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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飞翔,其实是堕落。
指冷 发表于 2009-11-20 11:25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歧路无为夜已寒,何惭秋老笑形单。烽烟久入咸阳道,羽檄初传九曲栏。 今酹椒杯歌决绝,心非石木感挑剜。使君莫有缘悭恨,折断柳枝回眼看。......
烟绿_ 发表于 2009-11-06 10:29 | | 星期五(Friday)
晴 |
南乡子•有寄 闭门居久,心尘渐积。近日微恙缠磨,百般萧索,更觉意绪靡靡。忽一日推窗闲眺,惊见紫荆遍压巷道,一度秋声又近!
窗外絮缠绵。吹落秋庭不忍看。怅望重峦思欲远,如烟,梦里新愁酒已残。 相识不多年。两处秋深并管弦。纵使相思能减却,偏偏,戏里人生一样难。 ......
指冷 发表于 2009-10-20 12:27 | |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
序:吾本楚人,昔為遁世之故,避於南荒蕪僻之地。 少時傷心之事,每糾結於寢枕之間,窒息殫慮,種種不當得其所。今雖心舟早系,奈何情槳難折。避無所避之下,始飄泊於網海,孰料,此行竟是如曳風之青萍,欲折其莖而怨其無根;又如梳春之紫燕,雖經其雨而無所恨。風雨共兼之程,雖是孤寂,亦不至難行矣。吾何幸之至哉!未已,近年來心瀾又見疊起之勢。每每雞窗曉色,不夢獨人。廝磨於病榻之間,惟細數簟紋帳影,漫憶昨日秋水文章,容顏遂老於彈指之間。 是日,忽覺百般索然,見吾弟於網海揚戈,聯襟振轡,快意恩仇,恁勾起吾昔日年幼之夢,心下更是黯然,吾亦何堪!弟乃邀吾同行,言及鹿失中原,梟雄四起,雖不見翳地狼煙,然持刀挾瑟者盛之,倒也是繁華壹隅。遂棄翟衣金粉,凈洗鉛華,與弟遍遊京洛,見斯人如織,街巷車如流水馬如龍,恍然大唐盛世之貌也。 吾年幼寒窗之時,甚喜舊時禦制,中有最勝者惟大漢、大唐是也。初讀《漢書•武帝紀》,喜武帝文治武功,久久未能釋懷。後又讀《新唐書》、《舊唐書》,對太宗更是神往不已。恍若蕓蕓眾生,除此二人之外,皆為豎子也。待稍稍年長之時,始悟其前所惑,不過少時無知之爾,......
烟绿_ 发表于 2009-10-15 11:23 | |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有人说相爱不容易,总以为自己输得起。 若是没有遇上你,可能一直恣意,玩着我的爱情游戏。 遇见了你,才知道其实爱情的路很挤。 我的好他的坏,你全都忘记; 我的坏他的好,你全都收集。 你的柔情是不是不得已,我的蜜意做了谁的嫁衣。 不可不痴心,不像我自己; 不必太多情,心已不由己。 我为了你颠狂,你又在为谁哭泣。 我爱可爱的你,可不可以讲讲道理, 没有人来为我再献三十六计。......
烟绿_ 发表于 2009-10-05 13:52 | | 星期一(Monday)
晴 |
——致渐行渐远的你
总得有一些故事 来,成就另一些故事。 总得用一个话题 来,结束另一个话题。
其实不逃避,是在掩饰我的伤感 其实不掩饰,是在逃避你的征衣
如果这便是,八月里必然的结局 那么,在夏天结束以前 制造一些关于过往的痕迹,或回忆
总有些宁静来得那么突然 就像有些离开,不值得渲染 从此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其实知道—— 你终究会渐行渐远 其实知道—— 来时的背影依旧清寒......
烟绿_ 发表于 2009-09-10 15:20 | |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疏影·听蝉 椒窗独弈,对长亭照晚,漫拈残荻。 玉虎无言,几案灯昏,轻烟柳外凝碧。 初初未觉金衣冷,怎奈是、晚风稍急。 恁斯时、休望长安,沉醉不知归驿。 此夜应弹一曲,倩谁人与我,妍手横笛? 脉脉空庭,咽咽凋声,瘖蝉不见踪迹。 枯枝是否栖难定?暂伴我、入他瑶席。 且悲吟、且慰卿心,梵册许我重拾。......
指冷 发表于 2009-09-02 09:54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这些年一直在外飘泊着,说不上究竟是为了什么。故乡这个词也逐渐的在异乡那些日复一日的万家灯火中淡薄,变得模糊不堪,甚至养成了一种“直把杭州当汴州”的习惯,时间真的好可怕啊! 记得那时第一次出远门,在太湖边某个小镇上蛰伏了数月。每天傍晚的时候,极喜欢与几个室友去湖边吹风看风景。其实现在想想,也并非有什么好山好水,铺天盖地的都是芦苇,遮住了湖尾的一座小桥。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发现这个极隐秘的地方,印像中太湖应该是很大很大的,而湖的模样不该是圆圆的或是极为辽阔的么,怎么会有这样像小河汊上架构的物件呢?几个室友跟我的想法也差不多,要知道我们都是从丘陵里走出来的孩子,我们对“湖”的认知,仅仅是课堂上老师所描述的那样。所以当我们面面相窥,然后眼底有些困惑、有些害羞的幡然醒来,那是种很复杂、很微妙的情绪,虽然是很蠢,但也鉴证了我们曾经的纯真无瑕,不是么? 为什么总是挑在傍晚时分呢?因为喜欢那时的夕阳。那小镇虽是地处平原,但是遍植的湖桑、高大的杨梅等等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树,并看不了多远。而且几乎没有不长芦苇的地方,湖边水泽之地,倒也是别有一番风貌。喜欢那时总也不间断的风,摇曳着细瘦......
指冷 发表于 2009-08-18 10:01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踏莎行 网游 其一•雁南 紫塞黄云,寒山冷雁,流沙万里因风转。笳声阵阵不堪听,城空更觉角声鲜。 猎马萧萧,旌旗展展,归思还较兴亡捻。鬓华憔悴几分尘,戎衣何日得能典。 其二•峨嵋 曲院风荷,画桥烟柳,青衫遍领红酥手。雕栏掩映落花飞,蝶儿帘外轻轻叩。 细语呢喃,闲情嬉逗,舞来双凤摧君酒。可怜约略数年华,薰风吹得斯人瘦。 其三•西湖见人双双垂钓 水驿风轻,关城画隐,无边苇絮吹难尽。碧纱帘外待君归,望穿青眼分明近。 俪影双双,心尘阵阵,倩谁珍重惜云鬓。须将颜色慰多情,暂留额底梅花印。 其四•被人给秒了 血雨腥风,刀光剑影,是非恩怨惜难证。江湖未入已多年,不知生小惜吾命。 肠断魂飞,香消梦冷,繁丝摇落颦眉幸。闲来恁个也无情,恩仇快意凭谁定。 其五•赠明月 澹结霞襟,轻摇羽扇,一般谈笑昭阳面。雄姿准允许多情,深花浅草惜难辨。 立马横戈,弯弓射雁,江南塞北皆游遍。柔肠待解可曾眠?幽心暂泊西湖畔。 ......
烟绿_ 发表于 2009-08-08 19:15 | | 星期六(Saturday)
晴 |
重庆妹妹其实不是妹妹,只隐约知道她比我大,但似乎从未曾问过彼此的年纪。又或者当年初相识时是问过的,要不也不会如此笃定,她就一定比我大。叫她妹妹,大概是心里一直这么想的,好一个大版的洋娃娃!娇小的个子,黑黑的头发齐刷刷的覆在额头,底下是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挺翘的鼻梁,衬上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巴,一说话,我那脑子里就生生蹦出一句“暂引樱桃破”来。现在想想,从初相识到第一次分别短短两年,哪里料得到再次聚首,我们已经在不经意间蹉跎了十二轮岁月。 重庆妹妹姓凌,自然不便提及她的芳名了。初次见面,她在兰溪一家玩具公司做办公室文员。留着披肩发,特别喜欢穿裙子,个性文文静静的,说得一口流利的广东话,也写得一笔好字,把一个小文员的角色扮演得地地道道的。而我那时刚从老家过为,自家亲戚托了关系把我弄进那间工厂做流水线,当时可能是有些羡慕她吧!也兴许是因为刚刚失恋,再加上离乡背井的孤独无依,内心里还是很希望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仰或是走走路什么的。因此,凌适时而善意的示好,让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就是我们俩这纠结的开始。 而后的两年里,凌带着我在闲暇之余,钻遍了南溪、沥溪、梅溪大大小小的巷弄。......
指冷 发表于 2009-07-14 13:47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素顏輕。熏風亂影。年年更芳事。有痕無淚。偏古柳煙華。遮眼迷翠。 繡簾不曉離滋味。朱窗深未睡。正黯黯、斜陽依舊。冰綃多嫵媚。
重山暮雲最相關。今朝別有恨。歸時還未。知易晚。闌幹外、於茲分袂。 翩然後、海天倦羽。真恰是、尋常飛故壘。更莫說、閑來些個。渠溝皆逝水。......
烟绿_ 发表于 2009-05-28 16:34 | |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某天在白莲洞等公交车时,听旁边一对小情侣对话:小女生问,“你看这花美不?”小男生答曰,“你比它美。”小女生含羞带怯的抡起小粉拳不依,“那你喜欢不?”小男生毫不含糊,“你嘛,当然喜欢啦!这花嘛,有毒埃,我又没毛病。”小女生灿开一脸的笑花,偎进小男生的怀里,脸上的红晕一圈一圈的,估计是意识到巴士站的观众比较多,到底还是脸皮薄了些,连忙把脸埋进小男生的衬衣里。小男生自然乐得享受这软玉温香抱满怀了,帅帅的脸蛋扬起一丝欠扁的志得意满,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斜睨五步开外一高挑的白领丽人。 我忍不住轻叹口气,回头打量了一下,心下“噢”了声,才恍然大悟,原来巴士站后面是公园的镂空铁栏杆,里面密密的种植了整排的夹竺桃。那大簇大簇的水红色花穗,艳艳然随着初夏的微风,轻轻摇摆着它细瘦的花枝,长长的一排,甚至无须任何修剪,它们就在这样一个夏日的朝阳里争奇斗艳。细细看来,每一朵都是如此嚣张的对着行人媚态横生,丝毫也不懂得敛却。 “有毒么?”呵呵,有些自嘲的笑笑,或许那小女生还听不出小男生话里暗藏的玄机,也或许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历练,当小女生不得不蜕变成成熟的女人时,她才有心情调适当年的“单蠢......
指冷 发表于 2009-05-09 11:36 | |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蕭觀音 多少紅顏皆可悲,當年應制恨無為。 如何太息昭陽日,已是卿卿絕命時。
班婕妤 縱是才高又奈何,宮中自古鬥妍多。 此生如是重回轉,還否仍為薄扇歌?
楊玉環 恰是君恩拼卻難,從來帶笑與人看。 宫中歌舞軍前訣,身後憑誰正帝冠。
綠珠 曾經溪岸共觀瀾,一曲《明君》謝眾歡。 崇綺樓前非是已,卿應無恨向荒寒。
紅拂 可堪兀自比絲蘿,亂世何來喬木多。 吾命非關真誥命,此身應笑向旗戈。 ......
烟绿_ 发表于 2009-04-10 11:41 | | 星期五(Friday)
晴 |
金蕉葉 幽懷別緒紛難理。思量後、重逢無計。 些許春寒,隔簾偷喚歸時意。卻是高樓獨倚。 相忘強遣非關易。縱心頭、百種滋味。 幾多煙柳,因風已下雕欄底。弦上歡歌又起。 ......
指冷 发表于 2009-04-02 20:51 | |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乱红吹尽始春归 ——浅读萧檀《感事四首次梅村琴河感旧韵》 萧檀,江南人氏。30上下年纪,实在是“涉世未深”。年少风流的他,才华横溢的他,常常能见到他的一支生花妙笔,写出一首小诗,或是填上一阙小词,看似漫不经心,如果细细读来,几乎那些字字句句都能让人柔肠百结,有种微微疼痛的感觉,缓缓地沁入你的心扉深处。 《感事四首次梅村琴河感旧韵》这组诗大约写于2008年6月前后。熟知他的人,几乎都知道那段时间,他刚刚经历过一段摧人泪下的情感。正应一句话:爱情来的时候,你挡也挡不住。远隔了千山万水,西蜀晨晓就这么卒不及防的闯入了他的视线,并以着绝对崩天裂地的姿势进占了他沉寂已久的心。正如张爱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们需要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于千山万水中的重逢。”他们是陌生人,他们却不是陌生人,两人携手,同游名山,渡过了短短的幸福而快乐的几天。几天后,萧檀回到了江南,却突然与相熟的朋友知己断了联系。 再然后,才从他的博客里一组新写的记游诗中看出些许端倪。这一段情究竟是“劫”还是“缘”?晨晓不知道,萧檀也不知道。一段毁天灭地的情感,来得莫明其妙,却也......
烟绿_ 发表于 2009-03-04 19:36 | |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
不知道从何时起,似乎“薄情、冷血”这两个词就已成为标签,只差没贴在我的额头上。自然薄情如我,绝对只会笑笑,并不会做出一翻解释或是辩解。那时候一直在想,如果人生在世,若一直是迎着相聚送着别离,未免,也太令人伤心了。总是如此悲观的想得多,想得远,想得透,然后,就会乐观而随性了。别人爱说什么就说去,与我何干? 年轻的时候并不是对爱情没有憧憬,对爱情并非无求。曾经学过一个词:商人无义,戏子无情。真是如此?我想并不。世人只道那五光十色的演艺圈中,男女艺人朝秦暮楚,分分合合,似乎把爱情看得最是廉价。而他们呢?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如此,真的很想问问某人,你所认为的爱情又是什么呢?也常常问自己,究竟什么样的爱情才是我“认为”的极致?许是从那个并不知道“情为何物”的远古年代起,就一头栽进各式文艺小说中的缘故吧,在我有限的理解能力当中,身边比我年长的叔伯姑姐之类的人当中,他们的情感世界并不如我在书中看到的那般轰轰烈烈或是悱恻缠绵,不免对爱情产生过迷惘或是失望。在漫长的求学生涯中,最想验正的就是“江雁容和康南”的那段窗外之恋。后来我想,或许每个学子在那段时候,或深或浅的都做过类似的梦吧。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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