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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春不再,但需要春药的人已越来越多

   贱男春不再,但需要春药的人已越来越多

    撰文丨墨黑纸白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这个问题在学校期间都无法去试图思考和解答,随波逐流的人必然是多数的,而对于随波逐流的人来说,需要的不是可以促使独立思考的文字,而是时刻可以让其兴奋得像打了春药的文字。从这个角度来说,无论是范雨素,还是某个贱男,本质上都是一味春药。

 

    不要问纸白君,某个贱男是谁?在我的文字里写他的名字,会玷污了我的文字,而在我的观察中,比某个贱男看起来要不那么贱一些的,诸如“沫若”、“文元”等文棍,一个遗臭万年,一个锒铛入狱,这都是前车之鉴,某贱男自然不配遗臭万年,但锒铛入狱我想离他并不是很远。

 

    在人们的意识中,似乎只有写真话和良心文的人,才会面临牢狱之灾,写假话和出卖良知文的人也会面临牢狱之灾?事实上是这样的,因为这两者虽然有本质的不同,但有一个对象是永恒的,不是受众们,而是无法自我控制和明确自我认知的那个对象,在它的眼中,良知是不可有的,夜壶则是随意换的。

 

    有评论人认为,某贱男不应该被封,因为如果连夜壶都可以随意被封,那么我们其他人就更容易被封了。这个论点不为错,但是不是有些太妄自菲薄了?即便是再趾高气昂,骄横跋扈的人,也会懂得,亲君子而远小人这个道理,虽然有时候会连最基本的人类属性都丧失了,但终归他还是一个人,夜壶这种东西岂能长久了?除非自己始终无所谓,动不动就在沉默的大多数面前露出某个工具。

 

    有些丢掉了春药的人,哭天抢地地喊道:“连’爱锅’者都封,这个’郭嘉’可如何了得?”我对这些比死了爹妈还激动的人,是目瞪口呆的。需要春药的比例是与丧失掉脑子的比例相同的,没有大口号,没有暴力言论,没有横扫全世界的威武,丢掉了这些春药的人们突然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根草,这才如何了得?

 

    国为君之重器,这是古代国家的思维,国倚民而自重,这是现代国家的思维。在这里,纸白君送那些没有春药就没法活的人,一副解欲良方吧。纸白君听闻:“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地跟傻逼说话,而健身是为了让傻逼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

 

    在我们的时代里,这句话是正确的,也是有病态的,但从目前而言,是解决我们这个纷扰不断的时代矛盾最好的方式。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中国人,不能只在世界读书日的时候,才发现书本原来是这样的可爱,这样你只会被别人喂食精神春药。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中国人,不能只在被打的时候,才发现体魄原来是这样的实用,这样你只会祈求强者用强权来为你的肉体熬制春药。

 

    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国也是这样,我们从微观的角度来看,崇拜一个贱男的不思考人之所以众多,是因为从宏观的角度上来说,也是多年来崇拜一个贱国,而不敢去靠近因思考和开放,才能规避自己国家被挨打,同时又能在世界上坐庄的国家,因为有人怕失去了春药,有人怕思考和开放会让更多的人失去了春药,而加入思考和开放的阵容里来。

 

    不必为可以思考的人,因某贱人被封弹冠相庆而感到不安,也不必扯出什么贱男也有捍卫它生殖器的权利,要知道,在一个稍不留神就被删文封号的时代,夜壶也被删文封号其实才是公平的,因为我们没有追求更高级公平的资格,所以我们这里只好流行追求最低级公平的意义了,不这样,贱男则会永无羞耻的喂一些人吃春药。

 

    这春药,萎靡了一大群人的精神,这春药也让他不再需要靠情色产业就可以发家致富,娶上艺女,走上夜壶巅峰,被萎靡了精神的人们,乐于去为这个夜壶的越来越光鲜靓丽,去贡献自己本就赚得不多的血汗钱,这贱男虽然逆了上鳞被封了,但实际上也是给这一大群吃春药而活的人,一个起疑的时间点,这春药到底要不要吃一辈子?换了另一个夜壶的春药,也许依然奏效?

 

    春药不止于贱男这一味,我们来看另一味,范雨素。对于她的走红,我从不觉得意外,因为像某个贱男一样,是需要有这样一味药的,而且也不只是今年才出来,去年,前年都有的,而相比起范雨素12岁辍学,却可以回农村做民办教师,这根本算不得一味的,“痒视”的微博昨天发了一个图片,图中是一位失去了双腿的老人,“痒视”说:“他19岁双下肢完全坏死……他不但把老母亲养老送终,还照顾智障弟弟直至去世,干农活,做饭,他用顽强的意志笑对人生。”

 

    我看着这一味比范雨素、某贱男补得多的春药,也是不得不大写一个服字,用范雨素的话说:“我的生命是一本不忍卒读的书,命运把我装订得极为拙劣。”被命运装订得如此拙劣的人,都会成为需要国人学习的榜样,我们还需要去学习发达国家,为农村做更多改变吗?我们还需要学习发达国家,为残疾人做更多的保障吗?我们不需要了,我们有春药就够了。

 

    但是,我们不需要春药,我们需要每一个人都可以做思考的良药,无论是对某些贱男,还是对范雨素,还是对这位失去了双腿,但依然自力更生的同胞,包括写良心文的人,当你可以对你看到的进行思考,对比,并得出自己并不偏离事实本质的看法或者结论,我们的社会就再也没有春药存在的土壤。

 

    失去了春药的土壤,就是重新出发的开始,也是真正从认知自己中,不惧过去,不忧未来,你看到那位残疾同胞时,你就会想到,我们指望不上高高在上的人,我们只能指望自己,既然只能指望自己,你干嘛还要对春药如此执迷?

 

    纸白君听闻,上层社会的人,每个人都在盯着对方的长处;中层社会的人,每个人都在等待别人的好处;底层社会的人,每个人都在坐等别人的笑话。总结起来就是,上层人互捧,中层人互等,底层人互踩。

 

    我看着这个较为精准的社会定义,非常不愿意去认同它,但事实上确实如此,上层人的死活,纸白君不关心,中层人幸福与否,纸白君也不太关心,但底层人是否可以拥有一颗思考的头脑,纸白君很关心,因为我们社会的根基,说来说去还是底层沉默的大多数。

 

    我们社会的好坏,底层人的社会福利,上层人的执行意愿,中层人的改变意愿,都依赖于底层人的思考,没有这个根基,互害模式是永久的旋律。正如一篇文章所说的那样:“当穷人的灯都灭了,富人的黑夜也就降临了。”中上层都知道这个现实逻辑,所以聪明的早早的跑路了,聪明的还没凑够跑路之资的人,还在努力的拼搏着。

 

    所以,纸白君想对普通公民们说一声,我们真的不需要春药。连鸡汤文都会告诉你:“最怕比你漂亮的姑娘比你还努力。”更何况,比你有权有钱的人比你还积极思考呢?我们每一位普通公民又有什么理由,一味的去吞食春药,而不是依赖自己的阅读和思考?

 

    纸白君翻开我们的历史书,每一个朝代都有着一大群随波逐流的普通国人,所以我们的历史是不断轮回着的,不断迷茫着的,也不断痛苦着的,纸白君却相信,当可以思考的底层人成为大数据,我们是可以改变的。

 

    2017—4—28落笔于墨辩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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