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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王绍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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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没落:鲁迅是艺妓,时评家是流莺?

  要是有人问,在网络时代,最流行的是什么?我想,除了网游,就是时评家了。但是,要想找出恰当的评语,来评论这些对别人吹毛求疵的人,实在是一件犯难的事情。有人说,他们是网络时代民意的代言人;也有人说,这是一批脑残的人,甚至有人把他们贬为妓女。不过,不可否认,时评家是一批呼风唤雨的人,也是惹不得的人群。所以,人们说,这年头,惹谁也别惹时评家。
  
  当然,时评家并不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产物,近代时评前驱梁启超,现代时评家鲁迅,都是曾经的时代精英、民族文化思想的代言人。梁启超曾有一段论述,非议那些所谓的时评家的。他说,使取人所已知者而敷衍之,则与其阅报,何如坐禅?使拾人所已言者而牙慧之,则与其阅报,何如观戏? 也许用它来形容时下的时评家,也无不可。人们宁可坐禅或者观戏,也不愿再看那些乏味异常的时评了。
  
  而现在的时评家们,实在已经变成了时评的奴隶,被时评抽干了才华,枯萎了大脑,让人的思维中,只剩下干巴巴的文字,就像一个天天接客的妓女,形容憔悴。现在的时评,都是雷同的话题,干巴的语言,类型化的结构,大同小异的叙述方式,身躯小,帽子大,盛气凌人,说来说去,难脱窠臼。但是,他们总是喜欢自我意淫,竟然有人提出这样的议题,到底谁更象伟大的时评家鲁迅?
  
  即使在天涯社区,竟然也有人自称当代鲁迅,真是恬不知耻了。我的态度是,非到实在没有什么可读的时候,才迫不得已去读时评之类的文字,因为我知道,绝大多数时评,都是垃圾文字。而我的所谓时评文字,往往也是如此炮制出来的,所以知己知彼。就算是伟大的时评家鲁迅,他的文字现在也很少人去看了,没事谁愿意去读,那些动辄吹鼻子瞪眼的文字呢?
  
  如果在鲁迅和周作人之间选择,也许很多人会选择后者,就单从养生、修行这方面来考虑,也将是如此。最近,看了一些鲁迅的文字,如果单从文字运用方面看,此君确实难以有人比肩。但是,他那种横竖看不惯别人的思维方式,实在难以认同。如《谁在没落》一文,便是一例。这篇短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日《中华日报》上,是针对当时徐悲鸿、刘海粟等到苏联进行艺术展览所做的评论。全文如下:
  
  五月二十八日的《大晚报》,告诉了我们一件文艺上的重要的新闻:我国美术名家刘海粟徐悲鸿等,近在苏俄莫斯科举行中国书画展览会,深得彼邦人士极力赞美,揄扬我国之书画名作,切合苏俄正在盛行之象征主义作品。苏俄艺术界向分写实与象征两派,现写实主义已渐没落,而象征主义则经朝野一致提倡,引成欣欣向荣之概。自彼邦艺术家见我国之书画作品深合象征派后,即忆及中国戏剧亦必采取象征主义,因拟邀中国戏曲名家梅兰芳等前往奏艺。
  
  这是一个喜讯,值得我们高兴的。但我们当欣喜于发扬国光之后,还应该沉静一下,想到以下的事实,一、倘说,中国画和印象主义有一脉相通,那倒还说得下去的,现在以为切合苏俄正在盛行之象征主义,却未免近于梦话。半枝紫藤,一株松树,一个老虎,几匹麻雀,有些确乎是不像真的,但那是因为画不像的缘故,何尝象征着别的什么呢?
  
  二、苏俄的象征主义的没落,在十月革命时,以后便崛起了构成主义,而此后又渐为写实主义所排去。所以倘说,构成主义已渐没落,而写实主义引成欣欣向荣之概,那是说得下去的。不然,便是梦话。苏俄文艺界上,象征主义的作品有些什么呀?三、脸谱和手势,是代数,何尝是象征。它除了白鼻梁表丑脚,花脸表强人,执鞭表骑马,推手表开门之外,那里还有什么说不出,做不出的深意义?
  
  欧洲离我们也真远,我们对于那边的文艺情形也真的不大分明,但是,现在二十世纪已经度过了三分之一,粗浅的事是知道一点的了,这样的新闻倒令人觉得是象征主义作品,它象征着他们的艺术的消亡。
  
  中国传统文化,绘画和戏剧,在异邦受到欢迎和肯定,这是一件可贺可喜的事情。可是,在时评家鲁迅那里,也要吹毛求疵来非议一番。他从否定苏俄象征主义,进而否认中国的传统艺术,最后得出结论,脸谱和手势,是代数,何尝是象征。它除了白鼻梁表丑脚,花脸表强人,执鞭表骑马,推手表开门之外,那里还有什么说不出,做不出的深意义?可以看出,鲁迅典型的民族虚无主义态度。
  
  因此,鲁迅的题旨便是,这样的新闻倒令人觉得是象征主义作品,它象征着他们的艺术的消亡。我们知道,刘海粟的西画引入,徐悲鸿的国画发展,以及梅兰芳的戏曲传承,都是现代中国艺术的扛鼎揭旗之人。他们的作品,也便成了相应领域中国现代艺术的象征,这是公认的事实。但在鲁迅那里,便是民族艺术的消亡的象征,这不是民族虚无主义是什么?
  
  由此,我想到时下的那些时评家,他们的嘴脸往往比鲁迅狰狞得多。因为他们缺乏鲁迅那样精准的分析能力,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以及让人胆寒的犀利文风。但是,他们却继承了鲁迅那种吹毛求疵的思维方式,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只有负面的价值。也不管是否懂或非懂,只要是社会上发生的事情,政治、外交、民事、经济、军事无一不能,几乎都在他们的统揽之内,都成为他们的火力范围。
  
  如果我们认同时评家是妓女,这样一种说法。那么,我觉得,鲁迅应该是才貌双全的艺妓,就象旧时代某某春堂的镇堂之宝;而现在所谓的时评家,就只能是街头的流莺了。他们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栖身的场所,便只能流落于网络,或者寄生在那些政治喉舌之中。呜呼,那些可敬而可卑的时评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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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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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叶2010-04-21 05:31
    如果我们认同时评家是妓女,这样一种说法。那么,我觉得,鲁迅应该是才貌双全的艺妓,就象旧时代某某春堂的镇堂之宝;而现在所谓的时评家,就只能是街头的流莺了。他们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栖身的场所,便只能流落于网络,或者寄生在那些政治喉舌之中。呜呼,那些可敬而可悲的时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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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夏2010-04-21 09:26
    意由心生,心生莲花的人,文也一定养人。莲花开放,必然吸引善良的目光。喜欢你的文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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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锡县人2010-04-21 21:15
    否定是人的一种基本心理状态,即本能。用它来填充因“未得”或“未济”而产生的失落感,效果不错——这是从个体层面上来说的;
    放到社会层面,对焦点人事或某巅峰状态的否定,总能引来大众应和。由此,专业否定便具备了成为职业(即以此牟利为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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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中浪人2010-04-21 22:01
    由此,我想到时下的那些时评家,他们的嘴脸往往比鲁迅狰狞得多。因为他们缺乏鲁迅那样精准的分析能力,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以及让人胆寒的犀利文风。但是,他们却继承了鲁迅那种吹毛求疵的思维方式,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只有负面的价值。也不管是否懂或非懂,只要是社会上发生的事情,政治、外交、民事、经济、军事无一不能,几乎都在他们的统揽之内,都成为他们的火力范围。
    如果我们认同时评家是妓女,这样一种说法。那么,我觉得,鲁迅应该是才貌双全的艺妓,就象旧时代某某春堂的镇堂之宝;而现在所谓的时评家,就只能是街头的流莺了。他们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栖身的场所,便只能流落于网络,或者寄生在那些政治喉舌之中。呜呼,那些可敬而可卑的时评家们。
    
    锋芒所指,恰到“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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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叶2010-04-24 07:35
    意由心生,心生莲花的人,文也一定养人。莲花开放,必然吸引善良的目光。喜欢你的文章。呵呵。。。。。。。
    谢谢,确实如此,没有朋友们的支持,绝不会坚持到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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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叶2010-04-24 07:37
    否定是人的一种基本心理状态,即本能。用它来填充因“未得”或“未济”而产生的失落感,效果不错——这是从个体层面上来说的;
    放到社会层面,对焦点人事或某巅峰状态的否定,总能引来大众应和。由此,专业否定便具备了成为职业(即以此牟利为生)的可能。
    深刻的评语,很有启发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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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叶2010-04-24 07:38
    如果我们认同时评家是妓女,这样一种说法。那么,我觉得,鲁迅应该是才貌双全的艺妓,就象旧时代某某春堂的镇堂之宝;而现在所谓的时评家,就只能是街头的流莺了。他们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栖身的场所,便只能流落于网络,或者寄生在那些政治喉舌之中。呜呼,那些可敬而可卑的时评家们。
    
    锋芒所指,恰到“七寸”!
    谢谢浪人的支持,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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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叶2010-04-24 07:40
    现在看看鲁迅的杂文,就觉得他骂人的痛快,更觉得他心胸的偏狭,做人不能太鲁迅了
    这是我说过的观点,仍然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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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香书苑2010-04-24 20:58
    任何时代,任何人物,只要一旦被权利相中,就产生了一种霸道。
    
    鲁迅不也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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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霓虹2010-04-25 09:48
    朋友一定生活的很滋润,属于做稳奴隶的人,所以是不屑所谓“时评”的吧?至于妓女,也是生存的一种,网络调查好象比有些文人或政客更讲人道信誉意气啥的,佛度众生,是这样指责辱骂式的在度吗?至于现代人更喜欢鲁迅的那个弟弟,有可能,毕竟人家早我们很多年知道日本强大且真正投靠过的。想我辈做不成汉奸,意淫一下也是可以的嘛。我们如此议论别人的时候,正说明我们自己的软弱无聊不正义。是修行之大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