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楼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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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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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南纪实》终于被停刊,同人唉声叹气极度沮丧。韩少功只淡淡说了句:“人家不让做,咱们就干点别的吧。”
梁按:20年前,许多优秀杂志一夜之间忽然消失。其中几种,至今令我难忘。比如《东方纪事》,《文汇》月刊,当然还有图文并茂如日方中的《海南纪实》。 二.1982年7月,韩少功毕业分配到湖南省工会干校工作。同窗四载,分手在即,同学们到韩家聚餐惜别,梁预立为他们准备了香辣可口的湘菜。去向不同,心情各异,但“同学友谊多甜蜜”,大家异常兴奋,信誓旦旦,相约五年之后的这一天再次在此相聚。 五年很快过去,约定的日子到了,东道主心情忐忑地在家中守候。结果,同学中只有杨晓萍一人独自从南方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前来践约。韩少功和梁预立既失望又欣慰。 梁按:纳兰词: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三.韩少功说:“人一辈子不能光做聪明的事,有时也要做些傻事。” 梁按:心有戚戚。 日前有哥们说:你放着手头几部抢手的书稿不去敲,...... 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网络深刻改变了世界和人生,越来越多的人们将它视为精神家园。其中一些人,选择了天涯社区的闲闲书话。
天涯十年大庆刚刚落幕。几个月后,书话将迎来开版十周年。十年来,无数天南海北素昧平生的人们在此相识、相知,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妙愉悦的时光,谱写了一篇篇动人心弦的文字和传奇。值此承先启后继往开来之际,编纂一套“十年文萃”,是不少朋友的共同心愿。梁某不揣冒昧承乏此事,并商请三五友好分担部分编务,希望能差强人意,不辱使命。敬请新知旧雨踊跃参予,共襄盛举。 兹将有关事项公示如下: 一. 拟于明年春节(2010年2月14日)前完成初选,五一前完成终选,五一至十一期间付梓面世。究竟是出上、中、下三厚册,还是出春、夏、秋、冬四卷,届时将依据终选篇目及字数确定。如有作者不愿入列或无从联系取得授权,只能割爱。 或会印制少量精装本和毛边本。每位入选作者,出版方将依法致送薄酬和样书。 二. 入选篇目,必须是在闲闲书话发表过的作品,主帖、跟帖形式不限,亦不拘于是否首发。考虑酌收少量其他网友代发作品,但原作者必......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南归途中,忽然收到冰的短信:“京城好大雪。”以为她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故意打趣,未予理会。稍后,又收到注注的短信:“北京今天大雪纷飞,为多年罕见的初雪。你未能亲睹,有点遗憾。”沉稳厚重的注注兄可不像冰丫头那么精灵古怪。他们都知道我如何痴爱雪,如何以多年不见雪花飞扬深以为憾。同时,车厢另外也有人收到类似信息,可作旁证。这下子坐实无疑了。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2006年4月,人在西域之西,手捧天山积雪,思潮起伏,感慨万千:我已有整整十年,没看到雪絮飘飞了。 转眼间,时光又流逝了三年有半。 我问自己:为了这场雪,你能不管不顾一大摊事,多在北京呆几天吗?你宁可感冒吗?你不怕猪流感吗?你情愿在机场滞留吗?...... 回答是:我不怕,我愿意。 然而,没有征兆,也没有假设。我与北京2009年的第一场雪擦肩而过。 乾隆二十四年,纪晓岚典试山西,乐......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27日中午俞晓群兄邀饭。俞兄当年曾主政辽教十载,创造了中国当代出版史的一段奇迹。沉潜蕴藉近10年后,他终于重出江湖。跟俞兄神交已久,见面却还是第一次。
俞晓群既无官人气,亦无商人气,不迂执,更不市侩,平实自如中展现出从容、干练和大气。不惟没有“见光死”,反倒增加了一份好感与投缘。我们一见如故,聊得非常开心。 俞兄请了几位朋友作陪,其中之一是名震江湖的出版界大佬沈昌文。沈公当年长期主持三联书店和《读书》杂志编务,可以说我们这一代人都受过他的沾溉。老头思路清晰,词锋波诮,精神矍铄,胃口也很不错。耳闻目睹,甚好甚慰。 这是一家位于灯市西口的上海菜馆。外表不起眼,装饰简单,味道则很正。沈公择定餐馆、预订包房、点好菜肴、散席后打包;俞总买单。以前在书上看过他们奇特的合作模式,这番算是切身领教了。俞沈合作,珠联璧合,历十余年,依然如故。我喜欢有长性的人。 沈公居然是闲闲书话的资深潜水员,几乎每天必上,对其间文章、人物和动态了然于胸且多所揄扬。这对我是一个及时的鼓励。 午后告别沈、俞,由......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己丑重阳,客居京华,登香山,赏红叶,仰看云淡天高,俯瞰北京全景,思潮滚涌,人流如鲫。 晚7时如约到万圣书园晤刘苏里兄。品醒客咖啡,侃天南地北,将几本预留书籍收入囊中,不亦乐乎。老刘的第一本文集将在明年春天面世。他盛赞龙子仲(《百年五牛图》策划编辑)出类拔萃不同凡响,又对我以后的写作方向和出版选择提了若干具体建议。我则请教了苏里兄对时局走向的看法,并敦促这厮重开其影响颇大的天涯博客。 2009-10-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年是天涯社区十周年,明年将是闲闲书话十周年。无数天南海北素昧平生的朋友在此相识、相知,写下了一篇篇动人的文字和传奇,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妙愉悦的时光。
早有朋友邀约梁某主编一套闲闲书话文集,但一直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来弄这个,我既没答应,也没拒绝。预定秋天来京时再作决定,并未雨绸缪,跟几位资深网友打过招呼。其中一个设想是:届时在每本精选出几篇文章,将主帖、跟帖一并收列,保持论坛特色和原生态,俾使相得益彰。闲闲书话有一个传统现象:跟帖的精彩程度较诸主帖,常常不遑多让,应让其有保存、展示的机会。我注意到某些出色写手,常常也是从读其跟帖开始的。 来京后,稍稍放了点风,得到相当热烈的回应。这既包括网友、写手,更不乏出版界的朋友,而且似乎无须占用我个人太多时间和精力。那么,刻下即可敲定:这事可以干了。随后几天,将与更多的朋友讨论具体细则,大致确定这套书的规模、篇幅、编辑方针、编排方式、装帧设计,择定合作伙伴。 昨晚老六说:老梁出手,必是精品,只可惜写得太少。这话既是表扬,又是批评,看你怎么听。其实这也不妨说是不少出版界朋友们的共同感......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冬天、春天和夏天都到过北京。这次选择秋季来,除机缘巧合外,多少有点刻意的成分。
18日午后从济南抵达北京南站。傍晚刮起大风。老友接站并在一家装修朴拙貌不惊人而生意火爆口味甚佳的特色火锅店为我接风。室内热气腾腾,温暖如春。 次日凌晨醒来,拉开帘幕,看到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有些意外,甚至是吃惊。这是北京吗?这么好的天色,南海之滨的深圳也殊为难得,可遇不可求。我不想睡回笼觉了,披衣出门,独自在北京深秋的早晨溜达。初升的艳阳打在身上,将一丝若有若无的薄寒驱逐。 略作休整后,开始按部就班做正事。见人,办事,喝酒,品茶,淘书,聊天。下周开始游山玩水。打算去爬一段野长城,香山的枫叶亦将红得恰到好处。......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泰山,东海,孔林,历史上被合称为“东方三大”。而曲阜三孔,指的是孔庙、孔府、孔林。我游览三孔,与一般顺序正好相反,先从孔林开始。
一生颠沛流离到处碰壁郁郁不得志的布衣孔丘死后,弟子们把他葬于曲阜城北泗水之上,“墓而不坟”,相当简陋。其后代从冢而葬。东汉末年,有所扩建,依然“地不过一顷”。随着儒学地位的上升,特别是成为官方御用哲学后,孔子逐渐被神圣化,乃至被称为“至圣”,身上笼罩了无数耀眼的光环。历代皇朝对孔氏家族墓地重修、增修达13次之多,形成今天的孔林。孔林占地达3000亩,总面积约2平方公里,周围林墙 5.6公里,墙高3米多,厚1米,有树10万多株,是我国规模最大、持续年代最长、保存最完整的一处氏族墓葬群和人工园林。 孔墓历史上几经毁坏,已与孔子的形象一样,虚有其表。孔子墓与右边的孔鲤(孔丘之子)墓和前面的孔伋(孔鲤之子,字子思,著有《中庸》)墓格局有点奇怪,虽有“携子抱孙”的说辞,但这大抵不符儒学的讲究和法度罢。 孔林内圈外侧东北角右后侧,有《桃花扇》作者、孔子六十四代孙孔尚任墓地。《桃花扇》是我喜欢的作品。...... 2009-10-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山一程,水一程,齐鲁大地任我行。
14日下午从威海抵泰安。不作调整,马上到天外村乘车上中天门,随即转乘缆车直达南天门。安顿好后,直奔月观峰看落日,刚好赶上,很好。稍稍耽误一下,就会失之交臂。此番登临泰山的主要目的当然是在岱顶看日出,其次便是看日落,其三是避开人流高峰在山顶景区转悠。住在山顶,甚有必要,即便那厢条件要比泰安市区简陋一些。 晚霞消失的时候,在天街溜达,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起一些人和书和事,脉络异常清晰。夜间在招待过尉健行的“白云居”喝山鸡炖野蘑菇汤,价格不菲,味道则乏善可陈;倒是其自酿的“泰山四宝酒”有点劲道。20年前一个雪絮飘飞的冬夜,与几位朋友在湖北荆门喝过一顿好酒,主菜即是一大盆极其鲜美可口的野鸡汤,至今口颊留香。 15日凌晨5点半起床,6点出门看日出。17分钟后,红日在天际出现,一小点,一小块,半圆,一大块,球状。由红彤彤到白花花,全程不过10来分钟。在泰山极顶目睹日出全过程,估计将是终生难忘的经历和记忆。此前登临衡山、三清山、峨眉山等遭遇风雨如晦的天气所残存的不快就此一扫而光。这次旅行已经不存在不确...... 2009-10-13
星期二(Tuesday)
晴
10日黄昏抵达青岛。在酒店抛下行装,先去劈柴院将便便大腹打发得熨熨贴贴,然后到栈桥吹风。青岛中心区东移,百年老街中山路明显式微,劈柴院的整合经营多少对这厢儿的人气有些许提振作用。夜风微凉,不比南国暖爽,得穿长袖衫了。次日晚在登州路啤酒街饮原汁青啤,品尝海鲜。或许是季节的缘故,啤酒街的生意有点冷清,我们用餐的“酒香源”则一枝独秀,近乎爆棚。实话实说,它的口味也就一般般。如此受宠,不知是什么缘故。
11日适逢礼拜天。分别去浙江路的天主教堂和江苏路的基督教堂看了看,现场体验一下气场和气氛。前者正赶上韩国人集中做礼拜,后者则恰巧在举行一个中西合璧的婚礼。07年夏在哈尔滨,也曾去有“远东地区最大的东正教教堂”之称的索菲亚教堂转悠。三方比照,别有感焉。过几天将去曲阜,估计将另有一番比较和掂量。 康长素说:“中国人不拜天,又不拜孔,留此膝何为?”坦率地说,我对“南海圣人”一向缺乏好感。多次经过他丹灶的老家,从未起意入室观瞻。对其青岛故居,更是了无兴趣。不过不得不承认,老康毕竟不是凡人,即如他选择青岛终老,也很见几分眼力。青岛是个好地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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