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35.4度 |
2008-8-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这几天住院,每天早晚量体温,我发现我的体温底于别人很多哦。原来一直认为37度以上才正常,而我通常量体温都一定是38度以上的。这几天却天天都在35度多,咋回事呀?十分特别滴郁闷。 X总的姐姐和我住同一个医院,这是我前天去做检查时碰到X总才知道的,今天去餐厅又碰到X总的另一个亲戚,见着我很意外,对我的关切显得很真挚,这可能是面对生死后的醒悟.我说去看看她,他们一致地说不用,照顾好自己,并且不肯告诉我她的病房.其实病房查起来不难,但我一直提不起勇气去探视.我怕我会流泪,我怕面对一个垂危的生命,无论是熟识的还陌生的人.更何况这垂危的生命正该是灿若夏花的. 我手术的日期尚未定,于是可以每晚回家睡,有女儿相陪着心里总踏实的多.手头还有许多的事儿得安顿,电话跟家里的说,这几天的事你多操着心吧.我得安心养病了.他一边喊着八万,一边无奈的说:我最近忙的不得了啊,你就电话安排一下吧。我扔一句:如果我死了呢?便把电话重重地搁了。去TNND。......
| 为什么长肉了呢 |
2008-7-30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
昨晚冲过凉,觉得嘴很淡,让丫头下去弄点吃的上来,丫头说:妈妈你再吃就会变成维族大妈的。我不以为然地回敬:我现在吃维族人的饭,住维族人的屋,变成维族大妈也不稀奇。今早下去买菜,回来时忍不住在药店的秤上站了站,忽忽,这不秤不知道,一秤忘不了!再这样下去,我将不我了。想想某人一肚子坏水的笑。。。。。 不行,绝对不行! 一进家门就冲丫头说:今天开始减肥计划,你做监督。丫头很轻蔑地一笑,只怕遇着好吃的,你就又有新理论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看来最知我的还是丫头。 这几个月身心都很累,怎么还还长肉呢?想来想去,应该是饮食结构的改变导致的吧。 在喀什的一个来月,我的饮食结构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就说每天的早餐吧。 早餐都是在楼下餐厅吃,餐厅是新开的,老板是一对维吾尔小夫妻,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儿,因为才开张,家里老老小小都来帮忙。 维吾尔族开餐厅,即便是在城市,只要有一点可能,也会把门口布置的象庭院,无花果盆栽总是少不了的道具,如果城管队不捣乱,他们又会得寸进尺地在无花果树围起的小空间里摆上几张床......
| 啥也不说了 |
2008-7-20
星期日(Sunday)
晴 |
现在感冒真厉害,自己就没法子抗过去。吊了一周的水,做了四天的雾化治疗,咳嗽依然。 喀什真热,每天象在火里烤着,头发变的干枯,皮肤灼的起泡。 工作真烦,遇着一群子鼻涕一样的人。 这边的事也不顺,气的我骂娘。 真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 唉,啥也别说了,身体要紧。只有自个心疼着自个了。......
| 郁闷 |
2008-7-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中午十二点半到乌鲁木齐,到家不到两点,父母把饭菜都准备好了,老爸大着声儿问丫头那边情况,我该怎么说呢,丫头这两天跟我闹着要退学,要重新考,因为很不满目前的专业,宁愿读一个三流的大学.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脸上还得挂上笑容应对着老爸.吃过饭,忍不住打电话给丫头,想发泄一番,那边却仍旧是不接,着了魔了,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晚上八点二十从乌鲁木齐飞回喀什.此时坐在喀什的办公桌前,看着桌上一纸紧急通知,我真是哭笑不得,NND,这世界怎么了?怎么就没一件让人顺心的事呢?......
| 事办完了 |
2008-7-8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
签证终于拿到了,那些盼着早些出工的人们,这会儿也可以透一口闷气然后整装待发了,我心情却不能轻松,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 北京今天阴雨连绵,有点秋天的感觉,“象秋天”,捷今天也说过同样的话,意境却与我大不相同,他的秋是天高云淡呐。 不管怎么说,第一批签证拿到,我可以和北京说声撒油拿蜡了,其实北京挺可爱的,只是我的心境不怎么好。就是这样。 打电话叫公司那边给我订机票,连程的,一气到喀什。 一个人站在窗前,可以静静地看一会儿街景,帘外雨意阑珊,心头却更加的雾气濛濛。......
| 一个人在北京 |
2008-7-7
星期一(Monday)
晴 |
把姑娘送上火车,一个人在北京的大街上溜达,真的很无聊。 这些天一直住小西天,朋友安排的,据说这儿曾是许多大导演名演员栖身之所,只是这些个人一但成腕儿,就赶着紧地搬出小巷子,进了豪宅,只留下些梦想成腕儿或正往腕儿上攀的人,跟我说这话的也是一位电影人,也住小西天,也貌似有点儿小成就。这些天总跟我讲他新近要拍的P,以及如此这般的事,今天又拿来本子给我看,说实话,以此时的心境,真看不出什么花红柳绿来,我问自己,我心里还有什么叫做文化的东西吗? 为十来个人的签证,公文来来回回近一个月,上周又非要我亲自来一趟北京,东扯西扯六七天,今天才看见点希望却又被涮了回来。我在心里对那三等蜜啐N口,咱好懒也是代表国家去你那里援助的,你到底想怎么样?NND,无限郁闷!......
| 清明,祭乖乖 |
2007-4-6
星期五(Friday)
晴 |
清明。无雨。 这些日子,梦里常有故去的人的影子,有些人活着的时候都很模糊,却能鲜活的游走在我的梦里,牵动我的情绪——或喜或悲。捷说是我心理不健康,不够阳光,阴气太重。今天入我梦的却是我的小狗--乖乖。 梦里的乖乖很柔软,很羞怯,是刚来时的模样。将小脑袋温软地依在我的怀里,抬眼静静地看我,满是信赖,心不设防。 还记得临送走的前几天,他忽然变得格外温顺,我出门他再不闹,静静地看我的看色,那眼神是楚楚可怜的,充满期待。而当我告诉他不能出去,在家里自己玩,他的无奈溢于言表,那低吟声哽在喉头再咽进肚里,让人好生怜惜。有时会忍不住蹲下身再安抚他一番。出楼门再向自家窗子张望时,他已静静的站在窗台上了。看我回望,他会汪汪几声以示告别。 这半年多时常有人打听:你家的乖乖怎么没见出来了?我总是说:送人了。然后听他们诉说乖乖种种的乖与灵。而我也总是借口快快离开。我不敢多说,我怕我会难过。 乖乖死了!离开他生活了两年的家,甚至没过一夜,他就死了,他是从那家的楼上冲下来摔死的!平日里乖乖胆子很小,稍高一点的台阶他都不敢跳,要绕道下来,他怎么就敢从两层高的楼道......
| 我要做诗 |
2006-10-9
星期一(Monday)
晴 |
| 记忆4 |
2006-6-23
星期五(Friday)
晴 |
睡不着,接着记忆。 我还是比较喜欢回忆小时候的那些吃的细节,因为那些回忆,总是带着令人垂涎的各种香味儿。比如红烧兔子肉,与土豆炖在一起,加上红红的干辣皮,啧啧,那香味儿,飘的好远,常常把邻居阿姨勾来,大块朵颐。邻家小妹自然也是跟在阿姨pp后面流着口水看她妈妈的脸色。我第一个玩伴就是这个邻家小妹。那会儿她长的白白胖胖,阿姨叫她胖得拉,我们就喊她拉拉。拉拉很腼腆,与阿姨爽朗大气的性格截然相反。阿姨当时只她一个女儿,成天变着法儿装扮她,这在那个年代显然不受欢迎,院子里没有小孩子愿意跟她一起玩,有些孩子还追着她喊,王光美,狐狸精。而我,理所当然的,成了她的保镖,我为她,用砖敲破过一个男孩子的脑袋,把另一个男孩子推到稻草坑里,扭了脚,后来人家妈妈追到我家算账,还和院子里所有的孩子绝交过。但那些孩子终究挡不住我家飘出的香味儿的诱惑,又一一与我和好如初了。邻家小妹是去年四月份亡故的,当时未满四十岁。几回梦里见着,还都是小时候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命与死亡的距离。 小时候吃水果好象比现在要方便许多,每年都能吃到许多种现在都很稀罕果品,真的。有很多水果我现在也叫不上名字,有的水果后来我在南方吃到过,比如菱角,芘芨(圆形黑皮儿有一层层的横纹还有些毛,很脆,里面是白色瓤,汁水也是白的,微甜,不知道是不是这俩字),再吃到这些就乏味儿了,有的则再也没见过。当然,这样的水果在当时,我们也只能是尝上一回。不可能管饱,但西瓜和哈密瓜,却能让每个孩子都管饱的。每年一到七、八月,单位的卡车就会去自己的农场拉瓜。那几天,孩子象盼着过大年一样,整天在大门口晃。 车一露头,孩子就会欢天喜地的迎上去。那会儿大秤早已候在蓝球场上了,大人们也从家取了麻袋,在大秤边儿上排起队。押车的叔叔自然是先把车上颠破的西瓜拿下来给孩子们分食。 往往一车瓜分下来,孩子们肚皮都被撑的浑圆。我还会和男孩子一样,把吃完的瓜皮扣在头顶上,弄得一身汁水淋漓。 每年七、八月,直至入冬,几乎每家的床底下都滚满了圆墩墩的西瓜和麻青皮儿飘着怡人香气的哈密瓜。那些日子瓜成了孩子们的主食,那些家里男孩子多,粮食不够吃的人家,也不再闹饥荒了。 前几天和女儿下去买西瓜,一问价,二元一公斤。女儿说:妈,你老说你小时候夏天不吃饭,光吃西瓜,那会儿西瓜多少钱一公斤?我说:单位分的西瓜一般是一分五到二分钱一公斤。那会儿一家六口人,只姥爷一人工作,收入八十八元,算是不错啦。女儿算了算,说:那也跟现在差不多嘛。我也不知道女儿是怎么算出差不多的。我只知道,现在让我成麻袋地买西瓜吃,我无论无何也不会干的。 在我记忆中,还有一种好吃的东西,玉米面煎饼。烙煎饼的道具是一口平底锅,将其倒扣在火炉上,当然底要打磨的油光甑亮。先将玉米面和成团儿,然后将一团握在手上,在烧热的平底儿锅上滚一圈,把锅底全覆盖了,片刻,用平头儿锅铲轻轻一启,两边儿折向中间,再对折,铲下锅,放进盆里,接着再滚第二张、第三张。烙煎饼是个细活,得有耐心,得动作麻利。大姐是此中高手,每回烙饼都那么不紧不慢,滚面快而准,绝不重复,轻重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烙出的饼非常薄脆。我很喜欢看大姐滚煎饼,那会儿她很娴静,就象是妈妈(我心目中的妈妈)。我常常在边儿上守着,等着吃第一张。那薄脆的煎饼,虽没到入口即化的境界,却也舌底生律,让人回味无穷。那天我在街上也看到有人在烙煎饼,我买了几块,却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感觉,那蛋奶的浓香替代了玉米面特有的清香,蔗糖腻人的甜味儿也盖过了玉米面的清甜。总之不是我想要的味儿。 其实,还有许多让我难忘的好吃的东西,比如榆钱拌的菜,萝卜丝包的饺子,还有喷香的烤红薯,烤土豆。尤其是烤土豆,最是令人回味儿。把洗净的土豆放进烤箱,等听到里面扑扑响,打开烤箱,一股香味儿扑面而来,哇,太美了,土豆皮儿一个个裂开口子,皮儿焦黄,雪白沙瓤滋滋地冒着热气,喷着甜香,啧啧,此时想起,仍旧口水涟涟。有些人家是把土豆和红薯埋在炉灰里烤,那味儿就远不及我家烤箱里出来的香。 有一回,我和二姐说起这些吃食,二姐说:“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吃到这些东西。”这让我无法理解。而二姐对我的念念不忘也感到不可思议。 同样的东西,怎么在不同的人心中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感受呢?于我,甚至忆苦饭都来得那么有滋有味儿,更不用说红烧兔肉,煎饼、发糕等等。而对二姐来说,那时候的日子,则不堪回首。她与女儿说起童年,正如父亲跟我们说:在那万恶的旧社会......一般模样。还有我的母亲,一听我念叨小时候吃的烤鱼就会恶心。并且到现在,母亲对任何鱼都没兴趣,这也是拜那些香脆的烤鱼所赐。这不禁让我怀疑起自己的品味来。此时忽而想起阿城的小说里的一个情节,几个知青在一个村子遇到了一个老知青,她给他们烧了一道菜,茄子。那个味儿啊,简直达到他们平生所所遇的最高境界,他们曾学着那个知青的方法做了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做出那味儿来。后来他们才明白,那道菜有几味作料,他们现在无法找到了。一是饥饿,不是一顿两顿饿着,而是长久的缺滋少味,又经过长途跋涉的艰辛,再经过迷失的恐惧、心灵的焦灼、绝望,与腹内的饥渴。还有友情,那种不必相识,心却已然相知的友情。那么,在我的童年岁月里,那些让我念念不忘的吃食里又有着怎么样的作料,使得我如今仍回味无穷呢?......
| 立起成佛 |
2006-6-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昨儿下午我在厨房弄饭,就听女儿说:这是啥世道,央视科教栏目居然请贼王做嘉宾。等我端了菜来客厅,她已换了频道。说:没看头,不如看卡通片呢。我说既然央视请他做嘉宾,自有请他的道理,你心中既存疑惑,何不看个究竟?丫头想想也是,就又转回央十。可上期节目已结束了,下期明天同一时间播出。 今天女儿回来时,我依旧在做饭,女儿依旧在看这个节目。一会儿女儿进了厨房,说:难怪央视要请他做节目,他做了一辈子贼,到老方番然悔悟,五一大假,二天帮民警抓获十四个小偷。第一次抓小偷,派出所的所长一看到他还对他吼:老王,你咋又偷东西了呢?片警赶紧解释:他是帮我们抓小偷的。 六十二岁的王师傅,过去偷出贼王的名声,今天又以做贼时的心理反扒,并荣膺反扒高手,来央视做嘉宾,与专家交流反扒经验。那位反扒专家说:本来是本着如何反扒本着验证自己总结的反扒与防犯措施来这个栏目的,现在却从王师傅的事件中,看到更多人性的东西。王师傅在知天命、顺耳这个年纪,番然悔悟,从获新生,并以一生经历感悟到一个普通人难以感悟的生活真谛,这让他非常感动。我没多少感动,但想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歪传来。其实我也和那个和尚一样困惑,而且只能无奈的继续敲着我那不变的木鱼,耐心等待成佛的机缘。我与和尚皆为众生像啊。......
|
博客信息
博客日历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访问:20941 次
·今日访问:4次
·日志: 36篇
·评论: 44 个
·留言: 4 个
·建站时间: 2006-1-3
博客成员
最近访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