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羽·浮光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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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4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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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捕梦网【Dreamcatcher】
捕梦网【Dreamcatcher】其实是一种北美印地安人的符咒,据说是用印地安人用植物的纤维和小枝条以一定的手法编织成的类似兜网状物品,带有印地安人信奉的强大灵力(Wakan-Tanka)。 睡觉前,他们把这种“捕梦网”挂在他们的床头,因为在印地安的古老传说中,每当夜晚来临,各种各样的梦就会游荡在夜色中,那些美梦会穿过网子,像羽毛一样轻盈地降落在沉睡着的人身上,而那些幽灵一般的噩梦在降临到人们的睡眠里之前,就会被“捕梦网”抓住,用这个符咒,就可以佑护人们不被梦魇困扰,夜夜有美梦陪伴。 ————————————————山寨分割线————————————————— 因为simsII的原因,一直想捞一个捕梦网,然则到处都买不到,拜托在芝加哥的姐姐去找,结果答复是找不到,too……= =||| 猜想是米国佬种族歧视依旧?或者只有米国西部才有得卖?不得而知。 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咱是伟大的中国劳动...... 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连着几天都基本没吃没睡,还发着拖着鼻涕发着低热,虽然排除了H1N1的可能性,然则一路上还是直担心会不会被警察大叔强行架走关起来。
十一号晚上到十二号抽掉两包半烟,算是创了小记录。 十二号跟boss请假,买票。 十三号晚上到武汉。 家里中雪,武汉大雪,冻得魂飞魄散,在火车站边上的KFC里连灌了两杯姜茶才缓过来。 之后火车晚点一个半小时。在被刨得脏乱堪比难民集中营且无空调无暖气基本除了顶棚和几把烂椅子什么都无的候车室里等得火冒三丈。因为不曾料想到此等状况,极傻叉地连水都没买一瓶。 所以说由正攵广付垄【和谐】断的东西都不靠谱,即便是连WC使用方式都高端得要在广播里反复颂念十数遍的D字头列车。 六安大雪。 合肥大雪。 ……结果途中发现南京的雪TxD居然比前面都大。 手机没电。 MP4没电。 好不容易挨到到站,借着乘务员美女的表瞟了一眼,十二点四十七分。 ......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04年台北电玩展大宇公布PalOnline第一版人设复刻 就算走过了二、三、三外、四……第一部依旧是永远的最爱。 很私爱仙剑Online的第一版人设,然而除了台北电玩展宣传视频的惊鸿一瞥和几张糊得完全看不清线条的翻拍稿,无论如何也没找到清晰大图……于是充满怨念地决定自己复刻。 很少在PS里起稿,又是在刻意模仿丫福(百变神龙君请允许一块废柴在这里反复膜拜你!)的画风,真是很别扭很别扭很别扭,然则终于画完了。 ![]()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BG音乐是Edison的《低等动物》,这歌很适合夕阳西下,独坐在窗台上,摆个逆光的黝黑侧影,点一支烟,露出蛋疼的寂寞表情。
只是喜欢曲调,和日志并无关系。 下午正在头昏脑胀地赶用户手册的最后编排,手机上突然接到莺仔发来的消息,说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回福州。 身边挚友再减一人。 累么? 自然累。 有多累? 不必说,因为无人懂,亦无须说与他人知晓。 能够拿出来在人前喧嚣的都是肤浅的皮相,哗众取宠而已。最深的东西只会盘踞在心底,每时每刻啃噬你的心肝肺,肚烂肠穿。 心无旁骛独力前行已是奢望,心底最后还余着一点不甘,像是烧尽了的灰堆里,总会剩一点温热的火星。到底在踟蹰什么,自己也说不出。 或许期盼的事终此一生永不会实现,但如果真的能轻易舍得了,那是佛陀的境界。 清理以前的作业,预备把大学时期专门放作业的盘誊出来另作他用,无意找到了一张大二的画稿,写生变化...... 2009-9-28
星期一(Monday)
晴
……某些人的聊天内容总是在莫名的状况下脱线。比如……
蘑菇相公 18:26:09 话说 乃有没见过八十四骨的伞 lavita 18:27:10 劳资最多只见过三十六骨伞 lavita 18:27:21 八十四骨……那得多沉…… lavita 18:27:32 直接撑铁板在脑袋上得了 蘑菇相公 18:27:42 于是老子惘然了 古代真有这伞 蘑菇相公 18:27:58 而且是白玉骨 lavita 18:28:32 = =|||大话III么 lavita 18:28:45 话说白玉那么没弹性的东西怎么做伞骨的 蘑菇相公 18:28:52 天晓得 =、=||| lavita 18:29:05 在哪看到的? 蘑菇相公 18:29:12 ...... 2009-9-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公司有一程序员GG,名碧琴(相信我,没写错,也不是讹传,身份证上如此),因为此名过于言情,一般皆书作必勤。
此君生性沉默腼腆羞涩乖巧(……),然则屡有惊人之举。 比如……今……天…… 碧琴GG当下暂住莘庄,公司则在五角场翔殷路地界,此间距离有目共睹,是属于我辈懒人连乘一趟地铁都不愿意的类型。然则其实横穿上海上班的也不算很稀罕,只是多些麻烦。公司办公楼附近有宿舍,于是碧琴GG考虑搬过来。按照一般程序,叫个搬场车也就OK,然而…… 刷,时间回闪到2009年9月11日AM8:53。 鄙人到公司,打卡完毕,晕晕乎乎开了电脑,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忽然发现茶水间角落堆着若干行李。 问:这是啥啊? 小伟(另一程序员GG,部门副头儿)答:碧琴的行李 再问:啊?怎么现在弄过来了? 再答:他四点从莘庄骑车过来的 小伟开始说的时候就没人当真——驮着一堆行李骑五个小时自行车横穿上海,鬼才...... 2009-9-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完成时间】
线稿4h,上色6h 【创作工具】 手绘线稿,Photoshop数位板上色 【创作感想】 亲爱的玉儿生辰快乐~~ 通关两年多之后第一次画仙四主角……真不容易= =|||| & 终于画了张能在外招摇不用藏着不能发的图了TAT…… & 刚画完就手贱一不小心把源文件删了OMG!!!!! 而且还是shift+delete……不可恢复…… 真想乱刀砍死自己 另外锦葵这种植物真是太适合拿来配菱纱了,无论外形颜色还是花语—— 锦缎图样和水墨背景部分采用了素材。 大图在此——> http://pic.yupoo.com/lavita/87845809d65d/axkmrkxo.jpg ......2009-9-5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09-8-31
星期一(Monday)
晴
最近接到的两万字杂志命题作文,“轻松的都市奇幻故事”。
看样子……是不会坑的。 神说,把无修改草稿零散片段贴在人迹罕至的博客上是没问题的。 —————————————————分割线————————————————— 修改撤文。...... 2009-8-24
星期一(Monday)
晴
那时候你还是个只有一颗门牙的难看小姑娘,皱巴巴的鼻子上满是雀斑,张牙舞爪的红头发像一簇爆裂在半空中的烟花——或者是一只抖着屁股的火鸡的尾巴。
我们是还冒着鼻涕泡泡的两个小不点,什么都不懂,但是胆大包天。 时间就这样哗啦啦流过去,散碎如沙,再不可掬捧。 你看啊,我的状况越来越糟糕:我已经很老很老,两鬓斑白,齿摇发脱,视线模糊……只剩下我这个老头子和这间即将被拆除的房子——幸好,这里还有你和我所有的记忆。我越来越暴躁、不近人情,就像每一个独居的坏脾气怪老头,我不再能够像从前那般清晰地记得你的微笑、你手心的温度、你每一句细碎而温暖的唠叨,不再记得我们是怎样从懵懂孩童一步步并肩走到垂垂老者,不再记得我们相亲相爱的每一个细节…… 我会忘却所有,将一切的记忆交还于世,然后归于尘土,追随你长眠不醒。 但是—— 嗨,你看,我一直都记得我们最初的那个梦想,它一直都在那里呢。 ......2009-8-10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7-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给姬蘑菇画的生日贺图,截自《苍猿捉月》文末场景。
苍天作证啊我有多少年没正经画过小构图了——虽说这成稿和小构图也根本不是一回事——姬蘑菇你感激涕零吧! 磨图过程中去了一次舟山去了一次杭州看了四场电影过了一个生日……还好没有误期…… 插曲是去云南美食园吃饭,翻开菜谱赫然一道“姬菇炒笋片”,欣欣然拍照发给蘑菇,数日后,一道“休羽明目汤”的详细做法就从对话框弹了出来…… 按蘑菇的话说,原来咱都是吃货。 上图 ![]() 细节 ......2009-6-21
星期日(Sunday)
晴
浴室里太闷热,洗完了澡趿着拖鞋握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窜出来,冷的空气在鼻尖一过,立竿见影,眼泪汪汪喷嚏不断。
晚上的散伙饭说着不喝酒不喝酒还是许多杯下肚——脸是红扑扑的热起来了,但是其实我酒量挺不错,每天两杯50度的烈性药酒打底子,怎么样都不会随随便便倒了。 照常的玩笑疯癫,插科打诨。我一直觉得心底真的已经没有多少真正感情可言了……然而惯性是可怕的东西,纵使这帮子人里的某些让我一度有被最信任的人用匕首刺穿了胸腔的感觉,并且那伤口至此未愈,依旧无法如设想般完全摒弃。 毕竟是曾经温暖过我的、让我觉得此生必将不忘的。 突发状况是J的出现。 酒过三巡,男生们已经开始勾肩搭背高声大气豪情万丈,我叼着一只杯子望着窗外发呆,看到很熟悉的影子撑伞从外面走过去,于是情不自禁拽着鱼说,啊,是J啊。 鱼自然知道J这么一个人物,大概在酒精下实在high了,直接叫着J的名字冲出去,把他拽进来。 我很自然像所有没出息女配角一样以豹子的敏捷狼的速度攒到洗手间躲起...... 2009-6-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需要有一个这样的深夜,让我毫无顾忌把这些话写出来。
虽然能够看到的人必定是寥寥,而那些我在心底其实由衷希望他们能看到的人,也必定不会看到。 blog就是这样一种微妙平衡的东西,写出来的其实都不是秘密,而你真正不愿意写的那些,直到窝在犄角旮旯里烂得连自己都忘掉,也永远不会有人得知。 到现在我都还能清楚记起送我到上海的那一天老爸老妈各自穿了怎样的衣服,但是原来中间已经隔了四年,一千多天。 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放弃了什么,捡起了什么……流水罔罔,我不知道自己如果在每一次抉择时分走向另一个方向,那么今天的我究竟会是怎样,那也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东西。至少以当下为分界,此前所有的契机和危局都已经不复存在,那无数种可能里的我也不复存在。 我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几乎是竭尽全力去完成一件事,然而总是在过程里逐渐迟疑和迷惘,再然后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最后在即将触及终点的一刻完全停止并且放弃。 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样做心底还能存下一份不屑一顾的侥幸——那......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第一章•雪峰之巅(上)
厉镌自长久的冥想中睁开双眼。 白石阶梯崩坍了一部分,原本被覆盖的红土裸裎在面前,如同一块被揭去了疤痕的新鲜伤口。一株绿铃自荫蔽处窥探着攀爬过转角,滚圆的翠色小珠一粒接一粒堆叠,被纤细的茎接续成长串,像极了新嫁娘藉以障面的珍珠帘。 地面糊满了泥脂,肮脏黏稠,滑腻得难以行走。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凹陷的足印,表层被风干的泥壳破裂开来,渗出未干的赤色,浓重得凄厉,简直教人疑心脚下被踩踏的那方土地其实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灵,随时都会发出濒死的惨嚎。 触目皆是化不开的赭黑妖红,羼杂着血火狰狞,一直熏到天尽头。厉镌眯起眼睛看着那疮痍的景象,忽然抬手,对着那黏腻的石壁遥遥一划——似乎是被无形的锋刃一剑劈开,浊物破裂了一线,露出底下白石台基的本相。 “怎么说?”他兴味索然,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斜睨向身边侍从。 “不肯,还放出鵕鹗伤了传话的兵士。”侍从在他沉默的时候不敢开声打扰,听到问话赶紧摇头,视线却从眼角漏出去,瞟着极远处山巅上那座白石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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