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和同事们去重庆出差1天,大家备受烘烤煎熬。连夜赶回爽爽的贵阳。
记忆里那些暴热的气候烤化了很多东西,留下一下暗沉的阴影。我会回到懒洋洋的逝去的某个正午。总是对着亲密的家人好友才会在空气的焦糊里肆无忌惮的堕落。我相信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都有暗礁,或突然到来的风暴。像我那表面祥和的家。就等着一触即发。冰棍快要化光了,但我仍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睡到日落西山。
那片附庸骄阳的天空不再刺眼。院子的狗不再大口喘气。我喜欢在这时候走在街上。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也没有必要去迎合什么。那些开在夏天的槐树总是好看的。我知道孩子的背叛总是可以迁怒于酷暑的。
只是那个沉睡时的梦境总是醒不过来的。许多年或化掉了的小半人生。找个借口都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