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六指·王富中
扶桑六指·王富中
六指——我是一个意念的书写者.我的欲望像是看不见的苹果树上的丝望,你们都可以想像. 我把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还是他.我不知道他就是我. 王富中——这是我写字的地方,一片废墟。我努力不让它荒芜。我相信一个人就是一座岛。一个人两个人,都是我。一匹跟牛一起牵着犁的高贵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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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9-12 星期一(Monday) 晴
本BLOG已经停止更新,欢迎大家去我的个人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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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m/zya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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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中的丝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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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扶桑 发表于 2005-09-12 09:5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5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5-7-10 星期日(Sunday) 阴
游泳
文/王富中

  仔细的回想起来,从开始游泳到现在一直没有用过游泳圈,老实说在骨子里自己是看不起那些操起游泳圈在水里嬉戏的家伙的,我也不怎么喜欢在小小的游泳池里晃荡,更多的时候我愿意选择嘉陵江,也时候甚至是大水塘。

  小的时候父母不允许我下水,可是每到夏天总是会揪住机会到水里去漂上一些时间,当然,紧跟着而来的便是父母的打骂。那时候我们闹水的地方便是一条从家门口流过去的河,青江。我对青江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述说的,如今,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流也变得浑浊了变得沉睡了,我每一次春节回家见到后总是痛心不已,这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河啊!

  我是用一跟比我长不了多长的干竹竿学会游泳的,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游泳圈,不过那竹竿倒还真是起着游泳圈的作用,我把整个身子都托放在竹竿上,从青江的上游一直往下游漂。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认为在游泳时游泳圈
很是别扭,那样花花绿绿的一个圈把身子套住,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就甘心呢?后来,我义无返顾的丢弃了竹竿,那时候我刚刚可以用最简单的“狗刨”式在水里闹上几分钟。时间慢慢的过去了,青江的水里也飘荡着我们的童年。在青江里,随着游泳技术的日益成熟,我也学着电视里那样爬上河岸边倾斜的大树上,一个跃式,我们像跳水运动员一样载进了水里,那溅起的水花时时刻刻的都跳跃在心间。年少轻狂是要负出代价的,我的头上一直到现在都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疤痕,全是那时候跳水受伤后被送进医院给留下的。

  现在已经很少游泳了,有时候兴致来了,但很难找到好的可以游泳的地方。刚来重庆时,我跑去游朝天门,先不说那江水怎么样,结果还险些遭到罚款。后来自己也学乖了,便去嘉陵江比较隐秘的地段,游起来更是惬意。有朋友说我游泳是有很大的冒险精神的,仔细的想想那倒也是。于是有一次也和女友一起去游泳池里游泳,大家都穿得花花绿绿的,女子更是如此,男人们的眼睛里都是女子的妖娆,哪里还是游泳的情趣呢?

  天只要一热起来,便会怀念那些无尽的在青江上飘荡的岁月,有时候也会仔细的琢磨起那跟让我学会游泳的干竹竿来。如今,游泳好象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个奢望了,真是遗憾。

  于2005.7.3晚

六指扶桑 发表于 2005-07-10 20:34 | | 分类:难得的糊涂 | 评论: 0 | 浏览:44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5-6-12 星期日(Sunday) 多云
草垛花房
文/王富中

  那些草垛是我和姐姐的秘密,轻易不会告诉别人。夏天的夜冗长的炎热慢慢的煺去,待到清晨,天在东方破晓,空气里到处流溢着清凉的花香,没有了炎热,我们的身体放松得如同细软的海绵,那些花香便顺着我们早已经打探好的路漫过来。

  那些独特的花香来自与那片草垛。草垛大大小小的共有六座,它们围起来的中心空地上开满了鹅黄色的花朵,我和姐姐都叫不出这些花朵的名字来。但我和姐姐都把这些草垛叫住花房。多么漂亮的花房。我和姐姐总是在太阳落下去后才悄悄的去那里,我们生怕有其他的人发现我们的踪迹,从而也要和我们一起分享那些诱人的花朵,它们是属于我们的。正是这样的一个黄昏,我和姐姐在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个花房,那些鹅黄色的花朵让我们心里生长出绵长绵长的情愫来,它们的娇盈让我们内心深处一点一点的被占据。我们都爱极了这些花,虽碎小但十分的漂亮,仿佛一张张微笑着的孩子娃娃的脸。这些花朵细看起来,和向日葵很相象,都有着那样鹅黄色的花盘,但它比向日葵显得更加的迷人,不像向日葵那般粗鲁的浓郁,反而是更加的清香。我和姐姐一次次的在心里寻找着这是什么花,但都未果,而且我们也不敢去请教别人,这样必然会暴露我们幸福的秘密。

  夜里,我和姐姐躺在院子里乘凉,但我们的内心都在为那草垛花房奔腾着,汹涌着,我们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我们出不去,爸爸妈妈夜里是不允许我们外出的。院子里有萤火虫飞舞着,我和姐姐自从发现了那片草垛花房后再也不抓萤火虫了,我们总是希望在这样的夜里这些萤火虫可以飞到那片草垛花房里去,那些花朵还处在炎热的黑暗里,它们肯定也需要光亮。萤火虫真的飞过去了,很长时间了,我们又希望先前飞过去的能够快点飞回来,它们会把那些花的芳香偷偷的透露给我们。炎热煺下去之后,我和姐姐都在梦里努力的向草垛花房靠近,近了,近了,它们在夜的清凉里在萤火虫的光亮里伸着长长的懒腰,散发着风情和芳香。我们惊呆了。我们在梦里醒过来。爸爸叫醒了我们,让我们进里屋去睡觉。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草垛花房就是我和姐姐的秘密花房,我们每天都要争取在这里呆上一些时间,这些时间是静谧的,只属于我们和这些鹅黄色的花朵。我们相互都在倾诉着彼此的秘密。天虽然还是炎热无比,但我们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平和的心态守在这里,生怕惊动这些花朵的开放。有时候我和姐姐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听见花朵开放的声音,睁开眼睛来,我们便感觉到花房里花朵多了一些,难道它们的开放就是那般的一气呵成的吗?为什么我们睁着眼睛的时候就看不见它们的开放呢?它们很是害羞的吗?它们在我们闭上眼睛的时候开放是想给我们惊喜吗?我们都不敢大声的言语,只是这般静静的守侯着。

  我们最担心的暴风雨还是在一个夜里来临了。来得很是凶很是猛,我和姐姐在屋子里受着百般的煎熬。我们真是为花房和花房里的花朵担心,它们经受得住这样的暴风雨吗?我们不敢想象,我们在屋子里呆不下去了,可是爸爸和妈妈是不可能让我们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去的,我们只能够期盼这该死的鬼天气快点结束,这暴风雨快点停下来。在我和姐姐的眼睛里,这简直就是对花房的一次掠夺和摧毁。

  雨终于收住了脚,我和姐姐拔腿就跑。花房还是雨水中没有透过气来,那些草垛都在滴答滴答的掉落着水珠。那些牵动着我们内心的花朵,这时候也是东倒西歪的,但让我们高兴的是,它们依然还露着笑脸。那脸上是水珠还是它们的眼泪?我问姐姐。姐姐笑着说,笑脸上怎么会有眼泪呢?我不相信她我说你看你的脸上怎么都有眼泪?那是高兴啊!我反问姐姐,你可以流泪它们就不可以吗?姐姐看着我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我们都静静的轻轻的蹲下去,那些花朵好象更加的鹅黄了,雨水再霸道也只能够是它们的装饰品,此时此刻,花朵正带着雨珠在花房好好的享受着暴动之后的宁静,这暴动根本就不可能摧毁它们。我和姐姐都闭上眼睛,花朵又在悄悄的开放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们迷惑了,静静的等待着。花朵的开放叫我们说不出任何话来。睁开烟来,是满眼的鹅黄的笑脸。就在那么一瞬间,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都冻结下来了,我们都只属于花朵。

  秘密终究还是要被人发掘出来的。我们的草垛花房在一个黄昏被一帮夜孩子发现并且破坏了,我和姐姐无比的痛心。那天下午,我和姐姐去我们的花房时候,看见四个男孩子在一把一把的采摘着那些诱人的鹅黄色的花朵,我们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并且和他们扭打了起来,我们哪是他们几个的对手。他们猖狂的大笑后大摇大摆的走了,我和姐姐在草垛花房里大声的哭泣。我们的花朵也和我们一起哭泣,它们跟我们一样,都饱受了委屈。那一天的黄昏我们在我们的草垛花房里泪流满面。那些花朵也因为我们不理智的扭打被摧残得更加的厉害,我们真是伤心透了,我们也是凶手啊!我和姐姐相拥着哭泣。

  后来两三天我们都没有去草垛花房,我们害怕见着那些花朵,一见着我们都要伤心,但我们的内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它们。可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第四天的黄昏我们再也忍不住去看它们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不出它们有着任何不好的迹象,先前那些我们给它们的摧毁没有一丝的痕迹了。每一个花朵都露着迷人的笑脸,好象是在欢迎着我们的到来一样。我和姐姐再一次的相拥着流泪了,但我们心里的高兴就像那些花朵一样开放着。这个下午,我们守着我们的花房我们守着我们的花朵,内心里充满着蜜糖一样的甜。

  于2005.6.5日晚上8:00

六指扶桑 发表于 2005-06-12 17:21 | | 分类:难得的糊涂 | 评论: 0 | 浏览:69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5-6-3 星期五(Friday) 小雨
钢琴与面具
  文/王富中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城市如此的热情过,世界上任何地方也没有重庆这样叫我动情,虽然它现在还在拒绝我,像后娘似的总有些生涩,但我相信有一天它会像亲娘一样的拥我如怀,我这个信心始终盘踞在我的心间。重庆这个城市正在疯狂的生长着,旋转似的生长,那些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冒出来的高楼总是给我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告诉你也无妨,我总是觉得它们就像是用沙垒起来的楼房,我只需要用手轻轻的一拍,它们就会在瞬间倒塌下去。我为自己这种疯狂恶毒的想法感到吃惊。但无可否认的是,我爱上了这个我可以挥霍的城市。每一个夜晚,霓虹灯闪烁,夜啤酒馆里人生鼎沸,而我总是行走在重庆的各个角落,我注意那些我身边一晃一荡闪过去的人,我观察那些我意想不到就生长起来的楼房,我为自己轻轻一拍就可以让那些楼房倒塌而感到快乐。你是无法体会这种快乐的。有时候,我能够听到这座城市在深夜里所发出的轻微的喘息声,夜静下来了,只有很少像我这样的人还在与这座城市的某些部分发生着难以描述的摩擦,正是这些摩擦让我和重庆联系在了一起,并且在乃写深不可测的未来里,我将和它一起被吞到夜的肚子里——就像那些夜啤酒馆里的啤酒和烧烤一样。

  重庆的夜绚烂多彩,我想你在其他地方永远也见不着这样光彩夺目的夜景,那些雷电风驰般的激情会在夜里随着灯光的闪烁一起探进你的内心世界,多么激动人心的夜啊!这个夜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改变了以前一直步行的习惯,而是骑着摩托车。我在寻找王良成,他的失踪让我心急如焚,他偷走了我的钢琴,他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小偷,钢琴这样的庞然大物他都可以偷走,这真是叫人不可思议。我对钢琴的热爱就像我对这个城市的热爱一样深刻,但遗憾的是我对钢琴并不真正懂多少,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我就怎么喜欢和崇拜那些所谓的钢琴家,我认为他们的音乐没有创新,只可以叫一些平庸的人或者是假装着高雅但实质上还是庸俗的人去崇拜。我是一个追求创新的人,你不知道我的想象有多么的丰富,我在二手市场里把这架钢琴弄回来后就开始了我对钢琴曲的创新研究,我把厨房里的那些东西都用上了。盆子,锅盖,电风扇等等这样的东西我把它们罩在钢琴的发声带上,我的手甚至是拳头在键盘上滚动,钢琴在我的组装后发出了别巨匠心的声音。我把这些声音叫做:后现代解构音乐。你知道这种音乐吗?你听过这种音乐吗?我就是这种音乐的创造者,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种音乐在重庆这个城市发扬光大,然后再走向外面走向世界。这不是我的野心而是现代年轻人的音乐趋势。

  我撞见王良成那天他背着一个又脏又破的包行走在滨江大道上。他双手高举着一个用硬纸做成的牌子,上面写着:你能够给我提供一台钢琴吗?我要成为一个钢琴家。我为他这样的举动感到好笑,但同时又为自己能够找到一个懂钢琴的人欣喜。我走上前去和他搭话。就这样我把他领进了我的屋子。王良成并不是一个我认为的所谓的后现代的钢琴家,他在我那钢琴上所弹奏出来的乐音就像是那些所谓的真正钢琴家一样,我不大喜欢这样的音乐,但我知道现在喜欢我这样的音乐的人又少之又少,我是后现代解构音乐的创始人,我要让更多的人接受这种音乐并且爱上这种音乐。我以前在一些舞会上演奏过后现代解构音乐,但他们都嘲笑我。我在骨子里也在嘲笑他们,他们又有几个真正的懂钢琴呢?后现代解构音乐的魅力他们现在是领悟不到的。当然,我想,新生事物要人接受都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的,我对此充满信心。比如王良成,他最开始是十分反对我这样的音乐的,但是到后来,随着我对他的慢慢的熏陶,他也开始接受了,并且有时候还和我一起演奏后现代解构音乐。即使是在他演奏那些所谓的钢琴家的名曲子的时候,他演奏的姿势也由最开始的中规中距变得疯狂了。我为自己对他这样的影响和他的接受从内心里感到高兴。

  我和王良成在夜间最爱的就是呆在夜啤酒馆里,我们在我的屋子里弹完钢琴后总是喜欢上夜啤酒馆喝上几个小时,王良成是一个爱汹酒的家伙,你不知道他喝醉酒后再回去弹钢琴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神志不清的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疯子怎么能够去个钢琴沾上边呢?可他就说就是要在这样的状态下才可以弹奏出真正的激动人心的音乐。他说,这是音乐的源头。我不知道他说的源头指的是啤酒还是那样的神志不清的状态。我不止一次的问过他,他面对我这样的问题总是用满脸的嘲笑来堵住我的嘴巴,为此,我们还打过一架。
  
  “王良成,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你还弹钢琴?狗屁不如的东西,还弹什么钢琴?”
  
  我冲上去就给他几拳,他窜了几下倒在了地上,那时候他正在弹奏一个非常忧郁的曲子。他倒下去后我用拳头在键盘上胡乱的弹奏,钢琴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发声带也好象承受不住我拳头所施加的音乐的力量一样,它发出来的音色中夹杂着一些嗡嗡的混音,好象要散架似的。
  
  “混蛋!”王良成还在骂我。
  
  我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我们谁都没有好过,鼻青脸肿的。尔后我和王良成谈起这件事情来,都感到不可思议,但归根结底那都是我们对音乐的疯狂的热爱。





  
  这是我寻找王良成第五天的夜里了。我骑了五天的摩托车,穿行了大半个重庆城,问寻了许多的人,我问他们:“你们见过一个背着钢琴的家伙吗?”很多的人都见过他,他们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哪里,可是我赶到那里后他又离开了,我不得不再一次的打听和问寻他的踪迹,他们告诉我他在这里的广场上弹过半个小时的钢琴。他总是这样,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下来弹上一阵子钢琴,他成了一个流浪钢琴家了。这也为我找到他提供的时间上的间歇。
  
  第六天,我骑着摩托车赶往一个叫九宫庙的地方,我曾经去过那里,一个香火很是旺盛的庙宇,周围都是木器加工厂。王良成去了那里,有人告诉我他要去那里弹奏钢琴。他现在真的是一个流浪的钢琴家了,每一次弹奏起乐声响起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人围过来观看,也有人丢下一不大不小的钱,王良成正是靠着这些钱流浪在重庆的大街上的。我骑在摩托车突然之间想起王良成的那些面具来,是的,他肯定带走了那些面具,我真是后悔没有仔细的查看王良成藏起来的那些面具还在不在房间里。那些面具是我带着他去参加一个假面舞会他在会上弄到的,一共九面,他全都收藏了起来。他说这些面具给他的音乐之源增加了意想不到的灵感。从那以后,他总是戴着面具弹奏钢琴。我看不见他的脸,我难以想象他脸上的神情和满足感。
  
  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王良成的那张脸了。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眼睛前就飞舞着那些面具,真有些了怕,对面车上的司机脸上好象也戴上了面具,看不见鼻子和脸,全是一些怪物,伸出长长的牙齿,凶神恶煞的向我扑过来。
  
  王良成的脸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和我的脸一样吗?我用摩托车的观后镜观看自己的脸。天啊!我的脸上也戴着面具。我闭上眼睛,我只听见耳朵里风灌进去的巨大的声响。
  
  我把车开进了臭水沟里。还好,我和车都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六指扶桑 发表于 2005-06-03 20:37 | | 分类:六指的小说 | 评论: 1 | 浏览:79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5-6-3 星期五(Friday) 小雨
夜啤酒
文/王富中


  夜幕才刚刚拉拢,啤酒馆里的生意就隆隆的兴旺红火起来。在那些火锅香味弥漫的夜里,你只要稍稍的嗅一下,便会从中分辨出烧烤特有的香味来。那些烧烤香味正来自于夜啤酒馆。

  没有火锅里店里那样嘈杂,那般的人声鼎沸,夜啤酒馆里的食客大多在享受在啤酒下的夜,他们吃得很慢,喝得很慢,他们的神情和谈话也总是那么不紧不慢的。热辣的烧烤,冰冻的啤酒,细润的嘴唇,酥香的小吃,他们就那般模样的享受着。一般情况下,总是三五个人围在一起,人多了就嘈杂。情侣们则是更多,两个人浓烈的爱意,清凉的啤酒,一切都软了下来,这种酥软不是酒所能够激发的,几个小时后才喝完几瓶啤酒,没有丝毫的醉意,这些是你在火锅店里永远也不可能捕获到的。

  如果你上比较好的夜啤酒馆,还会有十分入耳的音乐。那些旋转着的唱片里幽雅的乐声把这个夜衬托得赏心悦目。这种啤酒馆里大多数都是自己动手烧烤,有服务员在一旁给你指点,到你烧烤技术稍稍娴熟的时候则完全就由你自己掌控,虽然有时候烤过了,发出了焦香,有时候还只有七分熟,但个中滋味的甜蜜则是无法描述的。冰爽的啤酒再加上自己的烧烤,伴着那些乐声,一切都溶入到了你的身体里你的心你的肺。夜沉寂下来了,心中所有的情愫都在这样的夜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为恬静的释放。

  当然,也有那些嘈杂的夜啤酒馆,其实他们一般没有馆,就在街道上就在巷子口,只要夜幕一降临,他们就把烧烤的摊位摆弄好,木炭在夜里爆出丝丝的火花来。玉米棒的清香,美国肥妞的娇嫩,还有啤酒都在这大街小巷里弥漫开了。不远处就是火锅店,那里传出来的行酒令,还有嬉笑的吵闹的声音都感染着这里的食客,他们吃得很慢,但喝得很急,啤酒一瓶一瓶的喝下去了,流汗了,他们喝到高兴处,学着在火锅店里一样,脱去衣服,大声的行起酒令来。过路的行人对他们报以最为难以理解透彻的笑容,他们也顾不得这些了。

  夜慢慢的深下去了。凌晨来临,夜也跟着清凉了些起来,但你不要以为啤酒馆里就没有食客了。只有到了第二天早晨,天在东方露出端倪来,啤酒馆里的生意才开始淡下去。每一个夜都是叫人心动的。那些整夜呆在啤酒馆里的人早已经把夜整理清净了,整理得丝毫也显露不出夜的马脚来。于是,他们在天亮的时候沉沉睡去,等待夜幕的降落。

  于2005.6.3中午



六指扶桑 发表于 2005-06-03 20:14 | | 分类:难得的糊涂 | 评论: 0 | 浏览:66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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