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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飞鸿 奥斯汀的苦咖啡
吕虎平 作家,曾用笔名谷坪、若尘,也有云中飞鸿、船漂彼岸、雾隐灵枫等网名在报刊发表随笔,现居西安。1989年开始诗歌、散文、随笔写作,有70余万字散文、诗歌、美术评论散见于《诗选刊》《青年文学》《延河》《美文》《延安文学》《小品文选刊》《手稿》《福建文学》《意林》《意林文汇》《阳光》《金山》《长庆文学》《长安文学》《本地》《中国美术》《西北美术》《美术之友》《翰墨巨匠》以及《西安晚报》《华商报》《三秦都市报》《钱江晚报》《镇江日报》《济南日报》《江南时报》《城市快报》《消费时报》《中国金融报》《中国国土资源报》《证券日报》《陕西工人报》《劳动者报》《城市经济导报》《阵地诗报》《考试报》《语文学习报》,等等,著有《棉花》(太白文艺出版社)《吹进院墙的风》(太白文艺出版社)《散碎阳光》(百花文艺出版社)等,作品收入《镜像的妖娆》《棉:九作家散文选》《网络散文精选》《望海散文选》《我的恋爱》《长安风》等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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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2
星期一(Monday)
晴
出差几天,物业通知缴大修基金,没有通知到我们。周六回来的晚,没看到,昨天晚上回来,听到几个小区的业主议论,才知道有此事。今天是按老政策缴存的最后期限,过来今天,我就要无形中多缴4000多,觉得很吃亏,想办法也要办成。原以为外甥办这个很容易,早上复印了手续,给外甥打手机。结果一直打不通,外甥出差海南,也许正泡在温热的海水中呢。又联系了几个人,让下午去办理。这才放心了,没想到到了房屋维修资金管理中心,人山人海的,简直比自由市场还多。这个政策来得突然,也折腾人突然。大家都为了这点优惠挤破了头。按理说,有这样的新政策出台,要做宣传,让人人知晓,而不是故意刁难老百姓,在很短的时间规定一个死政策,你只好什么也别干,都围着他们转。缴了钱,拿上单据,很是开心,好像拣了一个大便宜。出来,正好马路对面有捷安特自行车专卖店。不久前,又丢了山地车,只好再买一辆,骑回来。......
2010-3-22
星期一(Monday)
晴
扬州在我的想象中,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不得而知。给我最深的就是扬州八怪,还有隋炀帝烟花三月下扬州,那种感觉真诱惑人。说起去扬州,几个朋友都说好啊,这个季节真好。扬州有何园、个园,还有那个让人想起,就会联系到窈窕淑女的瘦西湖。百闻不如一见,到底如何,还要看看庐山真面目了。......
2010-3-19
星期五(Friday)
晴
到了盱眙,才知道这两个字不念“于台”。在我们单位不远的丰庆路十字,有一家卖阳澄湖大闸蟹和盱眙大龙虾的店面,我没去买过,因此,也没有问过“盱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怎么念?盱眙是龙虾之都,这次去盱眙,美美见识了龙虾之多,随处都有龙虾批发市场,即使很小的一处水产店,店面前会挂一招牌:大龙虾。
盱眙有明成祖朱元璋的祖陵。其实,这里本来也是虚的,据说埋的是朱元璋追封的前四代祖先的衣冠冢。朱元璋出身卑微,做了皇帝后,他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皇族出身,就追封了四代祖先为皇帝、亲王。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乞丐的事实。在明朝的时候,老百姓是很难用名讳的,朱元璋的先祖大多以数字命名,像朱仲八、朱初一、朱四九之类的名字,因朱元璋的追封,似乎抬高了许多身价。从明祖陵出来,大约行了1个多小时的路程,就到了洪泽县老子山镇。在洪明村,我们下榻在温泉山庄。到了温泉山庄,正是下午五点多,我们就去洪泽湖边看湖景。洪泽湖风大,吹得人脸有些刺疼。有一条大渔船过来,小船就匆匆让开了。大船的主人将绳索扔向岸边,几次都失败了,绳索掉入水中,船就无法靠岸,又开走了。驾船的大约是扔绳索的长辈,听到他在船舱里骂他无能,他便大声喊叫,说...... 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昨天在开会的时候,收到《小说月报》编辑部副主任刘洁老师的短信,样书特快专递寄出。我非常高兴,虽然不像第一次出书那么激动,但还是像又得一子的感觉。我在淮安出差,无法回到西安,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样书。刘洁老师说,希望你喜欢。刘老师早先已把封面设计电子版发我,我非常喜欢色彩和图片。只是觉得封面上三个大圆圈的装饰有点过大,但这是整套书的整体风格。再次回复刘老师:我很高兴。真诚感谢刘老师!......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翟墨一是画家,但我和他的相识,却是因为一次散文颁奖会。去年十月,在江苏淮安,我和他同时站在领奖台上。翟墨一本名叫明帅,他的帅气,倒符合他的名字。昨天出差淮安,刚住下,想起翟墨一,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很快收到回复,他在南京,希望我去南京玩,他全程陪。收到翟墨一这样直接干脆的短信,很是温暖。 翟墨一的画诡异,但能打动人的心。读他的画,我似乎读懂了他的心。那次颁奖会,在淮安迎宾馆签到的时候,翟墨一也到了,知道他与我住隔壁房间。虽然临房,但我们直到领奖前没有过交谈。因为我们领同等次的奖,只有我们俩站在一起。坐回座位,才有了交流的机会。我们互换了自己的书,他赠我的是他新出版的长篇......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去年十月来过淮安,是私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又来淮安。上次住淮安迎宾馆,条件很好的。上次来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老区,给我的感觉,这个城市很小,很陈旧,没什么像样的高楼。这次来住神旺大酒店,属于新区,四周多为新盖的高楼,突然觉得,在任何城市,似乎都差不多,高楼都是一种模式。早晨起来,推开窗户,眼前是一片绿水。昨天是晚上到的,只知道酒店前是一处广场,叫水渡,名字很有趣,但怎么没和这片湖水联系起来呢?不过,江南之地,叫什么水的很为正常。早上看到这片平静的湖水,才想到叫水渡广场的原因了。
看酒店的简介,知道这是钵池山公园的湖泊。再仔细看,湖面还真像一个大大的钵。...... 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下扬州,正当三月。......
2010-3-14
星期日(Sunday)
晴
城村之殇
1 我在草杨村租住的时候,是一种偶然。单位要拆去集体宿舍,翻盖成货运仓库,我们这些单身只好在外租房。我和两个同事合租了草杨村的民房,单元结构,三人住刚合适。那时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生活单调乏味,业余时间除了看电影,之外好像就是打麻将,就没什么好做的了。那时的电影不像现在集束炸弹式的,一家放什么电影,家家影院都一样,谁也不甘落后。那时,每家电影院都会放映不同的电影。周末的时候,我们去看电影,一家又一家地进出。去的最多的要数阿房宫电影院,那家电影院新装修过,坐落在竹笆市口,与百年老店樊记腊汁肉夹馍紧邻,看完电影,一个肉夹馍,一份凉皮,外加一碗紫菜粉丝汤,算是最好的享受了。偶尔也去南大街的光明电影院和西大街的群众电影院。有时,我们还看通宵电影。通霄电影往往五场连放,看着的确过瘾。首场必然是一部新片,中途的电影就会显得火爆。那时,国内对电影好像还没有划级,火爆的电影毕竟很少。少有的激情镜头,也会让人心旌摇荡。看通宵电影是一种刺激,也是一种受罪。大多数是为了过过眼瘾,但因放映的时间长,到了凌晨,便有些支撑不住,有人干脆靠着椅子睡着了。此时,小偷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