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牧青的扯淡 名博

我说的不一定对,但是我的观点;我想的不一定对,但是我的思维。若扯淡不自由,则吹捧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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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目前就这个熊样

  

这世界目前就这个熊样

毛牧青/文

       “张长李短”和“偷窥欲”大约是人类本性,否则那些“黄色小报”、“桃色新闻”乃至“狗仔队”都得饿饭,换到本邦和国人尤为如此也就不足为怪。

此当儿再听说张贤亮先生“有五个情人”消息,俺也不惊讶啦。俺的第一反应是开怀大笑,再次紧跟的是“张先生年事已高身体真好”赞叹,最后才回归较为理智的思考分析。哈哈。

俺不知道自个首先不去明鉴“丑闻”真伪,竟能有如此颠倒排序的荒唐思维。不过细想一下倒也合理——这世界目前就这个熊样,要不,怎么能生出那么些斑斓多彩话题和养那么多闲鸟人呢?

据说此次“情人门”张先生知晓后一脸淡定,半调侃半否认称作“非常可笑”、对某一当时情人自爆是五情人之一“是谁我都不知道”。好事者究深追问张老一概免谈,任由事态发展不叨叨。足见张老历经30年文坛商场风雨磨砺,早已造化的老谋深算城府颇固,远非早期小说中那些愚忠的傻逼主人公啦。

说到张贤亮老先生,那可是俺80年代初中期最崇拜的“二张”作家之首。而另一个便是当年写《黑骏马》、《北方的河》等充满民族文化忧患小说成名、很年轻也很酷的回族作家张承志。至今俺一直遗憾承志先生随后基本不再小说创作,摆脱体制饭碗却皈依真主,悉心扎入中亚和西部伊斯兰历史宗教探索去了。张贤亮先生早年大作《灵与肉》(改编电影为《牧马人》)、《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浪漫的黑炮》(电影为《黑炮事件》)、《邢老汉和狗的故事》(电影《老人与狗》)等带有时代“伤痕文学”特点的反思小说,当年在国内外很有影响国内当年也很有争议。尤其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篇,当年俺读了为其大段自然主义性描写很是吃惊,却也叹息“文革”结束初期全国思想解放宽容时期的瞬时消弭。

“我多少次想把这一段经历记录下来,但不是为这段经历感到愧悔,便是为觉察到自己要隐瞒这段经历中的某些事情而感到羞耻……”张老一直坦言他小说中的主人公有自己的影子,这在《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表现尤为突出:一名章姓(不是“张”哈)的知识分子被打成“右派”在农场劳动改造十几年。处于性饥渴和困难时刻的他,偶遇一位黄姓村姑的关怀和帮助,随后露水“野合”成夫妻。然而精神压抑导致他阳痿失去男人的尊严,导致他与她在“性事”上的无奈彼此伤害。多年后他们再相见,已是“人成各今非昨”的结局了。应该说,《一半》通过人物间大段的性描写,让人并不感到猥亵,倒是真实反映了那个时代对人性、个性和命运的绞杀,因而展现一种因政治而招致的生理、心理乃至道德变异的“合理性”和必然性事实。究其悲剧原因,俺套用“痞子文学”王朔同学的话,就是一半是政治一半是情感惹的祸。所以这篇小说更多负载的是沉重的历史思考和反思内涵,绝非今天那些低级小说纯色情描写做卖点为终极目的的。

后来张老功成名就,利用获得的名声和积攒的钱财,去了宁夏某地开了个影视城堡,多年精心经营下来,张老早已成了西北著名的大企业家和诸多荣誉称号的能人。而几年前遭遇坎坷出版的《一亿六》长篇,据说是他的自我总结的“前传”,把一即将诞生的杰出人物和他的父母亲友等的故事走马灯似的展现出来。其中自然不缺情人们粉墨登场的描述,俺不知这里是否有“相对像”的真实成分,不过这些张老采取了曹翁的“甄士隐”“贾雨村”手法,让人真假难辨罢了。

张贤亮先生的“情人门”,犹如先前达官贵人们的风流倜傥绯闻一样,吊起国内左左右右们的胃口,让那些不敢越雷区禁区、却热衷名流床弟之事的人如获至宝,似乎在火星上发现了“E.T”。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据以往大都被证实的经验,谣传与真相往往随着时间推移互换而绝非空穴来风,最多有点演绎和调侃的作料而已。文坛消停了20余年的张贤亮老先生,这次突遭“情人门”,让当今见怪不怪的“小三”“情妇”的早已泛起的沉渣再造势喧嚣一番,算是给死水微澜的文坛再添点醋酸,俺看也未必是坏事哈。至于张老是否有隐情故事?俺看不知也罢!公众人物也有七情六欲不是神,在现今国情下沾点桃色,也是情有可原滴,要看大节么!

其实张老的“情人门”不是新闻,早在20多年前银川民间就传他养情妇绯闻。但俺始终认为那是那些爱“上纲上线”宿敌在制造恶意炮弹在损害他的名望,权当看小丑跳梁表演而已。至于说他吹捧半老徐娘“真是个‘妙人儿’,如果我是个亿万富翁,一定包下你来做香港的‘二奶’”之类的骚话,肯定是别有用心的造谣。想想罢,张老在俺心目中地位那么高形象那样光辉,即便今天早是“亿万富翁”,绝不会破戒会以洁身的行动打碎这个谣言滴。呵呵~~

人生是短暂的,需要自身价值显示也需要欲望享受。曹孟德曾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话虽遭后人君子们的多次狂轰滥炸,可千百年来实践证明国人有说做不一的坏德行,谁没破了戒?念此也就坦然不纠结啦。趁着和谐盛世灯红酒绿及时行乐,乃是权贵们的人生哲学,借此抒发自己的情感泡几个妞儿玩几个女人找几个情人,也不枉费短暂一生的快活。如今大多权贵事发前哪个不是口中念念有词不为女色所动的“唐僧”,事发后又有几多不是“陈世美”内包外养的妻妾成群的轮班制?所以“色,性也”,大约除了酸葡萄心理的无能之辈可望不可即的羡慕嫉妒恨外,又有几多权贵故作正经君子洁身自好、实际去在乎人性缺德的丑陋发泄呢?用张老的话形容,就是“蛾子死去了,谁也不会为它生命如此短促负责,那么,谁又有权利指责它飞旋的弧度和途径”!

历史上的张贤亮先生曾是个敢说真话的人。就“情人门”纠结,他老依旧保持笑而置之的理性态度,以不变应万变值得欣赏。当然张老不必再多解释,更不必去追究“诽谤罪”,任由事态自然折腾好了,过多解释只能是添加葱花姜末。俺的意见是:若无其事,请您继续一笑置之——这世界就是这样;若有其事,您老请继续玩儿好——这世界就是这样!

权当听兔子叫,张老!进化论与与时俱进的造化有时没有本质差别。人这东西有时就他妈不像个玩意儿,你越装正人君子就虚伪越暴露的彻底,还不如坦坦荡荡应对混个人模狗样畅快哩。

倘若张老“情人门”为真,近耄耋之年能再遇几个红颜知己,算是郎才女貌天人合一的造化,您老也不必推让,坦诚搜集亲自尝尝梨子的滋味素材,显示老了依然性福有所为的“夕阳红”亢奋,再续写自传体《男人的五分之一是情人》做“封笔”绝唱(绝不是新编《肉蒲团》昂),倒也对得起自己绚丽多彩、且被举国娱乐一番的人生。您说对不对啊?

                              2012年11月13日晚胡乱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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