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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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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如洗 |
| 2012-4-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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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一 见到你 当护士让我进去看你的时候,你已经来到这个世界2个小时了,我只注意了你的红皮肤,我努力的想看清楚你到底像谁,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女儿,甚至来不及关注其他的。可惜我一直眼拙,怎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都说你哪里像谁,哪里像谁。我看了你的小手,手指纤长像你妈,你小指的末节向无名指靠拢,这可是和我一样的。 细节二 出生 你妈妈说你像子弹一样从她肚子里弹出来,好像迫不及待似的。你可又太能待了,一直精准的待到预产期,可把你爸妈急的。 那天早上,你妈开始肚子疼,中午就生了,你还是很体谅你妈妈的。可你在你妈肚子里也不安生,让你妈妈吃了好多苦。不过,这一切随着你的到来,都成了有意义的铺垫。 细节三 眼睛 我知道你熟悉我的声音,所以在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寻找声音,你还太小,还看不见我。 你老爱张着眼睛,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可女儿,你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是不是因为懒? 细节四 吃、哭、乐 你就喜欢吃,老是张个嘴巴伸出舌头,像是喂不饱的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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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清梦,回到了南方,多少事,自难忘。 时间、空间,交错着向前,确实从前难以想象。 如今,舟行北向,三年却过,留得存心犹思量。 这一幕一幕的曾经,经常像电影一般在眼前缓缓流过,那么的清晰。 我忽然想拾起很多,有些却已经不可得,有些得费些工夫,也不得知结果。 幸好,有一直握在手里的,特别安心,值得庆祝以及庆幸,这也算是我的荣幸。 这段时间心情一直是不平静了,肚子里的娃居然还赖在他老娘肚子里不肯出来,简直是辜负我对日子的期盼。可也只能等着。 我说就取名叫袁乡吧,合了罗大佑的一首歌,也合了这份相思。 可这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 北京居然有雨。 我有些焦急的数着日子,我说,这么好的日子,咋还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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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听起《沙漠王子》,是因为妈要来京,大姐打来电话,说为免无聊,给她一个电视即可。 想了想,还是改一改自己在网上听音乐的习惯,下载些越剧来,让她听个够。 记忆也久远,不免有错误,总记得小时候,演戏可是一个大节日,为了几场相同的戏,一村接一村的听。 那时大姐买了个录音机,家里也有些磁带,无非是传统越剧,天天听得乐在其中。 不一定都识得清唱词,但也能顺着“路遇大姐得音讯”之类的顺溜下去,哼哼无妨。 不认得什么名家,也能分辨“越剧王子”赵志刚的嗓音,在今天想来,赵的嗓音在越剧界,差不多类似于费玉清在歌唱界吧。 不喜欢《血手印》里饰王桂英的唱者,下意识的认为这嗓音过于沙哑,少了点闺门大家的气质。却很自以为是的喜欢“花园相会”里的那一句“小生就是林昭德啊”,觉得非常好玩。 这些年来,常听了《十八相送》,却偶尔莫名的泛滥出一些旋律,心里还在纳闷,这是哪里的乐段,《盘夫》,还是《盘妻》? 妈的造诣自然在我们之上,很多段子还是唱。可这传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各类资讯、娱乐多了,人的注意力早就分散了。我们这一代,或许还勉...... |
| 2012-2-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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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已凝结的世界,我在旷野里独行,隐隐的风来,似对我无声的嘲讽。 我不做抗拒,无言的走开。 那么走开了之后呢,八成依旧是龙潭虎穴去闯,我已淡然又坚定,风浪不惧。 荒诞而又现实的世界,这些人啊,那些人。 黄粱一梦二十年。是否一生的走过只是恍恍惚惚一瞬间。 须弥芥子,我最该寻摸清楚的,是这个芥子,不是须弥。 比如,再过三年,毕业整整十年,那时候我该如何?前七年的辗转,我只在有限的直径里徘徊,剩下的三年,必须该有个质的前行了,这是内心的渴望,也是折腾的人生。 七年也非一无是处,来来去去的人群与过往,总留下了无数美好的故事,曾经的,持续的,以及未来的。为曾经干杯,为持续尽心,为未来努力,这依旧是内心的渴望,也是责任的人生。 在人生奔到了第三十个年头,也就是毕业之后的第七年,可以完成人生的一份硬性指标了。我即将到来的娃,不管你是囡还是仔,如果我可以把控,我实在该给你选个有意义的日子降生。 我不该让你,也恍惚一生。 岁月掩埋了眼泪和尘埃。 坐在窗台上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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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偶尔会提起属相的问题,纠缠于对属相变更节点的认定:是立春还是过年。 传统的算法,以及术数中,每年以立春为第一天。 可主流的宣传都一直以过年为计算节点,老祖宗的那一套不再吃香。比如明年的除夕夜,肯定能听到“龙年的脚步正向我们走来”之类的论调。长此以往,恐怕没多少人知道以立春为节点的古法了,这就是传媒和习惯的力量。 后来又看到网上说,康熙前按立春来,后来嫌麻烦就改为过年了。似乎表明这两种计算方式都可以,或者说倾向于属于新兴的后一种说法。乍一看,原因不外乎是图便利:虽然现在只能靠日历才能记农历了,立春是哪天大家不一定记得,但过年的日子还是不会忘记的。 而这,恰恰涉及到了问题的根源:对传统和便利的取舍。作为大众的、普及的、常识的传统也是在社会发展过程中形成的,而便利也是传统之所以能形成传统的一个条件。但这便利也是要遵循一定的原则的。 第一就是必须利于表达。 就如同繁体字简体字的演变,当然古时也有简体字,而且也有为了书写的便利、约定俗成的意思,但我认为那时的简体字在表意上仍然没有问题,不会如同那几次所谓“简体字规...... |
| 2011-12-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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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任何的经历都是财富,或许不起眼的一件事,都能在恰当的时候,给自己提供很多的经验或者谈资,可以以此絮叨人生。所以,珍惜自己的境遇。 朋友提起她的头痛和嗜睡,开始的时候没太怎么联想。及至后来,便问起几个问题: “是否不能用脑,一用脑就头痛?” “是否尤其不能看文字,一看到文字就头胀欲裂?” “是否老想睡觉,老觉得睡不醒?”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居然有一丝兴奋:判断准确,而且我有解决办法! 于是我说,同病相怜,但我已经是过来人了。 2008年初,我就是这么浑浑噩噩过来的,我足足睡了半年(后来查证,是4个月)才缓过来。 我对她表达了几个观点,也是我自身的体会: 第一,原因在于思虑过度、以及情绪的压抑。所以,要放松心情,不去想事。就按照现在的路子,下班就看片,困了就睡觉。那段时间,我可是啥也不干,就看了几百集电视剧。 第二,“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以前透支的,早晚要补回去的。所以,睡觉是最好的办法,安神补脑液是很好的辅助。 第三,等度过这么一段艰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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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火车从城市出发,穿过平原,越过大江,在夜幕中来到了这座曾经让我神魂颠倒、无比怀念,而现在又倍感亲切的江南古都。毕竟这十年,有太多难以割舍的故事。 晓枫穿过了整个城区来接我,吃饭时没有喝酒,他开车,我是不能喝。一起去找大东。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背景,当年我们却是用烟结下了友谊。 老大搬到了紫金港校区的附近,作为校区的开荒者,我却丝毫没有走进去看看的兴趣,虽然,今天我一整天都呆在了老大这里。 晚上,看到电脑里有《盗梦空间》,点开,呆呆地看完。我恍若置身在那一个夜晚的街道,从西城广场看完电影出来,到古墩路,再沿文三西路,折到紫荆花路,一直走回到马家坞。夜色迷离,脚步飘虚,差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却希望,这样的梦,能做下去,在没有旁人的世界里,种植、创造自己的梦想,直到老死,回到年轻的现实,再现实的走下去。 那个晚上,连同梦一样,我希望这路,也是无穷尽的,走不到终点。不想停下,不想醒来。 而昨夜,我跟晓华说,如果不能跳出来,那么我们曾经看过的书、曾经学到的知识、曾经思考的问题,都会成为自己的负累,我们想那样活着,可都不是现......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10-30 22:58 |  |
分类:梦想灵台 | 评论: 2 | 浏览:142 | 推荐指数:0 |
| 2011-10-2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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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突然就变冷了,就在一夜之间。 可在还算很暖和的时候,我的思维就似乎已经被冻僵了,有两次炖红枣汤,结果只烧了水,却忘记了放红枣。还有一次,锅又烧焦了,可我明明记得,我只烧了20分钟,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时间。 难道,我真的是生锈了? 媳妇说:明天你穿的衣服找出来没?电话里,老娘却跟我说:现在就一件罩衫。 是的,江南,还没到冷的时候。 南方,虽然也有彻骨的寒冷,可总还是热的时候多。 老大发来短信,说:杭州中文爷们与陕西中文爷们及来自四川的中文爷们们的兄弟会,定于晚上6点,百合花饭店3号包厢…… 不用再说关于那家饭店的记忆,只是,我在这渺远的城市,感受不到南方的热情,聚在一起的热情。 走在路上的时候,看着有些冷清的街道,我突然就想: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总是把着那一些,过往的那一些,也就知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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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划了过去。 仔细算来,到这里恰好半年了。半年以前,我离开了忙忙碌碌的江南,来到这北京的乡下。我记得那天风很大很凉。 随后,休整,找工作。在南北不同的文化氛围里碰了一圈的壁以后,开始了新的上班之路。只不过,我也深知,再不如从前那般拼命。 这里只有肆无忌惮的风,以及偶尔漫起的尘沙。 那天,方杰跟我说,杭州的桂花都开了,在房间里,打开窗户,都是芳香。 我想说,噢,真的?我真忽略了。忽略了太多,分不清了自我。 经历了这么多的前行,我漠然到忘记了什么叫做选择。生命只是去走该走的路,一步一步的,只是为了这一步,能够踩得稳,至于前方,那一片黑暗之中,谁也看不见。 自然而然的,在城市里生存、立足。不去想着这么做的意义,没有意义,只是必须。 可谁说,我不怀念。“牡丹亭外雨纷纷,谁是归人说不准。”但,先不去管这时间吧。 ......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10-02 13:50 |  |
分类:梦想灵台 | 评论: 1 | 浏览:118 | 推荐指数:0 |
| 2011-9-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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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已无话可说,说来却又无非是现实与生活。 那个时候,没有追求,或者不知道何为追求,只想着梦里依稀的远方,于是,要么每天悠闲地喝茶、上下班;要么,忙碌的工作、疲于奔命。 而如今,生活似乎早已定格,很多人都说:定下来了,看来你是真的定下来了。 也就是说,曾经的我,就是这么,让人没有安宁的感觉。 偶尔在地铁上,我会漠然地思索一下现状,可每每刚起念头就转向了窗外熟悉的景致。可我也记得,当年在宝石山上、在西湖边、在茶几旁,甚至在喧嚣里,我都经常地陷入沉思、陷入自己的世界。而如今呢,就算一个人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眼睛却是看着不远处的那一位陌生人,想像会不会如我年轻时一般——而他,正坐在那里沉思。 也有人说,你好久没动笔了。就是这样的生活,每天下班,等到吃完饭收拾完毕,其实也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哪怕不经常的有些空余,都花在了琐事上面。对文字的感觉,也如这天气一般,渐渐干了。 而我,却习惯了这样安生地过着,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困难,所有的牵挂,都放在心里,不言不语。 要说,除了过往的文字,除了现在的生活,我......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09-24 22:24 |  |
分类:梦想灵台 | 评论: 1 | 浏览:10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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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自己的时间很少,每天疲于奔命。 想来也是,生活,本来就不需要习惯,只要做自己必须做的,按照常规即可。 就如同上下班的时间,从南方的一小时,增加到北方的两三小时。 而大家对此,司空见怪。这就是这个城市的特点。 可我从来都不掩饰对于南方的感情,只是没必要做作到嚷嚷而已。 怀念的理由有很多,可用文字来说,加起来,无非人、事二字。 南方,是生养我身的江南,也是曾经履迹的西南。 江南,总与人有关;而西南,却是一个人奔逐的故事。 我现在已然模糊着地域,只是让生活迫不及待地压过来,以便于疲于应付。 就如同前些天在青岛,我看着海浪爬过立足的礁石、淹没了脚踝,心里却只想着一句话:“我像石头一样忍住 悲伤。”不过这悲伤,说是悲伤,其实不是悲伤,只是必须爱上的浮云。 我就这样不厌其烦地听着一首《青鸟日记》,我能理解这样南与北的心境,虽然歌里与这南北,并没有太多关系。 “虽然我来自南方,可也有冰一样的表情。”写下这句的时候,我脑袋里浮现的,是净慈寺对面放生池里,那......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07-25 22:40 |  |
分类:梦想灵台 | 评论: 0 | 浏览:11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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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看大姐写的《燕子与其他》,直到屏保一遍一遍无聊地闪动。 原来,还有那么多关于燕子的事情。 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些幼时的记忆。 今日照例看了几则《词苑丛谈》,里面恰巧有一则这样的词:“深诚无计寄天涯,几欲问,梁间燕。”我不想说全词是如何的哀婉,只此一句,便能将我的思维同姐姐的文章,连在一起。 是否北漂的我真的如同黑夜里受惊的燕,还是只有春来秋去的燕子懂得何为天涯?我的这些可笑的所谓梦想,是我把天涯定义得太狭。我以为我是在此处,经营着生活。 可是,在他们的心里,我却真正的,是在天涯。 不是遥不可及,而是照顾不到。那,又是些怎样的心。 原来,一向故作的平淡在这样共同经历的情感面前,真正不堪一击。 原来,是在天涯。那么,我想问,堂下的那几只燕子,能否安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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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早上一直绕着一首歌:“如果我还能够,恣意悲伤流泪,黑夜快将我吞没……” 就是这么熟悉的旋律,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回响,这是陈升早期的歌,可叫什么呢? 百度之后,才回忆起这是《夜》。 沉浸在音乐中后,发现这突如其来闯入心中的曲子,却真正地贴合内心:唤回自我,以及,与从前的交轨。 而这一张《拥挤的乐园》专辑里,我又看到了《乡》,无论是在杭州,或者云南,或者四川,似乎都在践行曾让我神魂颠倒的所谓理想,那些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可就如歌里说的,关于乡(异乡和故乡)的矛盾从来都在。 可这么多天以来,我已经无视这一些。 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了真正的迷失,只是一日一日地向前,向前,却很少回头,哪怕只是站住,看着当下:这夜,这乡,这哪? ......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05-01 14:44 |  |
分类:尘曲影话 | 评论: 0 | 浏览:129 | 推荐指数:0 |
| 2011-4-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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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飞絮的样子我终于是见到了,就从昨日开始。白白的那么些小团,在空中飞舞着,我一直认为城市的空中不该如此,可这真正发生了,在这样的都市。 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杨絮。 记得六六曾经和我说起过杨、柳的问题,他跟我说北方都是杨树,季节变暖就飞絮满天。而说实话,我也没见过柳絮,“未若柳絮因风起”,不知道有没有根据。 记得当时,煞有介事。 我突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滑稽,然后熟视无睹地融入进满是杨絮飞舞的街道。 其实我很清楚心态的变化,在这座城市,能够引发联想的所谓自由,所谓浮沉,无非如此,无非坚定而平凡的生活。 ......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04-14 13:58 |  |
分类:眼见万物 | 评论: 1 | 浏览:10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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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这属狗的先曰一下:手机丢了,在来大北京之后。 平生唯一能记住的一次丢东西也是在异乡。或许丢东西,也只能在异乡,因为故乡的风土,还是那么的纯朴。那是2005年的昆明街头,丢了一个钱包,我猜想可能是我甩丢的,里面有身份证、有卡、有20元人民币,甚至,还有70元假币——这是为了纪念我曾经粗心地被骗,才放在钱包里以作提醒。 这么多年来,再没丢过东西,我放松了警惕。我忽视了老人家说过的真理:“千万不能忘记阶级斗争”。麻痹大意就要挨打,在老人家曾经的脚下,在这老大老大的北京乡下,我的手机不幸丢了。 在那个公交车上,我依稀记得那一刹那的身形交错,以及瞬间身上少了一样东西的感觉。但是我忽视了,我只是顾着说话。直到我回过神来,一摸衣袋——拉链拉下了一半,而我的里程碑再寻不见。再得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确信后,我只能苦笑一声,然后麻木地看着窗外。 不过,我向来觉得,有得有失,有失有得,因果报应,循环不爽。或许,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善意地提醒。 该联系上的,不因为一个手机的丢失而丢失;不该联系或者不用联系的,丢失就丢失了,也免得看着手机里众多的...... |
yuyusiya 发表于 2011-04-11 20:01 |  |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 2 | 浏览:16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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