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给海湄/诗歌 |
2009-4-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给海湄 湄,亲爱的,我在你的身后 用一支笔抒写你的灵魂 海水暴戾的把你卷到对岸 月光翻涌,你却宁静 湄,亲爱的,看到你的时候我流泪了 这个季节的心跳,被潮声淹没 我打翻黑夜还你蔚蓝,我在你身后 看你消瘦的灵魂,看海上日出 湄,亲爱的,别走的太远,太远 别让我扑空,我带了最妖娆的红酒 别让海浪把青春吹打在礁石上,被撞的粉碎 像那疼痛的红酒,鲜红,鲜红。 湄,亲爱的,别那样看下去 看见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当2009年的夏天挖下陷阱 你要记得,泪少一点,雨多一点
......
| 六姐 |
2009-3-23
星期一(Monday)
晴 |
时间砸烂了我的记忆 关于六姐,慢慢浮上来 像海水一样湛蓝的双眼藏满忧伤 像海藻般的长发在潮落时执拗散落 是潮涌,是时间明晃晃的摆在眼前 99年,我的99年,是记忆的深处 我们在海滩上,潮一浪一浪的打在脚丫上 是海鸥衔着泪水离去,是海蛎柔软的躲藏 是沙滩,踩过的脚印被海浪淹没 是海苔,涌上来撞在岩石上 是海,你从小聆听的声音 我仿佛听到你的心跳,战栗和恐惧 如今我已经转身,远离一座城市 六姐,每一个潮声,你还在倾听吗 落满尘埃的海面你放逐的漂流瓶回来了吗 我想,它一定满载着你的爱沉在脚下 当你弯下腰拾起,那海藻般的发丝滑下 我就是那样看着,咸咸的泪水注满你双眼 在日落前闪烁,被一阵海风吹干 六姐啊六姐,十年后的今天你在哪 ......
| 寂静如诗 |
2009-3-9
星期一(Monday)
晴 |
寂静如诗///袁奕 北京,公元2009年春天 午夜的房间,一杯青柠鸡尾酒 在年轻的血液里流淌 沉浮的日子飘着清雅的音乐 疲惫漫过我的膝盖,双脚冰凉 一盏台灯不由自主的陪我失眠 这样焦黄的光线多么暧昧 却只有一个人,将醉注入内心 凌乱的桌上,日记,老照片,盆花 还有一个躯体淡淡的迷茫 和简陋的青春,低沉的伤感 这灯光下的紫色,多么妩媚 瓜叶菊,你何时花开了 昨天我才将你带回安置 好像你还含苞待放 可是,我多想看看 你在我眼前,缓缓盛开 2009年3月9日于北京 >>引用社区地址
| 女人节 |
2009-3-9
星期一(Monday)
晴 |
很长一段时间,我喜欢房间里除了有我,还要有鱼和花,鱼断断续续养了好几年,它们每天那样游着,像是我们都注意不到对方的存在,最近我喜欢花,便盼望着夏天,因为北京的沙尘暴时常在夜里猛烈的撞击着阳台的窗,我时常因此而惊醒,然后在很长的黑夜里失眠,紧紧的把自己抱住,如果春天的房间里有花就像房间里的夏天,可惜我的富贵竹已经长了近五六年的光景,一团团的须子吸走了根茎的营养已经开始发黄,我还喜欢菊花,那种很有生命力的感觉,百合总是在夜里开,那香味实在是让人陶醉,三八节去买了一盆瓜叶菊,卖花的姑娘说它明天就会开了,可是我很希望我能眼看着花在我眼前盛放,那该多好啊,女人总是向往美好,所以我总是想花的有始有终,绽放的美丽和凋谢的秃糜,总是优雅不起。 北京今天已经15°了,太阳很饱满,街上好多女孩子开始穿丝袜了,若隐若现的是女孩们的青春,我忙于人情世故的来往,奔走在朋友的宴请上,和一些新朋老友谈着两会,金融危机,还有节日,女人,服饰,保健。和女人有关的一定要说服装,打开衣橱总是少一件,皮肤一定要像鸡蛋清,身材一定魔鬼,要时尚,要有魅力,女人们的春天就像花即将盛开。 我感兴趣的话题实在不多了,因为这个时代对我们说,孤独,迷茫,徘徊,挣扎,疲惫,我去给自己买一瓶鸡尾酒,那种青柠味道的,只要一点点就好,翻一本杂志,听一段雅韵CD,很好了,生活像鸡尾酒一样缓慢地在我的血管里流淌,我躺在房间里,时光轻轻抚摸沉睡的脸庞,在梦里,我曾经心如止水。 --原文引至天涯部落
| 看雪 |
2009-2-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看雪/袁奕 这古老而缓慢的春天 纷纷扬扬的飘荡着雪花 淹没了春天的脚步 漂泊的人拾起一丝冰冷 没有扬起的梦境融化了 这绝非是一场雪,是瞬间 划过的凋零的记忆 明亮的,饱满的,像雪花一样 散落了一地,随着时间溜走 窗外的风吹拂着生活 我的心享受着永恒的飘落 眼前的阴霾渐渐虚无 像一场时间的游戏 在现实之间,雪花 只是一个瞬间 转身,繁杂的屋子里 日光灯打在光洁的脸上 总是,缺少阳光般的温暖 2007/2/17 雪 >>引用社区地址
| 新年 |
2009-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时下的樱桃 |
2008-7-4
星期五(Friday)
晴 |
2008年21:05分农历二00八年六月初一 一个馨香的婴儿来到这个世界上...... 宝贝,准确的说,因为你,我如此的兴奋,胜过我担心我的姐姐,她刚刚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妈妈.我无法想象遍体的筋络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暴涨,也无法想象她身体剧烈的抽搐和挣扎,那绞痛和豆大的汗珠,还有惊颤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痛.她就这样被推进产房在挣扎中生下了你,一个六斤六两的婴儿,象一道金色的光痕照亮了亲人的瞳孔,而今天正是六月初一,我想这是一个黄道吉日! 宝贝,因为你的降生,我有些兴奋,甚至无法入睡,我甚至想到了再过几天,你的头发长的又浓又黑,你会眨眨眼睛,还会伸伸小手,看看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好开心,好幸福,祥和就这样布满了我们的家.因为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虽然我是自私的.但是我希望你长大了是个乖女孩,像我和妈妈疼姥姥那样,疼爱你的妈妈. 宝贝,你知道吗?你的外婆因为你的提前降生,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她在电话的那头有点迟钝,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她象我一样兴奋,盼着明天赶最早的车奔过去看你,把你小心的捧在怀里. 宝贝,当我写下<时下的樱桃>这个标题,这是瞬间而产生,大概你就像时下的樱桃,透红,甘甜,我终于懂了,爱,就是这样,总让你措手不及.因为你.每天都会有一个太阳.而这么晚了,关上灯,一片漆黑,我顺着窗去寻找光明,因为你降生的夜不再宁静,我的心再一次动荡,我又开灯,去找字典,我们总要为你取一个名字,我翻到了很多字,这些字都美好,响亮,清澈. 宝贝,快快长大吧 >>引用社区地址
| 心路 |
2007-7-13
星期五(Friday)
晴 |
青儿又落泪了,在我对面,我面向茶桌外的窗,双手紧捧着精巧的杯子,许久我叫了服务生倒了杯白开水放在桌子上,青儿呆滞的眼光朝着杯子,眼睛流露着那始终的失意,我们就静静的呆着,呆到了水的热渐渐变成温,把那杯水推到这个比我小几个年头的青儿手边,和她说:"这就是人生,你还是自己品吧",然后站起转身离开. 去机场验工的事被青儿拖了半个时辰,机灵的司机小李子上了京承高速就紧踩油门,我被扣在安全带里,整个脑袋歪向了高速边的林子里,蒿草还在猛劲的窜高,撇开青儿后还是担心在茶馆她能坐多久想多久,这个辗转在城市间的拾荒者,大概不止一两次徘徊在情感的边缘上. 甲方的蓝工程师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分明无奈在他脸上划着一道痕,说了很多抱歉蓝工才肯抛开题外话,形式上走了一遍工地,查阅了两遍验收单我们相互签了字,残阳如血,这个憋闷的夏日被雷阵雨洗礼后略显清凉,一群民工撒下手里的工具,三三两两,衣衫褴褛,多半裸着黝黑的上身,拖着小片鞋在机场宽阔的大路上挪动疲惫的身体,有的惊奇的望着飞机起落,我习惯的耸了耸肩,朝向蓝工,坐东请蓝工吃饭为了弥补迟到造成的尴尬,一路在蓝工的商务车上听古筝,很怡......
| 转念 |
2007-6-15
星期五(Friday)
晴 |
我拉着我的时尚购物车,穿着我的F5的T恤衫,在菜市场里走,猪肉涨价了,猪高兴,还是卖猪肉的高兴?鸡蛋涨价了,鸡高兴还是卖鸡蛋的高兴?香蕉一块钱,西瓜八毛钱,但我我丝毫没有高兴的念头,那就替那些卖猪肉,卖鸡蛋,卖粮油的呵呵两下吧. 被风吹过的夏天略微凉爽,购物车里载着一个十五斤的大西瓜,一堆冰淇淋,杂散的绿叶菜,我和父亲在电话里聊着经济,文化,信息,产业,大到小,小到精,给父亲抱喜不报忧的说着慌言,父亲说南方洪水成灾了,前几年你还老念叨着和谁谁谁常去儿童村福利院,如今怎么没音了,父亲说是不是经济危机了,我的父亲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说着经济危机这样的语言让我发笑,我等着红灯变成绿灯,在十字路口被一些司机们耳语着,瞧我的东南西北,变的陌生又熟悉,往北是昌平了,那里有我很多同事和我认识的一些诗人,南边河对岸奥运的森林公园一天天变绿变美,西边清华的人还在埋头苦读,东边工地浓烟四起,神学院里静若止水.扒在网上又是一天的时间,为了我那该死的网站,为了我那快枯竭的生意 很虔诚的基督同事又在电话里大谈圣经,是啊,我瞥了一眼那本大号黑皮圣经,除了看过她给我的签名留念我一直珍藏书柜里.一个兄弟就快当爸爸了说老姐我今年的三百万自订任务完成了,兄弟你好样的,有人说官司胜诉了,有人说出门被警察给扣了,还有谁呢,这样一如既往的支持着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 最近好象又不安生了,天还没黑,清河的片警又百无聊赖的瞎转悠,三年前同学来看我被人抢了包,那里面大概有手机小灵通,钱包,身份证,银行卡,记事本,同学哭诉着和我说那里还有和男朋友的一张亲密照片呢,我对面的法医中心又有哀声传来,大概,我设想着那小偷在三年后被验尸呢 这个小区的人大概都认识我了,订鞋的大爷,修车的叔叔,收废品的男方人,楼下的大妈,楼上的孩子,同层的夫妻,他们各自不同的微笑,仅仅微笑而已,一年前的这个季节我送了本吉米的绘本,那小孩子每次见我的时候都会说阿姨真漂亮,我说宝贝你真乖,孩子的心干干净净.转念,斑点正无情的爬上我的脸,赘肉缠上了腰,健康随时都会让我充满危机感. 阳台上的白T恤,绿短裙,黄浴巾,黑胸罩,花内裤被风吹着,摇摆着,被泡过的薰衣草的味道正慢慢飘进整个房间. 转念,整个夏天就这样清香着,多好...... ......
| 转身 |
2007-6-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我始终牵挂一个人,一个好人,就像全世界都在寻找维纳斯的手臂一样 我站在阳台上向南望去,河那边,奥运的森林公园已经一天天延伸过来,多好的景象啊.<赢在中国>照旧每周二直播,我想看看马云和史玉柱口水决堤. 酒吧见梅子之前我又看了看好人 我走进去的时候,记忆又打开了,这是我第三次进酒吧,是的,我很少来这种地方, 我对这种气氛有千百种的排斥. 第一次是我在海尔为老赵卖命的年头,赵的侄子河一个电话把我们的会议打乱,她绷着脸踩着油门就朝三里屯一条街,小河的白色T恤多了很多血迹,是我离很远就看见的场面,赵说没用的败家子,塞了几百块给旁边气势凶凶的几个男青年,我拽过小河的胳膊拿酒精擦了擦,他一咧嘴,又撩起他的T恤把云南白药给喷上去,他依旧咬着牙,老赵一声不吭地坐在车里继续看文件,如今想到那孩子的血,才开始琢磨液体之间,比如酒,也比如血. 第二次进酒吧是纪念诗人宇龙的活动上,去了很多诗人,车前子,叶匡正,老巢,高星,李飞骏,烂兰,梁小斌,芒克,周瑟瑟......,酒吧始终是酒吧,让人读到忧伤! 那天,酒吧见到梅子,但又不是她,没有见到庐山真面目,或尴尬,或诧异,被一只胳膊撞醒,她很淡定,拉了一下肩带,那浓黑的睫毛下一双冷冷的眼睛让我窘迫,梅子喝酒,梅子也抽烟,姿势夸张,还有脏字,梅子说我们各自有个好人,你还惦记吗 我说,惦记 善良的梅子转身,两颗泪掉下来......
| 又逢六一 |
2007-6-1
星期五(Friday)
晴 |
有那么几年,闰月年,我的生日是在6月1号. 当我还小的时候,玩的简单,但玩的很快乐,八几年的家,前前后后都是白杨绿柳,鱼糖草丛,捉蜻蜓,逮蚂蚱,抓青蛙,掏麻雀,到手的小动物都弄死了,能吃的把尸体拆开点火烧木就给烤着吃了,似乎那永远是不得疾病的年代,大概那个时候我是个被太阳晒黑的傻丫头,长的也不起眼...... 写到这总会想起小时候被老师批评表扬的过程,写书法,画素描的很单纯的时代,家里再穷,但与世无争的考到好成绩给父母,但我总是个生下来就会走很多坎坷过程的孩子,是父母这二十几年没有放下来的心事直到今天,6月1号,母亲电话里嘱咐,孩子别出门!事隔多年,记忆忧新,那一年的六一节,我被一快青石头砸到了头,满头流血的跑回家,父母以为我脑子有可能就坏了,直到我拿到期末考试的好成绩时父母才放心了,又隔了几年的六一节,我被一条狼狗给咬到了腿,相继的几年后六一节又不断的大事小事符在我身上,身上有了很多故事的疤痕,雨天的时候会痒,洗澡的时候自己能触摸到,父母始终在六一的时候不再让我出门,六一也成了我心里的一个负担直至今天,早上出门的计划被打断了,我甚至不上网和朋友说话,也不到自己的网站上去整理数据库,更不下楼去扔垃圾,一个人,整整在家里呆上了一天. 晚上打开电视机看了会快乐男生,这好象是第三次看,大概有个了解,小亮走了,那么美的歌声也没能留住他在舞台上,那九个男孩子都哭了,哭的像一群受委屈的孩子,更多的是感情吧 人生就是很残酷,残酷的象我这样,六一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敢出门,把两个冰箱的门打开找自己喜欢的食物,平静的坐在电脑前把自己的心情写下来 写完这段字,时间是午夜二十一点五十六分,六一马上离我远去了!......
| 心触 |
2007-5-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袁奕/心触 栖身在城市的边缘 在河岸边上安个家 一张单人床头的灯 亮了,又熄了 啃半个苹果,蟑螂远远地眺望 昨天,大概是昨天,我买了新房给它 那,有它想到的味道 但,即将是它永远爬不出的屋 奶茶凉了,冰冷的液体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整个上半身跟着下半身往下坠 没有人帮我打CD,为我 鸣奏那首永恒的小夜曲 还是缩到了床中间,走进我的梦 梦到了我的吉他,不知是谁拨了它的弦儿 轻柔的旋律在我的床边 ...... 一阵嘈杂,捆回现实 那没有听完的音律 真想 砸碎这该死的手机 ......
| 寄到夕阳里 |
2007-5-20
星期日(Sunday)
晴 |
袁奕/文 07.5.19 角球,定位,黄牌,铲球,越位,争执,浮躁,汗水……. 加时赛切尔西一球赢了曼联,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钟,我终于疲惫的舒展了自己随着紧张的心情,隐隐的还是遗憾鲁尼那脚球没能进,不敢看结束后曼联队员徘徊在球场上的失落,匆匆关了电视机. 喝了大半杯的水,靠到了床头,好象身体从来都没有这样放松过,大概和傍晚前有关,傍晚前,提着一大纸袋沉重的书,奔了邮局,买邮包,写地址,寄走,想到这七年里我的家里到处都堆满了书,除了前几年的自考的书册,现多出了很多类,名著,各类小说,散文集,绘本,童话,管理,刊物也有了很多种,山花,天涯,文学界,青年文学,诗歌月刊,SOHO小报,清明,少年写作,西藏文学,南方,朔方,十月,人民文学,军刊….. 几年前阿姨出国劳我每两个月把书发给一个她常去的活动中心,这一次,我存了很久的书接收者是个老人,我唯一能想起他的特征大概是他还挺拔的身体和一头白发,大概是一个多月以前,我取新刊回来的路上,在蓟门桥边,因为日落没了方向感,问了几个人都没有告诉我车站的具体位置,后来很客气的拦住了这位身板很挺拔的老者,问了他之后,他说我正好往那边走我带你到车站吧,想来这么多年我很少提防陌生人,有时候还很幸福的告诉自己老天很眷顾自己,没有碰到过坏人,老人看我手里有两个很重的书袋子要帮我拿,我拒绝了前辈的好意,就这样往前走,无意中聊到了看书,他说也很喜欢看书,后来我说这有很多书,送您几本看吧,老人特别高兴,和我聊文字,再后来我说您给我留了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我给您寄书看吧,我们相互留了电话,老人指着对面的高楼说,我就住在那里面;老人执意看着我上车后他才缓缓离开,夜幕在我们之间悄然降临,我在公交车的摇晃下带着困意回到家,在不定的某个时候总会莫明的认识或老或小的人,男人,女人,但这一次很特别,特别的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三爷爷,如果他还在世,他的身板和这个叫尚月三的老人一样挺拔,神情一样沉稳….. 那天发条短信息给尚老,让他把地址发给我最近把一些书整理完寄给他,他回复到:‘谢谢姑娘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这个老人…..’。话不用再多说了,暖在了一老一小的心里。 书寄走了,又有一些报刊寄了进来,就这样我的一些不舍得,如今又特别舍得的宝贝,有了一个好归宿.像多罗巴进球一样充满胜利的喜悦。 睡前我抿了抿嘴看镜子,里面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左撇子女孩,脸上有个浅浅的酒窝! ......
| 暮色清河 |
2007-5-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袁奕/文 划破的一只手,在暮色里肿起, 疼痛的不安,怎能睡到晨曦 大排挡的白色椅子抖着神儿 好吧,我们就坐在这夜晚等伤愈合 没有高雅的音律,在烟雾缭绕中 喝着扎啤,剥着毛豆,嚼着花生米 新疆的小伙计拉风烧串 拽尘烧味,迷乱,这个城市五环的清河小镇 姑娘涂红嘴,男人翘着腿 风,在午夜掀翻了桌,凌乱随处 酒醉的人划拳,谈笑,说少儿不宜的话题 鬼般的笑,幽灵般晃 满地的烟头,花生壳,废纸巾,串签,瓶盖 转身,被风推搡着回巢 夜,如此热闹 如果不是伤口,我早在落日之前 看着报纸,读着童话 夏夜的风被我拒在窗外 嗝出肉串的味道,不堪 疲惫着把伤口留在客厅 让床暖到 可以睡 ......
袁奕/文 于2004年 再见母亲,两年相隔 火车行至山海关时,朦胧中听见有人在闲聊,身上的衣服抗不住往北越来越冷的空气,离家越来越近了! 天就那么冷,冷的心都在结冰,脚趾头也跟着受气,抗议也不便言说,手也更甭提了,裸露在外面,干巴的又抽又皱,特块到了站,大街上烟雾缭绕,像几年前一样,我的家乡铁岭,大明小明煤矿的附近,稍微呆上一会,白纸巾就能从脸上摸去很大块黑,南来北往的人没什么交通规则,出租车招手就停,排气管的尾气像海里的乌贼,到处袭击.一股红薯的香味飘过来,忍不住想到自己从前在家乡长吃到的土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手被提包占着,算了,咽了吐沫往家走. 母亲更老了,白头发多了,高兴的接我手里的包.妈,就这么一叫她,她的泪就在眼眶里晃,我心里想儿行千里母担忧啊,我发狠心,自己不再固执了 我离开家的第二年,父母开始养小狗,看我回来不认识,向个孩子一样纯真的欢迎我,跑来跑去,因为拒绝它舔我,被爸冷嘲了几句,是啊,小狗是他们的宝,它永远不会像我一走就是两年. 来,喝点热水,肯定冻坏了,母亲把热水端给我 母亲进了厨房,转身进来,之后又进去,我开始心疼她单薄的身体,冬天再厚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她的瘦弱,我以为自己懂事,其实不是,抛开他们走了两年多,风啊,趁着我不在,从她宽大的衣服钻进去,让她得一些关节病. 窗外的树上挂着雪花,再远点一片白茫茫的雪,那雪白的世界带着我游离在熟悉的故乡里.父母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挺着腰板往胃里塞,母亲忙里忙外,死活不和我一起吃饭,我突然问了句,妈,三爷身体好吗?我想去探望一下老爷子,母亲避开我说:大冷天的别出门,坐那么远的车冻坏了脚怎么办,母亲的表情极为难看,像暗示着什么! 他老人家身体好吗,我盯着母亲的后背,母亲含糊地说,晚上你吃什么,一种不祥突然涌上来,妈,三爷怎么了?母亲转身,泪湿双眼,丫头,你得接受生老病死,三爷八十岁的人了,以后我和你爸也会有那么一天的,老爷子走的很安静,临走的时候还挂念你这个最疼的孙女. 我终于动身了,穿上棉靴,在路边等车,大巴停了抬腿上去,坐稳的时候,母亲也跟了上来,围了多年不肯扔的围脖,母亲把一个热宝递给我,出门不带手套,家不比京城啊,我看看母亲笑了,哈着热气,奔二高地.顺便瞥了一眼母亲手上抓紧的布包. 看到了三爷三奶的墓碑,扑通就跪了下去,咬着嘴唇泪水四溅,母亲打开布包,全是吃的,一打纸钱,叔啊,孩子来看你了,一直没告诉这孩子您走了,别怪我和你侄子,这些酒少点喝,伤身体,母亲把酒倒在坟前.母亲沉默的看者我跪在地上,眼看着我都快没有体温了,看着我的泪水落在地上结了冰,母亲转过身,或许也流泪了 母亲强行拉我起来,下肢跪麻了,差点摔倒,幸好母亲在,抹了泪,跟母亲一路不语返回家,那天回家我就感冒,打喷嚏,蒙着被子不出屋,任凭泪水又一次冲刷着我的眼,幻觉着三爷在世,大手扶着我的头叮嘱. 我病了两天,母亲照顾了两天,看着我心疼 急事返回公司,没有和母亲太多的谈心,临上车的时候母亲说,孩子,要踏踏实实做人啊,我点头,恩 转身,车后是母亲,孤单的身影,看着我离她越来越远...... (又逢一个母亲节,写于2004年寒冬)......
|
博客信息
博客日历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访问:18866次
·今日访问:15次
·日志:63篇
·评论: 53个
·留言: 16个
·建站时间: 2005-11-16
博客成员
最近访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