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进食就在去进食的路上 |
|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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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与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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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年,学校几乎成了一个旅店,往返于报社与旅客之间,姑且算作忙。 忙的时候眼睛都来不及睁开,每天的梦中竟会和稿子扯上关系,第二日的采访总让前夜有点“惴惴不安”,定好表、勘察好线路、准备好材料,甚至连衣着也得捎带着寻思一下。不安却让自己兴奋,采访归来,从密密麻麻的笔记中整理出自以为有用的东西,成文交稿,再经老师刀砍斧劈,如此下来,只在夜色公交中回味一下充实的感觉。 忙里偷闲是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每个周末感觉像是一种恩赐。睡到自然醒,穿起运动装,看电影/电视,偶而还会熬个通宵,电视剧往往是害人的。周末不用去考虑工作的事情,不用去担心电话没电有人打来怎么办。打乒乓居然会让自己有一种学生的感觉,感觉整个校园还是属于自己的。 忙是正常态,闲是正常态下的调味——对我而言。 该闲的岗位上忙,该忙的岗位上闲,都是一件纠结的事情。 无疑,我现在处于纠结期。 其他实习记者、实习生都在忙,而我似乎蛮逍遥的。或许,比我采访笔记上更难认的字是“人事”。 并不是彻彻底底地闲,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要真考虑“挂”的问题了。还要去挖掘选题,这绝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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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Only》,如果爱再来一次。 昨晚与Kevin夜饮,聊及四年来变化,涉及感情方便:“我已不再纯情。”清晨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所有的网络状态更改为:不再纯情。 看着《If Only》,竟不觉泪落。 总是感慨时间是好东西,忙碌的它会让我淡忘些什么,依靠时间来决断某些事情或已成为我的一种习惯。 事情在自己不能左右的时候,不妨交给时间。时间让我渐渐看起来成熟,看起来不再在乎某些事情。我只是疏淡它,刻意地去疏淡。 身边的人都在学会成熟,学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四年前,当我们从天南海北来到这个陌生城市的时候,每个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羞涩和表现欲。四年后,当我们逐渐习惯这里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心事。过去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我们的回忆。 爱情,我已很少谈及此词汇。或者由于逐渐成熟的原因,“爱情”在给我们我们憧憬的同时也给了我们诸多要考虑的事情——生存。爱情暂不属于此时的我们。 心存感激,懂得付出,学会去爱。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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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从来没有过孔明灯,村里人也从不知道逢年过节可以放那玩意儿。 孔明灯只在爷爷的三国故事中出现过,像是一个传说,比诸葛亮还神奇的传说。 这个叫做孔明灯的东西一直让我童年的好几个元宵节、中秋节兴奋不已。 九岁那年的元宵节,我照着爷爷故事中描述的样子,自己做了一个孔明灯。 用很细的玉米秸秆扎起有点变形的长方体,连接处用细铁丝绑好,再用两张包白糖的大纸将骨架围起。最难的是在底部固定两指长的蜡烛,蜡烛被铁丝穿成了马蜂窝,我的手指也被扎出了点点血痕,终于固定上了! 爷爷说那是一只永远飞不起来的孔明灯。他老人家从来没有放过孔明灯,只是年轻时在济南的大明湖偶尔见过,更多的印象是从三国故事中积累的。 “太沉了,它飞不起来。”爷爷笑着说。 “我不信!” 半小时过去了,小半截蜡烛几成泪珠,孔明灯还是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有些伤心,于是爷爷将三国故事中关于孔明灯的部分进行串烧,讲给我听。试图让我知道,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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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变得一无所有,我开始怀念最初的梦想。 当忙得一塌糊涂,我开始怀念悠闲的绿茶。 当你离开我远行,我开始怀念有你的日子。 校园里,有一位整日拉小提琴的叔叔,花白头发,扎着小辫,身材魁梧,透着一股发霉的艺术气质。从夏日拉到隆冬,我发现他的表情依然如故。边拉琴边用美声唱法演绎着一首首老歌。琴盒敞开在地上,一个工作证和身份证并摆在上面。偶尔会有一元、两元的纸币轻轻地飘进琴盒,他也是轻轻地颔首表示感谢。 更多的时候,他好像是在自我陶醉,抑或是在怀念中不能自拔,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揣摩。据说他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只是来磨练艺术的感觉,又据说他只是一个街头艺人。暂且不去考证他的出身,这似乎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段或正在经历着一段际遇,不管它是槽糕是惊喜或是平淡,总会有一段曲子勾起我们对这段际遇的怀念,怀念之所以成立,是因为它曾带给我们些什么。 以前,这位叔叔的琴声和歌声在我听来略有些吵,今天走过的时候,却感到了温馨和安静,或许与渐空的校园有关。 我曾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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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火车的缘分因为到四川读书的缘故而大大延长——35个小时,2200多公里。山东到成都的车就只有一趟,不大不小的泰山站是断然买不到座票。据说卧铺也只有三张,与我们平头老百姓无关。四年前的9月6日晚,自己背着大大小小的行囊上了车。35个小时,当时没大有时间概念,大概是将要进入一个陌生环境的惊喜和冲动让自己不觉得旅途会有些什么难。从此,只要回校,总会拎一张站票。不管自己试着到西安或是重庆转车,想一路坐着回校,实践证明是不可能的。 原想今年坐卧铺回家,打算地还是蛮好的,事实上一切进行地也很顺利。托部门记者老师帮忙买票,他跑铁路口子,充当“票贩子”也成为每到这个时候的程序性内容。直到今天上午去铁路局拿到了票才知道自己今年得站着回去了。话说我还真没站回去过,因为成都是始发站。帮忙的人太热心,或许考虑我大年三十到家有些晚,本来定的11号的卧铺给提前到了10号,比感激和欣喜更占据我脑袋的,是无奈。10号报社有活动,而且正是因为考虑到了10号的活动我才这么晚走。没得办法,退票重买,可惜只有硬座了,还是站票。幸好,回来是可以坐着回来的,老天待我依然如故。 还是那句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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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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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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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愤愤地在前面走着,不时回过头来朝着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的奶奶大喊大叫,男孩的四川话夹着哭腔,具体没有听清,大概是想要买什么东西而不得吧。走在后面的奶奶在低声独语,像是在抱怨孩子的父母或者是抱怨自己。手中还牢牢地提着看起来很重的书包。 我突然意识到,孩子的童年永远不单独属于自己,长辈们手中的书包装载了太多被孩子们遗忘甚至背叛的记忆。 过了十八岁的我们,从此信誓旦旦、正儿八经地开始了何为青春的演讲,但,谁又能细数自己童年时期的一日呢?太多的人已对童年没有过多的印象,写出几件童年平凡小事却成为难事。 而在长辈那里,我们可以从细细碎碎的唠叨中知道自己小时候都做过什么傻事,都给家长惹过哪些祸,又都给家长带来哪些多得让我们吃惊的快乐的事情。 这就是童年记忆,生命可以延续,责任可以后接,可这童年的回忆却回溯到了长辈那里。当我们关于人生的记忆日渐发黄,那些我们永远不可能记起的往事却被装进了长辈们手中的书包中,新鲜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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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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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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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盡頭 是一方乾涸的硯臺 風蝕如蚜蟲的美夢 落盡一個個黑洞般的口袋 扎口的繩鏽跡朦朦 曾有關於歲月的經典對白 在此凝結如霜 數不清的腳步在這裡走開 從一個盡頭到另一個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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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22集,我决定还是不看这部电视剧了。 刘邦的流氓样确实有历史根据,但未免有些太过无赖。大国可以崛起,刘邦可以成功,皆是源于骨子里的那点东西,剧中的刘邦,滑稽多于崇高,至少我没怎么看出崇高。就算在吕公面前的慷慨抱负也多显马瘦毛长英雄气短。我看到的刘邦只有报复心而非抱负心。刘邦肯定狡猾,但剧中的刘邦之狡猾是以易小川的不开窍来衬托的。当刘邦到易小川这里来讨一官半职时,我知道这个刘邦只是在甩甩头发的时候略显一副强打的自信。诚然,历史中的刘邦是草莽英雄,不管多么地草莽,后面还有“英雄”字眼候着,剧中刘邦丢了这两个重要的字眼。 现实部分也太不现实了。没有一个抢劫犯会如此善良如此有耐心,赤手空拳对阵高岚和大川。那辆悍马出镜率高了点,2010的大众,就算没拍过警匪片,但在海量的跟踪与反跟踪镜头滋润下,应该知道视线中总有一辆悍马太不正常吧。古代部分再如何的超古代我也能够接受,因为那是杜撰。而现实部分的人似乎违背了大家口中常念叨的“人心不古”了。为了达到有效地对接,我只能从剧名“神话”入手:这讲的就是神话,古代部分是神话,现实部分也是神话。如此,方能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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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叫做年末的日子,我所期待的结束还未结束。因此,期待中的开始还未开始。 源于希望,我把一份属于明天的记忆画结在31日这一天,用微薄的呼吸,给属于我的空间尽可能多的氧气。 很多时候,人们很难用一种纯粹的东西来,或者说信念来支持自己,走过半年,我发现自己居然过来了,尽管很累。对我而言,累,多数时候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因为连着收获。但有些时候,累,只有自己知道。我将一些别人看似无谓的付出,在我日记本上写上自己浓浓的感觉。 《阿凡达》中有一句:我是一个能梦想带来和平的战士,但现实的残酷让我醒来。 或许成长本是如此。 他们不会注意到字迹间跳动着一颗年轻的心,他们不知道每一个敬称的后面首先是一份尊重。用成人的话讲,我没有资格奢求什么。 闲下来检省自己的时候,差异自己已经改变了很多,有些惋惜,那些不知不觉间扔掉的有太多自己的肉。适应本是一种妥协。 在等335的时候,潮动的人群让我明白:终究,我没有妥协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诸多谦称的后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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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明的出场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一个从红到黑的颜色渐变。 郭海藻的选择是顺理成章的,她知晓自己的这一步和下一步。 如果说现在对《蜗居》的热议引起对它的软杀或硬杀,我想,这只是意外。意外的原因是:很真实,很生活。 我历来笃信宣传部门对电视剧的审查,初审、二审、三审……过或被枪毙。因此,一部能够在电视上放映的电视剧都滤去了清晰或朦胧的嫌疑。 至于为何众人看后方拍案:荤段子、性交易、黑官场…… 如此评价,评的只是噱头。 我们不妨在各帖中细细寻隙,起初好评并不少于非议,毕竟,它在讲述房和房奴的故事。 仿佛是突然之间,谁心血来潮,在众多的生存不易之画面中截取了可以数的清的或昏或黄,这一次,他居然激起了数不清的应和。 于是,大家且不去考虑为什么生活中有这么多的不如意(思考这么难受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折磨),而去仔细咂摸这些“段子”,惊呼:却有其事! 咂摸是一种享受的姿态,而思考却是折磨自己的差事。 众生疲惫,找一种享受的姿态不容易,何况是众人皆可舒服的姿态——皆大欢喜。 这一切,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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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认真过每个周末。睡懒觉、打球、晃图书馆、看电视剧,装卸电脑上的软件、趁着夜色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 寝室里永远不会寂寞,吹牛、抱怨、扯段子,情感上自己肯定不会被憋屈。 而这一些,会马上远去。 找工作、保研、考研,这是这个季节的宏大叙事。周末是一个比一个少,甚至来不及贪恋。 205挂着一张濒临破产的通知,这张事实上存在却又不存在的通知并没有搅乱六个男人的生活气象。我也只是在大锅饭搅得热气腾腾的时候想到不久自己就要开孤独的小灶,便生一丝落寞。 等自己过活了,估计等租一间刚好装的进120肉身的出租房,没有锅、没有烟,只有每天带回的塑料袋,暖瓶里残留着上个世纪的蒸馏水...... 虽然不舍,却也对即将的“单身”日子有点向往。除了房间里我和我的影子,我可以做很多现在做不了的事情。拿起搁置已久的毛笔、买个心仪已久的大号收音机、整理出一个够我厨艺尽情发挥的角落...... 生活总给我们合理的忧伤和憧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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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2012》,没有太多的震撼,只是在想自己会选择哪样:生或死?
两年前看过同类型的灾难片《后天》,惊叹不已,多有了杞人忧天的后遗症,自感多了对地球的忧患意识。
一年前,经历了5.12汶川大地震。虽然是在成都平原,只是5.6的震级,可那是我离灾难最近的距离。
昨天与北京来的一位老总聊起《2012》,他与儿子在前天晚上在电影院刚看过,看的过程除了震撼,还有恐惧。聊着聊着就到了去年的地震,我给他们讲起自己当时的感觉,讲起志愿活动,讲起到灾区采访见到的悲惨场面......他们多少有些诧异我聊起《2012》会如此平淡,我只是说:凡是经历过那场地震的人都是这样。不是在摆资历,而是我们曾与死亡擦肩而过。
一起聊天的还有这位老总的朋友,是位在成都工作的律师。他的家在15层楼上,当地震发生时,他想到自己还有孩子,生命中有了延续,死也便不是恐怖的事情了。
"如果《2012》所说的灾难真的到来,你会选择什么?"
老总的孩子18岁刚过,最先回答这个问题:“我要上船,死太恐怖了。”
“我会选择与大家一起面对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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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搭调”是个暧昧的词汇,用起来很舒服。 第五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上居然没有这一词条。 有点遗憾,却又暗自欣喜,没有权威的出处更好,自己可以怎么舒服怎么用,这就叫“搭调”! 搭调多有些调侃,略带些乐观的感觉。如时不与我,大可以说成“时代与我不搭调”。没有了乔峰式的英雄无奈,多几分韦小宝班的“混”的感觉也不错。 我一般不随便夸奖女生的服饰打扮,说“好”“不错”,别人以为是敷衍;说“好漂亮啊”,好像是有点虚假。但用“搭调”来表达,“与你今天整体很搭调”,哪怕是眼珠狡猾地转转,女生也不会说你敷衍或是虚假。 男生女生走的近,难免会招来暧昧猜测,自己也会产生暧昧联想,以至游走在暧昧的边缘,不知如何是好。别人的看法不用理会也勿需理会,只要自己把握好感觉,一切OK。难的是自己也判断不出。当别人问起,我们总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汇在界定与她(他)的距离。“朋友”,太一般;“合得来”,太模糊;“搭配”,这是自作多情;“搭调”,则将“一般朋友”和“暧昧感觉”都包含进来了。 搭调,搭的是一个节奏。就像晨跑时,旁边的人与你的呼吸节奏、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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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昨天是农历节气立冬。 电影《我的女友是机器人》中有一个情节:男主角回到了幻化的童年中... 于是,我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淘气的哥俩。 还有,我的爷爷。立冬这天是农历九月二十一,爷爷的诞辰。小时候,这一天是我一年中仅次于过年的期盼日,而爷爷过世后,这一天也在悄悄地过去了,十年,我们会淡忘很多东西,而有的东西是在心里生了根的。 前年的昨日,还是在江安的日子。中午从图书馆出来,碰到了熊老师,她说:今天是立冬哦。整个下午,骄阳高照。 而在大前年和大大前年的昨日,自己编了一条关于立冬和自己的短信发了出去,抛出孤独的浪漫,谁与知晓?。 连缀起这些回忆,立冬便不觉得寂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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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看客,他们的酒杯端的有点莫名其妙。初次相识称兄道弟也就罢了,还摆出一副我曾为你两肋插过几刀,你曾为我上过几次刀山的豪壮情怀。有人说,这就是酒桌规范,大了说是酒文化。 扯的内容都与工作相关,欢迎再次指导;你们的工作做得好。我开始理解他们比我们要辛苦的多,连吃饭都得和工作扯上关系,24小时是够累的。或者说,吃饭就是工作。于是,理解了“工作需要”的确是现实需要。 我也是被工作需要了的晚辈,喝几盅国酒便斗胆也装出大人的模样。 觥筹交错,他们敬的是领导、是报社。 寒暄往来,我回敬的是工作需要。 ... ... 似乎如果没有觥筹交错,就只剩下了工作语言和官样面孔,太不符合和谐融洽的传统氛围,我们不是西方人那种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工作要做,人情味更要讲。 且不说迎来送往的花销够盖多少希望小学、帮助多少弱势人群,酒足饭饱的“我们”,除了发酵的酸腐味在荡气回肠外,最大的需要便是好好睡上一觉了。睡醒,又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中,昨天发生了什么:对不起,今天有个应酬,改日再谈。 中国的官场、商场留下了太多的工作需要,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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