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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与阿城谈禅论艺》是阿城自成名以来,第一次接受专访,并深入谈到自己的成长背景、创作动机和文学观点,是了解棋王树王孩子王等作品创作来源的最佳资料,也是了解阿城之所以成为阿城的尖锐对谈。
本文原发表于76年7月19、20日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作者施叔青现旅居香港。 (*注,文中的76年也许是中华民国 76年。) 问:你父亲种惦斐五七年被打成右派时,你八岁,突然从高干子弟换到另一种局面,当时的感受记得吗? 钟:我只觉得奇怪。共怕人与人平等这观念是天生的。否则的话就不会觉得乖乖,就是说,本来我和别的同学是一样的,突然间我变得和同学不一样了,被看成是低的,当时就是这个感觉,我父亲到唐山一个劳改农场去了,后来看了以前反右的资料、照片,我觉得反右比起文革还是相当文明的。 问:文革十年里,你先喝在那几个地方插队? 钟:先是在山西插队,后来又到内蒙,最后到云南工厂。为甚么回到三个不同的地方呢?因为反正像我这样出身的人一定要插队,可不能留在城市,既然要走,不...... 2010-1-3
星期日(Sunday)
晴
呼喊特丽莎的人
卡尔维诺(译/毛尖) 1 黑羊 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贼来了,见灯亮着,就没进去。 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后来他们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做地过日子,可他没理由妨碍别人做事。他天天晚上呆在家里,这就意味着有一户人家第二天没了口粮。 诚实人感...... 2010-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09购书
1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村上春树/ 2007-7 / 上海译文出版社 / 25.0 / 平装 / 林少华 2 终朝采蓝(古名物寻微)/扬之水/ 2008-11/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古名物寻微/65.00元/平装16开 3 大家小书(孔子的故事)/李长之 4 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李长之 5 道教徒的诗人李白及其痛苦/李长之 6 金圣叹评点西厢记 7 吴吴山三妇合评牡丹亭 8 风格与世变(中国绘画十论)/石守谦 9 饮食须知 10 诗经(图文本) 11 古诗源 12 庄子今注今译 上中下 13 老子注译及评介--古典名著译丛 14 全本新注聊斋志异(全三册) 15 颜色的故事 16 笑林广记 17 译边草/周克希 18 大厨物语.土味--蔬食斋随笔 19 大厨物语.野味--蔬食斋随笔别集 20 大厨物语.鲜味--蔬食斋随笔续集 21 慢慢微笑(毛尖)......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李宗陶发自北京
阿城 村里自是与城里不同。没有门牌号的loft型工作室,青砖,平顶,随意栽些小树。宅院开阔,要看清迎出来的主人,得用长焦镜推出去二十多米。午后日光耀眼,将阿城推到近前。 此刻,相当于他的“天蒙蒙亮”。20多年前,他也是喜欢在夜间写字的。 脸色略白,目光沉郁,礼节性的微笑挟着一丝腼腆在眼镜片后面一闪而过。屋子像一艘大船,须有船长指点向左向右。屋顶高挑,四壁素白,两台织布机上有布有绢,几台LP唱机开膛破肚摊在桌上,书、画册、唱片、收藏的文物,散放在屋里。透过大玻璃,可以望见院子里的绿。 这是阿城的新宅。“买不起城里的房子。”他说。 沙发围着壁炉,壁炉连着漆成全黑的烟道外壁,像起居室的鼻子。墙上挂着画家刘丹的作品“触石兴云”,画的是同一块石头的6个面。阿城坐下点烟,没有表情,像一团雾。茶几上,摆好了一盘瓜子一盘糖。 照片 阿城眼力之毒,很有一些传说。初见“民国女子...... 2009-10-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马远, 1140年生,1225年逝世,中国南宋画家。字遥父,号钦山。祖籍河中(今山西永济),移居钱塘(今浙江杭州)。光宗、宁宗时任画院待诏。出身绘画世家,曾祖马贲、祖马兴祖、伯马公显、父马世荣、兄马逵等皆为宋代知名画家。马远擅山水、花鸟、人物,其山水师法李唐,多画江浙山水,树木杂卉多用夹笔,用大斧劈皴带水墨画山石,方硬严整;构图取自然山水之一角,山峦雄奇峭拔,或峭峰直上而不见顶,或绝壁直下而不见其脚,或近山参天而远山则低,或孤舟泛月而一人独坐。马远艺术上克承家学而超过了他的先辈,他继承并发展了李唐的画风,以拖技的多姿形态画梅树,尤善于在章法大胆取舍剪裁,描绘山之一角水之一涯的局部,画面上留出大幅空白以突出景观。这种"边角之景"其特点正如前人所指出的"全境不多,其小幅或峭峰直上而不见其顶,或绝壁直下而不见其脚,或近山参天而远山则低,或孤舟泛月而一人独坐",予人以玩味不尽的意趣。所以马远又号“马一角”。 风格独特,富有诗意。画水能表现出在不同环境气候下的种种形态。其花鸟作品善于在自然环境中描绘花鸟的神情野趣。所画人物,取材广泛,多画...... 2009-4-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选自《生活在禅中》([美]夏绿蒂·净香·贝克著,陈丽西译)
一个典型的人生大概有九成时间是花在修建旋涡四周疆界的尝试上面。我们经常提防着:“他可能会伤害我。”“这件事情也许会出毛病。”“反正我不喜欢他。”这样做是完全误用了生命的功能,我们却多多少少都在这么做。 我们都像是生命之河中的旋涡。一条河川或一条溪涧往前流动的时候,碰到大石头、枝丫或不平的河床,会形成一个个的旋涡。流入旋涡的水很快又会流出,并和河川汇合,也许会再遇到其他的旋涡,但河水还是这么不停地往前流着。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旋涡似乎是个分开的事物,但旋涡里的水还是河流的一部分;旋涡的稳定只是暂时的。生命之河的能量化身为众生——一个人、一只猫、一条狗、一棵树、一株草——然后呢,把旋涡固定住的某样东西本身起了变化,冲散旋涡,重新进入浩瀚的生命之河里。原本形成某一个旋涡的能量消散了,加入恒河之水继续往前流动,但说不定在哪儿又会被固定住,转化成另一个短暂的旋涡。 然而,我们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想成是这个样子,我们不希望把自己看成只是一个暂时性的构造、一个生命...... 2009-3-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致叶渭渠的一封公开信
——斥《学术腐败风漂洋过海》一文 书脉 文洁若 2006年1月7日,从网上看到你的大作《学术腐败风漂洋过海》。你在文章的倒数第6段中这么写道:“如今在中日关系紧张之时,她却出来煽动情绪,在一篇题为《九·一八事变七十四周年感怀》的文章中说,她恨日本人,‘在日本一年,度日如年,还没有到1985年底,已把回国的行李打点好了。’” 你心怀叵测,断章取义。一年多来,我确实写了多篇有关抗日战争的文章,但我在任何地方也没有写过“我恨日本人”。你倒没敢把这五个字放在引号内,否则真可以控告你。你使用的是“四人帮”抓牙的伎俩:只截取文章的片断而不顾全文。关于日本,我写过不少文章,正面反映的有《伊藤克——一个热爱中国的日本人》、《展望二十一世纪——筑波博览城巡礼》、《东京交通拾零》、《东洋大学巡礼》、《旅日散记》、《幼儿教育家海卓子》、《东京的麻布小学》、《公民纪律在日本》。这几篇都收在我的第一部散文集《梦之谷奇遇》里。从题目就可以看出,篇...... 2009-3-2
星期一(Monday)
晴
清·蒋坦
道光癸卯闰秋,秋芙来归。漏三下,臧获皆寝。秋芙绾堕马髻,衣红绡之衣,灯花影中,欢笑弥畅,历言小年嬉戏之事。渐及诗词,余苦水舌挢不能下,因忆昔年有传闻其《初冬诗》云“雪压层檐重,风欺半臂单”,余初疑为阿翘假托,至是始信。于时桂帐虫飞,倦不成寐。盆中素馨,香气滃然,流袭枕簟。秋芙请联句,以观余才,余亦欲试秋芙之诗,遂欣然诺之。余首赋云:“翠被鸳鸯夜,”秋芙续云:“红云织蟔楼。花迎纱幔月,”余次续云:“入觉枕函秋。”犹欲再续,而檐月暧斜,邻钟徐动,户外小鬟已啁啁来促晓妆矣。余乃阁笔而起。 数日不入巢园,阴廊之间,渐有苔色,因感赋二绝云:“一觉红蕤梦,朝记记不真。昨宵风露重,忆否忍寒人?”“镜槛无人拂,房栊久不开。欲言相忆处,户下有青苔。”时秋芙归宁三十五日矣。群季青绫,兴应不浅,亦忆夜深有人,尚徘徊风露下否? 秋芙之琴,半出余授。入秋以来,因病废辍。既起,指法渐疏,强为理习,乃与弹于夕阳红半楼上。调弦既久,高不成音,再调则当五徽而绝。秋芙索上新弦,忽烟雾迷空,窗纸欲黑。下楼视之,知...... 2009-2-22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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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cn/o/2009-02-22/015415199193s.shtml
http://book.cyol.com/content/2009-02/18/content_2545564.htm...... 2009-2-4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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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重庆出版社2006年版,the noonday demon;作者:(美国)安德鲁-所罗门 著(Andrew Solomon) 第一章:忧郁; 忧郁症并不仅仅等同于一大堆痛苦,但太多的痛苦沉积在内心中,忧郁症就容易发作。 要重建自我,需要爱、洞察力、努力,还有最重要的——时间,治愈一切顽疾的良药。 在忧郁中成长的人,可以从痛苦经验中培养精神世界的深度,就这是潘朵拉盒子最底下那带着翅膀的东西。 愁苦就像秋风吹拂的风滚草,在地面被折断后随风滚动,却越滚越大,无休无止;不断恶化的情绪又像风吹过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扩散。 如今,老橡树身上缠绕了一棵巨大的爬藤,这爬藤以惊人的力量吞噬着老橡树的生命力。 我被一种力量压迫和控制,仿佛陷入沼泽,最开始是脚踝不能移动,接着膝盖也被埋没。 叔本华写到:“我们任何时候都需要一定程度的关心、悲伤或欲求,就像船需要压舱石,才得以笔直向前航行。” 我觉得忧郁本身通常不会跨过临界点,让你马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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