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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338 个
留言: 45 个
建站时间: 2007-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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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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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一文发《福州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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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收到一份稿费单,一看是《福州晚报》递来的,附言栏写着“5.16A21”字样。因未收到样报,上网查查,原来2009年5月16日一篇小文《蝴蝶》发表了,得到编辑老师的热心关照,不知其尊姓大名,在此贴出,一并表示深深的谢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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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11-08 17:46 | 分类:转帖备忘 |评论(0)| 浏览:5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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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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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谷·麻雀·村庄里的路》发表于《民族文学》200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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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文学》2009年第6期目录
卷首语 信息时代文学存在的理由李惠善(朝鲜族)
小说 水费收兑员老费于晓威(满族) 康熙木井池天热(蒙古族) 好好活着讴阳北方(回族)
翻译作品 巴里斯麦买提明·吾守尔(维吾尔族) 多力昆·依克木·奇纳(维吾尔族) 雪域报春花尕旦加措(藏族)久美多杰(藏族) 耳环船玛尔孜娅·萨合多拉(哈萨克族)努尔兰·波拉提(哈萨克族)
散文 城市的味道王向力(蒙古族) 生命的内涵(外一篇)杨启刚(布依族) 包谷·麻雀·村庄里的路钟翔(东乡族)
诗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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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10-20 20:02 | 分类:转帖备忘 |评论(0)| 浏览:8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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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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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填炕》发表于09年4期《群岛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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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岛文学》09年第4期目录
前沿 孙世平/特约记者(小说) 徐站夫/鬼打墙(小说)
实力 洪烛/洪烛的诗 杨克/杨克的诗 李少君/李少君的诗 马永波/马永波的诗 叶匡政/叶匡政的诗 刘春/刘春的诗
精短 蔡楠/双面谍(外一篇) 非鱼/你的快乐不能问(小小说) 杨邪/抉择(小小说) 许松华/红灯笼,绿斗篷(小小说) 石磊/隐瞒(小小说) 刘会然/问路(小小说) 赵明宇/泥人打鼓(小小说) 杨祥生/渔王(小小说) 汤其光/大喇叭(小小说) 曹宁元/抓坏蛋(小小说) 苗忠表/飓风(小小说) 吴言/盛宴(小小说) 姜铁军/最后的礼物(小小说) 黄学友/采访(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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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10-10 07:08 | 分类:转帖备忘 |评论(1)| 浏览:10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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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9-19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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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发表于《散文诗》2009.9(总第270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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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2009.9(总第270期)目录 民族诗情 4陈德根/大地,村庄或其他 9高登权/民歌里的乡村 13心垠/雪域高原情 15钟翔/路
实力组合 18徐俊国/早啊春天 23陈衍强/我的乡村 26张抱岩/挤压在时间里的伤
首次亮相 30朱建平/白云深处(外四章) 34喻利平/鼓 35宋新南/无雪的日子(外一章) 37岳洪治/莲(外二章) 38王新瑛/祝福生命 39格桑梅朵/痛过身体的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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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09-19 09:01 | 分类:转帖备忘 |评论(0)| 浏览:21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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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18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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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视角下的乡村叙事——浅析作家钟翔的系列乡村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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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视角下的乡村叙事 ——浅析作家钟翔的系列乡村叙事散文 老泉 刘勰的《文心雕龙》中有言:“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意思大概是说,一个时代的文化状况与当时的社会兴衰是息息相关的。中国,在历经数十年的经济大潮的冲击与挟裹下,我们每每感叹当下的文坛,人心与文心在炒与躁中与时俱进得早已失去了常态,“玩”文者得“道”,夜夜“星”光闪烁,文场几如俗世,红尘滚滚,文学的百万富翁与乞儿同居一个屋檐……如此背景之下,捧读东乡族作家钟翔的系列乡村叙事散文,我心澄静,继而佩服:世上仍有沉静如斯的文学坚守者! 散文文体最易受时序的影响。毫无疑义,钟翔的系列乡村散文抒写的都是乡村的平凡事物,他用沉静而朴素的笔墨风格,为我们掀开了一页页乡村的平静与平凡,困苦与无奈,渴求与期待……从而证实了一个当代散文作家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担当精神。下面拭从三个方面进行分析: 1、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担当精神是文学叙事的基础 什么是社会责任感?社会责任感就是在一个特定的社会里,每个人在心里和感觉上对其他人的伦理关怀和义务。而散文一般较其它文体表达得更直接,更能够直抒胸襟,所以其情感种种都不免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来。我们的老祖宗孔子和老子、庄子都是散文大家,孔子的社会责任感众所周知,老子的社会责任感却表述得有所隐蔽,但只要你读进去就会明白,他们都是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钟翔和所有从事过乡村文化工作的人一样,他的笔触总是伸进乡村的心脏,形象地、深刻地描绘普通百姓在建构和谐社会中勤劳的身影,描绘偏远与平凡中的前进与后退,成功与失败,快乐与痛苦,追求和迷离,希望与失望……甚至贫穷与愚昧。如记忆中的那“犁”:“时不时地闪来、晃去,叫人难以忘记。”“这些农具中,犁的作用似乎更大、更切近泥土。犁一次次翻耕、播种,一次次的播种、翻耕,才奉献出了一年年的粮食,养活了祖祖辈辈,续旺了人间的烟火。”(载于2008年2月21日《安徽商报》)这犁不就是生生息息耕作在大地上的农夫吗?不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吗? 再看他笔下的那把锨:我不知铁锨“贴着膝头的内侧有力地撬动”时忍受着多大的痛苦。面对地下的石头、瓷片、尸骨、钢钉,铁锨顾不了那么多,决然插进去了。刃卷了、裂了、秃了、粉身碎骨了,就头也不回地去废品收购站了。(载于2007年11期《民族文学》)这哪里是写锨,分明是歌颂我们身边极其普通的老百姓坚韧不拔的精神。 再看看他和父亲养蜜蜂:蜂桶里面,钟乳石一样的蜂巢,成不规则垂体,大大的,悬悬的吊着。上面,有许多小小的窝坑,半寸左右深,整齐排列,密密挨着,既是孵化幼仔的巢穴,又是储存蜜汁的地方。“割”下来的蜂蜜,粘稠粘稠,呈蛋黄色,极为新鲜。父亲拿着勺子,一点点挖出来,放在干净的茶杯、罐头瓶、饭碗里,满满的,让我们拿着,去分头送给常年来往的隔壁邻舍,让大家尝尝鲜。余下的,盛到备好的瓷坛,小缸,或塑料桶中。(载于2009年5期下半月《山花》)在这里,作者要颂扬的又是乡人们勤劳互助的品德。 作者的笔一直浸润着人类的感恩。他感恩“粪火”:细细想来,粪火的光,热,曾悄悄陪伴着我,走过了很温暖的一段路程(载于2008年6期《散文世界》);他感恩“麦草垛”:在农村,不管麦草垛是大、是小,是新、是旧,都悄然增添着农家的幸福,延续着农人一代代的梦(载于2008年5月7日《民族日报》)……在作者的笔下,希望像一炉温暖的火一样永远照耀着人生的路:儿子马成林补充说,我们富了不算,大家富了才是真正的富(载于2008年10月29日《甘肃日报》)。 2、朴素沉静的风格是文学叙事的一大特色 朴素,是人的生命里独有的内在感情,朴素气质是本色本心、真才实学的外晕与光芒,是积淀厚实、内蕴丰沛的自然流露。 钟翔的文字是朴素的,他没有华词丽句,他不讲究漂亮的外观,他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简而素的语言去构筑心中的艺术天堂。 他写“苞谷地”:站在包谷地这边,望不到另一边。风似乎藏在地里,又似乎从地头儿那边刮过来,哗啦啦一声响,稍停,又哗啦啦一声响。无数的叶子,交接环绕,起起伏伏,形成金黄色的浪涛。随着风吹,时而这边沉下去,那边升上来,时而又从那边升上来,这边沉下去。包谷叶面落着一层白霜,风吹来,相互摩擦,化为极其细小的粉末儿,纷纷洒落在地上。还没枯死的杂草的叶子,躲在田埂的角落或土坷垃下面,落着一层霜,蔫蔫的,连一点儿精神都打不起来。(载于2008年6期《回族文学》) 他写家养的小鸡:鸡很是平和、亲近、温良。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围着木桌吃午饭,大大小小的鸡们,就围在四周,伸伸细细的脖子,拍拍大大的翅膀,叽叽咕咕叫着,来来回回转悠。扔过去点馍渣或饭菜,鸡们就争着吃起来。去麦场拾掇打碾后的麦子,鸡就跟在人的屁股后头,时前时后,忽左忽右,或啄食场边上的麦粒,或跑到收割后的地里,找吃嫩草、跑动的虫子。(载于2008年8期《黄河文学》) 钟翔的情感也是朴素的,他亲近的都是乡下五谷杂粮,鸡猫狗雀,他对它们充满了人类的温情。他不夸大它们,也不小视它们,只是无条件地爱着、歌唱着。 一位作家说得好,朴素是真善美原野上自行升起的星辰,与之无缘者无论如何也无力仰视这星辰的美质,他们以俗为荣,或被俗障目,陷在虚饰与繁华、贪婪与卑污的泥淖里无从自拔。 我没有见过钟翔,相信他的为人也会和他的文字和情感一样朴素。 3、平凡事物的抒写是文学叙事的难题和重要突破口 纵观钟翔的这一系列叙事散文,抒写的对象无不是平凡至极的事物。古语说,于平易处见芳华,写作也莫不如此,愈是最简单最朴素的事物最难抒写,就像书法家写字,最简易的字可能最难把握。 农人晒土,这是极平常的事了,钟翔却于细致处写出了情致:干土的用处可多了。农人大多是养牲畜的,或耕种庄稼、或育肥、或生殖。冬天,牛羊吃干草,尿少,粪便冻成硬块,圈比较干爽,不需要天天用土来填。夏季天气热,牲畜喝水多,吃的绿叶青草多,拉稀次数多,尿就多,圈里常是湿的。蹄子踩深的泥粪坑里,积满红褐色的尿水,牛羊走动,发出吱叽吱叽吱叽的响声。圈成了臭气熏天的烂泥坑,不及时填进干土,会使牛羊陷进去,出不来。茅坑脏了,湿了,也得时时填进干土。尤其来了客人、过节或祭祀活动时,一定得把茅坑拾掇净,弄整洁,消除臭味,不然会遭人笑话的。(载于2008年第20期《山花》) 我们最熟悉的莫过于我们天天要走的路,而他写的路简直像一幅画一样,由近及远,由表及里:路直来直去惯了,没兴致了,枯燥无味了,就会绕几个弯儿,爬几道坡。比如我从家里出来,沿流川集镇方向走了不上百米,路没有沿着柏油路走,而是拐到一条弯曲的羊肠小道,绕上了北面的长龙山。我的脚步托付给路,由路负责,领着走,路到那儿我就跟到那儿。约莫一个小时,我被领到山顶上,眼界一下子开阔了,见到了马寒山,太子山,远处许许多多的事物。路可能看到的更多,想到的更远,只是心里装着,没说出来,我不知道罢了。杜甫《望岳》一诗中,“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佳句,一半是诗人的才思所为,另一半是通到泰山的路,帮了大忙。(载于2009年第一期《散文诗作家》) 生活中鲜活的小细节,他不愿放过,无论是哀伤的还是欢乐的。比如在金黄的麦季:往垛顶挥杈扔麦捆的人,扔一捆,唱一句悠长的花儿或情歌。唱词内容有时直指场中某人或某人的长辈。如有一年轻泼辣的媳妇,衣裤宽大,疏于收拾打扮,人称“四十把”。扔麦捆的人见她提麦捆走来,就立即把松松散散的麦捆与她联系起来,大声唱:“哎嗳———吆———四十把的阿娘吗就上来了。”惹得全场人欢笑。(载于2007年6月25日《甘肃日报》) 钟翔的另一篇小散文《表达》,就表达得很富情趣,很到位: 人一生中,有的把自己表达成一个词,有的表达成一个句子,有的表达成一段话,有的表达成一篇文章。而在别人眼里,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段被后人删来改去的病句,还是一个被许多人背熟了的警句。(载于2008年4月7日《民族日报》) 我们究竟会把自己表达成什么样子呢? 钟翔在不倦地用散文表达自己的责任和爱,我也用这篇小文来表达我对钟翔的尊重和期待…… |
# posted by 钟翔 @ 2009-08-18 16:32 | 分类:评评说说 |评论(1)| 浏览:16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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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3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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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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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 记得那是个周日下午,我推着坏了的单车,到老花市的自行车铺,准备去修。没到跟前,远远见一位戴着白帽,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子,沿街道边沿,不紧不慢走着,觉得有点儿眼熟,又不敢确认,叫不上名字。走近了,才知是周大夫。 周大夫我是熟悉的,在同一县上班,她在医院,跟我爱人关系好,臭味投,常有走动、来往,很知心。前两年,她丈夫得了重病,多方求医,四处转治,最终没能留住宝贵的生命,去世了。人们得知这一噩耗,感到十分悲痛,哀伤,觉得他才三十多岁,年轻有为,做人厚道,正挑着大梁,却被命运捉弄,撇下妻室儿女,悄悄走了。 半年后,在一个僻静的小餐馆,我们两家聚餐时,见她心情好多了,一脸的灿烂,说说笑笑的,已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解脱出来。边吃边聊时,她说的一件事儿,焊在我心里似的,总是无法忘去。 她说有一年冬天,来了一位穆斯林病人,摔伤的,两腿断了,不住的流血。我们抓紧包扎,输液,抢救。病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一直昏迷,醒不过来。最后院方决定,要马上输血。到血库一看,没血了,这怎么办!救人要紧啊!就这样,立即输血的事儿,一拖再拖,终因延误时间,最后抢救无效,殁去了。此事深深刺着我的心,疼了好长时间,你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因无血可输,无奈的离开了人世。 说罢,眼圈红红的,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 今天在老花市碰上,估计是清闲,来此自由逛街,或有什么公干。见面招呼后,问什么时候来的,啥事儿?说时间长了,现在提前下班,去一幼接小孩。听后,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不是在县医院上班,怎么……?详细问问,才知是一年前,经好心人帮忙,调到州上来了。 问起我时,说仍在老地方,动不了,来这只是暂住。 她很热情,乐呵呵的,快言快语,说工作的事儿,孩子学习的事儿。话音里听出,她已摆脱了生活的阴影,坚强起来,乐观的面对着现实。过了会儿,我问,你个人问题解决了?还早着呢,况且也没合适的,现在带两个孩子过,稍微苦点儿,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明摆的事实,得积极面对啊! 单位离家远吗?不远,近近的,走十多分钟,就到了,你能天天见到。我有点儿迷惑,问能天天见到?在什么地方?她爽快的说,是呀,就在人群最多的广场,一辆写着“无偿献血,无尚光荣”八个大字的大轿车,便是。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调到了州血站。 她手里拿一叠厚厚的宣传单,是沿途动员人们献血的,也给了我一份,让我详细看看。还说大量科学研究证明,献血可预防高粘血症,降低心脑血管病发生,改善人的心理,有益健康,延年益寿,对人对己,都有好处。告别后,转身轻快的走了,白衣飘飘洒洒的,消失在远方的人群中。 我心思着,她对这职业的选择,由衷的热爱,是否与其说过的,那位因无血可输而亡的病人,有密切关系呢? 后来,不断见那辆白色的大轿车,在人多的地方出现,或广场上,或尕丁家、或体育场。献血的人们,车门里进进出出,白衣天使们在匆匆忙碌。 我想,轿车里面,一定也有周大夫的身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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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08-03 06:23 | 分类:随笔杂文 |评论(0)| 浏览:22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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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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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填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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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炕 我的故乡流川,人们家里搭有睡觉的土炕,炕眼里塞进去的,燃烧的落叶枯草,叫填炕。 记得童年的秋天,冷风一阵阵刮来,天气凉了,我拉开衣柜的门,拿出穿了很久的一件棉袄,披在身上,走出家门,来到打碾粮食的麦场,蹲在弃置的一只碌碡上,像一只大大的老鹰,向四处遥望。房前屋后各种树木的叶子,开始慢慢变黄,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远远望去,山坡上,田埂边,河滩里,到处可见枯黄的叶子,落在地上,软绵绵的,像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人们三三两两,背着背篓,拿着扫帚,四处随意的走动。有的低下头来,弓着腰身,匆忙扫着落叶。扫堆后,一趟趟背回家,堆在空闲的房间,天冷时塞进炕眼,用火柴点燃,烧热,温暖的度过漫长的冬天。 农业社那阵儿,家家地少,粮少,杂草也少,分来不多的苞谷杆,土豆蔓,麦草,没到天气非常寒冷的冬天,就烧光了。无奈之下,要想暖暖和和过冬,不使一家大小挨冻受冷的人们,就得勤快点儿,及早动手,抽时间去扫。 冬天的凌晨,黑黑的,天还没有大亮,母亲悄悄穿上棉衣,棉裤,棉鞋,戴上厚厚的羊皮手套,裹着长长的毛线围巾,摸黑来到院子,在僻静的旮旯,找见背篓,背上,拿起扫帚,出了家门。到了场边的草垛旁,扛上一根长长的木杆,八九尺左右,在扫树叶时,能派上用场。天,黑咕隆咚的,冷风呼呼呼呼刮着,身上觉得异常寒冷。乡间的小路,田野,房屋,远山,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到了康广公路,一棵棵茂密的大树底下,感到脚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知道是要扫的树叶,是夜里一次次刮来的西北风,吹落下来,铺在了地上。 到了树下,母亲放下背篓,扫帚,拿着细长的那根木杆,高高举起来,使出浑身的劲儿,朝大树枝头无数的叶子,狠劲儿打去。绿色的叶子,黄色的叶子,还没清醒过来,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来不及开口辩解,就遭到猛烈的打击,哗啦啦——哗啦啦的响着,裂开细长的一道道口子,破碎了,不由自主的飘下来,落在眼前的地上。母亲只想着全家人的御寒,要温暖的度过寒冷的冬天,对这些树上的叶子,想不想长,愿不愿落,身上疼不疼,有没有留下伤疤,记恨不记恨,是顾不上去想的。 朦胧的曙色中,隐隐约约听见,这里唰唰唰唰响一阵,那里哗啦哗啦响几下,得知这是像母亲一样勤快、会过日子的人,早早来到野外,抓紧时间扫着树叶。自留地里落下的,地主儿才能扫,在落满叶子的边沿儿,拿起扫帚随便划拉几下,圈起来,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以示外人,不得擅自闯入,偷偷扫去。 有时人们抬起头,见枝头的许多叶子,枯黄了,蔫蔫的,上面落着一层白霜,在凛冽寒风的吹拂下,不停地摇摆,喧哗,就是不肯落下来,不让人扫,故意气人,跟人作对似的。扫树叶的人,也似乎来了气,心生不满,放下手里的扫帚,来到树前,两手紧紧抓住,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回摇动。树上的叶子,经不住一阵剧烈的震颤,哗哗哗哗的叫嚷着,受不了了,站不稳脚跟,由不得自己,一片片飘落下来。 人多的家庭,听到公鸡鸣叫,大人唤醒能帮忙的、十多岁的子女,一块儿起床,或扛长杆,或背背篓,或提扫帚,早早外出,相互帮忙,共同去扫。人多手稠,扫得快,扫得多,转眼工夫,地上一堆一堆的,到处都是。到了早晨,明亮的太阳升起,照在扫堆的树叶上,落上的一层薄霜,转眼就融化了,变干了。中午拉来架子车,用背篓装上,运回家中。 我家周围的甘萍山,大沟滩,流川河边,是人们常去扫枯草树叶的地方。茅草干枯后,从根部断折,倒下,轻轻伏于地面,薄薄的一层。拿起扫帚,使劲儿划划,扫扫,绕一个圆圈儿,转眼扫了一大堆,蓬蓬松松的。茂密些的,长在极为偏僻的陡坡,半崖,荒滩,人们很少去,碰上的机会不多。运气好些的,能够碰上,扫的时间长,扫得多,背篓里装不下,得两手抓住背篓边缘,一脚着地,一脚努力抬起,斜着身子伸进去,狠狠的踏踏,踩实,累得很高,来回得背好几趟。 西北风猛烈刮来,天气越加寒冷时,在树滩,山坡,路边,看见许多扫树叶的人,时动时静,或隐或现,都在四处寻找,匆忙扫着。此时,地里没了庄稼,不会糟蹋粮食,家家户户打开牲畜的圈门,放出里面拴着的牛羊骡马,黑黑白白的,一下子跑出来,去四处啃吃树叶,枯草,包谷叶子。十天半月后,山川田野的杂草枯叶,吃光了,没有了,四处光秃秃的,显得极为荒凉,冷寂。 记得旱象十分严重的一个年份,树木全被晒蔫了,打不起一点儿精神。山坡沟谷长着的野草,极为碎小,短短的,勉强盖住地面的黄土。四处走动的牲畜,啃不到足够的青草,肚子瘪瘪的,过着半饥半饱的日子。到了秋天,扫不上杂草树叶,背着背篓四处转悠的人们,都在为如何度过这个严寒的冬天,忧心忡忡,焦虑不安。 此时,母亲想起了自己远嫁到白王乡山庄村的妹妹,我们叫阿姨儿,要在她那里,希望得到一点儿帮助。 山庄村离我家二十多里,靠西,阿姨儿的家,就在半山腰上。那地方属于阴湿山区,地广人稀,山山洼洼长满了许多树木,密密麻麻的,或一搂抱不住的参天大树,或一丛丛蔓延生长的灌木。野草极为茂盛,一大片一大片,绿绿的,盖住了所有的沟沟洼洼,山巅谷垴。到了天气寒冷的秋天,寒风嗖嗖吹来,枯黄的叶子哗哗哗哗响着,一片片飘落下来。夏日疯长的野草,已经枯蔫了,干死了,到处都是,覆盖在山坡上。 阿姨儿得知姐姐的想法后,爽快的说,我们那里杂草落叶很多,到处都有,没人去管,也没人愿意去扫。一到秋后,寒风卷着断折的草茎,四处奔跑,飞到半空,或缠在大树的枝柯,或落在行人的肩头。一场鹅毛大雪过后,所有的枯草树叶,被埋没了,看不见了,山川田野一片银白。第二年,随着温度上升,气候转暖,冰雪开始消融,积雪下的枯枝落叶,开始静静的腐烂,化为泥土。你既然要,我抽空儿扫一些,堆在一起,到时拉去就是。 得到自己亲人的帮忙,母亲很是高兴,心里热热的,安排好一家大小的吃喝,沿着泥泞的沙石公路,来到阿姨儿家,准备一块儿去扫。到了阿姨儿家,吃喝过后,姐妹二人说说笑笑的,拿起扫帚,背着背篓,高高兴兴出了门。 阿姨儿的家离山头近,离山脚远。朝山下望去,满坡满洼都是树,沿山脚密密排列着,层层叠叠,一直排到了山顶。山脚下,大片大片的树林,遮住了许多庄户人家,什么也看不见。到了早晨或傍晚,一缕缕缭绕的炊烟升起来时,才可断定稠密的大树丛中,藏有一户户人家。高大茂密的树丛中,通向山坡的,蜿蜒曲折的羊肠小路,时而显显晃晃,看得清清楚楚,时而躲进树枝织成的大网中,全被隐没了,见不到踪迹,跟人捉迷藏似的。 出了门,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下陡坡,穿过齐腰深的草丛,来到一条小沟。沟里树木十来棵,很大,耸入云天,大多落光了叶子,在冷风中嗖嗖嗖的抖动。野草很是繁茂,已枯萎了,与飘落的黄叶混在一起,厚厚的。母亲见状,从未有过的喜悦,一下子涌上心头,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忙丢下肩头的背篓,拿起扫帚,埋头扫起来。 许是因为多年无人来扫,又没牛羊吃掉,生生死死的枯草败叶,一层层叠加,积压,像给大地盖上了半尺多厚的一层棉毯。上去随意走走,陷进了脚面,见不到鞋子。拿起铁锨,弯腰伸进底下,用力铲铲,翻翻,捣捣,见上面的枯叶,是入秋后刚刚落下的,呈金黄色,待的时间不长,叶面新新的,铺在了上面。压在底层的,已变成了黑褐色,是往年一次次落下,堆积,再落下,再堆积,如此反复多次,才慢慢形成。此沟处于黄土高坡,估计可能得到的光照多,极为干燥,大多没有腐烂掉。用脚狠狠踹去,粘在一起的草块,被踢碎了,破裂开来,散发出一股股呛人的,植物腐烂的臭味。 母亲见这么多的枯草落叶,笑着对身边忙活的妹妹说,在偏僻的山区过日子,尽管吃水难,行路不便,稍微苦点儿,也有许多的好处啊!比如土地多,打下的粮食吃不完,烧柴到处都是,填炕的草叶随便就能弄到。阿姨儿听后,伸直腰板,用手擦擦脸上的汗珠,默许着,开心的笑了。 没上三五天,填炕已经扫了很多,倒在路边的麦场上,垒得很高,像突然冒出的,一个大大的麦垛。父亲估算着,母亲去了几天,大概扫了多少,觉得差不多了,够装一车时,就牵出圈里的骡子,套进车辕,带上破旧的十几只塑料袋子,手执长长的皮鞭,坐在车辕上,甩出一串清脆的鞭哨声,兜儿——驾——的吆喝着,沿坑坑窝窝的乡村公路,颠颠晃晃的来拉了。 到了阿姨儿家,见扫了这么多的柴草,父亲很是高兴,跟大家一边随意的说笑着,一边急急忙忙装起来。杂草树叶已经干透了,装进塑料袋,或倒进长方形的车厢时,哗啦哗啦的响着。没倒上三四背篓,车厢就满了,虚虚的,得一个人跳上去,转来转去的踩踏,压实,用木板围住,尽可能多装些。然后,搬上里面装着杂草的,圆圆鼓鼓的一个个塑料袋,横横竖竖摞起来,像个高高的小山。最后拿出长长的绳子,来回紧紧的绑好,牢牢固定住,以防赶长路时,不慎掉下来。 返回时,见许多男男女女,在茂密的树林,山坡的草丛,低头扫着落叶,割着枯草,不知是本地人,还是像母亲一样,投亲靠友来这里扫的。路上,不时碰到一个个驾着骡马的人,甩动长鞭,急急忙忙拉运麦秸,杂草,包谷杆,树梢。父亲驾着的骡车,装得多,摞得高,沿着泥泞的山路,不停的摇晃,颠簸,时而一下子摆到右边,时而一下子摆到左边,不易掌稳车辕,很是吃力。回到家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觉得有了依靠,心里很是踏实。 寒风飕飕的冬天,到处冰天雪地,万物停止了生长。此时,农家炕眼里喷出的一股股青烟,在静怡安详的村庄里,家家户户的房顶上,悠悠然然的升起来,随意的缭绕,飘荡。 |
# posted by 钟翔 @ 2009-06-29 13:19 | 分类:故土乡村 |评论(3)| 浏览:21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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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31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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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组曲》(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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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组曲》(五章) 蝴蝶 惊蛰悄悄的雷声,叫醒了。 一经打开折叠的翅膀,便打开了阳光明媚的春天。 像捆住手脚的冰块,打开了潺潺流淌的河水。 像冻土禁锢的根须,打开了透出地面的青草。 像寒风裹紧的芽苞,打开了悄然开放的花朵。 春天是彩色的。翅膀上的五颜六色,浓墨重彩,是预先给大地绘制好的图案。 春天是灵动的。蝴蝶飞上飞下,忽东忽西,时左时右,引诱和暖的柔风,徐徐吹拂;吹动洁白的云朵,轻轻飘荡;催促无数的禽兽,匆匆跃动。 晴空的郎阔,辽远,无边,专为蝴蝶而设。蝴蝶的梦很短很短,飞过阳春,飞过盛夏,飞到金秋时,被一阵猛烈的寒风,扯断了。蝴蝶的梦又很长很长,可以到达塞外江南,也可飞抵天涯海角。 树叶的形状,花瓣的形状,草叶的形状,大多由蝴蝶的翅膀复制而成。也就是说,蝴蝶翅膀的形状,就是春天的形状。 花朵是为蝴蝶而开,还是蝴蝶为花朵而生? 一只蝴蝶沐浴浩荡的阳光,拍打轻柔的暖风,拂动四散的花香,出现在我们面前,给我们带来大美,提升我们生活的品位。 没有蝴蝶的日子,我们的仰望吊在半空,落不到地上。 花朵 绿色茎秆上,像睁开的一只只望眼,看到无比晴朗的远空,看到徐徐吹来的柔风,看到青翠葱茏的大地,看到生机勃勃的春天。 像一件巨大的,春天衣服上系着的一枚枚彩色纽扣。 约会蜜蜂,柔风,阳光,笑脸,心情,万物。广袤的山川原野,无尽的良田沃土,明丽的广阔天空,好像是为花朵的及时开放,精心准备的。 开得姹紫嫣红,橙黄桔绿,使呆板单调的大地,变得五色斑斓,丰富多彩,生机盎然。 吐出的清香,飘散在旖旎的春光里,飘散在无边的大地上,飘散在人们的梦想中。 展开鲜艳的花瓣,引来无数喧闹的蜜蜂,嘤嘤嗡嗡飞舞,带走花蕊里储藏的蜜汁,去酿造人们甘甜的生活。 到了枯黄败蔫时,心没有死,追求并未止步,只是隐藏起招人眼目的彩色花瓣,如一个成大器者,隐名埋姓,孤身奋战。无尽的情思,崇高的信念,远大的理想,仍然马不停蹄,日夜奔走在果树的枝头上,杏树的枝头上,梨树的枝头上…… 要走的路,很长很长,“春花秋实”一词里说的春花,就是春天开花,路仅仅走了一半,接下来是秋实,得继续往前走,要在花朵消失的枝头上,挂满累累硕果。 整个夏季,是要走的无尽的,寂寞的长路。 开放的花朵,是一座桥,此岸是春天殷殷的祝福,彼岸是金秋丰硕的期待。 种子 轻轻的春雷声里,醒了。 随着犁铧的反光,和风的轻抚,阳光的温暖,耕牛的哞叫,运送的粪肥,来到肥沃的田地里,实现自己的梦想。 犁沟指出的方向,就是春天葱茏的方向,夏天繁茂的方向,秋天挂果的方向。 起初的一段日子,处于寂寞的泥土之下,很是压抑,闷闷不乐,心里一直忍着,坚持着,摸黑前行。 身边的湿度,粪土,水分,温暖,地气,长久陪伴着,为种子以后的日子,想方设法,献策献计,使其早日挣脱羁绊,找到出头之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是种子的命运。 所谓逆境,就是霜冻板结的,薄薄的一层泥土。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有白天黑夜。对种子而言,埋在泥土下面的,是黑夜,而长出地面,招摇在大地上的,就是白天了。 种子一旦发芽,就隐名埋姓,藏起真实的身份。其执着的灵魂,遥远的梦想,无边的大爱,以枝叶,茎秆,花朵,果实的姿态,大踏步前行。 一路上的风景,有灿烂明丽的阳光,嘤嗡飞闹的蜂蝶,肆虐横行的风雨雷电,不期而至的霜冻飞雪。成长的路上,时晴时阴,有喜有悲,爱恨交织。 种子的梦想,是不断的寻找自我。从发芽破土的那一刻起,就动身了,上路了,走过春天,走过夏天,走到秋天时,有的结出了丰收的硕果,找到了自我,有的干枯了,半路上夭折了,丢掉了自己。 青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的是青草倔强,不服输的性格。 严寒的冬天,逼到冷硬的冻土之下,静静的冥想,反思,参悟。无数细长的根须,仍然保存剩下的锐气,积蓄全部的力量,守护坚定的信仰,想早日挣脱逆境,东山再起。 春节的鞭炮声惊醒后,猛一翻身,就掀开松软的泥土,张开嫩嫩的草芽,说出飘满大地的,芳香的哲语。 总想一路占先,抢在前头。春天刚要来临,就铺开绿油油的棉毯,飘出一缕缕清香,为明媚的春光引路,为温暖的和风引路,为开放的花朵引路,为跃动的禽兽引路,为繁忙的春耕引路。 红花还得绿叶配。这是说青草是配角,处于后台,起帮衬作用,真正主宰季节的,是花朵,蜂蝶,民歌,庄稼,五谷丰登,风调雨顺,生生不息的烟火。 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牛奶养大了幼小的婴儿,养壮了人们强健的身骨,养活了无数远大的梦想,但人们静下心来,想到的大多是牛奶的好,牛奶的香甜,牛奶的恩德,却忽视了牛奶里青草的养分,忘掉了青草付出的心血,记不起青草献出的爱心。 到了丰收的季节,许多青草不愿显露自己,悄悄枯败了,干蔫了,把郎阔的空间,让给树枝间红灿灿的苹果,茎秆上金黄色的包谷,泥土下白生生的洋芋…… 青草活得很平凡,像我乡下的父老乡亲。 青草自始至终认为,招人眼目的活法,不一定有价值。 泥土 是地球的肌肤,根须的眠床,种子的家园。 被称为万物之灵的人,最早来自于泥土。传说上古神话中的女娲,用手挖来池边的泥土,和上水,照着自己的影子,细细拿捏,终于创造了人。 冬末春初,冻硬的泥土慢慢软了,松散开。一直僵硬的根须,开始活动筋骨。冬眠醒来的老鼠,跑到地面觅食。破土而出的种子,悄悄开花结果。 泥土从自己的心灵深处,一年年不停的掏着,掏出麦子,包谷,油菜,洋芋,青稞,蚕豆,来养活大地上的万物,使人们传宗接代,燃旺人间生生不息的香火,延续一个个家族千年不败的历史。 泥土构成了村庄实质性的内容。我常常看见的院墙,荷锄的人,哞叫的耕牛,民间的谚语,上山的柴夫,架子车,大多与泥土有关,与泥土里长出的庄稼有关,与枯枯荣荣的花草树木有关。 人生是一条长路,筑起的家园,修建的村庄,季节的春种秋收,耕种的五谷杂粮,续旺的民间烟火,是沿途看见的一道道风景。 跟泥土打了一辈子交道,老了,还得回到泥土中去。一个个坟墓,是给人生这篇长文画上的句号,又是生命结束后最终的归宿。 一个连脚印都没留下的人,后人拿什么作参照,凭什么能记起。 鲁藜的《泥土》中说:“老是把自己当作珍珠/就时时有被埋没的痛苦//把自己当作泥土吧/让众人把你踩成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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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钟翔 @ 2009-05-31 07:24 | 分类:故土乡村 |评论(0)| 浏览:17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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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10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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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河畔》发表于2009年3月25日《民族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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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河畔 还没到一窄小桥,便听到哗哗哗哗的水声,郁结的心,不觉敞了开来。 大夏河,明代以前称漓水。河水东流,过夏河县,在土门关入境,经临夏县、临夏市、东乡县,注入黄河刘家峡水库。 疾步前走,水声越加响亮。近前,河面宽不足十米,水极为清澈,泛着白沫,扬着浪花,欢快地奔流。 树木多为白杨,高约十米,或为茂密的丛林,或独自一棵棵生长。宽阔的岸滩上,新栽的大片柳树,一人多高,细细的柔枝,倒垂下来,不停地摆动。南岸护堤上,长有杨柳,高低错落,形成屏障,将地里生长的包谷、土豆等庄稼,遮蔽了起来。 石头照例多,或大或小,或现或隐,散布于两岸河床。静卧于草丛中的一颗颗石头,不知是明丽阳光的照耀,还是四围青草的陪衬,显得极为醒目,晃亮。树荫下的石头,得不到雨水冲洗,灰灰的、很是暗淡,像蒙上了一层土。干了的鸟粪,滴滴点点落在上面,煞白煞白。 河南面,是一条从上游引来的小渠,潺潺流淌,要不断去浇灌沿途的庄稼。小渠边,栽着不少大大小小的树木,有生长多年的老树,主干粗壮,枝繁叶茂,也有近两年新栽的,枝条稀疏,一人多高,在风中轻轻摇摆。田埂边,堆着不少大大的石头,是勤快一些的人,在雨后发洪水时,用架子车拉来,暂放下,以备做护堤用。收割过麦子的地上,留下了一寸多长的黄黄的麦茬,显得极为潦草。一丛丛野草,勃发出顽强的生命力,正四处蔓延,抓紧生长,似乎秋后的的天下,掌管在它们手里。田间弯曲的土路上,间或有拉着麦捆的三轮车,啪啪啪地开过来,啪啪啪地开过去,正在往麦场上,运送着一车车麦捆。 一锯倒的白杨树,直径约两尺,顺着田埂倒下来。锯后留下的树桩,半尺高,茬口新新的,裸露着,估计锯倒的时间不长,三两天吧。砍下的枝条胡乱扔着,叶子晒蔫了,耷拉下来。反转过来的背面,现出一片银白。一段一丈左右长的木头,截口圆圆的,周围乳白,中心灰褐,正对着我坐的方向,似一面镜子,照着生长的草木、收割过的麦地。又像一只圆睁的望眼,要从我的脸上,看出对它不幸的命运,所表现出的同情来。 一片片草地,绿绿的,或平坦,或凹凸,像拉皱的、没有铺展的地毯。石头仿佛是绣上去的,大大小小的花朵。四处散布的野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各色各样,争奇斗艳。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黄花,很壮,大片大片的生长。花枝的顶端,或开着指拇蛋大小的花朵,或形成麦穗状的长串,一寸左右,上面结满了绿壳状的果实。枝杆细小的一种花,三寸来长,不见叶子,顶端开着指甲片大的、圆圆的、向日葵似的小花,直直的,正对着天空。蹲下身,能见到芝麻大小的花,五个瓣,花蕊蛋黄色,中心有一个黑点,有红的,也有黄的,高的一寸过点儿,矮的贴近地面,不仔细看,会被忽略掉的。 渠边的草滩上,是两只相依相偎、色泽鲜亮的鹅,红掌白毛,一立一卧。卧的安逸平和,向四处悠然远望,享受宁静。立的弯转脖颈,伸出扁平的红嘴,一会儿探入翅下,一会儿伸进白毛,是在挠痒痒、捉食身上的虱子,还是梳理游泳时被河水冲乱的羽毛,不得而知。 此时,若果这两只鹅,跳进水里,慢慢游动起来,我就会享受到骆宾王七岁时所作诗《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意韵来。 树下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男子,四十岁左右,头戴白号帽,拿着几根柔软的柳条,绕上绕下,穿进穿出,不多时,编成了碗口大的一顶遮荫帽,戴在头上。眼前,是慢慢移动的三头牛,一黑,一灰,一黑白相间,在低头匆匆吃草。三两只小鸟,麻雀一般大,时而站在牛头上,时而落在牛背上,唧唧唧的,悠闲地走动,啄食毛丛中的虫子。刷子一样的尾巴,甩东甩西,忽上忽下,拍打着身上的苍蝇、蚊子,想尽快赶走。有时,使劲儿摇摇头,或抖抖短耳朵,脖下的铃铛,就叮当叮当响起来。吓走的小鸟,或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或落到对岸的树枝上。 不远处,有低头吃草的八九只羊,身子脏脏的,极为灰暗,估计不是本地所养,是从羊贩手里买来的。放牧的一穆斯林妇女,戴黑盖头,四十岁上下,趁羊吃草的间隙,沿渠边的田埂,匆匆的割着青草。随着蹲下,站起,身子忽而低下去,忽而又高上来。走得快时,肩披的黑色盖头,一扇一扇的抖动。 岸边石头上、草丛里,不时见遗弃的破报纸、瓜子皮、塑料袋,多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带来后丢下的。风刮来,吹着往前跑,遇到石头,树木堵挡,就停下来。风大,又无物可挡时,顺风刮进了河里。 幽静,像伏在草丛,饶于林间,透进肺腑。绿韵、花香、鸟语,渗着阳光、白云、空气、水声,静静漫溢,柔柔飘动。 夕阳西斜了。白杨树浓重的影子,投在眼前,暗暗的,将要天黑的样子。 归路上,想,何日再能来此畅游一番呢?  |
# posted by 钟翔 @ 2009-04-10 05:49 | 分类:转帖备忘 |评论(3)| 浏览:35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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