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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者”的生存土壤是什么?

近日,在北京地铁上,一位女子因强行占座(一个人占3个座位),并动手打人,被警方依法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据悉,该女子一边打人,一边叫嚣“110、119、120你随便叫”,“你动我一下试试”。整个争执过程,与以往的“霸座”情境,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虽然,从事后的处理结果来看,并没有让“跋扈者”得逞。但是,“维权者”却也付出一定的代价。说到底,在普遍公共秩序意识较差的氛围中,“维权者”不仅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是弱者,在“被围观”的过程中也是弱者。通常来看,在公共空间中发生的争端,大多数旁观者就是“热闹性围观”,并不会亲身介入,站到“被侵犯者”一边。

 

当然,作为个体来讲,介入不介入这是个人的选择。但是,从社会层面来看,这也反映出一种“普遍性的冷漠”。过去,人们对于这种“冷漠”惯常用道德审视,觉得人性基底出了问题。可事实上,想要让人性焕发光亮,就必须要有制约跋扈的规则。

 

要不然,我们只会在一次又一次跋扈的行为之中,好的变坏,坏的变恶。坦白讲,比起“没有被惩治的跋扈者”来讲,被惩治的“跋扈者”还是少数。这种情境之下,就算有先例,那些“跋扈者”还是不会轻易收手。我们可以确信,“跋扈女子”并不是不怕惩治,而是她不相信会有人因为“强行占座去报警”。

 

对于很多人来讲,天然的认为“息事宁人”是一种“美德”,这种思维潜藏久了,就会陷入“维权懒惰的困境”。就比如“占座”这件事情,想必并不是个例。无论是是在自习室,还是列车上,都已经司空见惯。只要没有人当回事儿,“占座者”往往还洋洋得意,认为自己不可一世。

 

不过,从今年以来,随着“霸座者”接二连三被惩治,人们的公共秩序意识已经开始被触动。人们除却会从道德层面强势围攻,同时也会拿起法律武器进行打击。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是要厘清“跋扈者”的生存土壤,以便更好的铲除祸害,肃清无赖。

 

对于大多数国人,想必都很在意圈子内的德行维护,可但凡跳出圈子,走向公域圈层的时候,就好像并不那么在乎。这也就能理解,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反正没人认识我,又能怎样”。这种掩耳盗铃的思维下,很容易让一个人变得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就比如强行占座的女子,她的行为对于私域来讲,好像还算很义气。可是她却忽视掉,她所谓的义气是建立在破坏公共秩序的基础上。我们常说,真正的善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的善,而非以损人利己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慷慨。

 

可惜的是,强行占座的女子,非但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错,反而将错就错的将事情扩大化。如若在别人劝说下,她能知错收手,或许也就不会招来横祸,引来惩罚。当然,从长远来看,这也算是一种人生的教训,起码让她知道,在公共环境中,不能太放肆。

 

不过,就现实的大环境来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异化,也让“跋扈者”总是会走向有恃无恐。人是感性的,也是理性的。但是普遍来看,人们更倾向感性的面对生活。这种时候,欲望要是不能克制,就会形成一种恶性力量生发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要是别人“强行占座”,那个占座的女子也不会太高兴。但是,当她占座的时候,却将自己的理性认知抛在脑后,而只管满足自己的义气之欲。甚至,如报道中所提及的细节,当同伴们出现时,占座的女子更加变得暴戾。

 

在她看来,所谓的“公共秩序”就是“谁厉害听谁的”,满脑子带头大哥的思维模式。可是,真正遇到厉害的人时,却又往往显得很怯弱。说到底,跋扈者的内心并不强大,他(她)们只会在道德和法律的边界上游离,但凡触碰到法律,往往就瞬间瘫软。

 

因此,想要彻底整治和肃清这些不守规则的跋扈者,就需要将法律边界和规则界限划清楚,让跋扈者从不愿犯,到不敢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人们总以为“不犯法”的胡搅蛮缠法律不好约束,但是,随着人们对于公共秩序的意识觉醒,法律对于公共空间行为规范的厘清,类似的行为也就不再会那么肆意。

 

就比如,从“拦车门事件”开始,到“高铁霸座事件”,再到今天的“强行占座事件”,无论是公众对于跋扈者的看待,还是法律给予的惩治,都已经渐入程序步骤。相信,在未来,当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时,人们越来越会倾向程序化解决,而非口舌解决或道德解决。

 

黑格尔说:“熟知的东西所以不是真正知道的东西,正是因为它是熟知的。有一种最习以为常的自欺欺人的事情,就是在认识的时候,先假定某种东西是已经熟知了的,因而就这样不去管它”。而对于公共领域的恶行认知,或许我们就是一直如此,可这样的土壤却并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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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录我围观2018-12-08 15:53
    《太上感应篇》原文
    太上曰:
    祸福无门,
    惟人自召;
    善恶之报,
    如影随形。
    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
    依人所犯轻重,
    以夺人算。
    算减则贫耗,
    多逢忧患;
    人皆恶之,
    刑祸随之,
    吉庆避之,
    恶星灾之;
    算尽则死。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
    在人头上,
    录人罪恶,
    夺其纪算。
    又有三尸神,
    在人身中,
    每到庚申日,
    辄上诣天曹,
    言人罪过。
    月晦之日,
    灶神亦然。
    凡人有过,
    大则夺纪,
    小则夺算。
    其过大小,
    有数百事,
    欲求长生者,
    先须避之。  
    是道则进,
    非道则退。
    不履邪径,
    不欺暗室;
    积德累功,
    慈心于物;
    忠孝友悌,
    正己化人;
    矜孤恤寡,
    敬老怀幼;
    昆虫草木,
    犹不可伤。
    宜悯人之凶,
    乐人之善;
    济人之急,
    救人之危。
    见人之得,
    如己之得;
    见人之失,
    如己之失。
    不彰人短,
    不炫己长;
    遏恶扬善,

    推多取少。
    受辱不怨,
    受宠若惊;
    施恩不求报,
    与人不追悔。  
    所谓善人,
    人皆敬之,
    天道佑之,
    福禄随之,
    众邪远之,
    神灵卫之;
    所作必成,

    神仙可冀。
    欲求天仙者,
    当立一千三百善;
    欲求地仙者,
    当立三百善。
    苟或非义而动,
    背理而行;
    以恶为能,
    忍作残害;
    阴贼良善,
    暗侮君亲;
    慢其先生,
    叛其所事;
    诳诸无识,
    谤诸同学;
    虚诬诈伪,
    攻讦宗亲;
    刚强不仁,

    狠戾自用;
    是非不当,
    向背乖宜;
    虐下取功,
    谄上希旨;
    受恩不感,
    念怨不休;
    轻蔑天民,
    扰乱国政;
    赏及非义,
    刑及无辜;
    杀人取财,
    倾人取位;
    诛降戮服,
    贬正排贤;
    凌孤逼寡,
    弃法受赂;
    以直为曲,
    以曲为直;
    入轻为重,
    见杀加怒;
    知过不改,
    知善不为;
    自罪引他,
    壅塞方术;
    讪谤圣贤,
    侵凌道德。  
    射飞逐走,
    发蛰惊栖;
    填穴覆巢,
    伤胎破卵;
    愿人有失,
    毁人成功;
    危人自安,
    减人自益;
    以恶易好,
    以私废公,
    窃人之能,
    蔽人之善;
    形人之丑,
    讦人之私;
    耗人货财,
    离人骨肉;
    侵人所爱,
    助人为非;
    逞志作威,
    辱人求胜;
    败人苗稼,
    破人婚姻;
    苟富而骄,
    苟免无耻;
    认恩推过,
    嫁祸卖恶;
    沽买虚誉,
    包贮险心;
    挫人所长,
    护己所短;
    乘威迫胁,
    纵暴杀伤;
    无故剪裁,
    非礼烹宰;
    散弃五縠,
    劳扰众生;
    破人之家,
    取其财宝;
    决水放火,
    以害民居;
    紊乱规模,
    以败人功;
    损人器物,
    以穷人用。
    见他荣贵,
    愿他流贬;
    见他富有,
    愿他破散;
    见他色美,
    起心私之;
    负他货财,
    愿他身死;
    干求不遂,
    便生咒恨;
    见他失便,
    便说他过;
    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
    见他材能可称而抑之。  
    埋蛊厌人,
    用药杀树;

    恚怒师傅,
    抵触父兄;
    强取强求,
    好侵好夺;
    掳掠致富,
    巧诈求迁;
    赏罚不平,
    逸乐过节;
    苛虐其下,
    恐吓于他;
    怨天尤人,
    呵风骂雨;
    斗合争讼,
    妄逐朋党;
    用妻妾语,
    违父母训;
    得新忘故,
    口是心非;
    贪冒于财,
    欺罔其上;
    造作恶语,
    谗毁平人;
    毁人称直,
    骂神称正;
    弃顺效逆,
    背亲向疏;
    指天地以证鄙怀,
    引神明而鉴猥事。  
    施与后悔,
    假借不还;
    分外营求,
    力上施设;
    淫欲过度,
    心毒貌慈;
    秽食餧人,
    左道惑众;
    短尺狭度,
    轻秤小升;
    以伪杂真,
    采取奸利;
    压良为贱,
    谩蓦愚人;
    贪婪无厌,
    咒诅求直。  
    嗜酒悖乱,
    骨肉忿争;
    男不忠良,
    女不柔顺;
    不和其室,
    不敬其夫;
    每好矜夸,
    当行妒忌;
    无行于妻子,
    失礼于舅姑;
    轻慢先灵,
    违逆上命;
    作为无益,
    怀挟外心;
    自咒咒他,
    偏憎偏爱;
    越井越灶,
    跳食跳人;
    损子堕胎,
    行多隐僻;
    晦腊歌舞,
    朔旦号怒;
    对北涕唾及溺,

    对灶吟咏及哭;
    又以灶火烧香,
    秽柴作食;
    夜起裸露,
    八节行刑;
    唾流星,
    指虹霓;
    辄指三光,
    久视日月;
    春月燎猎,
    对北恶骂,
    无故杀龟打蛇…如是等罪,
    司命随其轻重,
    夺其纪算。
    算尽则死;
    死有余责,
    乃殃及子孙。  
    又诸横取人财者,
    乃计其妻子家口以当之,
    渐至死丧。
    若不死丧,
    则有水火盗贼、
    遗亡器物、
    疾病口舌诸事,
    以当妄取之值。  
    又枉杀人者,
    是易刀兵而相杀也。
    取非义之财者,
    譬如漏脯救饥,
    鸩酒止渴;
    非不暂饱,
    死亦及之。  
    夫心起于善,
    善虽未为,
    而吉神已随之;
    或心起于恶,
    恶虽未为,
    而凶神已随之。
    其有曾行恶事,
    后自改悔,
    诸恶莫作,
    众善奉行,
    久久必获吉庆;
    所谓转祸为福也。
    故吉人语善、
    视善、行善,
    一日有三善,
    三年天必降之福。
    凶人语恶、视恶、行恶,
    一日有三恶,
    三年天必降之祸。
    胡不勉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