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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未央继续初阳 旋转在一个人的世界,我没有改变,变的只是记忆和容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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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空落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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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5
星期五(Friday)
大雨
一贯的大词小用,搞得多人摇头苦叹,说听你说话怎么总大道理一堆堆,就是不见你去做去啊?
嘿嘿,习惯了呗!这还值得疑问? 就象老弟说我的,一遇到自己口误就喜欢说“不”。习惯超级烂,还总取笑别人的“然后”。 嘿嘿,那也习惯了,总见不得别人犯错。当然啦,遇到自己犯错当刻大多数时候是不自知的,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这样吧。实在不是不想改。 最近埋头钻书堆,还是钻出成果来了。 至少知道了,原来随性生活是闲适的一种啊,只要别把邋遢和随性混淆就好了。 书是拿到哪放哪了的,习惯在自己随手可以碰触的地方有书。 老妈倒是对此嘀咕多次,成效不大罢了。 绝对信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偶尔的,对于家人的唠叨也就随便左耳进右耳出了。 对于没发生的事,绝对不下肯定的判断。 要出来的结果不是你的判断可以改变的。 还是顺其自然便了。 生活不是你喊叫就可以打雷,你哭泣就会下雨,你狂笑就能云淡风清了的。 ...... 2008-8-11
星期一(Monday)
阴
我终于是勤快起来了。
最近窝在书堆里久了,渐渐觉得身上沾染越来越多的古老气息。令人难以喘息。 想起某位作家在书中写着“暂时中断和所有人的联络, 别人也决定遗忘你”,仍记得当时的屏息。 是否我消失在人群太久,终于变成偶尔的提及然后便彻底遗忘呢? 手机变成一直吃话费的机器,只要放假,久久没有了声响,庆幸学生们仍然偶尔记得,说一句老师来玩啊,想你了之类聊以安慰的话。 E-mail也成了全部接收广告消息的垃圾桶,久久不去依然堆满垃圾,尽管系统七天一清。 QQ不断在接受被群拉进然后被群退出的命运。 在哪里,你无声了,便注定了遗忘的开始。 几天来,情绪高涨着和中国选手们一起拼搏着,惊得家里人纷纷竖起食指直喊小声点。 上着网,左右看看大家的情形,有点想念大家的时候,我就进来看看,发现其实大多数人都几乎从此处消失了,然后很多人也都渐渐来的少了。 坚持的没几个了。 能来此处分享快乐的,吐吐苦水的人真的少了。 有了爱人的都为爱人忙活去了...... 2008-8-8
星期五(Friday)
晴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有哪一天勤快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预约我的空闲时间;如果,我有一天勤快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停止我的转动;如果,我有一天勤快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跟着我的脚步…… 那么,那么。 我要怎么办呢? 我要如何想念我的朋友,我要如何海侃我的朋友,我要如何访遍我的朋友…… 那么,那么。 我要怎么办呢? 我要如何让你们不恨我的失联,我要如何让你们不骂我的无暇,我要如何让你们不怨我的忽略…… 幸好,幸好。 现在的我除了时间,一无所有。 可是,怎么办呢? 依然有人恨我了,依然有人怨我了,依然有人骂我了。 我无法勤快了,这一辈子,我认定了我自己的懒,我的被动。 在的生命中,几乎无法主动勤快了。 为着联络,为着想念,我只有被动的份了。不想那么主动地被伤害,不想那么主动地自讨没趣,不想那么主动被人忽略,不想那么主动地被人冷落…… 为着不听电话铃声那端的“您拨的号码...... 2008-1-13
星期日(Sunday)
阴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开始我们的人生了。
吞感冒药前多少会先看一下服药需知、搭火车前多少会先看一眼时刻表的我们,会这么莽撞地就开始“活”了。 我们哭了,才知道这就是伤心;我们跌倒,才知道这就是痛;我们爱了,才知道这就是爱。 会因为这样,就需要一本“导游手册”吗?还是,特别为所有像你这样、还没正式抵达的宝宝们,先举办一场“行前说明会”? 我看是不必了,因为人生之所以值得活,就是因为人生是无法解说的。 如果有人坚持要为你解说人生,坚持他握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宝宝,你听听就好,不要太当真,你也知道,他们自己的日子不一定过得很好,他们必须以“指导员”的身份活,才活得比较有把握。 你的人生就是你的,你感觉到风时,风才在吹;你把宇宙放在你的心里,宇宙才存在。其他的别人替你决定的、别人替你相信的、别人替你承认的,你也许要背负,但时候到了,你也可以放下。 ——以上语句段摘自蔡康永《有一天啊,宝宝》序言 时间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小S都生了第二个孩子好长日子了。 也是一下子的闲暇,在书桌前偶然抬头,看到了面前书架上的这本书。 刚出没多久就买了,在买之前已经在新浪看过大部分。 无论如何,冲着里面的许多戏谑人生道理以及蔡康永整个人,书就这么被放着书架上最显眼的地方了。 可是,几乎没有时间在家的关系,只有刚买那会儿一下子看完,从此几乎把它留给了房间里的空气和偶尔扬起的尘埃了。 不管人活到什么岁数,活在什么岁数,似乎都会迷惘人生。 即使很快从人生的思考泥淖中脱身而出,又有几个人真正脱离这样的迷思? 我们从出生就没有自主权。还记得一篇文章里有举到一个例子说:英文“We were born”才能够形容人的生命起始状态。人是“被生”的,而非自由控制自己的出生与否。 尽管人无法阻止自己的被出生,可是一旦生命成形成长,那么该如何生活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排除遗传因素不算,人要怎么活,要活得怎么样,是否活下去,都是能够由自己决定控制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我们无法选择生活形式,至少我们能够选择让自己活得好一些。 同理可得:如果我们无法选择工作形式,至少我们能够选择让自己工作得愉快些。 人生的谜,有存在的必要,若是彻底透明了,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期待,一个缺乏期待的人生是无味的。 就像一顿没有调味料的饭菜是不会引起人的食欲一样。 放下自怨自艾的烦恼,换个角度想想,能够每天未知的生活,把每天的挑战想象成精彩的娱乐,不也挺好吗? 就如蔡康永所说:“人生之所以值得活,就是因为人生是无法解说的。” 2008-1-6
星期日(Sunday)
晴
零八年。
还没适应时间偷溜得这么快,没经过我同意。 零八年。 还没适应学生对着我叫着奇怪的绰号,然后召告天下我是他们的伙伴。 零八年。 还没适应身边的同学朋友订婚结婚生小孩,我最后一个知道。 零八年。 还没适应旧历年的钟声等在脚后跟处,很快就要撞到背后来。 零八年。 我的零七年还没过完,为什么这么快就把我推进零八的泥淖? 回想零七的时候,能够浮现什么在眼前?在脑中? 空白。 然后,人事物蜂拥而来。 零七的最初,实习,一个多月的实习,深入了解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几位同窗。 零七的十二分之三,十二分之四,十二分之五,来回奔跑。火车汽车出租车。 零七的一半,吃饭拍照拍照吃饭。散的散了,走的走了,飞的飞了。从此天各一方,说着有缘再见。 谁知道再见会在什么时候实现。 零七的十二分之七,十二分之八,吃饭睡觉睡觉吃饭,复习考试考试复习。 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窝,窝着,开始平淡足不出户三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零八年来到。 数一数那个透明玻璃罐子里的硬币,足足一百二十多个。 原来一百天这么容易经过,原来要活到八十三岁才三万天是这么个伟大的概念。 零七年。 蓁蓁意外却不突然地把自己卖给了山村八年。答应我们去看她的时候会用牛车载我们进村。 零七年。 宝宝开始了一直从事着并且擅长的工作。游刃有余。怡然自得? 零七年。 滚滚回到了家乡然后一直奔忙,为未来,为钱途,为以后更多的化妆品生活着。还有她的文和最爱。 零七年。 哥去了遥远的北方,看到了天安门。然后在有故宫的那座城市发现了他的春天。从此遗忘了我们。或者是把我们锁进了古老的记忆? 零七年。 标哥进入了官门,也继续他的回忆,他的伟大梦想。 零七年。 阿咪离开家乡踏上官途,从此喜怒哀乐,一个人隔着网络传递。 零七年。 阿毛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尽管离开熟悉的办公室,但是现在离以前真的不远。 零八年。 零八年。我还在这里飘荡。心里很空。 只有一个目标,不把自己束缚。不被自己束缚。 2007-12-10
星期一(Monday)
晴
“上穷碧落下黄泉”。
当获悉,我的导师金汉先生溘然长逝,我霎时泪流满面。 就在上一个周六上午,我在主持浙江人文大讲堂时,他倒在病床上,却对前来看望的学生说:“我要走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可惜来不及帮谷风把铁凝请到大讲堂来。” 肝癌复发!那样的病痛,那样来势汹汹的非人折磨,他却依然惦记着,来不及为我的工作帮点什么。 恩师如父,痛何以堪! 3个月前,他在家写论文。我带女儿去看他,他让师母提前烧好我们娘俩最爱吃的炖牛肉。其时谈到我们和省社科联主办的浙江人文大讲堂,非常想请中国作协主席铁凝来。 他说“我跟铁凝是老乡,不知有没有可能,我去帮你努力一下。” 就在这次见面后不久,病魔卷土重来:晚上侧过身睡,能听到肚子里液体晃动的声音,左侧晃到左,右侧晃到右——那是肝腹水! 他没有声张,也不想去看医生,也许他清楚这一次复发意味着什么。 1个多月前,6月20日吧,省政协要开常委会。6月18日,作为政协常委的他,还固执地跟儿子说:“我要去参加这个会。”可是,就在20日早上,他扶墙站在楼道门边,慢慢地倒下…… 在去世的前一晚,连流质都吞咽不下的他,忽然对师母说:“明天早饭吃什么,我想吃菜包子。”那时,他的眼神就像30岁的老小孩,澄净、透明。 可是,第二天的早上,他没吃上包子,才喝了两口水,就心跳骤停,永远地去了。早上7时许离世,下午2点30分入土,远在广东的大师兄因来不及赶回来送行而痛哭出声。 恩师如父,痛何以堪! 一个与疾病抗争了4整年的人,一个一心想帮天下人自己却无助地饱受疾病摧残的人,一个耿直率性说真话、却不得不在善意的谎言中告别世界的人!他走了,在杭的师兄妹都赶到现场送行。 4年前,当第一次面对肝癌晚期的宣判,他像一个坏脾气的孩子,对医生和护士说:“我不想死,谁也别想把我顽强的生命夺走。”我还清晰记得,医生给他换药,我看着他被像一本书一样打开又缝合的胸腹疤痕,泪如雨飞地想让他平静下来:“不要急,每一天都是上苍的恩赐,你会好起来的。” 他真的好起来了。4年里,身边,后于他被发现患此病的熟人,一个个都走了,而他,到山东,到北京,到绍兴、象山,坚持要求参加当代文学年会,给研究生上课,赶写2万多字的《逼近“人本”与“文本”》——谁能想像,这是那个被判只有3个月生命的人。 4年以后,他一边告诉家人:“我很平静,我要走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一边,又突然睁开眼睛,重复4年前的那句话:“谁也别想把我顽强的生命夺走”——疾病面前,一生刚强的他,是那样的孤独、无助和痛苦。一生,他都在帮这个,帮那个,为了自己的弟子和不是自己嫡系弟子的学生,出成绩,找工作,甚至找对象出大力 。 他对很快成为青年评论家的师兄叮咛,“为人要正直,为文要踏实”。 小师弟在杭结婚,远在东北的父母来不了,他一身正装,和师母做起师弟的娘家父母。 我因为感情受挫情绪低落,他什么都不问,捧出书稿:“去,把书稿送南师大,顺便玩几天,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那么多的师弟师妹,又有哪个找工作没有得到过他的帮助。 可是,在疾病面前,我们却谁都帮不了他! 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为他落实身后事宜,但一切的一切,都难以阻挡病魔的脚步。 普陀山的远桑和尚说,生命的过程是不断破除执的过程,我的导师在与疾病抗争的1400多个日日夜夜里,他的灵魂不断逸出,思想不断升华,并最终破除了空间的生命之执。 他走了,我们前行路上的一盏生命提灯熄灭了。 但是,他那一双犀利的眼神——学业上从未给过我们难堪,为人上却总是盯着我们要做个正派人的眼神,我会记得!我的师兄弟师姐妹们也一样会记得!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社会,我们沉下心来,向我们的导师学着,让世事变简,让人心变真,让生命回归简单和真实。 2007-5-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当自己觉得很活跃地生活在生活中时,很诧异会有人提问你怎么在这里。
开始怀疑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了。总认为自己应当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般。 我身后有个影子,影子在代替我过日子。 我藏在影子背后,用双眼扫描日子中的点点滴滴。 当这个六月开始进入我们的话题,我们的生活,我们的饮食,我们的衣着,我们要离开了。 五月的时候,每个人行色匆匆,开始提前安排六月的行程。 要吃那顿名叫离别的饭,要做那些名叫留念的事。 这个时候,我选择让影子替代我,不想直面离别的事。 当有人问起我们什么时候要分开,我宁愿沉默,即使知道沉默了依然要面对离别。 一件一件关于离开的事情铺排开来,让大家喘不过气来。 下个星期一,要拍我们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集体合照。 大家叫它毕业照。或者到那个时候,筵席要散了…… 2007-5-13
星期日(Sunday)
小雨
趁者还在网吧的时间,赶紧浏览一下我的博客,不能让它一直在那无人无言的寂静日子中度过。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哥的留言。 说回家记得早点回来,虽然学校也没什么事情,不过知道你在学校会开心一点。 雨天的潮湿就这样进入了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抵御。也不做任何抵御。 每次回家,总是在期待的感情之后陷入烦躁,然后想念着学校,尽管没什么特别,就爱那里的自由以及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样的文字很能让我感动,尽管我本来就比别人易于感动。 一种软软的心情,糯糯的,我会一直一直保存,那叫感动,是不是? 2007-5-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每天每天吃辣,吃到都觉得舌头没了。
吃啥啥不对味儿! 于是还是要辣,要辣。 举凡辣的都喜欢的地步了。 本来打算趁着夜晚凉风习习,走趟商业街,把明天要带上路的粮食准备齐全咯。但是走出北门口,一路径直往麻辣烫去了。 滚没吃饭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那个……嘿嘿,食粮嘛,就明天再说吧。 晚上的麻辣烫肯定还是很辣,先吃了先咯~~ 2007-5-7
星期一(Monday)
晴
还是凌晨四点多上床,维持一样的时间睡觉是长假里养成的习惯。
早上九点的闹钟是懒得改变了。只是也许睡得深沉,便把耳边的闹铃声自动忽略了。 十点多有醒来,太阳大不大没看到,阳台上悬挂了太多的衣服,以致于我不用拉上天蓝的窗帘,外面看不进里面,当然,也遮挡了里面的视线。 十一点多是否再次醒来,我弄不清楚,也许是梦中梦到了醒来,也许是真的醒来,因为没有具体的事物来证明。 然后,手机响了,没看来电显示,因为依旧睡眼朦胧,今天,我似乎在放纵自己多睡一下子。 随手按了接听,是滚的声音,在我尚未清醒过来的耳边说,晚上要不要去吃…… 省略不说,是因为彼此知道要去的只有那一家,二妹子,永远是我们的选择。 顿时惊醒,果然直觉是不错的,她今天就要回来了。 我还没回答,她便自发说下去了。说是十一点多的火车,然后下午三点会到。 问,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滚给了我一个让我喜欢的答案,说你觉得呢,我想到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嗯,我喜欢做第一个,被人想到或者想起的人。不管是否真实,我都宁愿是真的。 我说,看吧,看还有没有人要去的。 滚问蓁呢,叫上吧。只是可惜蓁蓁也不在学校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滚说,没事,那就回来再说吧,现在她正要上火车呢之类的,也许不是这样,只是那记忆是如此提醒我的。 再后来,也许是十二点多,嗯,应该是十二点多。又一个电话彻底让我清醒。 只响了一声,手机又开始作怪,支吾了一声便自动关了。 真是要立刻换手机才行了。 重新开机,知道是蓁的来电。 拨回去,很快接起,问什么事呢,她笑着说没事,没事。 我似乎总也需要有事了才联系的,联系工具对我来说,真的只是联系工具而已,没事我几乎不会用到它。 蓁很开心的样子,说快到了。 有点疑惑。什么东西啊。 下午三点就到了。才明白,原来她也要回来了。 嗯,很好啊,那么今晚可以聚餐了。继续我们的二妹子。 不知道如何承受她的开心与我的颓丧如此迅速地明显对比。 她的手机也开始搞怪,刹那断了。 再拨的时候就是来电提醒了。 半靠在床上看书,看一个一个爱情故事从眼前划过,想着如果我写的那个故事有一天也成为别人的阅读目标时,我会是怎样的心情。 到一点,终于忍不住起床了。 她们要回来了。我不能如此邋塌见人,至少也要梳洗后整理好头发等着吧。 尽管寝室时越发冷清了。但是希望还能从我身上感觉人气。 那么,心中惴惴不安到底是为什么呢? 太阳的光都我们的阳台移开了,是为这个吧。 太阳很快就找不到我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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