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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停征女潜艇兵:为何性侵无处不在?

有媒体报道,近日,美国海军大西洋舰队潜艇编队司令与太平洋舰队潜艇编队司令均称,越来越多的女性士兵报名在潜艇上服役,而报名的总人数已超出两支潜艇编队所能支持的女兵数目上限。并且,鉴于潜艇内部空间和水面舰艇相比较为拥挤,以及潜艇内部舱室在设计时较少考虑隔断遮挡的问题,女性士兵的隐私存在隐患。所以,不得不暂时停招女潜艇兵。

 

此前,媒体就报道称,美国海军“佛罗里达”号核潜艇的男性水手,今年5月曝出一份“强奸名单”,艇上32名女性水手赫然在列。并且,2014年,美海军“俄亥俄”号潜艇也曾曝出一名男性水手偷拍女性水手沐浴更衣的事件。总之,关乎美国士兵的丑闻,可谓从来没有停止过。

 

就事论事,如果总以“素质论”对“性侵犯”进行定论,可能永远不会彻底改变女性的处境(一般而言,性侵多是男性指向女性)。坦白讲,人们对于士兵的基本认知,可能觉得素质会很高,不会有太多邪恶的想法。可事实上,从美国士兵时不时流出的“性丑闻”来看,貌似,已经实证“人无完人”的现实。

 

当然,就目前的“性别认知”,全世界范围内,都还是“理论上平等,现实上倾斜”,也就是男性是“第一性”,女性是“第二性”。各个国家虽然有差别,但是基本的事实不会变。就国内而言,母亲的地位比西方国家要高一些,但是,并没有改变女性处于劣等地位这一基本事实。

 

所以,就算欧美女性较为“开放”,不见得就能得到绝对的“性别尊重”。由此,对于美国停征女潜艇兵的决定,似乎再次实证,“性侵”无处不在的现实。尤其,对于相对封闭的环境下,更容易催生这样的行为。这或许不需要过多争辩,也能得出相对真实的结论。

 

因为,对于“性行为”本身来讲,与吃饭,睡觉一样,是本能性的触发。这种情况下,仅靠基本的道德约束,很难保证男性能“老实巴交”。尤其,在上下级体系中,会天然的滋生“潜规则”。这导致,女性士兵,如果在秩序性较差的体系中,很容易被“性侵犯”。

 

并且,据斯德哥尔摩强奸救助中心的调查显示,70%的强奸受害人在遭受性侵的当时,身体会无法动弹,也无法拒绝,陷入一种解离状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假死”,跟动物察觉危险的时候,所呈现出的“死去状态”一样。

 

由此来看,在面对男性“性暴力”的过程中,有很多女性的不反抗,是缘于本能的无意识,而非绝对的服从。所以,对于防止性侵犯的措施中,除却要提高女性自我的反击意识,更为主要的是,要在具体的惩治和秩序上下功夫。

 

并且,对于整个社会来讲,对“性别认知”的重塑,应该从人的底色上出发。就如,李银河所言:“女性主义的理论千头万绪,归根结底也就一句话,在全人类实现男女平等”。并且,要走向这种远景,最先应该结束的还是消灭“性暴力”。

 

不过,对于“自愿的高墙”,这是成年女性无法回避的问题。一般来讲,对于强奸罪的认定,只针对十三岁以上的受害者人,才会质询“是否表示拒绝”。倘若不满十三岁,则无关受害者人的意志,一概予以问罪。由此,对于成年女性来讲,如何逾越“高墙”就显得尤为重要。

 

大致而言,强奸案中,主要的争议就两个。其一,是否存在性行为;其二,是否为双方自愿。只是,在封闭的空间内,如何能证明呢?这或许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再说,斯德哥尔摩强奸救助中心的数据中,已经标定70%的强奸受害人,是不能正常表达意愿。

 

由此,所谓的“自愿的高墙”就显得有些不那么公平。这导致,被告可能轻易的就能强辩成功,在“对方自愿”的领域上做文章。并且,对于受害者在惊吓的过程中,记忆本来就会断片。所以,这导致受害人根本说不清楚。所以,“准强奸”就很难落实。

 

当然,比“性侵犯”更无法抗拒的是,“性骚扰”的存在。因为,关乎“性骚扰”因没发生实质性的性行为,一般来讲,不太好举证。尤其,对于瞬间性的行为,更是无法言说。虽然,美国对于性侵的认定较为宽泛。但是,在女性相对弱势的情况下,依然无法完全被伸张正义。

 

很多人说,女兵难道不会反抗吗?这里要澄清一个问题,如果女兵面对的一般的男性,可能反击有效。但是,在男兵的世界里,女兵自带的体力优势,也就并不会成为优势。所以,这导致,考虑“男女搭配”的积极作用时,也要看到消极的一面。

 

并且,用女兵也不是只为“男女搭配”。据悉,女兵在通信、无线电与声呐等专业性较强的脑力工作领域,有更为显著的天然优势。于此,这跟商业中的“性别勾兑”,还不是完全一回事儿。但是,发生的问题,却还是一回事儿。

 

所以,在扫除“二次强奸”,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看待“say no”(说不)。对于普遍的市井认知,觉得没有“say no”(说不),就是同意。这导致,那些被吓成僵直的女性,可能就会被轻视。所以,只有把没有“say yes”(说好),当成性侵中的“不同意”,才可能在法理的意义上,让受害者不再“被强奸”。

 

有一本纪实小说,书名叫《米苏拉:一起动摇名牌大学的性侵事件与司法制度》,其中追踪记述了美国蒙大拿大学的几位橄榄球明星所犯下的性侵案件。其作者写到:“强暴,是美国被隐瞒最深,报警最少的重大犯罪”。坦白讲,这可能对应任何国家,都可能有一种熟悉的感受。

 

因为,在“二次强奸”中,最为显著的就是道德上对于受害者的凌辱。并且,对于一起性侵犯事件,其影响如果涉及利益等因素。很可能惨遭“黑箱”终结。所以,对于“美国海军停征女潜艇兵”来讲,首要的问题并不是增加舱位,而是要所有士兵知道:“要尊重女性”。因为,这比打胜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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