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一棵树——九月的阅读(六)

2007-10-03 16:39浏览:1360
作者:十月

  读书是我进入睡眠的最佳方式,梦有香,踏实,没有杂音惊飞恬静的低唱。
——九月的阅读题记

  四个周双休日没得休息了,刚过来的这周过得更是忙碌,两个会,大大小小的材料和繁琐杂事都在缠身,除了工作,我几乎找不到一点空隙让别的事物,进驻我的心上。而这样的时日,气候的多变,加重了我物质躯体上的压力。我一直不在写作和阅读的状态,在一切忙碌慢慢消退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占据还是被掏空。周六,姐姐的读高三的女儿我的侄女到家用餐,让我产生了许多怀乡的情愫。这一晚,我又开始了自己的阅读,庞白的《怀念一棵树》让我带着这样的心情进入睡眠的。
  二十年前,那棵树/站在老家门前/二十年后,那棵树/仍然站在老家门前。
  二十年过去/那棵树活着/这是我怀念它的全部理由/没办法,我只要活着/就怀念它/我相信它也怀念我/怀念我们的活着。(庞白诗集《水星街24号》之《怀念一棵树》)
  我想这是一棵乡情、亲情树。二十年是一个特殊的时间,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个人的走出或者走进的时间界限,是走出乡村、进出家乡走进城市、走进异乡的时间界线。在这之间,往往有许多或留或逝的东西值得人们去怀念和勾沉,它们的浓缩就是亲情、乡情。亲情、乡情进入诗里,什么东西可以作为传达其意的象呢,这与诗人诗性理解、灵魂体验和感悟程度是有关的。庞白选择“老家门前那一棵不老的树”作为意象,显得十分切实自然而富有深意。
  庞白1969年出生,1989年参加工作,这之间刚好二十年。之前,他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乡村里,对乡村的记忆总是鲜明的、具体的、亲近的,他的生活境域始终乡村的情结和记忆。之后读书毕业参加工作后,就进入了城市的工作境域,他的生活开始产生了迁移和偏移。从个人的物质躯体上来说,他离开了那个乡村,从精神层面上看,他也更多地投入了城市的生活。对家乡的怀念更多地移植到了心地,成为一棵树,只要自己还活着,这树就不时被乡风吹醒或被乡音鸟叫。这种乡情、亲情,不会随岁月老去。可见,诗人对乡村对亲情、乡情的无比热爱和怀念。
  今早起来,觉得应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写一点文字,去城东广场看一下书展,逛一下美食街。不是给自己的躯体充饥,而是精神。这么一个闪念之后,就有了这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