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2009-06-06 11:49浏览:847
   貌似强硬的人,有时脆弱得莫名其妙。
   昨天早上得知同事老曹“得了较严重的直肠癌”(工会主席语)上周做了手术。老曹差不多算是单位里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人了,平时话不多,不会忽悠,但活干得不比谁少,烟不抽,酒少喝,有时喜欢打打麻将。什么时候见到老曹,虽不是书生但像个书生模样,斯斯文文,怎么就得了这病呢?
   今天部门里的一个同事心脏难以承受肉身的沉重入院,得让医生帮“搭桥”。
   晚上和伍先生等几人去咖啡厅坐。其中一个对其人生旅历痛陈不已。看人家说得比较激扬也不敢冒然插嘴,听着听着,似乎也听清楚了一些内容,似乎是身心都受过不少挫折至今无法释怀……
   白天读了张宗子发在2009年第4期的文章《诗不能使任何事发生》,他的一个朋友用电线把自己挂在宿舍挂在衣柜的柜顶上后,其他朋友问张宗子,那个朋友为什么要把自己挂在挂在衣柜的柜顶上。张宗子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别的朋友奇怪他为什么是那个朋友最好的哥们儿也不知道。张宗子说“是啊,我是他最好的哥们儿,可是我不知道。”这句话一下子让人什么想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