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些小说里面的语言,南京,是我们的省城了。对那些小说里面的主人公而言,能够进省城一趟,是一件相当了不起和不容易的事情。
而南京,这个兜兜转转去了好几次的地方,这个提起来应该觉得比较亲切的城市,至今留不下一个完整而深刻的印象。也许到底是因为每次总是来去匆匆,无法深入一个城市,便无法真的了解这个城市。
第一次到南京,九七年还是九八年?弟弟在一所不入流的大学里读书,我和现在的先生,当时的男朋友,利用五一假期一起去看他。印象最深的是刚进五月南京便热得不像话,人们大多穿着短袖;很庆幸我也带了一条凉快的裙子,不然除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之外,一定会热得透不过气来。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游玄武湖公园,拍了很多照片,现在回忆,却不知道当时到底玩了哪些地方,只恍惚记得公园特别大,景色也很美,真有一种乡下人进城,大开眼界的感觉。玩到下午,脚疼得厉害,我一步走不动了,什么地方也不肯去,只嚷着要回去。两个人架着一瘸一拐的我,狼狈走出公园,后门那儿似乎有鸡鸣寺,还有很凉快的林荫道,路两边长满高大的梧桐,满目绿意,让人感觉舒服了许多。
第二次到南京,二00一年?自学考试快结束了,要参加论文写作的培训,暑假里来到南师大的学生宿舍里,独自住了两三天。白天的讲课没给我留下什么印象,只记得有同学论文都已经写好了,拿来给老师过目,我这才惊慌起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晚上在宿舍里无聊之至,便一个人壮着胆子坐公交车,找到夫子庙,慢慢在里面游荡。古诗里读到的“烟笼寒水月笼纱”的秦淮河,“朱雀桥边野草花”的乌衣巷,在夜色中看来都无甚可取之处,心里很失望,终于发觉文字和现实其实并不是一回事,或者时过境迁,岁月的洗礼太过无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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