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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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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冯亦同于2009年9月28日以电子邮件发来《冯记油坊通讯•第一期》,要以“一纸‘测试’引起‘打油诗潮’”。余素愚鲁,久久愧无以答,窃窃而不能自安。 二十日后,余作客苏州之吴江静思园,与诗人孙友田同居一室。10月18日凌晨5时,余早醒,而孙诗人睡意正酣,一时万感千思汇于脑际,于卧塌之上凑成八句,不知冯诗人之油坊认为合格与否? 青春如过翼,转瞬入尘烟。往事难寻觅,回首渐茫然。幸有诗心在,尚可一灿颜。偶尔狂兴发,不醉亦神仙。 ......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14 06:55 | 
分类:我的旧体诗:半荒诗存 | 评论: 0 | 浏览:10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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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400公里,偌大的一座武当山,竟可以缩成红木座上一块奇石,是自然造化的鬼斧神工,还是诗人灵感超凡脱俗的想象? 不要问那七十二峰哪里去了,删繁就简才是艺术。也不必问哪里是海拔1612米的天柱峰,哪里是金顶金殿,你可以想象,你可以感觉,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不求形似而是追求神似,浓缩的美才是更真实更深刻更震撼人心的美。 人世间的确有许多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那靠的是权力,靠的是金钱。 但眼前这件艺术珍品却不一样,自然造化的鬼斧神工,还是诗人灵感超凡脱俗的想象,二者缺一不可,这是权力和金钱造不成买不来的。 让我们好好欣赏,神游其间吧。 2009年11月5日18时17分 《小武当》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篇,写于2009年11月5日。 《奇石无言》是我为一些奇石写的散文诗,曾与奇石的彩色写真图片一道,分别在《石典》或其他刊物上发表过。这里,只陆续刊出散文诗的文字部分,彩色写真图片则从略。 ......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13 05:32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7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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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凤凰在想家,在寻找自己的巢。 美丽的凤凰在一座又一座城市的上空盘旋,在一幢又一幢高楼之间盘旋:不,这不是她曾经拥有的那片森林,这不是她曾经拥有的那个家园。 在这喧嚣的城市,在滚滚的车流中,在行色匆匆的人流里,被红灯绿灯霓虹灯闪烁交错的眼神凝视:你迷了路,飞来飞去,找不到自己曾经拥有的那片宁静。 美丽的羽翼,因飞翔而疲倦不堪的羽翼,你的巢该在哪儿呢? 美丽的凤凰在想家,在寻找自己的巢。 她应当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巢。他能很快找到自己的家,拥有自己的巢吗? 谁来帮助她,让她找到自己的巢? 2009年11月5日11时18分 《凤还巢》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篇,写于2009年11月5日。 《奇石无言》是我为一些奇石写的散文诗,曾与奇石的彩色写真图片一道,分别在《石典》或其他刊物上发表过。这里,只陆续刊出散文诗的文字部分,彩色写真图片则从略。 《奇石无言》前有段名为《前言》的短叙,......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12 05:06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8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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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我仔细端详,横卧在这里的你,到底是谁? 身上没有美丽的斑纹或者斑点,你肯定不是虎,也不会是豹。马或者牛呢?缺少四蹄生风的气概,也没有令人望而生畏的角,当然也不可能是。 但他确实是一只兽,你看那头,那眼,那趴伏的姿势,是兽类无疑。 于是我查阅了许多资料和图谱,又请教了一些专家学者,仍然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名字。我想:别无他法,只有姑且以卧兽称之。 也许,这只卧兽是一只已经濒危即将灭绝的动物。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个星球,生存环境正在一天天变化,许多物种已经消失,许多物种正在消失,许多物种即将消失。 你看那头上两只闪着白光的眼睛,那是泪光么?你看那趴伏着的四肢,是在祈求着什么吗? 保护我们的生存环境吧,但愿这只卧兽能站起来吧! 2009年11月4日22时11分 《卧兽》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篇,写于2009年11月4日。 《奇石无言》是我为一些奇石写的散文诗,曾与奇石的彩色写真图片一道,分别在《石典》或其他......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10 04:56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9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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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敦煌来的吧,一个个百态千姿,风情万种;一个个翩翩起舞,在天空上飞。 薄薄的裙裾,洁白,飘逸,肌肤依稀可见,像水一样透明,像风一样无拘无束。在璀璨的天空中,每一条自由变幻的曲线,都是那么美丽,挑逗引诱我们,让人浮想联翩,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情。 假若她真的飞走了,只剩下无法填补的空白和寂寞,我们该怎么办呢? 但她飞呀飞,飞了多少年,终于未飞出这片圆圆的天——一定是这里有让她不忍离去的真情,有让她不能舍弃的真爱。 朋友,难道是你,难道是你偷走了她的心! 你真有如此的魅力吗? 2009年10月30日6时37分 《飞天》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篇,写于2009年10月30日。 《奇石无言》是我为一些奇石写的散文诗,曾与奇石的彩色写真图片一道,分别在《石典》或其他刊物上发表过。这里,只陆续刊出散文诗的文字部分,彩色写真图片则从略。 《奇石无言》前有段名为《前言》的短叙,已在我的博客中刊出,为阅读方便,......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9 06:44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7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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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并不像竹。 他是这样的柔弱、稚嫩,每一个生命在他起步的时候,都是如此地柔弱和稚嫩,需要呵护,需要鼓励,需要爱抚。 但他又是最富有生命力的。他会一天天生长,长成幼芽,长成嫩笋;他会在某个夜晚,从深深的地下,破土而出,然后一节节向上生长,愈长愈高,愈长愈直,愈长愈绿。 一千年前一个诗人写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他爱竹已爱到痴迷。 是的,那破土而出的勇气,那节节向上的志气,那一叶叶终生不改其绿,脱俗超尘的满腔浩然正气,被感染被痴迷的,又何止是一千年前的一个诗人。 是的,此刻此时,他似乎并不像竹,他还很柔弱,还很稚嫩。每一个生命在他起步的时候,都是柔弱稚嫩的。 呵护他,鼓励他,爱抚他吧! 2009年10月29日6时42分 《竹报平安节节高》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篇,写于2009年10月29日。 《奇石无言》是我为一些奇石写的散文诗,曾与奇石的彩色写真图片一道,分别在《石......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8 06:03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7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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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隆起,想阻断什么,想隔开什么。 一处又一处陷落,陷落成两个洞,陷落成一双张大的眼睛。 风,从洞里穿过;水,从洞里流过;岁月,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岁月,像风,像水,从一双张大的眼睛面前穿过流过,穿过流过后,再也没有回头。 不要问这里过去曾经是什么样子。也许曾经是一片沙丘,也许曾经是海底不甘沉没的脊梁,也许曾经在一次造山运动后浮出海面,那些起伏的峰峦,浮出后就又被风和流水雕琢成这番模样。 我们能够看到的这个世界,总是有一道道隆起,要把这一片和那一片隔开;又总是有一处处陷落,一些些缝隙,让这一片和那那一片可以相通。 我们可以从左边的洞口或者缝隙中走出去,再从右边的洞口或者缝隙中走进来;我们也可以从右边的洞口或者缝隙中走出去,再从左边的洞口或者缝隙中走进来。 看吧,在岁月长河里不断变化的这个世界,他无边无际地宽广其实是任何隆起的的山峦都阻断隔绝不了的。 2009年10月28日18时38分 《左右逢源》是总题为《奇石无言》一组短文中的一......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7 05:46 | 
分类:我的散文诗:奇石无言 | 评论: 0 | 浏览:10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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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斯人是我的朋友。 第一次见面,是在夏天。他穿着厚厚的雨衣,还有雨靴,坐在一个什么办公室的外间。我匆匆地从里屋出来,与他不期而遇。 其实雨早就停了,天气又闷又热。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窘迫潦倒的人,忽然有些相怜相惜起来。不需要交谈,仿佛便可以互相沟通。 可惜其余所有的细节,确切的时间,确切的地点,今天全都茫茫然,再也记不清楚。细算起来,大约有四十几个年头了。 岁月如水,被洗去或者洗淡了的,再也无法找回;仅剩的一鳞半爪,就倍加值得珍惜。 2 记得他有一件麂皮的茄克衫,淡咖啡色,虽然已经穿得很旧,但式样和颜色都恰到好处,很不一般。 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但从不对人谈,我也从未问起。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来送葬。回程中,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了脚步,回头看殡仪馆高高的烟囱,父亲的魂,正一缕一缕地,像烟,在初夏黄昏阴沉沉的天空里随风飘散。我百感交集,许多要说未说的悲哀,也一缕一缕地,在心里摇曳。 于是我请他在一个小饭店里吃面,......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4 05:39 | 
分类:我的新作·连载 | 评论: 0 | 浏览:1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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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1—9) 10 再一次见面,是在莫愁湖边胜棋楼的楼下。那时,这里已被改作供应酒菜的饭店。那是一个冬天的黄昏,朋友们意外相逢,难得在此一聚。 杯盘狼藉时,渐渐地有了几分醉意。每个人都揣着无法诉说的心事,庆幸在这动荡的年代,居然还有如此宝贵的小聚。 他忽然谈起年轻时候的往事。说他五十年代初,从学校毕业后,过长江,渡黄河,带着一腔沸腾的热血,青春的渴望,只身到离家几千里外的地方,多么想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啊! 谈着谈着来了兴致,借用一个西欧民歌的调子唱起唐诗:“走马西来欲到天,辞家见月两回圆。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 苍凉中夹着一种思绪,撩拨人的心。 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你觉得这狂妄吗?”不等我回答,又紧接着说:“是的,我狂妄,我有为我们这个时代做一番事业的抱负,心甘情愿背井离乡,远离生我养我爱我离不开我的母亲……” “但我们不能没有抱负。还记得那首《沁园春•雪》吗?‘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斯汗......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3 07:25 | 
分类:我的新作·连载 | 评论: 0 | 浏览:9 | 推荐指数:0 |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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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1—8) 9 一个深秋的下午,我又来到了他的那座小楼。 门虚掩着,没有加栓也没有上锁。室内一切如旧,烟灰缸里几根烟蒂,玻璃杯中半杯喝剩的茶,方桌上一本尚未合上的书,满屋子都是淡淡的灰尘…… 可是人呢? 不知道他是临时出去走走,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在那个年代,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我坐在临窗他常坐的椅子上,任凭乱纷纷往事,在心里翻腾。这个世界,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啊! 于是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感受: 今朝又向楼中过,四壁萧悄未见回。君去剩愁依旧在,我来狂兴半成灰。窗前坐想十年事,眼底悲欢百感堆。谁唤风雷为一恸,寂寥击碎听惊雷! 窗外不远处那棵梧桐早已落尽了叶,碧绿的枝干还支撑着,在秋天飒飒的风里,一动也不动,只默默地指着蓝天。 (未完待续)......
指上苍生 发表于 2009-11-02 05:32 | 
分类:我的新作·连载 | 评论: 0 | 浏览: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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