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哗哗哗……”
一只15支光的氖光灯从粉刷得斑斑驳驳的屋顶上垂下来,幽黄的灯光笼罩着四双忙碌的手,辛辣的烟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四张脸隐没在一片烟雾后,看不出任何表情,手腕熟练地翻动,甩出一张张已被烟熏黄的骨牌,发出啪啪清脆的声音。
时间就象一块又粘又脏的肉冻住了。
“啪!”
“哗哗……”
“啪!啪!啪!”
“哗哗哗……”
四双手推倒了牌又重砌,重砌了又推倒,仿佛永远不会疲惫。
“妈妈,我饿。”一颗乱蓬蓬的小脑袋从阴暗的角落里探出来,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骨碌碌的眼睛闪着饥饿的火苗。
“哼,讨债鬼。”一只又黄又胖的手在骨牌上不耐烦地敲着,“死鬼,死到哪里去了,夜饭也不烧。去去去!去找你爹去!”孩子就象只小耗子一样从肮脏的床上爬下来,在门后一闪,不见了。
四双手毫不懈怠地,有弹性地跳跃着,骨牌在桌面上象一群活蹦乱跳的鲜鱼……
过了许久,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