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志频
再翻《火与冰》,却发现后面散文,比起余杰随感,是要好些。
8年前,我在《大学周刊》上批评余杰,是反感他的随感,反感他随感的偏激。其时的《火与冰》,随感部分除了偏激,就是幼稚。但今天再翻一下,倒觉得可爱。
余杰大我一岁,同是70人。相同的年代,类似的环境,其时我跟余杰最大不同,在他一直处身学校,而我却广泛接触了社会的底层。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就是他最好的社会、人生观。正如余杰嘲笑身边的北大某泰斗问“现在春节回家火车不挤了吧?”显得对生活十分无知,当踏着社会与人生的实际说话,我看余杰当年的随感,闹出的是类似不知每年春运潮拥挤的笑话。在社会实际与书斋学究中,我跟他是两个极端。我从底层踏进来,走到高层的地方,等于看到了全象;他一直高高在上,顶多就是窥斑见豹、捕风捉影。
余杰曾是脱离实际,一味从书斋里找社会,从而走火入魔的教训。他的导师钱理群后来也看不懂他,无法容忍他的偏激,将他赶了出去。我看那时的余杰,就像看李连杰的《少林寺》。演员李连杰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仇恨。仇恨让人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