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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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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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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到电脑憋了半天。。。。。。 还是出来喘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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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6-04 18:3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88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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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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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1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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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这些二不挂五的文字了,是因为不好耍,认认真真写些,遭三教九流给你娃一删,你娃不二不挂五都不得行! 再看国际国内,不耍的就吓死人了。 先是韩国卢武铉不耍了,跑到悬崖边边上切站起,想了哈,就一火跳下切了。 不耍了!以自己的生命谢幕国人,好汉! 再是他河对面的朝鲜不耍了,架起核武器一阵乱爆,不球管了,弄烂就弄烂,弄烂到灌县,你们不给老子耍老子就自己耍,耍横了! 国内的好汉艾*未*未,就是为了搞清死*难的学*生名*单,帮政*府搞了哈调查,博客就遭关了,还不晓得人遭没有,不准耍了! 还写个啥子劳什子喃? 你娃就只有混混饿饿吃了睡睡了吃,象他妈一头猪!不对,还要遭点猪流感,你娃就彻底不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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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5-31 13:5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9 | 浏览:83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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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发(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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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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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说的“启发”不是一般说的启发了啥子思想或者说是启发了啥子觉悟之类,而是说的对啥子事情动了心思,产生了啥子坏的念头。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成都人说到哪儿去顺点啥子东西就说:走,到钢管厂去打点启发。不直说去偷点啥子东西。 一个伙子要是看起了那家的女娃子,就一天到黑的在别个家门前晃过去晃过来的,被别的伙子发现了,就要转他说:“你娃天到黑在张妹儿门口旋一旋的,肯定是想打别个张妹儿的启发!”也不直说你娃想给别个耍朋友。 这就是妙处。 既不点明动机和目的也给别人以想象的空间,更关键的是,这般的幽默和默契是问答双方都心里美滋滋的,妙不可言! 毕竟,在那二年生,偷点东西耍个女朋友都是让人极其快意的。 话说我们邻居家的赵老大,长到二十七、八岁了,还没有耍到女朋友,就看起了王家屋头的三妹儿,天到黑的都在打别个的启发,只要三妹儿的妈老汉儿一上班,他娃就拱到别个屋头去坐起,海阔天空的一阵神侃,还主动帮别个屋头挑水拉煤干些粗活重活。天长日久三妹儿也觉得赵老大人好,两个人就有了点意思。但三妹儿的妈老汉儿就坚决不同意,说赵老大人长得丑又没有工作,就不准他们来往。 一对青年男女就这么苦苦恋着偷偷摸摸的爱着。 一天,赵老大看三妹儿的妈老汉儿出了门,就悄悄的梭到了三妹儿家,可能两情相悦又近在咫尺不能长相厮守百感交加干柴烈火,两个人就忘了时间忘了爹妈老汉儿! 不晓得过了多久,他们关着的门就被打开了,进门的就是他们最怕的妈和老汉儿! 这下事情就弄大了,只见三妹儿老汉儿操起门背后的扁担就朝赵老大砍去,赵老大吃不住打,又吓又惊又不敢还手,三下五除儿就遭打来趴起了。 老汉还不解气,就找来一根绳子一边骂一边打的就把赵老大捆了,还让他跪在地上,承认自己耍流氓。 那时候,耍流氓是要判刑的。 三妹儿老汉儿仗到自己是“工人造反队”的头头儿,喊来了他的队员们找来一架三轮车,把赵老大丢在车上,送到派出所去了。 看到赵老大被打得鼻青脸肿痛苦不堪的卷在三轮车上,比他更年青的我们都被吓得打抖,心里说:幸好我们没有去打三妹儿的启发呵! 给《成都辞典》的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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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5-20 17:1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120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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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满眼满耳都是抗震救灾的赞歌,就好象过节一样的。 仿佛一年前的今天,发生的灾难是一台歌功颂德的晚会一样,到处欢声笑语的。 我要说,地震带给人们的就是悲痛就是苦难,是让人伤心的去追问去反思。 而抗震救灾,偷换了民间的悲伤,掩饰了地震带给我们伤痛的真像。 我不晓得媒体们在纪的什么?念的什么? 只可怜了那些死去的同胞! 尤其是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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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5-12 10:5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9 | 浏览:116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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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宪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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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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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国现代艺术教父”之称的老栗,近十年来几乎是退隐山林离江湖之远而不忧其君,居宋庄之中也不忧其民,是近也不忧退也不忧,然则随时而可乐矣! 这就是老栗——中国早期现代艺术的重要推手。 现如今,艺术的江湖还在,而这江湖的老大或“教父”早早的蜗居离北京不远的小村庄过平淡的家庭生活,好不快哉! 看过了艺术江湖风起云涌的老栗,如今已是白发胡须一派苍茫,远远的望去,还以为是一个退休老大爷。 其实他并不老,也就50多岁。个头不高身板结实,永远穿一身工装样式的布衣布裤,说话之前,一脸的皱纹就早早的行动起来,把他的一张脸弄得个乱七八糟的。再加上他一头硬闯闯的头发立在大大的脑袋上,一部胡须乱蓬蓬的挂在下巴之下。于是,他给你的印象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省吃俭用艰苦朴素的老工人的样子,以至于永远不可改变! 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叫他老栗也许就是基于他那张脸。我估计他娃从读幼儿园就有人开始这样叫了,是吧?老栗。 20几年前去北京,在《美术》杂志第一次见他,是为筹备“中国现代艺术展”去的,全国各地的艺术家围坐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大放激情,而老栗却总是笑嘻嘻的慢慢说话,把事情的一来二去说得清清楚楚,你就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头的冷静和思考。他话虽不多,也没有很好的组织能力,但他要的指向特别清楚,你就会把你的热情不自觉的交给他,心想,老工人的话还是听得的。 再后来,他就全国各地到处跑了,在艺术圈里,他就像一把篾块儿烧起的星星之火,呼呼啦啦的就燎了原。 也很快,他的文章就在艺术刊物上大批大批的发表,整得个只要是有想法的画娃娃儿的人,都想背起草鞋戴起斗笠揣起干饼饼儿披星戴月去追随他了。 毕竟,在那时,他向全国推出了一大批前卫艺术家,直到后来的千万级现代艺术家。 经历了无数的起起落落,艺术家火了,老栗也在此时就歇火了。 为什么? 依他的耿介和率直,他晓得,他要是再说,说的就不是艺术了,喊他来说价位,说市场,说拍卖,显然就太难为他了,一个苦大仇深的老人还是让他欢度晚年吧。 这就是现今中国的方方面面,他的不说,比起那些还在那儿呱嘲的所谓“专家”们为了一己之利贪得无厌的四处张落要真实得多。 回想20几年前的老栗,再看看如今白发苍苍的老栗,时光很显然的带走了我们的青春和梦想,带走了我们的激情和言说。 我们知道总有一种势力让我们不说,但也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不会忘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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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28 15:5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6 | 浏览:124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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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手可热(翻译成汉语就是,烫手的山芋儿)的陈胖娃儿,近日好! 自登报缉拿你娃的时日已过一周,全国各族人民都在期望你这“影视大鹅”早日归案。尤其是谢不谦这样的人民更是迫不及待,他娃一看到报纸,就欢天喜地的跑到老屋翻出了你娃拍电视剧的罪状,“金蝇”奖杯,准备拿给当局做证据,从中得点“报料费”用心何其毒也! 可恶的是他娃还翻了你娃的老帐说你20年前切给你的学生送水送粮草,妄图置你娃于死地! 还好,他娃没有说出你娃在去年512时到地震灾区切送水送钱送粮草,不然,你娃就死定了! 还有同样可恶的周伯伯儿,他娃一看报纸,就兴奋得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呵,他娃本来就不喜欢晚上睡觉的嘎?)到处奔走相告,大声武气的到处乱吼:老子要报料,老子要报料! 还好,你娃当年读书的时候,和班上的“组花”关系不错,(你可能都忘了嘎?就是周伯伯儿的娘子得嘛),她就跟到周伯伯儿的屁股后头拉着他的衣服角角严防死守,喊他娃闭嘴,闭嘴! 就在弄门样的情节之下,狗日的周伯伯儿都朝报社跑了半条街,遭娘子半路拦下,他娃就在街上耍横,弄死都不回切!! 陈胖娃儿,你好生想一哈,依你娃犯下的罪状,号称老朋友的谢不谦都要算你的老帐发点小财,号称老同学的周伯伯儿,都要以他近半吨的肥美之躯不辞劳苦的飞奔半条街切报你娃的料! 你好生想一哈,这个社会好凶险,你娃的罪大有好恶极! 我不敢说是你的老朋友也不是你的老同学,但我要劝你几句: 一, 在此全党全国人民都在大学“科学发展观”的大好形势下,你不要怕他龟儿金融危机,这是一场大危机带来的大机遇,你都看不清嗦? 二, 你娃现在不管是躲在欧洲奥洲还是嘉洲崇洲,都要拱出来见一哈你的老朋友老同学,堵哈他们的嘴,尤其是周伯伯儿,他那张大嘴你是晓得的,不然真要出事,出大事的哈! 三, 有好大个男女关系嘛,依你的聪明才智才华乱飙,要换个活法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看哈,我给你的建议妥不妥?切买一双更高的增高鞋(要内增高的),把个子提起来;再把你的暴牙加个箍箍,整成牙箍美男;皮肤再丢到海水里头泡三天三夜,头发再留起个披头士,穿得二不挂五的,嘿!你娃再一现身,就是一个标准的酷男了哈! 余不赘言专此步颂,再握你的胖手! 李伯伯儿 2009-4-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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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23 15:2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1 | 浏览:123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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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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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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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由高名潞等人在北京发起组织的《中国现代艺术展》宣告了中国当代艺术从地下拱到了地上,那些飘在各地的前卫艺术家找到了出头之日,这是肯定的。 高名潞,这是一介书生,也是肯定的。 认识他已好多年过去了,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那幅像瓶瓶底底厚的近视眼镜,沉重而坚定的架在他瘦长的脸上。 他话不多,说起话来镜片后的一对小眼睛就发出朦胧的光,一来是眼睛太小容易忽略二来眼镜片片太厚容易走光,所以他朦胧。 他的音调很轻,给人的感觉他在说大事的时候也在像催眠一样,和风细雨的。 这是一个时代人物。 自198|9《中国现代艺术展》开|枪事件以后,他就被勒令在家两年“学习马列著作”,而后去美国读了哈佛的博士,再后就是海龟,龟来了就是出书写八十年代的艺术。好不容易架起势搞了个《中国现代艺术展》20周年回顾纪念展,还没开展就被“有关部门”封|闭了。他举起连夜写的抗|议书在展览馆门前抗|议。 抗|议了谁?谁在乎抗|议?于是又把他打回了书生,乖乖的写书发文章。 我在网上看了许多有关纪念展的文章,也有朋友发来了我二十年前展出作品的照片。突然觉得时光好荒诞,二十年前的热血一哈就被一张小小的纸飞飞而浇灭了! 再看高老师一个人高举着一份手写的“抗|议书”在那儿细雨般的“催眠”,四周围了好多的人,孤零零的他在寒风中飘洒着他的灰发和仅有的最后的愤怒,眼镜片后的小眼依然发着温和气愤下的朦胧。一切都现得凄惶而绝望。 一个声音小声而又严厉的说了句:嘿!都散了吧! 一大帮人就乖乖的散了。 我不晓得高老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散的,但终还是散了,散得莫声莫息。 到网上去查高名潞,书写的激情与现实的反差还在: 作为中国现当代艺术的重要推动者之一,在功成名就之后高名潞没有选择超然度外,依旧以满腔的热忱继续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做出不懈的努力。从2007年初的“无名画会回顾展”到12月《'85美术运动》的出版,我们都可以从这些重要的展览及专著中看到他的忙碌的身影。 艺术简介 美国哈佛大学博士,中国现当代艺术的重要学者及策展人,曾策划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北京,1989);Inside Out: New Chinese Art (纽约,旧金山等地,1998-2000);以及《全球观念艺术/中国》(纽约,波士顿等地,1999)等重要展览。出版的主要著作包括《中国前卫艺术》、《Inside Out:New Chinese Art》、《’85美术运动》等。 什么时候起始?我们的生活已变得如此书面和“学术”,安静得像一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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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21 17:1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66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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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报花了两个黄金的版画连续两天登了搞笑的陈胖娃儿! 可笑度达轰动级! 这次不是爱搞笑的陈胖娃儿而是爱可笑的媒体人。 以我在媒体呆的八年时间,我太清楚有个大版画对一个小记者的重要性了,那就是工分那就是饭碗,除此没有别的! 所以我从来理解媒体,更理解媒体人,都是人都要吃饭,民以食为天还能有比挣钱吃饭更大的事? 至于所谓普通老百姓所寄希望的其它,还能有饭碗更重要? 所以,离开媒体的老江湖都会有一句话:除了挣钱吃饭,这项工作你找不到成就感。 理解了吧? 只是可爱的陈胖娃儿的面子遭遇了更加可爱的媒体人的饭碗。 算了吧? 幸好狗日的陈胖娃儿狡猾,躲在阴暗的角角头打了个阳光的电话,才算弄了个光辉的尾巴,要不然你娃就是黄泥巴糊裤档,不是死也是屎了,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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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16 15:3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9 | 浏览:121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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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你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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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4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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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有句话:这个事情你把它干好了,飘你娃一块钱! 那意思就是说,赌你娃一块钱或者说:你说我不敢哇?那我们飘一块钱。 飘,就是打赌的意思了。 小时候,我们还真为飘一块钱飘出了人命。 六十年代,呵!要加个上个世纪,说起好遥远呵。 院坝头的娃娃到了夏天就天天猴到下河洗澡。现在叫游泳,而我们那时真叫洗澡,因为每次去到河边都要带上毛巾和肥皂,好搓架架。有时大家约到一起下河洗澡,就站到院坝中间大吼一声:走,搓架架去了! 于是一帮半大的娃娃就大吼起高举着游泳裤冲出去了。 游泳的地方离家不远,就在九眼桥的桥洞底下。 小一点的娃娃就在桥边的浅水凼凼头耍,而大点的娃娃一般都要爬到桥头的黄桷树上去跳水,技巧好的大小伙子一般爬上树后都要在树上比划两下显哈洋盘,以博得周围看客的掌声,然后一个“飞燕”入水漂亮极了! 差点的也要站上去显一盘,在大家的吆喝下,一个“镰刀”入水也能博点掌声,最孬的就是站上去后两腿打颤两眼一闭手捏鼻子一个“炸弹”入水,引来四方一阵轰笑。 那的确是当年九眼桥头的一处风景,一到夏天的傍晚,男女老少都要到桥边纳凉看水打望。简单而又快乐。 事情就出在风头上。 院坝头的半大娃娃魏狗儿,本名叫魏荀,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点他的名,读慌了读成“魏苟”,全班一阵乱笑就把他喊成魏狗儿了。 魏狗儿的家教很严,他的爸爸妈妈很少让他伙到我们下河洗澡,只是偶尔他溜出来和我们偷偷摸摸的出去。他娃的水性不好,也就会点“狗刨烧”,游起来勉强不沉,但他娃胆子大,经常爬到黄桷树上去跳“炸弹”,看他是个小娃娃,他一跳下去,也还有人鼓掌。 时间长了,我们也不太爱看他跳“炸弹“了,就有娃娃赌他说:魏狗儿,你娃就晓得跳“炸弹”,敢不敢去跳“飞燕”嘛? 魏狗儿也涨起了说:咋不敢喃,你飘我好多钱嘛,我就跳! 那个娃娃说:那我飘你五角钱嘛! 魏狗儿不干,说:你飘我一块钱我就跳! 那个娃娃想了哈说:好嘛,一块钱,你跳! 魏狗儿就上了树。 看他高条条的瘦个子站在树丫上的时候,孤零零的有点打抖也有点犹豫,大家突然有点害怕有点慌了,就喊他:魏狗儿,算了,不跳了! 可话音刚落,他已展开了双臂,以前所未有的漂亮姿势飞跃起来,然后头朝下合掌准备入水! …… 就在我们要为他欢呼的时候,只见他的头在入水的那一瞬间突然被桥边的石条子碰了一下,他的身体也一哈就变得软软的,慢慢梭到河里去了! 经大人们一阵的忙乱,捞起来的魏狗儿,头已是血肉模糊了。 我们当时就吓瓜了,冲回去喊他的爸爸妈妈。 晚上,魏狗儿的爸爸妈妈哭着从医院回来,说:娃娃死了! 而我们几个和他一起去洗澡的娃娃也被家里的大人一个二个拖回家,关起房门一阵的暴打,各家屋头鬼哭狼嚎。 院坝头魏狗儿的妈妈却哭昏死在地上…… 给《成都辞典》的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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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14 22:0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8 | 浏览:76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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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去杭州出差,我就巴到切耍。 清明节五天的时间,切了宁波的普陀山,然后切西塘,乌镇,再切杭州的西溪。 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穿的都是短膀膀儿。 天热人多水涨船高门票贵。 二十几年切过的江南,如今变得“不差钱”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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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09 22:3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9 | 浏览:89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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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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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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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皆愚人,走在人世间 世界不见了,何处去喊冤 乱求改的歌词因为是愚人节嘛! 更新是因为看这个月写的文字是四篇,吓腾儿了,有个四心头就不舒服,就象切安汽车号牌一样的,遇到四就赶紧让开,要选八啊六啊三啊九啊就是莫得四啊! 于是鼓到加一篇进入到中国人民可怜的愚人愚己大军这哈就保定平安天天过节愚人愚己都大快了人心! 哈哈! 西方的娃娃太会耍,耍出个愚人节来让你娃开心,何其渡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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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4-01 10:4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8 | 浏览:80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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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发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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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20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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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林是继1991年“戴光郁、王发林、李继祥油画展”后再没有见过的画家。 很多年过去了,只听说他在搞装修,但是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没见过他? 咋的喃? 照说就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圈子,咋他就莫声莫气的消失了喃? 未必去了外地?要不就是去了外国?但依他的脾气和他的草根性咋可能离得开四川喃? 再说,这样一个与我等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艺术家总不可能与原来的兄弟一点联系都莫得嘛! 是个谜。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才有十几个人来,七八条画笔。 而发林就是其中重要的成员。 记得1986年我、老祝,许大成为举办《四川青年红黄蓝现代绘画展》正四处约请画家的时候,老许向我推荐了刚从中央工艺美院毕业不久的王发林,说他分配在四川轻工研究所搞设计,但他娃不务正业天到黑就孤到他的寝室头画油画,是个不善交际的怪人。 约好了时间我和老许骑起自行车就到北门的白马寺去找他。 进了轻工研究所七弯八拐的来到了他的宿舍,推门进去,见一个大汉起立和我们握手,就晓得是他了。 只见他的房间里从天到地从墙到床都挂满了油画,他就撮着手说:分到这个单位,莫球得事做,就只有画些画来耍,你们随便看嘛。 说完他就坐到他的床上抽他的烟。 我和老许一看立即被他的画震住了,狗日的画得太棒了,就是他了,画绑了人拉如伙! 然后再和他坐下来谈艺术,谈我们的画展。 他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你们看到办嘛,好的你们都拿去! 痛快! 再看他憨厚的站在他的画前,简直就是标准的美男子: 身高不晓得有不得七尺但很魁梧结实,着一身皱巴巴烂哇哇的牛仔服,长发乱得有盐有味但在额前还梳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披毛儿,浓眉大眼口角方正鼻梁有点儿象悬胆,在鼻梁和嘴巴之间是一撮象鲁迅一样浓密的八字胡。 好面相好油画好脾气,从此我们是兄弟。 时间长了,我们晓得他娃的好身板是在进大学之前拉三轮挖烂泥巴抬石头练就的,一个出身在山里小县城的苦娃娃。 他的画如其人,坚实而粗犷,奔放而浓郁,没有半点官方僵化教育的痕迹,极具视觉冲击力。 画展的时候我把他的画放在展厅的最前面,可见其作品的份量与前卫。 当然,画还是如其人,来观展的粉子大都在他的画面前多站一哈,他娃就过去讲课,一来二往找他的粉子就不仅仅是签个名就了事了,于是绯闻就缠了身,把他娃美得呵! 发林的言语不多道理深。 记得1988年的《西南现代艺术展》在四川省展览馆展出的时候,发林已是小有名气了,来找他的人和记者就多了,他娃好不得意,就和一直采访他的美女记者有了感觉,我们打趣他,他就抬起嘴巴上的胡子笑嘻嘻的说: 别个女的都有点意思了,我总不可能让别个女的占个主动嘛,不然太球对不起人了! 狗日的说得之诚恳一副大义凛然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样子。 1989年我、老戴、发林去了北京参加《中国现代艺术展》,鉴于他的一惯表现和读大学在北京拉下的“情债”,在我们到北京的第二天他老婆就不远万里的飞过来了,我和老戴还在诧异,发林又笑嘻嘻的说: 若要夫妻和,就要脚跟脚!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发林你娃出来露个面嘛,免得我背后转你,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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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3-20 09:5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100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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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丹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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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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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开书店开出名了的还有女诗人唐丹鸿。 当然,作为八十年代成都跳颤的一份子,丹鸿算得上一块。 写诗,在八十年代就是顶了天的艺术家了; 喝酒,在女人当中就是开放得很的角色了; 抽烟,那简直就是十恶都不准赦的女特务! 而这三样东西都加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成了文艺女青年的标配,成了那个时代的另类。 认识丹鸿不是因为读了她的诗歌,是因为太多的艺术场合她都在场,太多的聚会她几乎都是披个披肩笑眯眯的出现,且看: 雪白的肌肤,大大的娃娃脑袋配一双大眼,大眼的上方是倍亮的凹头,凹头后面是一头乌发飘在细长的颈项上,衣着不十分暴露但也有个七八分暴露,你就是不想看也要不经意的把眼睛朝她身上瞥,那个时候不晓得这就是吸引眼球,现在想来当时的人都好瓜呵! 这是那个时代的流行,不管你做什么,你必须在圈子中出场,即所有的重要的非重要的大狗叫的小狗叫的你都必须在场混个熟悉。久而久之,你也就是名气犯了。 我们大家都这样混淆黑天白夜的混出了名,彼此之间就有了惺惺相惜英雄美女的梁山豪情。 聚在一起喝酒抽烟的时间多东扯南山西扯海的时间多,再来点家庭舞会三步四步迪斯科,跳累了两个人就抱在一起跳两步跳贴面,艺术的生活伴随着整个八十年代。 90年代初,艺术的人儿劳燕纷飞各奔东西,丹鸿就孤单了。 不久,说她在仁厚街开了一家书店叫“卡夫卡书店”,圈内的人奔走相告,大家有事莫事的又朝她的书店拱。 去买书是一回事,关键是只要你去了,就一定在那儿碰得到朋友,大家就坐在书店里屋一个低矮的小房间吹牛。到了冬天,各路朋友象当年地下党接头一样的三三两两的梭到书店去,为的是里屋有一个大的铁火炉子,上面烧着哧哧冒烟的茶壶,来了人随时可以泡茶。小屋也很暖和,在说话的当口,可以透过门方看到店里顾客读书的样子,很有一点怀旧和发古之悠情。 去书店的人大多是朋友,有时也搞些讲座和小的艺术展览,虽其乐也还融融。但生意不是小布尔乔亚,来不得半点虚幻和骄傲,慢慢的,丹鸿有点遭不住了,有时也会忧忧的说: 来耍的多,买书的少,生意终究还是生意啊! 不到两年,书店关门了,丹鸿把卖剩的书顶了两年的房租,两手空空的离开了“卡夫卡”。 关了门的“卡夫卡”在一条古老的小巷里的确有点不入乡随俗,门外墙上贴的海报还在艺术,而关了张的书店一下就失了魂的变形。 后来,丹鸿去拍纪录片,去阿坝甘孜亡命的拍,留下了很多好的作品,但还是叫好不卖钱,精气神慢慢就有些散漫了。有时我们到她琴台路的工作室去看她们,还是会抽烟喝酒,还是会恣意大笑,但说不了一会儿,就会说到“卡夫卡”,说到流失的岁月….. 再后来,听说她嫁了一个老外,以色列人,并且生了娃娃住在特拉维夫.。 还好,多年的风风雨雨爱恨情仇终结在了异国他乡。 所有的经历都会在生命的现场变得真实。 所有的过去都是为青春的消失留存淡淡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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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3-17 22:37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74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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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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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0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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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炎,一个被遗忘了好久好久的名字。 八十年代过来的读书人恐怕现在说起周六炎还要摸到脑壳想一哈多:咦?!这个名字好熟啊? 但是你要是说起“希望书店”,全成都的读书人都晓得,那是成都最早的民营书店,其规模做得之大几乎抵得上半个成都的出版发行行业。 出书发书收编写手做画册整明信片带贺卡外加倒腾书稿总而言之言儿总之就是哪样卖钱整哪样哪样畅销出哪样整得个全国各族人民都读得到“希望书店”出的图书。 那是相当的规模相当的惹眼相当的謦竹难得且书! 火啦! 这在当时改开搞的初期,民营经济大发展的关头,全国人民都在想整钱想脱贫想壮大的大背景下的大起步,国家鼓励人民欢呼磨拳搽掌磨刀豁豁对直一起奔四化就切了! 奔到奔到的就出事了! 几年过去,当“希望书店”这颗再再升起的明星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就遭关闭了,突然就听说“希望书店”的老板周六炎遭丢来泡起了。 那一年,就是全党要求全国人民反精神污染的那一年。 此后的二十几年,成都就没有了“希望书店”也没有了周六炎夫妇的身影。 我认识周六炎很早,大慨是在1983年,当时的簧门街一带经常看得到一对高挑的中年夫妇推着一辆货三轮,车上堆满了书在边走边卖,书不咋的,但两口子的长相太打眼: 但见,那男的身高一米八以上,着一身西装还不太皱巴巴的,面目白净口鼻方圆,那一对剑眉加不是很大的大眼嵌在脸庞上放着温和的亮光,嚯!帅哥。 再见,那女的身高也在一米七好几,着一身连衣裙花花绿绿花枝招展,白净的皮肤嵌一对大眼,那眼帘上的长长睫毛一开一合呼闪呼闪的煞是迷人,晃眼一看不是外国人就是新疆人,嚯,岂止是美女呵! 日子就在三个轮子上过了。 没好久,我就看到小天竺的一间烂朽朽的房子挂了一个牌牌儿“时代书屋”,我就笑了,狗胆子大哈,一个烂铺铺儿就可以叫“时代”,好耍! 走拢一看,吓一跳,卖书的就是推三轮车的那两口子! 因我就住他们“时代”的街对门的小巷巷里头,常去买书来读一来二往就熟了。 又没好久。“时代”不在了,看到关了门的“时代”在七歪八斜的铺面上显得荒诞,就画了张速写,留存至今。 再后来,听说好几个朋友在一家叫“希望书店”的机构上班,就窜过去看哈,走拢一看,书店的老板居然就是这对夫妻。啊?做大了。 加上朋友的关系,我成了书店的常客,外搭老板有画画的情节,(他是文革从中央美院附中毕业的前辈)他就甩了些封面让我画,稿费自然比出版社高啰。 有一次,他要出的书叫《流浪金三角》,喊我画封面,事先我必须看他给我的很多图片和文稿,要我搞懂了才画,我还在想,老子在出版社画了弄门多封面都不咋看文稿,你娃过场才多喃。 但老周坚持要我看了图片和文稿后画个小样给他,他看了提了意见再画正稿,狗日的是不是在过瘾呵!我有点不爽,但他娃还一稿又一稿的要我改! 记得一个细节。 有一天我到他的办公室,看他忙得团团转,就躇在门口不好喊他,但他一转身看到我的时候立刻就丢下手头的事情,一把就把我提到会议室关起门,慢条斯理的看我的稿子,激动的时候还拿起铅笔画一哈,画又画不利索还是画。在他埋头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他的鬓角冒了好多的白发,脸上也布满了皱纹,就想起他穿西装推三轮车开铺子帅气的样子。 …… 惨淡经营胆战心惊废寝忘食是所有创业者的最大特征。 可是, 忙到忙到的事业做大了人也就老了。 更可悲的是周六炎两口子忙到忙的事业和人突然一起就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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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3-10 17:4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6 | 浏览:132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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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见到人就遭这句话呛得恼火。 你硬是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呵,更新更快更高那个是奥运会得嘛! 反正今年子我是想好了的,一是接到把我要写的100个人物写归一,二是把手头写了五年都一直没有写完的小说写完(旁白:咦?狗日的才说得轻松喃,写小说?你?….我白:啊!爪子嘛?老子惹毛了还可以切造一挂火箭来骑“草泥马”得!晓不晓得?现在而今眼目下当下夸下的中国人是什么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滴!)三是老打老实的孤到屋头画点娃窝儿,认认真真做个屁/民。 所以在此安民告示:莫喊我更新更快更高了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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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儿 发表于 2009-03-03 17:2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3 | 浏览:102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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