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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资深旅游投资策划职业经理人,曾任天涯诗会首席版主。
博主:老船

右眼看女人

  右眼看女人
    选自《茶余饭后集》
    
      
      
    题解:“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原来每个女孩都真奇怪;唉,真奇怪,来来来。”  
      
    前番老船曾有《左眼看女人》一文。所谓左眼,即是心虚,为文中的偏颇以自辩,——一只眼看么!自然就不全面。这样做虽然有“狡猾”之嫌,毕竟源于老船的自知之明,况且老船尚是孤船,总要记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左》文一经发表,果然不出所料,引起了诸多人士的不平之论。自然,其中大多是女同胞;也有“护花”者,所言或者中肯,或者胡诌。老船阅后,一笑而已。
    春节回家,除了喝酒拜年,最幸福的便是又回到我经营多年的卧室兼书房。虽然已经有多年没有补充“新鲜血液”,其中的旧书旧刊也足以解一时的无聊之忧。结果发现,原来前人关于女人的论述多矣,且都是大家之言。而老船的宏论,原只是一己之私的牢骚话罢了。
      
    第一个问题:女人是天使么?
      
    “安琪儿”的称谓是由西方引进的。在那里,在中国都是女性专用的“褒义词”;将某位男士称之为“天使”,好象不是出于善意,那恐怕会使人误会吧?善良和纯洁可以集中体现在一个任何年龄段的女人身上,但是这样去夸奖一个男人,不仅其他人会撇嘴,估计这位男士的表情也一定很怪。小女孩,是“小天使”;少女,是“魔鬼一样的天使”;作了母亲更厉害,——升格了,叫做“圣母玛利亚”。即使品质出了点问题,只要她的五官安排的还算周正,也都被称之为“堕落的天使”。而且女人也大多都笑纳此称谓,虽然天使们都渴望自己拥有“魔鬼”的身材。看,女人是天使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有一些问题不明白:既然拥有了如此之高的地位,由“妻子如衣服”、“女人是祸水”,到了“天使”、“圣母”、“半边天”。如何还要大叫大嚷着“性别歧视”呢?据老船稍加考证,这样的歧视可谓是历史悠久,而且中外兼有的。
    《新约全书·哥林多前书》中说:“男人不是为女人而造的,女人乃是为男人而造的。”是啊,上帝造女人只是用了男人的一根肋骨而已,如果老船的女人不是为我而造的,我就真的未必肯舍得一根肋骨。上帝肯么?还不是拿亚当做实验品。还有呢,《提摩太前书》中说:“不许女人修道,也不许管治男人。只要沉静。”这下子可好了!所有得“气管炎”的男性同胞,可以找到平反的例证了!可是有后来的情况似乎又与之相悖:后来的修道院里,女修士可谓多矣,更是产生了特蕾莎修女这样伟大的人物。于是,不许修道也修了;到了今天,“怕老婆”可是一种时尚,既显得家庭生活幸福美满,又显得男人大度有修养,关键的时候,还可以做各位战友的“挡箭牌”。于是乎,不许管治也管了。——时代的进步乎?——男人的进步乎?——女人的进步乎?
    亚里士多德讲:事实上,女人是残缺不全的男人。原来,男人女人是一码事,只不过女人有些“残缺”而已。那么,女人残缺了什么呢?身体构造,大同小异;贡献么,男人能干的女人都能干。可是哪个男人敢说女人能干的他都能干?至少,生孩子你就不行。更有甚者:那位缔造中世纪宗教神学的哲学家阿奎那说:“女人天生是有缺陷的,是非法的。”这样看来,这位仁兄是由“非法”的子宫里出生的,一诞生就应该送他上火刑架。还有叔本华对女人的偏见,那是众所周知的。更有那位狂人尼采的大言:“去见女人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你的鞭子!”至于叔本华的偏见尚可理解,据说他是“有障碍”的男人,酸葡萄的心理在哲学家也是有的;尼采的狂言,就是狂言了,老船难作他解。
    这是外国的。再古一点,回到中华大地上:仓颉造字的时候,恐怕没有想到,他的伟大创造在漫长的历史演变进程中,也沾染上了历经各代的文化陈迹,到了今天还能找到一些明显的蛛丝马迹。比如以“女”为偏旁的字,其涵义大多暧昧。举例说明:“女干为奸”、“女少为妙”、“女户为妒”、“女马为妈”等等。虽然有“女子为好”的某些个案,但是你要是从《新华字典》上按图索骥,按照定量分析的原则来研究,答案就一目了然了。
    列举如此之多的例子,不过是要表示我们身边的女人,是从很久远的年代就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这样的“性别歧视”是由来已久的。虽然在今天这已经不是我们这个社会改造的主要课题,却还是一个不容忽视的课题。况且人类总是在进步,除了所谓的“母系氏族”社会,女人在社会中担当的角色好象从来都是处于附属性质的。这恰恰与女性对全人类社会所做的贡献不符,也正说明了女性地位在实质上还有待于进一步提高。
    记得钱钟书先生在他的《管锥编》里,就曾批驳中国传统的“手足重于荆布,女人如衣服”一说。钱先生是大儒,列举了古往今来的诸多记载,一一批驳。并由此提出了“反封建”在今天的重大意义,云云。“封建”的残余自然是要反的,但是老船晚辈之见,这男人女人的问题在今天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上纲上线”。明白人多的很,文化的基调虽不易轻易的改弦更张,但还是那句话,“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急不得也。
    由此,“天使”的说法虽则自诞生之日起,便是带有别样的颜色,好在总算是一句赞语。况且时至今日,慢慢将那些歧视的色彩褪掉了,再叫女人们为“天使”,那么女同胞们自然该一呼百应,当之无疑。是也不是?
      
    第二个问题:女人可以作什么用?
      
    某一个物件,必有其可用之处,而这可用之处往往由它的名称便可显示出来。人虽非物件,却也有诸多的称谓以显其身份。比如:局长、科长、先生、小姐、太太等等。这女人呢?也自然可以从其称谓的变化而观其地位,和其用武之地。
    旧时称自己的妻子为“荆布”、“拙荆”;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称自己的妻子为“贱荆”,或者“贱内”;大诗人苏东坡写信给大哥,称自己老婆为“房下”。直至今日,在各地的方言土语中,也还流行着诸如:“屋里的”、“屋里人”、“孩子他妈”、“堂客”,再就是“老婆”这一最通行的叫法了。看看,你再怎么如花似玉、豆蔻年华,一旦嫁人便不再是少女,而是“老婆”了。这些叫法平时大家都听而不闻,以成定规了。况且许多老的称谓在今天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但是从中也还是可以看出,当初女人在他们眼中的“用武之地”,究竟在那里。陈四益先生在《乱翻书》系列散文中曾谈到这个问题。他最后这样说:就差直接叫女人“传宗接代的工具”、“发泄性欲的对象”了。
    拉伯雷的《巨人传》中有这样一段有趣的对话:修士问:“一个既不漂亮又没德行的女人有什么用呢?”高康大回答说:“送进教会。”修士却说:“或者将她做内衣。”
    内衣,一个充满了暧昧和香艳色彩的“意象”哦。这样就似乎在告诫女人:如果你不漂亮,你一定要有德行;如果你没德行,你一定要漂亮。要是两者兼有,那最好不过;如果两者都没有的话,情况就不妙了:做内衣,尚且有点意思,虽然有点那啥;送进教会,可就惨了:——寂寞,是女人最大的敌人了吧。
    其实跟男人一样,绝大部分的女人都是“普通”女人么。所谓普通,指其漂亮谈不上,却还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姿色,放在一边还不至于有碍观瞻;德行也说不上,也能间或发发善心,看肥皂剧一样涕泪滂沱;公德大义不论,夫爱子爱无穷,如此而已。这也无可厚非,“人无亲疏,不异禽兽”。但是女人的小心眼、自私心重一些却是世所公认。——“三个女人一台戏”么,怎么不说“三个男人一台戏”?
    说着说着就远了。女人到底作什么用呢?估计这句话我一不敢回家问老娘,二不敢建议“气管炎”战友问老婆,三不敢问姐姐妹妹。反正是不敢问女人。倘若斗胆一问:陌生者尚好,大不了成见在胸,秋后算帐;亲近者就要怒目横眉,粉拳相向了。你要是在老船斗胆相问时,先在一边故做思索状,再插上这样一句:“女人作什么用?用处大了!恩,让我好好想想啊。。。。。。”。那我估计你的下场比老船好不了多少。
    至此,这样“敏感”的话题,还是仅存于纸上为好。记住,到该打住的时候一定要打住。老船可是会“见好就收”,各位,回见。
      
    2004/1/27 完稿
      
    后记:
    狱警王哥有句口头禅:“劳动改造,以观后效”。老船向来是“写完改造,再观后效”。于是老船斗胆将此文拿出向老姐请教,老姐看完一开金口:“恩,这句女人可以作什么用,虽然问的愚蠢,却也有趣。”呵呵,老船一向愚蠢,且最擅长将愚蠢做有趣。因此本文权当相声段子来看,大家阅后一乐即可,当不得与老船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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