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溅青竹

雨溅青竹
原创文字,谢绝转载
博客日历
<< 2012 一月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1 2 3 4
博客信息
博主:雨溅青竹 不在线! 
博客登录
  • 用户:
  • 密码: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统计信息
  • 访问:287276 次
  • 今日访问:36次
  • 日志: 634篇
  • 评论: 614 个
  • 留言: 22 个
  • 建站时间: 2004-3-17
博客成员
最近访客


2011-12-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某人说:我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问:你认为“做得好”关键在做?还是关键在好?
他说:做啊,不做怎么有好坏之分。
你笑。当一个人把做看得很重的时候,所谓的好不见得是真正的好。他是为了做而做,而不是为了好而做。很大程度上,他的做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试图想通过别人的认可,来证实自己的确做的好。以此达到通过安抚别人,来安抚自己的效果。其实他的内心,是无必虚弱的。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12-22 22:28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0 | 浏览:7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2-12 星期一(Monday) 晴


2010年的冬天,我在日记里写:一天冷似一天。这样的季节,习惯握一杯开水,下巴紧摁着杯沿,腾腾的热气氤氲缭绕,迷蒙了双眼,暖意由掌心传至周身。有时会举起杯贴在脸上,左右交替,直到杯子里的水渐渐冷了,倒掉,再换一杯。这样的日子,大都是静的,风把树木、门窗吹得哗哗、砰砰作响。隔着窗玻,天空是灰的,树叶是灰的,就连城市,也是灰的。

场景何其相似。此刻,窗外的玉兰树几乎要被风吹折,蓝色窗帘被窗隙里灌进来的风掀得起起落落。我握着水杯,以同样的姿态,侧身看向窗外,有点后悔没把前几天出门时在街边商贩手里看中的热水袋买回来,当时若不纠结于它插电麻烦,此时就不会受捱冻之苦。天空被玉兰树分割的支离破碎,细碎的阳光在枝叶间跳跃。若起身,依次可以看到铁轨、河道、马路、层层叠叠的树木花草及高耸入云的楼宇。这些熟悉的风景一直不曾改变,每一次看,心境总是不同。

“那是1956年的圣诞节。他走过火车站,穿过一片树林,走向那堆废墟,那是他想去的地方。他一步一步向废墟走去,步伐是稳健的,他甚至没有去扶一下路边的栏杆,或许是怕碰掉栏杆上洁白的积雪。忽然他身子一斜,仰面躺下,滑行了约两三米,不再起来。若干时间以后瓦尔泽先被一只猎狗发觉,接着是附近的农民,然后是整个世界。”

在那里的博客上看到这段话时,思绪良久停滞,像一只伸出去准备取物的手,因为某种原因被打断,悬垂于空。脑海里飘浮出一些场景,又似乎只是虚实不定的一片荒芜。耳畔隐隐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很轻,却给人很沉的力量。

落寞,寂廖。把它转给正在聊天的友人看时,心底无比坚定地冒出这四个字。友人半天传来:唉,死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接他话,俯身给杯子添水,一种莫名的思绪更加浓稠。窗外的风愈刮愈紧。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12-12 15:11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0 | 浏览:3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0-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同学对我不喜欢西安,却时时刻刻想回去的说法很不理解,说有点深奥。我说不是深奥,是你一直没有走远。于是想起前一程写下的这段文字,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描绘了我,或者说像我一样身处异乡的泊者与家乡之间相互牵绊,相互疏离的情感。

离开C城以后,她兜兜转转,落角到一个南方城市,在时光更迭中与昔日的同学朋友大都断了联系。苏黎和慕白经常在电话里埋怨她不主动与大家联系,问她过得怎么样,她都回还好,还好。他们私下猜测她可能过得并不好,每次她回C城,都游说她回去。起初她都是一笑了之,后来听着就不免伤感。一次她将脸贴在送她去机场的苏黎背上,看着夜色中灯光迷离的C城,说,“回不去了,这个城市太陌生,除了你们,没有任何我熟悉的东西。”
苏黎没好声气地说,“我看你就是不想回来。”
她无奈地笑笑,不再言语,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滞,坐在副驾上的肖兰连忙回过头来打圆场。 她知道在苏黎他们看来,她的说法是一种矫情。他们没有在外呆过,体会不了那种明明熟识,却再也融入不进去的尴尬,就像他们噼哩啪啦地跟她聊起起这个城市的街道地名,她都是似是而非的一脸茫然,就像她前脚刚进门,后脚跟着就会有人问什么时候离开。时间已经把她完全从这个城市分离出去,时时刻刻都会有人提醒着她,你不属于这里。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10-19 15:58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0 | 浏览:62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0-13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回忆是不着痕迹的慢慢苍老。


1
兰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知道,我会经常关注你的。让空气凝滞,思绪凝滞。窗外哗哗地雨声恰如其分地弥漫进来,浓密而潮湿,为这寂清的夜色增添了几份瑟缩之气。你习惯性地低头,又缓缓抬起,嘴角荡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心底却分明被一种暖而酸的情愫充斥。

有些人,未必时常见面,有些话,未必时常说,有些感动,寥寥数语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人深陷其中。你仿佛又看到了那棵大树,那片菜园,菜园旁的那条马路。一夜的倾盆大雨,路面早已是泥泞不堪,雨却丝毫没有要停住的意思。雨雾交织的天空,使得清晨比往常来得要更晚一些。

村口拐角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大树背后冒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带一顶草帽,帽沿的一边有点破损,一面匆匆赶路,一面频频回头,嘴里急切地喊,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小小的草帽根本遮挡不住风雨的袭击,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襟,书包却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后面的打一把黑布伞,想走快一些,脚却不听使唤,小跑几步,又慢下来,冲着前面的嚷,你等一下我,等一下我嘛,雨都把你衣服淋湿了。
带草帽的女孩闻声在原地站住,有些焦躁地回头看看,又转头看看前方,一个劲地催促,快点,快点。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打伞的女孩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不等喘口气,带草帽的女孩就着急赶路,被打伞的女孩一把拽到伞下,这样淋雨会生病的。黑色布伞如云团一般,紧紧笼住了她们的身影。


2
记忆中的兰,总是慢腾腾的,说话,做事都是如此。每次去喊她上学,她不是没吃完饭,就是站在镜前梳头发。你依着门框,等她吃饭,等她梳头,看她挥着梳子不紧不慢地在头上划上划下,心里有时既急又气。她笑吟吟地安抚你,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动作却不见加快。很多次你都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喊她上学了,第二天依旧会依着门框等待。

兰算不上你幼时最要好的玩伴,事实上,你也说不出一个名字来与要好匹配。小时候的你活泼好动,属于那种和谁都能玩在一起的孩子,身边总是闹嚷嚷地拥着一群人,兰是这群人当中唯一没有被时间冲散的一个,也是你斑驳记忆里分外清晰真切的一个。那时你常常被她留宿,夜里两个人猫在被窝里没完没了地说话,早晨天蒙蒙亮就爬起来溜回家,生怕碰到兰的父亲,倒不是怕他数落,就是不想碰面。自小你就对同学的父亲存在一种敬畏心理,每次去谁家之前都要问一句,你爸爸在不在家?好像爸爸不在,就可以海阔天空,爸爸在,就如坐针毡。但凡答案有一点儿模棱两可,就坚决不去。

兰很少去你家,一是你家人多,她腼腆,胆小,不擅言谈;二是怕你哥哥,这种怕,与你害怕她父亲如出一辙。直到读初中以后,哥姐都在高中住校,她才间或会来,彼此愉悦相处,一直维持到初中毕业,你去了西安,她读了高中,各自都有了新的天地,朋友,每逢寒暑假还是会凑到一起聚聚。
有年暑假,你初遇感情上的挫折,窝在家里不肯出门。兰来找你,见你情绪低糜地躺在床上,有些吃惊,在她眼里,你从来都是不知何为忧苦的乐天派,怎能面生愁面,苦成泪人。她茫然无措地听你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委屈,沉默多过安慰。自此,你们聊天的内容开始多了感情这个话题。


3
兰的恋情,应该从小学四年级说起。那时男女同学间流行画三八线,一条墨迹粗深的直线,把书桌分成两半,也清清楚楚地标明一种禁忌,男女同学不宜说话,不宜玩耍,更不宜频密接触。否则就会被贯以谁和谁好了,谁对谁有意思的恶名,供大家取乐。

兰属班里长得好看的女生,皮肤白晳,面色红润,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有一种农村孩子少有的温婉和娇巧。她的同桌是一个比较文气内敛的男生,学习好,和男同学不大合群,有事没事喜欢找兰说话。兰小心翼翼,谨慎对待,还是成了众人谈论的焦点,常常有男同学明目张胆地拿他们开一些粗俗的玩笑。兰面对挑衅,会狠狠地用眼白瞪他们,恨不得眼睛能杀人。有时也有好事的女同学探问兰究竟,兰要么气鼓鼓地一声不吭,要么就深恶痛绝地回一句,不知道!

兰和同桌的传言,流传了很长一段时间,据说上初中以后,那个男同学班里的男生还从你们教室的门缝里窥视兰的芳容。可能是时间久了,听得多了,对于此类传闻你都一笑了之。多年以后聊起此事,兰无限感慨地说,知道吗?我之所以愿意和你好,就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说不问,这让我很感激,也让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只能说明我比较凉薄,对朋友漠不关心。
不是得,不是得,你就是与众不同。兰不容分说地打断你,继续说到,我一直不说,不承认,口是心非,违心地隐藏这么些年,其实蛮辛苦的。
你怔怔地看着兰,诧异之外有说不出的疼惜。你说,我不说不问,是觉得都是些无聊的玩笑,没必要惹你烦。你若想说,自然会说,根本无需我问。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当真,况且是这么些年。
兰惨淡的笑容有些苦楚,有点羞涩,你懊恼自己失察的同时,暗自叹服她的隐忍。


4
其实,你并不了解兰,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懂得、学会去了解体贴一个人,就已经开始面临人生的聚散离合。从初二不在一个班里,到后来的各奔东西,越走越远,你和兰的轨迹不断偏离。时间和距离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疏远,淡薄,也让原本可以贴近的两个灵魂失去了交集。

以后几年,从兰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你得知她和那个男同学一直不清不楚地纠扯在一起,又缺乏实质性进展。她被动地等待,被动地接受,被动地因着他的游弋不定或喜或忧,无所作为。兰说,我永远是防守的一方,打死都学不会主动出击。其间有男子对她穷追不舍,兰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躲避不及,半推半就,与之周旋,情感的天平始终在取与舍之间摇摇摆摆。

兰结婚的消息是和母亲闲聊时无意知晓的,彼时你已来深,和兰中断联系三四年。当听闻她的老公并非牵念苦恋六七年的男子,亦非追她四五年的男子,而是一个相识不到一年的男子,你惊讶地半天不语,难以置信像兰这般循规蹈矩,守旧痴情的女子,会做出如此有违常理的决择。
你央母亲去兰家要来电话,接通之后兰惊喜交加,语无伦次地重复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一翻寒暄问好过后,你问及她婚事,言明你的意外和疑惑。兰欲言又止地一声吃笑,说,一言难尽,你回来再说。
你附和着她,呵呵地笑。突然感觉到原来你并不是那么想知道个中原委,你迫不急待地给她电话,只是想确认一个事实。兰的一言难尽,摧毁了你多年以来树在爱情路上的一座丰碑,你对它的坚定和美好想象,因着这四个字而产生困顿与怀疑。你感慨世事无常,不知该为兰祝福,还是惋惜。


5
再次见到兰,是前年春节。虽然两家前后相隔不足千米,这些年却一次次错过。你记不清两人有多久没有见面,那条通往她家的大路已有些陌生,大路一旁的房屋比早年更加崭新亮堂。坐在门前闲聊的妇人,已不是你记忆里的年轻容颜,你不确定地向她们打招呼,她们盯着你看了半天,带着试探的口吻问,是不是某某家的二女儿?
你说是。她们嘴里嘀咕,都变得不认识了。又问你是不是找兰?你说嗯。顺着她们手指的方向,看到兰家已砌了院墙,新盖的门楼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你推开半掩的门,兰和外婆围坐在院子里晾晒衣物,父母在一旁忙活别的,见你进来,格外热情。兰的父亲已是满头花发,和你招呼完毕自顾忙碌。母亲亲昵地站在你身边问这问那。知道你爱吃苹果,打发兰从楼上取出储藏待售的果子给你吃。数落你不要眼光太高,赶紧找个人结婚,省得老人操心。你笑嘻嘻地满嘴应称,好,好。

去之前有过联系,兰并不惊奇,等你和母亲聊完,怕你冷领你入屋。你们和她外婆一起围坐在炕上闲话流年,时光仿若回到从前,又确实不比从前。兰的脸蛋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眼神里有了岁月侵蚀过的痕迹,言语间流露出一个成年女子应有的成熟和安然。你看着她与睡醒后的儿子就同一个问题不厌其烦说来说去,变着法子哄他穿衣,不让他吃糖,感受到了一个母亲的满足和慈爱。她问你怎么还单着?你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没有人要啊。瞎说。她使劲地瞪了你一眼,眼底饱含笑意。赶紧找一个,再不抓紧时间都老了。你应是啊,老了。

兰的外婆毫不吝啬地向你夸赞兰有多争气,有份好工作,嫁了个好孙婿,又不失所望地给夫家添得一子,让两家人满心欢喜。你笑呵呵地听老人絮叨,知兰是外婆一手带大,为她的成长倾尽心思,两人之间有着无比深厚的感情,老人家苦尽甘来,笑容话语里流动出来的全是自豪与光彩。

你们聊至暮色来临才作别,兰送你出来,叮嘱你保持联系。你说好。挥手让她回去。回首的瞬间,有一种错觉,以为你们还是当初的那个刚玩耍毕的少年,隔上一夜,又会见面。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10-13 23:23 | 正常 | 分类:情动即伤 | 评论: 0 | 浏览:9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0-4 星期二(Tuesday) 晴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恍然有进入冬季的寒意。从电影院出来,禁不住裹紧衣襟和围巾。有那么一瞬,辨不清方向,站在灯光昏暗的天桥下面,有点茫然。只好打消步行回去的念头,大步穿过人影寥寥的马路,拦截住迎面而来的的士。

如果此刻,有人知道你还游荡在外面,而且是独自一人,会担惊受怕的,恐怕只有父母。只是现在的你,不再像曾经那么任性妄为,知道如何确保安全。

隔着车窗,街灯有些迷离,或许跟天气有关。或许,是心境。你将头摁着玻璃,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萧瑟阴冷的夜晚,下着小雨,你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四处找寻电影院。那时的你,激情饱满,做任何事都倾注全力。不畏惧,不退缩,亦不服输,硬是要在一条黑胡同里寻找出口。

三年时光,不遗余力的释放,到灰烬一般的荒凉,沉默,你经历了蛰伏与蜕变,成为现在这样一个悲喜不惊,苦乐不提的女子。生活教会你,面对困顿,学着担当。终有一天会发现,任何挫败,咬紧牙关挺一挺,都会过去。我们所需要的,不过是决心和时间。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10-04 00:58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0 | 浏览:17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9-27 星期二(Tuesday) 晴




在别人网页上看到“2011年9月27日”这串数字,有一种特别稔熟的感觉,尤其是9月27这三个数字,像是被时光加盖上的特殊邮戳,标记出我的记忆与它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想了半天,才想起大约是七八年前的这天,和一个朋友约定,每月的27日给他邮件,向他汇报当月的情况。他本意是想督促我学点东西,别荒废时光。我却因着玩心太重,猜忌他是故意刁难。又不好违背回绝,只好一面应允,一面无动于衷,坚持了几个月,不了了之。

他可能早就看透我是一个不思进取之人,对于我的食言,未表示任何责问。我自知理亏,心存歉疚,却不愿承认。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两人发生争执,年轻气盛的我容不得他的怠慢和轻看,断决了与他往来。随后几年,间或听到他的消息,起初还会问上两句,后来就只是笑笑,再后来,渐行渐远渐无声。

有几次,看到他拍的照片被某个网站反复推荐,知道他的生活一如既往地色彩纷呈。只是没有再打扰的需要。有些人的出现和消失一样,是一种必然。“不是对方消失或者无法抵达,而是在记忆里,它已成为终结的标记。打包过往和历史。”

此刻回想他的样子,已经有些模糊,不过就五六年的时间。我终没能成为他希望的那样:做人——开朗,平和,周全;做事——积极,勤勉,变通。这十六个字,被我工工整整地写在一本书的扉页,除了印证某段岁月外,亦如927约定,虚设一般。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09-27 14:42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2 | 浏览:9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8-29 星期一(Monday) 晴
  
  
  
  
J,短暂的交谈之后,突然有了写字的欲望,似有很多的话要说,仿若这般,才能缓解你的愁苦。只是我非救世主,帮救不了任何人,我更知,愁苦是我们在世为人必须面对的修行,没有人逃脱得了,就看如何对待。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或几个必须跨越的沟坎,沟坎的对岸,是平和,静美,和安然,是一种超脱和清明。如果你跨越了,自然会感受得到。我期,我盼。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11-08-29 09:08 | 正常 | 分类:只言片语 | 评论: 0 | 浏览:7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页码:1/88  [1][2][3][4][5]:    ↑回到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