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听阿桑的旧歌。
阿桑。
愿你以后安睡。
据说《寂寞会唱歌》不能单曲循环,听多了会想自杀。
那希望没有人愿意追随。
我想起我实习几天相处最长时间,用最多心思的狗。
是只憨憨的,调皮的,恹恹的高加索。
叫星仔。
细小病毒阳性,来的时候已经便了几天血,一身恶臭。
打针的时候挣扎不乖,主人在的时候撒娇任性倔强。
打针的时候睡着睡着,就往下滑。然后走针。皮松,所以根本看不出滴不滴液。
要时不时握它的爪子。
留院三天,其实学院的条件真的不容许动物留院的。
像传染病的动物根本无法分开住。第一晚居然跟犬瘟狗狗住了一夜。
第二晚总算从房间里挪出来了,又遇见顶棚漏水,淋到了雨。
给它挂保温灯的时候,心疼得不行。
私下拿自己珍藏的犬瘟试纸给它化验犬瘟,测出没有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以为它可以好好活下去。
三天里陪着它吊水,看着它还会自己出来玩。出来走一圈。
第四天陈医生回来了,给陈医生开了药。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