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36395 次
日志: 77篇
评论: 384 个
留言: 14 个
建站时间: 2006-7-17
|
|
 |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
从“土鸡蛋”到“假贴” ——我们的善良与真情被一再愚弄 菜场里,一个年过七旬的妇人,粗布衣衫,骨瘦如柴,额上刀刻的绉纹显然经历了苦难的雕琢,眼睛里露出农村人特有的质朴和敦厚,她提着一只旧箩筐,上面用一块旧花布遮着,从撩开的一角里可以看到,筐中有百十个鸡蛋。老人站的位置是市场最外沿,她的年老体弱与惊惧不安在充斥着专职商贩的现代菜场里是一道风景,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她几眼,也许更多的人还可以看到,这么一个买鸡蛋的老人背后肯定有太多的辛酸故事。我买过她的鸡蛋,那天是下雨,寒风里看得到她哆嗦嘴唇怯怯地对路过的行人说:“要正宗的土鸡蛋吗?”我终于在她面前驻足,因为她无助的样子,因为寒风的提醒,我决定买下她全部的鸡蛋。“家里养了十只母鸡,下的蛋买了换油盐酱醋,是正宗的土鸡蛋,别人都买一元一个,我给你八角一个吧。”老人诚恳地说着,用塑料袋把鸡蛋装好,递给我。付了钱后,我提着鸡蛋回家,想象老人因此不用在寒风中受冻,内心流淌着一种温暖的宽慰。但那天中午,我再次在市场里碰到这个老人,还是满脸的敦厚与质朴,还是半箩筐的土鸡蛋。我心里一阵发紧,这是怎么......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9-04-21 13:56|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4) | 浏览:112 |
 |
2009-4-5 星期日(Sunday) 晴 |
自我懂事以来,无论是风雨阴晴,清明节这天,都要去为那些离开我们的先人扫墓,至今已三十余年,没有阻断过,也没有缺位过。现在我终于开始明白,在世界的文明古国中,为什么只有中国的历史与传统没有中断过的原因——我们是多么珍视自己的历史,这一次次走近先人的坟前,通过口耳相传牢记着对先人的记忆,正是这个杏花如雨、行人断魂的清明节。我曾从族谱里追溯了自已祖先近二百年的历史,才知道我的先人从来就没有出将入相或巨商大贾,而只是清一色的农民,从最初的爷爷到现在的父亲口里,我只听到了先人的苦难与无奈,所以我们一直秉承着五碗荦素的菜、二碗满溢的饭、三杯淡淡的酒、香纸冥币、蜡烛鞭炮这样世俗的祭祀用品。因为有饭吃,有钱花,有浅斟的薄酒,以及鞭炮的热闹,正是我祖先们一生为之追求的一切。 现在我也开始向自己的儿子讲述那些长眠在地下的先人们的历史了,我会象我的父亲一样每年讲述一遍,直到儿子将来能够讲述给他的后辈知晓。 因为清明是从最相近的先人开始祭祀的。我带儿子去的第一座坟里是我的奶奶:奶奶是我成年后记忆最清晰的先人,活了九十二岁,是我们村子里最长寿的老人。奶奶出生......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9-04-05 00:04|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2) | 浏览:64 |
 |
2008-9-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中秋前夕,舅妈罹患脑梗塞,病来如山倒,当时非常危急。好在离医院近,救治及时,一大家子急遽地忙了三天,便痊愈出院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是左眼流泪不止,视力急剧下降,怕光。医生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舅父说:这都是麻将打得多落下的毛病。舅父母一直是一对争吵夫妻,在小城里,舅父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因此赚钱,生活困顿中,心高气傲的舅妈总是不依不饶地逼迫着忠厚老实的舅父,舅父虽然年近古稀,却依然在外为别人看守工地。舅妈闲来无事,便一天到晚地打起了麻将。 舅妈也过了花甲,胖墩墩似弥勒佛,一向大噪门,直爽性子,好强又信佛。她说:感谢菩萨。发病时,舅妈神志清醒,只是不敢睁眼,心里一直念叨着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所以佛祖保佑了她,没落下偏瘫。 我是在舅妈出院后才去探望的,买好好多水果,然后再拿了点钱给她,令我意外的是,舅妈收了东西,不收钱。她说:我现在看开了好多东西,如果那天真的双腿一伸了,钱有什么用呢?能看到大家,就比什么都好的事了。 一场大病,也许就是一个生死劫,在生与死的选择里,有什么是可以......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8-09-17 09:35| 分类:正襟危坐 | 评论(1) | 浏览:136 |
 |
2008-5-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2008年肯定是不平凡的,中国有三件大事:政府换届,举办北京奥运会,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 2008年肯定是不平凡的,中国多灾多难:年初风雪冰冻肆虐整个南方,2月次贷款危机深度蔓延股市,3月西藏打砸抢烧及有失操守的西方媒体扭曲报道,4月圣火在法、英、美等国遭遇屈辱,还有病毒吞噬生命,列车相撞…… 时间进入5月12日下午14时28分,地震从四川汶川县开始撕裂大地,北京、重庆、湖南、山西、陕西、河北、上海等近半个中国都真切地感受到震颤。一时间,触目惊心的裂缝,惊恐万状的孩子,鲜血淋漓的灾民,废墟中的医院与学校,瓦砾缝隙中的学生……这一切从电视、网络中摄入我们的视野。一个汶川映秀镇逃出的幸存者为我们描述了这样一幅景象:一个美丽的山中小镇消失了,房屋几乎全部夷为平地,大量居民被埋在废墟之下,幸存下来的家畜被吓得四处乱窜……几分钟前还生机盎然的小镇,一下子变得满目疮夷,惨不忍睹。 总理来了,解放军来了,救援队来了,但灾情还在继续。道路、通讯、电力、供水中断;血浆、抗生素、食品、帐篷急需;成都400万人露宿、汶川6万人无......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8-05-14 09:09|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4) | 浏览:163 |
 |
2008-5-11 星期日(Sunday) 晴 |
“叮——咚”。尖厉的门铃声撕破我美妙的梦境,我睁开惺忪的睡眼,顺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刚好早晨七点。床的另一边妻子似乎仍然熟睡,但眉宇间微撮的样子,一眼可以看出也被铃声唤醒了,难得可以慵懒一下的星期六,是谁在敲门呢?哦,肯定是收水费的,平时家里也找不到人,对,就是收水费的,我边思忖边穿好衣服。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真有些搅心,我趿了拖鞋走出卧室,打开了防盗门。 “怎么大天亮了还没起床?我从老家都赶到城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懒不懒?”门外站着的是我的母亲,刚过花甲之年,个不高,胖墩墩的,今天她穿了件青色的碎花衬衫,衣袖绾得老高,手里捋了一大摞废品,她拿质询的眼神盯着我,看得到她脸上都冒着一层细汗。 “妈,是您来了?”我一边让她进来,一边帮她把废品用旧电线束缚起来。 母亲与大哥一直住在乡下,有时瞅准我们休息的时间,就来城里转转,她是个节俭的农妇,每次在我家里吃饭,都舍不得把剩饭菜倒掉,说那是糟蹋粮食,会遭报应的,非留给她吃完了才罢休;她更看不惯城里人无所事事的作派,这与她一辈子起早贪黑的风格不同,小时候......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8-05-11 15:02| 分类:情有独钟 | 评论(3) | 浏览:167 |
 |
2008-5-9 星期五(Friday) 晴 |
又下雨了,江南的孟夏不是官样文章,只作水过地皮湿状,它是窦娥的泪,滴滴答答,连绵不断的。 我手捧了一本诗集在看。有哲人说过:没有诗的国度是个衰老的地方。 诗的激情,诗的韵律,诗的意境,诗的梦想,诗的清新,诗的情愫,诗的美……你被诗感动过吗?你曾在诗里哭泣,在诗里欢笑,在诗里游戏?那里有青春的投影,有理想的呢喃细语,有彷徨的促膝夜谈,有花草大地日月星辰芸芸众生…… 我渴望有诗的日子,我渴望日子如诗。 但我终究还是无法走进诗的情怀——年轻的心与年轻的梦,无法抹平内心的苍白与迷惘。一种生活桎梏下的负重感,沉甸甸的,让我无意识地坐待黄昏。 悲喜宠辱,相携了人生的高潮与低谷;坎坷迂回,见证了生命的从容与失措。那么真切的感悟:我不是圣人!掠过时空,我恍若雨打浮萍,又恍若点击浮萍的雨,悄没声息地随波逐于河流,在懵然自觉中,我肯定不是那束激溅着的浪花,只是打着旋涡的水。 这一刻,生命里没有诗,没有灿烂与欢腾。 ......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8-05-09 11:10| 分类:正襟危坐 | 评论(2) | 浏览:167 |
 |
2008-4-28 星期一(Monday) 晴 |
在广场闲逛了几圈后,已经接近深夜,我们一家三口漫步回家。 在西广路口,我们夫妻一边一个拉着儿子随着路人走着,而此时儿子却停步不前,一个劲地把我们往后拉。我留意到,前面路口还亮着红灯,但没有横穿的车辆,广场休憩回来的人鱼贯而过。儿子把我们拉回了人行道,而后面的行人仍然不断地走进还亮着红灯的路口。妻子有些不耐烦了,对儿子说:“现在没车子,可以过的,看,这么多人都过了。”说完,便拉着儿子的手重新走入路口。儿子没有屈服,而是双脚蹭地,人往后倾,想把我们重新拉回来。“我说这小孩怎么一根直肠子呢?现在可以过就过嘛。”妻子有些心焦,硬拽着儿子的手,走过了那段路口,我只好也跟了过去。儿子哭丧着脸,低着头。我说:“其实儿子是对的啊!”儿子听我支持他,终于带着哭腔大声喊道:“红灯停,绿灯行,遵守交通规则很重要!”儿子的话让妻子呆在当地,她看了看只有七岁大的儿子,柔声说:“哦,刚才是妈妈错了,原谅妈妈吧。”我回头看了看已经闪亮的绿灯,对儿子说:“为了证明你是对的,让我们重新走一次红绿灯好吗?”儿子听后马上折回身,于是,我们......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8-04-28 11:20|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4) | 浏览:151 |
 |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长途大巴士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六七个小时后,终于在上海南站熄了火,一车乘客鱼贯而下,很快消失在夜色璀璨的大上海里了。我孤零零地站在出口处,茫然四顾,竟不知如何按时到达目的地——长征医院。舅父就在今晚九时手术,剩下的时间只有一小时多些,打个出租车去是方便的,但临下车时咨询过,从南站到南京路,租车得用一百多元,比我从江西到上海来还贵些,怎么说也是冤枉的开支,再说上海市一路的红绿灯,一小时车程恐怕不够。 于是,我决定坐地铁。 我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轨道公交,那是现代文明的缩影,一些青春靓丽的年轻人悠闲地坐在里面,还给老人让座。至于怎么坐,我一无所知。地铁入口的标志老远就看到了,我进了里面,很礼貌地问了几个看似儒雅的路人,但回答多少让人失望,他们仅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瞥一下,仿佛与一个乡下人解答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一件有失身份的活儿。我没计较,也许有些人看似绅士的模样,能懂的有限,包括做人的道理。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已吧!看来我得独立完成这一陌生之旅。 进了地铁站里面的大厅,才发现南站有四条地铁路线,从交通图显示,我要去的地方在一号线附近,站......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11-08 10:06| 分类:正襟危坐 | 评论(7) | 浏览:405 |
 |
2007-9-4 星期二(Tuesday) 晴 |
在政府机关上班,开会是必修课,大到几百上千人的报告会,小到三两人的碰头会,远的有中央召开的电视电话会,近的有单位的工作会,形形色色,不一而足。我粗略地估算,一年里头,自己参加的会也不下六七十次吧!凡会议必是重要的,每个会议,从筹备到召开,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和时间,如果不是必需,那便是最大的资源浪费了。 “会”字拆开来是“人云”二字,即“聚集很多人来说话”的意思,这也许就是会议的本质涵义了;如果有很多人说话,便是“议”,即仗义执言;通过会议的形式,达到沟通思想,交流思想,乃至于汇集各方面的思想,以达成某种共识,这是会议的目的。但有好多会议,并没有如此从根本上把握其本质,而是一种政治任务,一种工作程序,一种意识提醒,仿佛一开会,问题就得引起足够的重视,就会因此而做好工作。 好的会议其实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学习机会,会议的发言人会通过简明扼要,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语言传达某种精练的思想,使与会者如拔云见日,豁然开朗,如沐春风。历史上有不少这样的会议,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如遵义会议,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等等。作为一个县域的会议,我们可能传达的......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9-04 09:31|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5) | 浏览:400 |
 |
2007-8-21 星期二(Tuesday) 晴 |
当今天下,以“骂”而闻名者,唯台湾李敖!李敖之骂,可谓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文采飞扬,且往往一针见血,入木三分,痛快至极;李敖所骂之人,上至总统、法官,下至记者、平民,给个由头,便张口大骂,凡可骂之人,可骂之事,皆成骂料;李敖骂人,从不遮遮掩掩,议会大厅,电视演播室,集会讲坛总可见他横眉怒目,声嘶力竭的怒骂,如果不是面对当时人骂,便形诸于文字,在报纸上把骂表演得淋漓尽致。其实骂人的功夫大家都练了几招,但李敖骂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骂得有理有据,骂得深入浅出,骂得荡气回肠,以至于没有半点中国传统文人的谄媚与奴相。因此,凡李敖骂人之时,电视收视率便会翻番,报纸的销量便会看长,听李敖骂是一种享受,被李敖骂是一种幸运(会因此出名),李敖自己也狂妄地说过:他是五百年才能出一个的“现世宝”。 李敖骂人是从读书时就开始了的,读大学时,他骂教授,把教法律专业的教授激怒了,将李敖告上了法庭,并带着十多人的律师队伍进行庭辨,但李敖单枪匹马,潇洒而来,面对强大的舌辨对手,从容不迫,将法律条文倒背如流,驳斥得对方哑口无言。 李敖骂琼瑶:李敖在报上载文说最......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8-21 09:30|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6) | 浏览:461 |
 |
2007-7-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小时候,夏天的晚上没电灯电视,每到夜幕降临,劳作一天的村里人便提了竹椅木凳聚在村口的晒谷场上纳凉。孩子们也会聚拢到这里,因为借着清风淡月,总会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最能讲故事的算我的堂哥方吉了,他那时已经五十开外,会吹笛子拉二胡,能说会道,诙谐幽默,只是为人较为懒散,家里穷得煤油灯都吝啬着不点,所以夜一擦黑,便会第一个来晒谷场子,然后吹一阵子笛子,村里的孩子便如听到号角一样,一个个从家里赶到他身边,大人们也会在这时三三二二地凑到村里这块唯一的水泥地来,接着是闲聊,孩子们在一旁玩捉迷藏或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方吉大哥停下竹笛,象个主持人一样对着撒欢玩耍的孩子们询问,开始安排晚上的节目了。 孩子们顷刻之间收敛了野性,开始蹲到他的四周,七嘴八舌地嚷嚷:“来个薛仁贵征西吧!”“岳飞斗金兀术!”“还是讲个孟姜女哭长城吧!”…… 其实这些故事已经听过好多遍了,但每次重复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好象那时候的干米饭,吃得再多次,也不会嫌腻的。 “今天就讲了关于鬼的故事吧,包准你们一个个不敢回家......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7-31 10:35|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4) | 浏览:309 |
 |
2007-7-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如果不是我提起,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斯茂这样一个人,他的生与死,除了仅有的几个乡亲,再也找不到可以牵挂的人了。但他毕竟在我们的村子里生活了四十七年,见过他的人都还记得,他有一幅标准的马脸,大板牙总是黄黄的,眼睛细长,额角处有一块小时长疖留下的大疤瘌。也许正是这种长相,致使他生活得非常平凡,直到三十好几了,才娶上邻村一个侏儒式的姑娘,并生有一儿一女。斯茂叔也曾买过载客三轮车,但二年间出了三次车祸,弄得家徒四壁,才不得不在城里以做粗工为活。 大约半年前,他吃饭开始作呕,上医院做了检查,诊断结果是胃癌。拿着化验单的他回到家乡,只是不声不响地躺在床上,乡亲们都劝他上医院做手术,但他不同意,算起来他是我隔族的堂叔,有一次我去看他,也这样劝过。 “有病就得治,没钱大家来想办法,胃癌也不是什么绝症,治得早是可以痊愈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打量了他的家,这是一幢四十年代农村的旧房,木质结构,经年的风雨,厢房的木板早已成霉黑的烂架子,房脊处的瓦片已经很单薄,仿佛无法承受风雨了,如果换在城里,这是一幢地道的危房。斯茂叔的一双儿女站在床沿,瘦小羸弱,只......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7-17 13:58|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4) | 浏览:201 |
 |
2007-7-2 星期一(Monday) 晴 |
读幼儿园的儿子放假了,在漫长的暑假到来之前,老师投其所好地发了一张语文与数学双科一百的成绩——用分数来衡量孩子的聪明程度,哪怕是幼儿园,大家都见怪不怪,乐此不疲的了。于是儿子有了向外婆炫耀的本钱,抛下老爸,缠了他老妈去外婆家。我只好到小店里要些吃食,完了便提瓶矿泉水,腆着肚子,踩着方步,开始不知所之的闲逛…… 已是华灯初上时分,小县城开始了流光溢彩的夜生活,与大城市相比,虽然不免还有些东施效颦的恶俗,但粉饰处,灯火烂珊,自是一派繁华景象。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走到广场。也许这里原本就是小城里散步的最好去处吧,你看那假山、喷泉、舞池、草坪的周围,都是休憩与逛荡着的人们,热闹非凡。广场自建成的那天开始,一直便是小城的一张名片,如果有贵宾自远方来,县里的领导便会张罗着带他们来瞧瞧,就好象小作坊主总是喜欢向别人递送一张“环太平洋公司经理”的小纸片来挣面子一样,其实身无长物,噱人而已!也许对于小城的居民来说,广场就象我儿子的成绩单,可以让他们体验一种辉煌与亮丽,没事到广场逛逛,不失为一种生活的调剂。 然而,走在广场里,走......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7-02 14:46| 分类:胡言乱语 | 评论(3) | 浏览:224 |
 |
2007-6-15 星期五(Friday) 晴 |
这几天心情颇不宁静,加上灰暗的天穹,连日的汛雨,似拉绵扯絮般掏空我内心的一些欢愉。都说天气与人的心情是相互交融的,好心境看急风暴雨是一种振奋、一种生命的激扬与磨砺,然而今天,江南初夏的小雨,却潮湿了我的思绪,迷蒙了我心扉向日的晴朗与明净。 今夜,我听着固执的雨声失眠了。 其实雨下得不大,刚好落地有声,但雨下得非常稠密,没有歇息,也不会留下哪怕是一小片空间不沾惹它,屋子的前后左右在雨的包裹下,显得很委顿,也很沉寂,而那声音,沙沙的,像无数的春蚕嚼桑,一种清脆的轻响,丝丝缕缕地钻进我靠阳台的卧室里,钻进我耳中,又在我的脑际敲响成一片混乱的嘈杂,怎么也挥之不去,我越不想理会它,越觉得它执着,仿佛满世界的颤抖,憾人心魄,最后我脑子中仅有的那点朦胧睡意终于被它一丝丝地瓦解、挤占、甚至洗刷…… 无论怎么辗转反侧,只徒添沮丧。再假寐已经毫无意义。 于是我干脆起来,开了灯走近阳台,想看一看这惹人心烦的雨。夜里的雨就在阳台之外,灯光反衬了它坠落中瞬间的银亮,那么细细碎碎,那么密密麻麻,仿佛那暗淡的天宇,是一个......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6-15 09:34| 分类:正襟危坐 | 评论(3) | 浏览:245 |
 |
2007-5-13 星期日(Sunday) 晴 |
这是二只陈旧的木箱,红漆剥落,沿边的木质经历了岁月的触摸,呈现黝黑的光亮,锁扣是铜的,镌刻着古朴的花纹,象个巨大的元宝,镶嵌在箱盖与箱体的交接处。据母亲说,这是她娘家带来的唯一嫁妆,是外公门后的一株香椿树打制的,这了制成箱子,母亲出嫁前在家整整织了一年的麻。 我熟悉这二只大家伙,记得很小的时候,木箱是我们家中的餐桌,吃饭时,一家人就围在箱子的周围,上面一般都是粗碗盛的青菜,简单得象箱里的物件,虽然我千百遍地翻找过,但始终是一些旧的和破烂的衣裳,当然里面有时会放一二包亲戚带来的排饼,拿出来吃是不敢奢求的,只能偷偷地在纸包的皱褶处拉开缝隙,剜出一个饼子,在没人处细细品尝。箱顶有时也会有半碗肉,但同样的我们不能动箸,那是留着待客的,只能等客人走了,才能在里面飞快地挟出一小块,油滋滋地嚼…… 后来箱子成了书桌,煤油灯暗淡的光亮中,我们几个兄妹曾倚着箱子做过那没完没了的作业。后来姐姐哭着不读书了,要到砖厂做小工,妈妈便用砖头垫着木箱,让我与哥哥一人一个,这是我最早拥有的自已的天地了。我在里面放着我读过的课本,还有几年才积攒起......
# posted by 辽阔的生机 @ 2007-05-13 20:49| 分类:正襟危坐 | 评论(6) | 浏览:27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