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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亿人之中大约有5个能懂得鸟的语言。懂花语的更少,大抵只有两三个。这些人孤独地住在世界小小的角落,他们互不相识,都是些木讷的,不善言辞的人,靠某种手艺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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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故事之283:龙潭的仙女2018

中国故事之283:龙潭的仙女2018

 一苇  述

 

 

春天三月,刚下过雨,桃花纷纷飘落。渔人肩上搭着渔网,顺着龙潭涧,走入山林深处的老龙潭。潭边尽是大石和绿树,潭水澄清,呈现出幽幽的黛色,不能知道潭水有多深。

山风很凉,渔人站在潭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平时,渔夫总要喝一杯烈酒暖暖身子才出门,但那天他忘了喝酒,心里不免有点儿胆怯,于是他坐在大树下,打算歇一会儿再撒网。

 

忽然,潭水“哗哗哗”响起来,水中央冒出一个斗笠大的乌鱼头,它圆睁着双眼,向四面张望,望了一会,沉入水底去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潭水再一次“哗哗、哗哗”响起来,水底下漂上来一张华丽的桌子,桌面上摆满了美酒和佳肴,紧接着,又漂上来四张精美的椅子。椅子围绕着桌子,端端正正站在潭水上。不一会儿,两个小侍女从水底出来,她们身体轻盈,在水面上行走,仿佛踩在平地上一样,她们一个摆放酒杯,一个往杯里斟满美酒,四个白玉做的酒杯晶莹剔透,在湖光山色里闪烁生辉。

渔人看傻眼了。

没多久,潭底传出奏乐的声音,四个盛装的仙女从深水里浮出来,围着宴席坐下。她们娇声说笑,捧起白玉酒杯,喝着芳香醉人的美酒。

“我要捕捉她们。”渔人心念一动,突然站起身,冲到潭边,把手中的渔网往水里一抛。

只听得“砰通”一声响,沉静的水面上,冲起雪白的水花。水花直冲天际,溅湿了天上的云,又“沙啦啦”落下来,变成一场雨。渔人眼前雨雾迷蒙,全身上下全湿透了。一眨眼工夫,饭桌呀,椅子呀,仙女呀,全都不见了。

渔人拉起渔网,网里宝光闪亮,打开一看,原来网住了一个白玉酒杯。

渔人收起酒杯,整理渔网,打算再撒一次。就在那会儿,他听见潭水深处传来一声惨叫,定神看时,澄碧的潭水已经变成血红色,水面上,突兀地浮起一个斗笠大的乌鱼头。渔人看着害怕,急匆匆掉头回家。

 

据当地的老人说,那个龙潭有仙女,每年桃花盛放,她们总要升上水面喝酒赏花。那天上来之前,仙女先差遣乌鱼精看风,没想到,乌鱼精粗心大意,没有看到渔人,导致渔人撒网,差点儿把仙女网住,所以被斩首了。

没想到,渔人得到那个白玉酒杯,竟然是一件神奇的宝器,即使倒入平常的劣酒,也会变成醇香美酒。更奇异的是,在漆黑的夜晚,那个杯子会散发宝光。渔人拿杯子到珍宝行鉴定,原来是价值千金的夜光杯(即唐代诗人王翰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所写的那种夜光酒杯)。

只是,从那以后,再没有人看到过龙潭的仙女了。

 

后记:龙潭有仙女,桃花盛开时节,仙女聚会饮酒赏花,然而望风的乌鱼精百密一疏,渔人撒网,惊动仙女,网上来白玉夜光杯……这些奇趣的事件,就是我百读不厌的民间传奇。不过呢,我对故事里的渔人真有意见,如此美妙的情景,能有幸遇见,静静看着已经够好了呀,干嘛要去惊扰它呢?

 

本故事参考文本:江苏灌云民间故事《龙潭里的仙女》  孙佳讯 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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