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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感应说吗? 四川人怎么如此多难?一天之中两个惨案,不说前几天的矿难。管理管理,我07年初在成都呆了两天,对这个城市交通状况之绝望,映射出来的这个城市管理之绝望:机场就是黑的,找不到正规出租车,唯一进城的正规中巴那个破烂,荷花池长途汽车站那个混乱,至今难忘。上帝,天府之城,在各类报道和文章中显示出来的宜居城市,我实在是没有看好过。两年前的日志里写的话:成都,一座想走还走不了的城市。谶语啊! 为死难者默哀。民生多艰,对一个经历了两百四十个月前当日的人来说,更有感触。 |
| 2009-6-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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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校的新闻很少能上杂志封面或者头条或者首页。今天下午别人打电话来问我情况,我才知道在离我宿舍不到一公里的行政楼里发生的大事。关心的同志们去看网页:http://news.sohu.com/s2009/wudaqiangji/,我知道得不比新闻多。 是很惊悚的事件。 在看很多份毕业论文。我把别人上网和喝咖啡的时间都花在看学生的论文上。 |
egawa 发表于 2009-06-03 17:2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923 |
| 2009-5-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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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相貌朴实,身体健康,有超重趋势,结婚十周年,有两子,婚姻总结如下: 结婚以前 先生说:松尾芭蕉写松岛之美,说松岛啊松岛啊松岛。我也要给你写首俳句:你啊你啊你啊你啊 我:...... 婚后 去松岛,所见都是成群结对的情侣。先生叹曰:男人都有个习惯,总喜欢把自己的伴侣和旁边男人的女的相比,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赢过。 我:me too. 有了两个孩子以后 先生:哎,你以前虽然不算个人,也能勉强算是可爱。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摸样?简直跟妖怪一样。转身对老二问:你说,妈妈是什么? 老二尚在口齿不清的阶段:妈妈是妖拽。 附言:感谢 “晓”君,你当时送给我的百合花,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附录:N年前为这段婚姻写的辩护词:自己的浴室
历史学家黄仁宇在自传《黄河青山》里第一章的题目就是《自己的浴室》,说自己二战结束后从缅甸战场归来,在上海结识一位大家闺秀,她家的大楼里每层都有一个浴室,而他当时不过是一个前途未卜的下级军官,仅有一套经整烫后可勉强供他体面地在社交场合走动的呢子军装,这段情事自然无望。之后黄仁宇以36岁高龄到美国读学位,一直读到博士,然后在美国大学谋得教职,还娶了个美国女人。 他叹道,西方人与中国人结婚,并留在中国生活,大家会觉得他们品德高尚,与中国人同甘共苦。而像他这样反方向流动的人,就会被认为是追求物质享受,比如说,想要有一间自己的浴室。 我和日本丈夫结婚以后,也时常在两个国家的人的眼中看到同样的神色———只因自己平民家庭的出身和第三世界的背景。我在中国的大学里工作,而大学里的生活状况在日本人的眼里,正如女作家茅野裕城子在小说《韩素音的月亮》里写到的,她在北京民族学院,发现中国人去食堂的时候都带着开水瓶,吃惊地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在宿舍里烧水?她不知道能有真正的开水对大学里的人来说也是幸福的事了,即使有条件在自己房间烧水的老师也不会放弃这类经济学上“搭便车”的行为———就更别提“自己的浴室”了。我上大学那会儿,洗澡得排长队,我通常带上一本长篇小说,比如《战争与和平》,一直等到小说里面的人物死了一半,才轮得上自己。那时我所期望的,只是锅炉房的开水烧得开一点,可以冲泡一杯真正的茶;希望去澡堂的时候人不多,水也不要太凉。后来留校,住在斗室,虽然洗澡还得去集体澡堂排队,然而教工宿舍里允许用小电炉,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喝上用开水泡出的茶。那年我24岁。这点小小的喜悦成了生命中的里程碑。上世纪70年代左右出生的人大都会有我这样的经历。 作家阿城在文章里回忆被打入另册的电影评论家父亲,那时他们住在大杂院里,洗澡只能在院子里搭上一布帘,拎点热水回来冲洗。后来有一天总算可以泡浴缸,“父亲双眼紧闭,舒服得很痛苦。” 以这种背景嫁给第一或者第二世界的人,自然难逃铄金的众口。虽然三年前我在中国时搬到教师公寓后就有了自己的浴室,而我丈夫不过是个只能住在最简陋的兔子窝的日本平民,并非世界银行援助第三世界经济机构的成员。所以,我只有希望将来我的国家的人们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浴室,所谓的国际婚姻日益稀松平常,人们只不过基于彼此的文化倾慕与性格趣味的相投,而并非出于经济上的依附———这类条件反射似的成见成为历史的遗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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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重装好的居处小住,颇觉畅意,这就是我为了搬家发明出来的理由。 有抽水马桶——这是人类文明的重大发明呢!有BBC和ABC可看,小区内有健身房,夏天可用的游泳池。想象某个清晨无人之时,我可纵身跃入其中。有足够的书架堆书,可以在客厅搞张乒乓球台子,可以在阳台或者楼顶架个天文望远镜,有地方可以放钢琴,总算可以过貌似文明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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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trix Potter的书我老早就买了,日文版,两套中文版,中国社科出版社2003版和中国少儿出版社的2004版都买过。日文版的开本和英文初版一样,是那种波特希望的适合小孩子握在手上的那种小开本,国内做的倒都是标准的32开。前阵埋首在Potter的英文书里,今天突然想起来用中文搜搜看,结果惊讶地发现,中国社科出版社引进了那套,因为在书中不少显要位置误用了Frederick Warne&co.注册的彼得兔商标,居然惹了一场版权官司,被罚款35万,未发售的数万册被回收!这个版权官司还成了判例!中间的曲折写进了教科书。看来我早早买到社科那套还算运气。 虽是童话书,语言简单,但要译出高明,也非常不容易。邻居托我为他儿子找合适的儿童英文读本,我上网找了一圈,以我如此低劣的英文水平都发现了那些中文译文里的一些错误——据说不少童话书是交给大学里的研究生们做廉价劳动力赶出来的。社科版那套的译文,明显比中国少儿那套来得灵活,后者不免在原文圈子内亦步亦趋。如果知道当初波特为了给这些动物取名,如何照顾音韵的协调反复斟酌,大概就不会如此轻率地按照原文直翻得毫无味道。 读过巴金译的《王尔德童话集》——那时已过世的王尔德在中国出的风头太大了,连陈独秀在《文学革命论》里提到的外国大人物里也有他:“予爱倍根、达尔文之英吉利,予尤爱狄铿士、王尔德之英吉利。”我要直说,巴老的语言绝非简练美感那类,真的是甚有五四文风的啰嗦重复和浪漫风,但有的段落真的也很好。请巴老后人原谅,不要说我诽谤——李晓的《继续操练》我念得很熟的,简直做了我研究生时代的学院生活启蒙读本。我也挺想知道,李晓现在做什么? 《爱丽丝漫游奇境》是本奇书,国内译本,按照赵元任的说法,在他之前无人译过。庄士敦的回忆录里说,他给末代皇上启蒙时口头翻译过一遍。童话书难翻的原因是口语体,还有双关,谐音,打油诗,没道理没逻辑的儿歌,绕口令之类,要在另一种语言里活灵活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只有语言学家能善任此道。赵元任在《爱丽丝漫游奇境》里有一绝妙手笔:第九章里,假乌龟向爱丽丝诉苦,他上课了无乐趣,他不喜欢一位Classical Master,因为他不要学什么Laughing(笑)和Grief(悲伤)。这里是双关,这位“古风先生”教的是Latin 和 Greece.在假海龟的嘴里,变成了laughing and Grief。赵元任是这样译的:他不喜欢上什么“蜡钉”和“稀蜡”, 古典课程对于假海龟这种不求上进的学生当然是“味同嚼蜡”。据说有的中文直接翻成了假海龟不喜欢学“笑”和“哭”的课程。 陆谷孙曾经在几年前的《万象》上译过爱德华.李尔的著名打油诗,显然这种瓷器活只有拿着金刚钻,能在两种语言,或者多种语言之间游刃有余的语言学家才能干好。 |
egawa 发表于 2009-05-22 00:4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6 | 浏览:7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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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特别有抒发欲的人,博客写了五年,这个时髦赶得,变成了完形心理下的责任。我倒不是那种容易关停并转,心思多变的那种BLOGGER,连模板都不曾变过,跟餐后必然刷牙一般,写日记这种事情是比减肥,立志发奋之类容易得多。 我对日记文体都有好感,这也是酷爱读日记和游记的原因。 定了一套近代日本人中国游记,粗粗翻了几本,大概都是出自名流之手,真是好看。我的老家和目前生活的武汉,在长江边上,都是当时游历者必经之地——长江之伟,中国三分之一人口都在她的流域之内,文明演化依仗她的航道交通之便,所以先看了书中记录的这两地。比如《游蜀杂俎》,里面提到泸州产龙眼肉,作者上岸买了几斤,每斤四百文,令我就十分亲切。泸州一带,至今也是龙眼荔枝产地,这类果树江岸,村边比比皆是。长江航道,我从泸州到重庆,重庆到武汉,武汉到南京,上海是走过几次的。也能算是长江的女儿。泸州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茅盾的《虹》里面的梅行素女士就从泸州师范离开,坐上长江的轮船,劈波斩浪,一路东去去展开她的人生的。 最近深感写文章之难,资料整合是耗时费工之事,得坐下来记笔记——我没有记笔记的美德,到现在年老忆衰,不得不写在纸上相互参照了,或者在书中夹上纸条。人生真是奇妙,到了后来,就会捡起年轻时代不屑一顾的那套,顺应逻辑地去保守中庸,安分守己。套用张奶奶的句式:叛逆吗?不要紧,过了这段时间,你会驯顺的。 |
| 2009-5-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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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大概去一两次汉口。汉口之于武昌几乎是另一个城市。 我给学生看纪录片《再说长江》的第20集《江湖武汉》。这个短片不算令人满意,不过航拍出了某些气势。方方也出现了其中,谈到武汉人对洪水的态度——方方的父亲是长江规划设计院的,她逐渐爱上了这个城市。写出武汉气息的两位小说家,方方和池莉都不是武汉本土人。 我到武汉很多年了,武汉话不会,有的词语依然不懂。武汉话不算悦耳,方方说,她见到了汉剧艺术家陈伯华,才知道武汉话也可以说得那么好听。 我的活动范围是学校一带,加汉口的江汉路之类。我仍然像个过客。 昨天约好和朋友在汉口的武汉天地吃午饭。大概是类似上海新天地那样的地方——我没去过新天地,当然每个城市都有那样的地方:有一片各国风味的整洁别致的餐厅,有点特色风格的小店,路边都有布置得当的花坛,就是塑料雕像突兀。我们去的餐厅窗外都是绿树繁花。 我的评语是:适合和情人一起来吃饭的地方。这大概就是我对餐厅的最高评论了。只是今天的菜浓油赤酱得过头了。 然后又去解放公园走了走。虽然它的得名有浓重的战争气氛,里面还有苏军烈士墓,不过今天去看,里面花木繁盛,连水池边的水生植物也是品类众多,平正青石的大道上有高耸的绿荫。武汉其实有不少隐秘的好。这个长江中游的特大城市在城市排名中衰败了多年,不过我总觉得,他是个蛰伏的高手,会有出手惊艳的那天。不为什么,这个城市的长江大河,绵邈三镇的格局就会让人觉得广阔深厚,蕴含劲道。 回来时在车上看特里林。看他在日记里哀叹自己的教学生涯,看他的研究生写他如何给大家一个“鄙夷的围墙“似的背部。——特里林该是道出了大部分教授们的心声,虽然他们很少能说出。我是上大学没多久读到他那篇“外省来的年轻人”的文章,然后在《伊甸园之门》发现他的种种踪迹。最近开始看他的那本诺顿讲演集,没有预料的好,也不算糟。合上书,该对特里林鞠躬,谢谢这个老头。 |
| 2009-5-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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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一天晚上,极少看电影的我一个人跑到学校的露天电影场,看了《我的1919》。 道明兄果然涵泳深厚,英俊雅致。——但生活哪有那般浪漫,那般豪华的礼服,还有暗恋的法国美女——看完电影后一头扎进了图书馆的尘堆里——把十三册的《顾维钧回忆录》翻了一遍,那套书几乎没人看,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旧着,吃灰。 两年前在东北大学的地下书库里乱翻的时候,又赫然看到了这套回忆录,和大批中国历史书,与天——安门亲历者的单薄回忆录相对,立在那里,简直在嘲笑我毫无出息的留学生涯。我没有勇气拿起来重读。 只是记得很多细节。顾的第二位妻子是唐绍仪的女儿,派驻美国时分,流行伤寒和流感,外交使团参加完葬礼后回来就病倒身亡的人为数不少,唐宝钥就此西去。——现在的流感让人回忆起来的细节。 话说中国近代史出了两个半外交家,李鸿章,周恩来,还有这半个的顾维钧。我当时的阅读重心在前半部,看到李顿调查团后就没有多少耐心了。我当时关心的是他如何留学,突破语言难关,拿到学位,巴黎和谈的情景——与凯恩斯的回忆录对照起来看,实在有味。 顾青春时代的回忆录很轻松,说是当时到哥伦比亚大学的中国孩子,都是俊才,而教授们也非常客气,亲自指点,顾毫不费力地拿到了学位。顾还没有念到博士,应新兴政府之邀回国,参加巴黎和谈时,作为实际的中国使团团长完成历史使命时,才三十岁。单是这点就令人仰视,那些热血孩子们,过了十年能担起这重负么?我是二十年前被人鄙视的,信奉巴尔特结构不上街的人。 我当时留下来的感想:聪明过人,记忆力惊人,思虑周密。 现在我仍然推崇这套漫长回忆录,在这个九十周年。 |
egawa 发表于 2009-05-06 09:2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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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罢张爱玲,再来议陆川。五月主题还真好——咱们该谈的主题还能是什么呢?...... 《爱因斯坦的厨房》的作者,作为厨房专栏作家,说他从来不回答三类问题。第一政治,第二宗教,第三哪里的火腿最好吃。 这就是他能迷人的地方。该书基本上是科学松鼠会的问答风格。用物理学,生物学,化学来解释厨房奥秘的厨房书。我明白了自己贪吃排骨的原因——因为排骨的脂肪,接近骨头的肉的脂肪含量高而让人更觉美味,所以显然是下一个戒断的目标。 一个五一长假期间需要下厨的厨娘看了厨房书的感想。 |
egawa 发表于 2009-05-04 02:0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4 | 浏览:714 |
| 2009-4-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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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看《小团圆》。好像也不热烈,我买了不少她的研究书,不过家里从来没有爱玲全集。我承认看她看得不熟。为何不是那么热爱?为何不能那么热爱?还是个人情性,智力类型与波长的关系。精华们都在引文里了,刘称她的佳句——那些兀自燃烧的句子。兀自不是独自,是仍然,公然之意。不过我们的大批作家都在在独自独自地在用,害得王蒙那句话倒永远是讽刺性的格言。 刘绍铭的文章谈张爱玲——浮沉于中英之间的人对张前辈最有感情——王德威,李欧梵,苏伟贞——能看出她的好处在于中英俱佳,也能看出她的骨子里是香港人,是混血的文化才能出来的文字和腔调。刘说他的将来研究方向是英语如何影响张的写作与文体,这自译的《小团圆》和将要出来的《易经》书,以后又是绝佳的博士论文题材了。 挑一段张爱玲的年轻时候的英文来看看。二十出头时写的《更衣记》: If every memory has a smell,it is the scent of camphor,sweet and cosy like remembered happiness,sweet and forlorn like forgotten sorrow.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惆怅,像忘却了的忧愁。 中英文都平头整脸,节奏都分明有致,头韵尾韵也压得好,只是这个forlorn,中文变成了“惆怅”,那种被遗弃的荒凉孤绝意,中文里就没有了。年纪轻轻挑这个英文字眼,人生的伏笔埋得真早,这大概就算她说的“事实的金石之声”。 我们等着看师奶奶的英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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