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针 |
2009-11-1
星期日(Sunday)
晴 |
今天发生了流血事件,中午保姆在家做菜,我一时手痒,就挽了挽衣袖,把她赶出厨房,自己动手。这一动不要紧,我跟那条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直挺挺的鱼斗争,一刀下去,食指切了个大口子,血汨汨流出,分量还挺足,看起来很吓人。
我怀着“还好没有把手指剁掉”的侥幸心理,前往小区的社康中心接受包扎。医生仔细看了看,说:“不要缝针,打个破伤风针吧。”
打针始终是我的心理阴影。我见过,听过太多因为打针而猝死的案例了。这种抗拒可能与遗传也有关,我妈就很怕打针。有一次她早起锻炼,又在进行保留剧目——倒走,没想到撞到墙上,最要命的是墙上还有颗钉子(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弄的),不偏不倚正好扎在我妈的屁股上(SORRY老妈,又忍不住爆你的糗事)。我妈惨叫着去了医院,几个医生都没能说服她打针,后来还是被亲朋好友们强行架去医院的。
我把这个事例告诉某猪,以此证明我真的很怕打针。某猪说:“你更要打了!你妈这么讳疾忌医的人最后不还是打了吗?”我错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决定打针了。医生摊开处方笺:“多大了?”
“呃……你随便写。”
“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连某猪也瞠目结舌了:“打破伤风针还要问这个?”
看看,我就说打针不是个好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