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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3月12日,老梆子在我博客上留言:疯狂期待《太平洋战争》(为了表示我跟老梆子的区别,把《The Pacific》写成《血战太平洋》)。
3月14日,《血战太平洋》第一集在北美上映。 3月15日,扣除时差的关系,上映十个小时后,本五拿到了它的中英双字幕版,连夜看完。 这部十集的电视剧,耗资两亿美刀,号称《兄弟连》的姊妹篇。斯爷和汤哥做监制,HBO出品。一集两千万美刀的制作费用,一个词,NB!当然,这要和剧中人物、历史上真实事件改编的John Basilone中士(Jon Seda)相比,后者得用两个词来形容:相当NB!这是个连总统见了都要敬礼的小兵,哥们在瓜岛战役中,一个人,一挺机枪,挡住三千日军。 它从瓜达尔卡纳尔岛争夺战讲起,十集剧情里边讲述布干维尔岛战役、格鲁斯特角登陆战、贝里琉岛争夺战、硫磺岛战役和冲绳岛战役。对于喜欢军事的同学来说,无疑是场饕餮盛宴。 第一集有点闷,可能是对剧情前述的铺垫需要,只在最后有段黑夜中日军偷袭的剧情。到了天明,死伤遍地的小鬼子铺满沙滩,引起主人公无尽的“人性悲哀”。 这里,从主人公的“悲哀”里,注定《血战太平洋》如同《拆弹部队》一样,是部美式爱国主义主旋律片。为了给伊拉克那边长脸,《拆弹部队》拿奥斯卡。在丰田在北美被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血战太平》出现了,似乎在教育民众:俺们祖辈当年就是这么打鬼子的,现在,孩子们,看你们的了! 血战到底吧,每周一集,要到五月才完。感谢祖国,让我们自由使用互联网;感谢组织,没有封杀下载,感谢国内的山寨技术,让俺活了几十年,第一次与地球同步。 阿门驼佛! 2010-3-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两天很没出息地看电视,追豪斯医生,翡翠台的。
不出意料地,珠海电视台非常积极地插播人香港电视台的节目广告。反正一到广告时间,画面就切成普通话广告,让刚刚还在耳听英文、眼观中文字幕、整理粤式翻译风格的大脑有点短路。 然后就看到一个巧克力广告不断出现:花生上浇满浓浓的巧克力,一群人在边上疯狂地喊着——治例假、治例假! 我很感动,原来现在的巧克力已经做到了这么人性化的程度,市场细分的一条腿让巧克力亲密拥抱了大姨妈。以前我有个死党很喜欢买巧克力,原来他的女朋友到了那个时候就要吃巧克力来镇痛——是什么原理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明白,这二者是有关联的。 所以,当电视台不断出现治例假、治例假的巧克力广告时,我很是被它感动了一把。 不过后来觉得不对,就算真是治例假,也没必要取这么个名字吧,那得把多少目标群体自动屏蔽啊。于是,我又仔细看了看。 原来,那个巧克力叫士力架。 哦,是例假,但不治例假。...... 2010-2-21
星期日(Sunday)
晴
新年好,给大伙拜年了。祝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虎年吉祥,万事如意,财源广进!
年前接了老爸老妈和岳父岳母过来,双方家长还是头回见面,气氛倒还是不错。主要是两边都爱搓麻,虽然方言沟通有点困难,但在麻桌上的切磋还是很有神韵的。打的是广东推倒胡,家长们笑呵呵地倒到牌,各自轻轻胡一把,我和媳妇也就皆大欢喜地过关了。 年二十九去体育中心买花,人流如织。 刚进去不久,就发现一贼眉鼠眼的小子跟在媳妇后边转悠。提醒了媳妇两回,老人家都在边上,也没多说。 转到买完花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媳妇跟人在吵闹。原来有个小子老拿手碰她口袋,仔细一看自己的手机已经在人家手里了。赶紧把手机抢回来,揪住那小子质问。 这回我手里头正提着盆小年桔,看见媳妇跟人揪在一起,嘴里还喊着贼。生怕她吃亏,拿出当年的架势,左手一扬,先把手里的年桔朝那小子的脑袋上招呼过去……准头不好,只是边边挨到。到底是年纪大了,这么近距离都没开上瓢。 然后赶紧冲上去,趁那小子愣神见我着下狠手的间隙,勾住他脖子手上用劲,脚下使绊,放倒在地上。 正准备用拳头招呼的时候,地上的小子嚷嚷开了:你抢回去的是我的手机!嘴里还巴拉巴拉报了一窜号码。 媳妇将信将疑地把手机拿出来,一对比,真是见鬼了,两台一摸一样的手机! 玩笑开大了。 把那小子拉起来,靠,口袋掉出把两寸长的镊子! 搞了半天,还是个贼嘛! 可惜媳妇的反应快了几秒钟,贼还没把手机搞到手。 虽然明知是贼,可没证据,总不能人家口袋里装个镊子你就能把人当贼打吧? 这时一开始就跟着媳妇转悠的那小...... 2010-1-4
星期一(Monday)
晴
祝新老朋友2010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我也如意,脚伤好了,可以重新开工打球。 单位例行的改革也结束了,头头们巨浪滔天,小兵们无风无浪。 股市赚得还行,好歹也是35%里边的散户。 元月都小心点,6号7号的样子会有变数。大盘呐,砸下来连35%都要闷掉一大片的。 2009-12-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珠海这地方,虽然打着浪漫的旗子,可对待暧昧却像是在做扒灰的勾当。不像东莞,暧昧得赤裸裸,也不像广州,暧昧得天亮就一拍两散。朋友来珠海想找地方暧昧一把,在酒吧街转了三个台,一个个都在矜持地谈情调。那是你功力不到家,我只能这样安慰他。
这不怨酒吧街的单调,莲花路上三百当街舞,卡啦OK里二五八作将,哪都一样。珠海的暧昧咋就没那么奔放呢? 都一样的爹生娘养,怪这城市被阉割得太多,想暧昧都没那本事,连带空气都ED了,只好美其名曰纯净。狗屁,想要纯净,给我成天吸纯氧试试,三天就吸你个智障出来。空气中没有那蠢蠢欲动的激情,香山上全种大白菜得了。 路是一个城市的经络,暧昧就是从经络中汇聚发酵的。这些年来,珠海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可这二脉不过是后娘养的娃,扒了新衣再换新衣。其他的奇经八脉都是前娘的遗祸,一副好死不如赖活的鬼样。拱北处在暧昧的丹田,那丹田却能堵得像后庭,此刻要是站在城市的上空,就算你想有暧昧的心,也只能干菊爆的活。 好吧,广州也堵。为啥它能暧昧,珠海就只能扒灰呢?人家是正室,登堂入室的形象,当然比珠海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形象好。 暧昧都是良家人干的活,职业人士也玩暧昧的话会被雷劈死。既然是良家人士,就得有个登堂入室的身份,广州有,人家是整个南方的肚脐眼。珠海呢?珠三角的肚脐眼都排不上号,深圳在那等着呐。 珠海的身份很多,一会是浪漫之城,一会是高科技,再一会是西岸中心城。来吧,夜色朦胧时跟这城市来暧昧吧。对着烛光调个情的功夫,身份就换了好几个,你当自个是大笨狗啊? 所以,这城里的人都不敢随便玩暧昧。眼看着张三,亲上嘴的是李四,早晨起来躺的是王五,大家都不是伍兹,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强。 对着灯调调情,玩玩暧昧的前奏好了,真想暧昧,等这城市的人步速快三秒,空气里有了激情再说吧。 2009-12-11
星期五(Friday)
晴
车友会19号的羽毛球比赛,跟向日葵搭档男双。昨儿晚上,两人点着输在手下的败将,虽然不好意思马上琢磨争冠的事,可架不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坐在场边,向日葵不无忧虑地嘀咕:咱们俩这状态来的太快了,可别在比赛时没影了……
换了对手轮着拍,还没拍舒服呢,前场右边一个跨步,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脚踝那里撕心裂肺地疼起来。疼得大爷我狠狠地嚎了几声,跟中了五百万却丢了彩票似的。 旁边来了医生,人民医院的,巧的是人家专业就是运动创伤。 把脚抬高,脚踝肿得跟包子一样。这边有云浇冰水,那边小龙把毛巾裹起来敷冰块。疼痛很快止住了,香洲捏着烟盒:爽了吧,来一根? 当然得来一根,这会才缓过神来。不熏不行,脚丫子就那么抬在跟前,撒六六粉似的……好在肿消了不少,勉强还能站着走。 医生紧告:韧带撕裂,两个月之内别打球! 得,废武功了,19号那天顶多做做裁判吹黑哨。一路上自己战战兢兢开车回去,还一边笑——向日葵,这会上哪找搭档去,真是挂了我一个,死了咱一双啊! 晚上回去,拿云南白药往死里喷,早晨起来的时候只剩下脚踝骨那边肿着,反倒比昨天晚上更疼了,听说是正常现象。 跛着脚到了单位,又是一声哀号:下午出差广州,试驾东风悦达起亚的福瑞迪。 得了,就我这脚,躺酒店睡两天拉倒。当然,就这情况,真要我开的话,就算冲阴沟里了,这事也不能怨我吧。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九月的一天,楼下办公室把一封转了几道手的来信交到我手上:你负责外边的,这事就归你处理了!
这封信来自上海,里面写着类似寻人启示的内容,此外还有个电话号码。奇怪的是,电话的归属地却是安徽的。 按照号码打过去,原来是事主的弟弟,因为年龄太大,怕听不清电话,所以特意留了安徽这边的号码用于联系。 于是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他,让事主有空直接跟我联系。 隔了两天,电话响了,上海的。事主姓S,独居上海,年龄应该比较大。要命的是耳背,经常是我说我的,她说她的,花了近半个小时才闹明白怎么回事:老太太想在珠海登一则寻人启示,连刊三次,但不知道程序,所以先写封信过来咨询。 老太太那边也明白了:我明天就去邮局给你汇款去! 国庆过完不久,正在厦门出差,老太太电话到了:你为什么不收钱?我去邮局查了,钱都快退回来了!求求你了,去拿钱吧,我要登报找人的…… 我也感到莫名其妙,钱汇了,怎么没人通知我的?赶紧打电话查,结果又是让我哭笑不得——老太太的地址和单位都对了,唯独那收款人有点奇怪:X先生! 打听清楚处理方式,回电给老太太,让她去邮局更改名字,我好取款刊登。 一个星期后,事情终于处理完了,打电话给老太太,要寄样报、发票和退回多余的钱。老太太满口称谢,随后忽然问了我一句:你知道珠海有没有叫大洋山或者小洋山的?我要找的那个人听说就在那! 听着有点发愣,嗯,不知道…… 早晨,给老太太在安徽的弟弟去了电话,跟他说了老太太问我的事。那边才告诉我,原来老太太要找的是自己的儿子,就知道在珠海,还老嘀咕什么大洋山……其实,今天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一点。 其实,我也能猜到一些,所以选择不告诉老太太。换做是你,你会忍心告诉老太太,珠海的大洋山,不过是个公墓么? 2009-10-19
星期一(Monday)
晴
老毒在坛子上说小人书,我也记起了几本。
一双绣花鞋 鬼啊,一帮同学在课间看得胆战心惊,害怕之余还不忘抓住同桌小女孩的手,相互惊呼一把…… 画皮 小人书上画着一只秃头恶鬼,爬在柱子上对着门口的大红灯笼喷污血……灭了灯笼后潜入房中,伸爪挖心 吓得老子三天不敢晚上去楼旁的厕所…… 用郭敬明的话怎么说来着:憋伤逆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