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牧青的扯淡 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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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市场和某医院与贩子的对话

  

在某市场和某医院与贩子的对话

一“黄牛”给我的联系名片

 

在某市场和某医院与贩子的对话

 

——一个青岛人东拉西扯北京印象(五)

 

毛牧青/文

 

这两天去了北京两个地方:一个是去朋友处特意到王四营的盛华农贸市场买海鲜;一个是陪家人去崇文门的医科大附属同仁医院看眼病。

这两个地点我遇上了曾未接触过渡特色,让我管中窥豹了解了京都民生的一些“琐事”,不妨把它写出来——

第一天

地点:盛华水产品市场。

人物:我、两个摊位商贩。

    我来到海蟹摊位,与第一个商贩(简称贩,下同)对话:

    我:这海蟹多少钱一斤?

    贩:20一斤。

    我:来个实价便宜点怎么样?

    贩:行。你要几斤?

    我:4、5斤吧。

    贩:那就19一斤。

    我:18吧?

    贩:(略一思考)行!

    我:你可得给我够秤啊!

    贩:(停住行动)那不成!够秤20一斤,不够秤18,就这个价,要不不卖了!

我:(笑)我见识过少斤短两的,偷偷割秤的,头一遭听说还有把不够秤公开当做与顾客做交易标准的,你真行。

为了急于赶到朋友家,我只得20元一斤买了92元海蟹。三五斤重的东西在我手里掂量估算还是很准确的,我知道他给我的仍不够秤,而且盛蟹子的大黑袋子还倒出一二两水,我也不与他计较了——按倒霉论处吧!

    随后我又来到活虾摊位,与第二个商贩对话:

    我:你这的虾怎么卖?

    贩:34一斤。

    我:我也不与你讲价了,称两三斤吧。

    贩:你是外地人吧?

    我:山东来的。

    贩:(拿着网兜快速连虾带水放入厚厚黑塑料袋内)。

    我:你这伙计也是,给我控控水啊!

贩:(故作放水状,左手兜着塑料袋中部,稀稀拉拉放出一点水,快速放在电子秤上)93块!

我:(提起盛虾袋子,却撒地上一些水)怎么还有这么多水啊?(我才发现他秤盘子里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水。随即我又从虾袋内倒出足足有三四两水)我看你刚才做手脚了,我不和你讲价,你又起码宰了我半斤虾分量,不够意思啊!

贩:(一副赖皮模样)保你够秤,屋里有公平秤你可以称嘛,不过出了这个屋我概不负责。还买什么?不买别影响我的买卖。

仅通过与这两个贩子打交道,我知道这个市场的“水货”猫腻有多严重了,再与他们争理没多大意思甚至激化矛盾,我只得忍让。按我曾经的工作经验,自然我相信这里所谓的“公平秤”,也绝不会公平合理的。急于开车赶路的我也不叨叨了,给了他93元走人。这贩子背后甩出一句话:“你真不像山东人,倒像是上海人”。哇靠!明明无德无良欺行霸市公开宰客,却振振有词蛮有情理,似乎与他们讲够秤全是火星语,不计较甘愿挨宰就是山东人的慷慨仗义,维护合法权益与他理争反成罪过是上海人小气计较了。你说如今这一些国人堕落的竟然如此不要脸——这还是在北京的大农贸市场呢!

到了朋友家,我与他谈起买海鲜的“挨宰”遭遇。朋友是个北京人,他叹口气说:“早都这样了,以前市民经常为这个发生纠纷,始终也没能改变,我们都习惯了没办法,投诉也没用。唯一就是尽量不去买……”

第二天

地点:同仁医院门口。

人物:我、甲乙丙3个高价贩卖“专家号”的“黄牛党”。

我知道慈善的北京协和、同仁等全国知名大医院,面对全国各地慕名而来患者“看病难”的拥堵有多难,无奈之下,救死扶伤的各路专家也只有以高医药高医疗价格控制流量啦,今天我可真领教真实场面。幸好北京一个朋友早为我做好准备,提前找他朋友为我约了个“加号”,就免去没日没期排队的折腾了。即便如此,“关系号”之多,足以让我们在这里各项检查诊断也得排队耗上一上午滴。

利用空挡,我便出来透气休息,发现医院门口有多达20余人公开卖“号”的“黄牛党”,而且还真有交易。我就亲眼看到两个外地小姑娘无奈之下花300元买了一个“号”的。北京一朋友曾对我说一个号卖到几百元还真不是胡说——属实哩!

一、与甲票贩子(简称甲,乙、丙下同)对话:

甲:(向我走过来)要不要号?

我:一个专家号多少钱?

甲:你看什么哪方面的病?

我:眼科,查眼底。

甲:今天的号400。

我:那明天的多少钱?

甲:明天只有下午两点半XXX(我估计是专家大夫名),300一张。

我:好吧,我等人,待会再说。

二、与乙票贩子对话:

我:一个号多少钱?

乙:没有今天的号了,你买明天的吧!

我:明天的多少钱?

乙:300。你买明天的上算,今天的号都卖5、6百。

我:我考虑考虑。

乙:(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好吧。谢谢!

三、与丙(女)票贩子对话:

我:今天有号么?

丙:有。

我:多钱?

丙:400。

我:来个实在价!

丙:最低300。

我:那明天的号呢?

丙:明天只有下午的。300。

太孤陋寡闻了,以前我只知道文体大赛票、节日火车票等有高价出售的“黄牛”,居然不知如今还有看病高价出售“挂号”的“黄牛”。看来如今特色下国人大凡能赚钱,发挥歪歪心机不择手段已达到登峰造极的疯狂“天才”地步。我不敢说这卖号的勾当,与先前“车票黄牛”有着共同内外勾结利益共享的类似猫腻特征,但我绝不会相信这些“黄牛”每天叫卖的“多余”合法的真实号,是自个非法印刷制造出来的。我相信首都的大夫专家都是天使,收费虽高但技术高潮医德医术才艺双馨绝对符合医改成果的民生实惠。所以“黄牛”们旁若无人趁人之危疯狂敛财是魔鬼,决不能上演天使和魔鬼的共谋游戏,这“加号泄露”绝非天使的错而是魔鬼太狡猾了。——这就是我国首都最著名医院门口的绝妙讽刺一景!

妄谈首都一些正不压邪“负能量”是罪过,不说就感叹吧——伟大首都你太斑斓多彩啦。你的一些执法部门的监管治理无能无为,只能让扑你声望而来的各地一些国人情何以堪!

                                           2013年10月14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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