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谈笑天下事,不外古今矢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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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文、史实及散文讨论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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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19 星期二(Tuesday) 晴
  过年都回来有几天了,大家都习惯性在互致问候:过年怎么样呢?一定在家“作威作福”,享受够了吧?双方狂笑一气,我会很实在的回答,没有,挺累的。全中国人过年差不多也都一个模式,拼命得湖吃海喝和尽情得享受一年中难得的家庭温情。不过,今年还是有些特别,一直在帮忙照看两个小侄子,很是精疲力尽。小州大一些了,却是老笨牛,还不会走路,却是喜欢到处乱撞。真把他放在墙根下站住了,却是一步都不敢迈,大人也只好扯着他的袖子任其东西了,呵呵!小的是宁宁,我却是依然喜欢他“大脸猫”这个戏称。这次回去,已经比上次回去见到的样子变化了很多,肥头大耳的,胎发根根直立,我说怎么这个样子,大嫂撇撇嘴说,人家说缺锌还是什么的……大脸猫安静一些,即使醒着躺在床上也不怎么哭闹。奶奶经常怜惜得轻轻摸着他的头说,孩子的头都枕扁了。
   小州由爷爷奶奶,也就是我父母来照顾,在每天早上我还睡意朦胧的时候,就开始咿呀着吵闹开了。孩子对一件事情的重复仿佛有着由生具来的执着,给他个可以玩的东西,不是翻来倒去,就是用嘴去咬了。最要命的是,小州居然对扔东西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兴趣。遥控或者打火机,只要什么东西到他手里,只要握结实了,接下去就是往外抛。母亲有时候故意嗔怒企图对其产生一点威慑作用,他瞪着两只黑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关注着大人脸色的变化。往往是他自己也重重“哼”上一声,那是在学爹发怒的样子,也是最近屡屡被家人向人炫耀的他的“绝技”之一。每每此时,大人再也挂不住脸上的佯怒,被逗的“噗嗤”一下给乐了,同时也就原谅了他的过失。如果大人的脸色一直不变,估计他的心里也发毛了,眼睛开始往下瞅,瞅自己不断摆动的小胖手,过不了几秒钟就放声大哭了。大人哪里真的会生孩子的气呢,孩子一哭那绝对管用,马上安慰并解释是吓唬他玩的。不知道现在能听懂多少,但是孩子的黑色眼眸已经会识别世人的颜色了,他就开始融入这个世界了。
   一年在家中待不了几日,我曾经问母亲,你想不想我?放在以前,这样“肉麻”的话是乡间孩子决然说不出来的,乡下人有着道不清的羞涩。母亲语气有点哭笑不得,想你有什么办法,你不能天天守在我身边。再说,现在你看弄着这两个孩子,这么累,哪里有时间想你?!每次听到这个回答,我会接着给已经出嫁的姐姐打电话抱怨半天。一个人如果在感觉不到在他人心中被在乎的感觉,我感觉很悲哀和伤心,为此心里不止一次得怨恨母亲,难道我不是她的孩子吗?为了隔辈人,把我都忘了。好大的人,去跟孩子争宠,说出来会被笑话。
   二十九晚上了,母亲一天奔走于去世的亲戚和家中,我自己也因为抱大脸猫被累的够戗,躺下拿着遥控没有摁几个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说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母亲说,我趁小州睡着了把给你这次带的褥子做上。明儿就三十了,那边还得埋人,家里还得收拾,还得捏饺子……我说,我有褥子,就以前学校发的那个,不用做了,快点睡吧!我带着哈欠回屋躺下了,过会被尿憋醒了,出去外屋,母亲还在床上絮棉花呢!她吩咐道,你过会帮我翻过来,我引几道就好了。我还真没想到,她还真去做了,都十点多了。我故意嘟着嘴,这么晚了不睡,你累不累啊?心里那个美啊,还是“新表新里新棉花”呢!她叹口气,你在外面不比俺们家里,要是不能吃饱穿暖,别人(母亲的自称)心里怎么能过去?登时说的我的心酸溜溜的,为人父母的心总是一样,惟恐给予每个孩子的不够,这些却又何尝是我经常这么去为他们想的呢!父母有我们三个孩子,尚且如此殚精竭虑得考虑我们,而我拥有的不过是唯一的父母而已。
   清晨,我睁开眼睛,发现在母亲被窝的小家伙正支着胳膊,瞪着黑色的眼睛盯着我。我笑嘻嘻伸出手,去握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孩子居然不好意思放下胳膊背过脸去。转瞬,又回过头,呲着那上二下四的六颗奶牙,冲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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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8-02-19 20:14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82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街上打豆腐的梆子声,往往就是早饭的钟点。打豆腐的这个时间点卡的非常好,当娘把白菜切完或者正在切着的时候,听到木头梆子声的爹会说,你打块豆腐去吧!娘两手互相拂拂沾着的菜叶子,拿碗去西屋舀出一碗黄豆,寻着梆子声找去。不一会工夫,就会端回一碗有时还冒着热气的豆腐。洗漱完的爹,往往等不及下到炒菜锅,就拿刀片下一块放嘴里了。我很不以为然,总感觉他象吃生肉一般。虽然我比较馋,可是对豆腐却是从来没有特别的嗜好。整个冬天,每顿的菜品总是离不了白菜的,说不上吃腻了,只是寡味而已。这时候,就天天瞅圈里那头猪,耳朵支着搜罗关于杀猪的地方什么时候开张。临到要杀猪的那天,或者前天晚上,娘总会好好“犒劳”一下临将就命的猪。她有些伤感,毕竟亲手喂了一年了。说下辈子说什么也不能托生成猪,一年总躲不过这一刀。当时,我想的只是能早一天吃上猪肉,提不起什么对猪的同情心。但是,我恐惧娘说的话,娘说你这么懒,吃东西老是挑三拣四的,下辈子阎王就会让你托生成猪,成天吃剩下的饭菜。这样,我会挣扎着把剥的一堆馒头的皮给吃掉。
  
   早上还欢欢实实的猪,不到中午就成了摊在小拉车上的两片白格生生的猪肉,哦,另外还有一堆下水,一盆猪血。我会出神盯着它观察许久,好似恨不得趴上去咬两口。后来,我发现,猪肉还在动,确认不是小车动后,吓得跑进屋,找娘报告,那猪还没有死,它的肉在动呢,真的!娘答应着说,是啊,那是猪还疼呢!都被劈成两半了,它还能感觉到疼,一直琢磨到吃午饭还没有想明白。看到锅里大片的肉,我感觉有点内疚了,早上还活生生的,中午就吃进肚子里了,夏天我还拔草喂过它……
  
   村子里常年摆摊卖吃食的,多数是外乡或者说外村人。因此,早上除了敲梆子卖豆腐的,还时不时会有推着一大笸箩卖果子(油条)的卖果子的。小伙子是外地人,讲一口本地人不太习惯的外乡口音,不过地域应该不是太远,大家还能听懂。他从天还麻麻亮就开始沿街叫卖了,大家不习惯归不习惯,听到这声音都会清醒过来,不禁会感叹,多勤谨的人啊!大街上还有家卖烧饼的,是老五辰的小儿子夫妻档。男的个子很高,样子也象极了他家的人,不过说话口音却很着(“着”用来形容说话不同于正宗当地口音)。后来听人说,是从小被送人了,长大自己知道了找回来的。两口子就在老五辰的小卖铺前支了个烧饼摊子,专门做钢炉烧饼。小学的时候,中午我经常被差去跑腿买烧饼或者果子。一边可以“勒索”家人几毛钱的小费花花,一边也乐得和那家卖烧饼的媳妇攀谈,很长一段时间都乐此不疲。有时候,即使需要等好几炉才轮到我,我也会选择在他家买,直到后来有件事情的发生。那天人很多,也等了好长时间,我不辱使命买完烧饼回家还被大家抱怨了好一顿。娘说胡汤都凉了,都快吃吧!刚吃到一半,外面就有人在叫了,这是谁谁家吗?是那个卖烧饼的女人,满脸堆笑,说你家小闺女买烧饼,我想问问她把钱给谁了。娘很诧异得忘着我,我脸腾一下红了,就那个人(她丈夫)当时腾不出手来,让我自己把钱放你家窗台上的罐头瓶子里了,是个两块的……年轻媳妇吃吃得笑着,那就没有事了,可能是他忘了,我就说小闺女天天来咱家买烧饼,不能这样……就那样,絮絮叨叨的女人被娘陪着送出门去,回来训我道:“你连个话都说不利索,就说给你家他爹了不就行了。”爹和哥哥姐姐都默不出声得吃着他们的饭,是毫不在意还是不信任我。虽然大家都没有再责备我什么,我也真没有昧那两块钱,可是眼泪呼辘辘在眼睛里打转,嘴里的烧饼囫囵着在嘴里怎么也咽不下去了。终于,甩手把半截烧饼摔桌子上,跑隔壁屋子去哭了。娘追过来,说她也没说你没有给她,你哭什么?得了,以后你长长记性,不去他家买了……
   我也是个记恨的人,以后就是去小卖部买东西,我也总会绕开老五辰那里。有次别不过同学非得拉我过去,打烧饼的媳妇堆上笑脸说,那钱找到了,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你来了……一起去的同学诧异了一下,就拽我进去了。我心头也一阵释然,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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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8-01-16 18:4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82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6-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父亲,我叫他爹。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却没有庄稼汉的那副好身板,抗上一袋麦子上房就累得气喘吁吁。往年间,过麦恐怕是一年间活最重和最苦的时候了,攒的好几个月的鸡蛋(那时候村子中根本也没有专门养鸡的,集市上也就没有卖鸡蛋的,都是自己家喂鸡)差不多都在这个时候吃掉了,大部分还是爹给吃掉了。母亲说这个时候是出死力的时候,得吃的好一些,要不会撑不了,尤其是父亲那不耐使的身子:抵抗力不好,也干不了太重的活。被母亲带到棉花地去摘棉花的时候,她就很“不满”的说:“你看你爹就象这棵棉花一样,光长这么大个子,不结棉花,他也是,干什么活都不行。”不过,爹还是家里的顶梁柱,从小时侯一直到现在,因为地里活拾不起来,但是他可以挣钱维持生计。

 生产队还没有散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小伙子的父亲跟着一位和家里关系不错的乡党跑机器零件。就是从外地,也许应该说一些大城市批来机器零件,回来零售。效益还一直不错,他最远向南走到了武汉,这不仅在村子里,就是十里八乡也是没有能找出几个的,而对幼年听着这些故事的我,无疑是个神话。我幻想并猜疑着,这么远的地方是怎么到......

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7-06-09 23:14 | 正常 | 分类:人在旅途 | 评论: 1 | 浏览:94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3-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早已不知道多少年前了,放风筝总是我和哥哥最佳排挡的项目了。
  
   春风依然料峭的日子,哥哥和对门邻居的伙伴开始筹划着放风筝了。现在说来,可能感觉可笑,放风筝?有风和风筝,一切都齐了吧!确实,不过直到风筝飞到天上的那天离我们的期待都很遥远了——因为那时风筝是要自己做出来的。风筝的骨架是用老式帘子的竹蔑扎起来,那个年月,一席帘子能用上个十年八年的,特别象一些老人的屋子,竹蔑都乌黑锃亮了,只要还是完好的,还是不肯扔的。要等谁扔出来的破竹帘,那可是个漫长的等待过程啊!而其他的材料不是太重就是不够韧性,不适合做风筝的骨架。很多时候,两人是各从自家竹帘不显眼的地方抽出一两根凑足紧要的数量。
  
   对门的老伯,也就是哥哥伙伴的父亲,早年是个盖房子的砖瓦匠,一副粗手笨脚的模样,却扎的一手好风筝,虽然不好看——因为能用的材料也很有限。他讲糊风筝最好用毛头纸,不过几个孩子大多数时候能找来的只有旧报纸,或者大本练习册的旧书本。一点点扎好骨架,小心翼翼地糊上那并非各个部位都很平整的纸,最后了画上几笔。老人扎的是大鹰模样的风筝,也是最一般的款式。不过还是不能马虎,最后要用毛笔点上眼睛,翅膀上画上几笔浓厚的羽毛……风筝扎好后,还要去购置放风筝的线,在一般的小卖部中都有卖的,大人为了节省,也试过用家里割的细线糊弄孩子,结果还是不行,不是太不结实,就是太沉,结果还是遂了他们的愿,从舍里买来特殊的尼龙线。有了线,缠线的辊子也是不可少的,乐坏了的几个人顾不得这些了,先找个木棍子缠线凑合着去地里过把隐。我也扔掉了那个自我安慰做来的图有其名,只有几根线牵着的大张纸的“风筝”。
  
   在这种项目中,我一直扮演着跑龙套的角色。哥哥雄赳赳得牵着风筝,对门的伙伴拖着那长长的尾巴。来到野外,到开阔地抓把土徐徐扬下,确定风向,好确定奔跑的方向。哥哥先饶出一段线来,指挥我:你往后退,打绷子。所谓“打绷子”,就是一个人高举风筝到风所由来的方向,等到牵线的人感觉差不多,喊放的时候就放手。“你别松塌塌的,要不飞不起来!”哥哥每每这么训斥到,“再举高点,再高点,撒手……”经过几番奔跑,风筝终于呼呼生风,翱翔在天宇中。我来回跟着瞎跑,这时候也可以凑到身边,说:“给我拿会线。”我总是喜欢这么坐享其成得把握着被风拉得紧紧的,看起来却好象已经弯曲了的风筝的线,思绪随着那风筝越飘越远……
  又一个午后,侄女拿起她爸爸(也就是当年我那牵着手糊风筝满地跑的哥哥)买的风筝,说:“小姑,我们去放风筝吧!”我迟疑了一下,说声好!这风筝是布做的,线和缠线的辊子都是现成的。带上侄女、外甥和小侄子又一次来到了野外。还是当年那片奔跑过的田地,那时看起来感觉很遥远的砖窑,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剩下半边,突然这么近了。是感觉变了,还是真的大了?……
  侄女和他爸爸一样要要样,想自己放起来,我说好,我还打绷子。我高,风筝飞的起点高一些。不过折腾了一大顿还是没有起来。她撅着嘴有些失望,外甥傻呆呆地跟着她跑,满头大汗。我把他们叫过来,说算了。我们都不会放,回去吧!那边抱着小侄子的妹妹吃吃的笑,也开始回身往家走。我走走停停,小侄子跑到旁边的沙地上玩起来不肯挪地方了,我也索性拣块砖头做了下来,和他玩会。
  不经意间抬头,天上那个风筝和我家的那个好象啊!眼睛放下来搜寻侄女,一个人咬着手指头站在一群也来放风筝的小男孩身边,那风筝她居然交给别人去放了?……我没有去叫她,就在那里坐着,看着。天上五颜六色的风筝交相辉映,煞是好看。下面奔跑的孩子,却已经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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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7-03-28 21:0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94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2-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为了参加日语考试,诚实地来说,为了找个回家的机会,在12月份的第一个周末,登上了回家的列车。有句话叫“人离乡贱”,常常琢磨着,倒也未必,不过离乡的游子,感情脆弱得象风化过的弹指可破的蜗牛壳,眼泪也多的不值钱了。每次回家都有变化,院子中两年前栽种的柿子树,据母亲说都已经结满了果实,她说我给你留着回来吃。我电话里答应着,想着她居然不记得我不爱吃柿子。喜欢这种大约可以称作水果的东西的,是早已过世印象已经不能再模糊的姥爷。不过,我喜欢硕果累累的收获心情,虽然没有留意去给它们浇过一次水。心中也默默欣喜并感动着母亲无时无刻的挂牵。
  
   在火车上迎来了即将回归的故土的清晨,没了连绵不断的群山,换之是墨绿的方田绿毯。闭上眼睛,能想象到来年春末那一派麦浪翻滚,暖风拂面的惬意!已经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没有赶上麦收时节了,那端午前夕连绵不断的阴雨以及年少不解其意的子规哀鸣从未离开过对故土的思恋长卷之中。没有想到的是,归家的清晨居然看到了露出本来面目的蓝天。已经记不得从何时开始,晴天也白花花一片主宰着故土的天空居然也能露出湛蓝的本意……
  
   晚上和母亲睡在一起,电视开着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看了。我说关灯说话吧,母亲说好。这点我们俩人有很好的默契,也许是继承的母亲最显著的秉性,关灯一切寂静了下来,谈着天,什么时候困了就可以直接睡了。灯光消逝的瞬间,突然发现周围的世界并没有黯淡下来,反而是清幽淡雅,原来今夜有月光。难得的好天,难得皎洁如霜的月光。虽然回来有一天的时间了,还是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母亲一个个的问题和教训接踵而至了,能回答的老老实实答复着,没有别的优点,对人诚实,说不得假话还是让母亲放心的,对我自己来说也是感觉唯一对他们没有愧疚的。问了好几遍的问题,都有些不耐烦了,每每“噫——”一声之后,总会招致母亲的一顿臭骂,不过我喜欢被她骂的感觉,至少让我感觉还有人管教。一直内心要强的我,只是喜欢也只有在母亲面前撒娇,虽然不一定达到一呼百诺的效果(因为母亲还不是太娇纵孩子的人),偶尔怀念一下童年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家中的窗户是多年前流行的特大型采光好的造型,在岁月的剥啄下褪去了不复当年艳彩,堆积起经年累月的尘灰。不过并不妨碍入室月光的清爽,静寂的冬夜里钻在暖暖的被窝里,听到远近不时的犬吠,由着母亲的絮絮叨叨,心绪被拉得悠长,一幕幕过往的场景不间断地闪现。
  
   如此如昼清夜中,夜校放学归来,提着刚刚熄灭的玻璃罐头瓶做的小灯笼,前呼后应地惊呼尖叫着跑回家,与其说是孩童无名的恐惧,不如看作月明之夜无畏的兴奋与惊喜;结束了咋咋呼呼风风火火的时期,在浸染于深沉的模仿之中,夏夜的月明之夜,大人聚作一堆在房顶乘凉闲聊,自己偏偏选择一块“清净地”向月独处,“享受”孤独的感觉……
  
   不觉之间恍若隔世,远涉他乡,人事芜杂,孤独有之,“享受”却再也无从提起。正应古语,“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2006年12月21日夜于大连
  
  
  

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2-21 19:5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89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长城始造于狼烟四起的战国时代的中山国,后燕赵,乃至后来的虎狼之国秦也纷仿效之。中山并没有因为首造长城享国日久,先后两度为魏赵所灭;东方六国也没有因为长城的优势障碍,遏制住暴秦的蚕食之势,终为其所灭。收拾鞍马,铁兵尽销,张扬不可一世的始皇帝还是穷尽天下之力筑起中国历史上第一道名副其实的“长城”,以重兵防守来阻止匈奴牧马南下。而结果又怎样,始皇帝死而地分,民间的积怨蜂起,一时之间,长城又成了“独夫”政的一桩天大罪状,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和能量也是无穷的,纤纤弱女孟姜一腔控诉,竟然哭倒长城八百里,这时人们的愤怒与压抑,真是恨不得对长城一摧为快,无怪,谁知那冷石堡垒下埋下的累累白骨,又有多少“春闺梦里人”呢?
而事实证明,长城也没有保障到中原的安宁。冒顿单于的铁骑长驱直入,带来汉室几代人的午夜惊梦。直到距离现代最近的一次,最后一次也没有抵挡住日寇向中原腹地的入侵。而也正在此时,长城越来越为中国人注重为民族精神的象征。我想聂耳在创作义勇军进行曲时,也不会知道长城还可以在月球上被看到(现在看来,也许是荒谬之言)这么了不起吧!悲剧又开始上演,“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国人追求的就是这么个气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宁愿再接受以白骨筑基的命运,而不为保全身而被奴役。之后,类似歌颂长城的言论更是曾出不穷,从“长江、长城,黄山、黄河”的溢于言表的热爱之情发展到“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期盼!曾是独夫暴秦罪恶之举的见证,现在成了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乃至中华民族的象征,前人后世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是否没有经历过,就意味着没有发生过,甚至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呢?同理,出生在和平年代,是否意味着永远安享太平呢?追古溯今,说明的也就一个道理:前世不忘,后事之师!长城为何而作,又因何在没有飞行器的冷兵器时代一次又一次地被突破,这应该是当世之人的耻辱与警示,而非骄傲与自豪!
也许是世殊事易,然而王羲之有句话说的也很好:“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真正如今千载后,人们又将怎样评论现在人们对长城的观念与情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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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1-23 21:4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98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小时侯只知道这里是一马平川的原野,没有河流与高山。日落时分,母亲指向西方余辉处说道,那里傍晚时曾经可以出现过黑黝黝的大山的影子,可是期待中的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所知道的只是这个村落的名称,而无论其他了。奶奶曾经讲到,她听老人说,这里以前曾经是一片红海的海底,鸽子飞都飞不过去,在水面上做了稍稍停留,脚被染成了红色,之后再到什么时候这里依旧会沦为海底。为了证明这个传言的可信性,她还加上早年间家中打井,曾经挖出过贝壳来佐证。而后来我也确实看到了鸽子的脚是红色的。于是,幼小的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如果这里再变成海底,我们去哪里?奶奶大笑,那时候我们都早变成灰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是不知道哪辈子的事情了……再大了一些,学过地理,知道故乡这片土地是冲积平原,能够挖出贝壳来一点都不奇怪,也一再暗笑奶奶讲述的传言的荒谬可笑。直到现在,莫名地感觉这个无从可考的传言倒真有些预言的味道,而这片土地本来也就存在着这许多无从可考也接近于湮没的传闻故事,以及在现在可能都已经湮没,而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听闻的乡土旧事。或以志逝者,或者以传将来,也未可知。不做信史考,而只做记述而已。
 吾......

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1-15 19:21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94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日子真的过的好快,担心日日的早礼居然也就这么马马虎虎糊弄过去了,一周的工作结束后,加完两个小时的班,坐上了回市内的班车。每周都要回去,来来回回而又茫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费劲巴力烧钱找麻烦,也许是孤独怕了。有时候想到,也许一个人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洗洗衣服,不错的天气晒晒阳光,听听音乐。过的稀松平常,却总在埋怨着日子的无聊,真的是日子无聊,还是人无味,真的是需要自己想想的问题……
   没有准备,今天却走进了秋季人才招聘会,说是陪朋友,心里也就那么一丝希望,也许能碰上一个好的机会也未可知啊!下过昨天的一场雨后,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但风也料峭,穿了一袭风衣,居然不抵初冬之寒。早早出来了,看着在外面伸着手递宣传单的女孩,鼻头冻得通红,我赶紧接过了那后来根本一眼也没有看的单子,而我也没有看到她脸上有什么表现,也许正在想着散完那些没有散完的单子,早日回去吧!
   这边标名秋季人才招聘大会,另外一头的展厅却是新华书店开的冬季淘书会,书虽然旧版本的多一些,可是也人头攒动,热闹非常,进去之后,一时忘形于其中,如入海之鱼,只是这些,瞬时间让我感觉,今天摆放在这里的书有八万多种,和在书店中的感觉还不一样,只读其中的一半,恐怕就要花半生的时间。而平时读了几句唐诗宋词的自己,以为深得各种精髓,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得可以……
   今天天气不错,逛的也开心,过的不错。
   昨天天气隐晦,给朋友发了短信说挺郁闷的,对方笑答,心情会随天气变化,看来修行还不够深啊!一时感触,也许太放纵自己的心情了。可是,年轻和日子都不随自己的意志无情流逝了,除了心情我还有什么好挥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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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1-11 17:3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91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从来都认为宋太祖是一个传奇式的英雄人物。且不说千里送京娘的那份侠义,就是赤手空拳打拼出一片天地,结束比农民起义更难对付的武人割据的时代,就是一份难能的魄力与能力。
记得看到的第一本关于五代乱史的书是《残唐五代史演义传》,虽然比较夸张,可也相对精彩,从那时起也逐渐把历史书上看到一个时代名词逐渐分解成一幅幅生动而鲜活的画面。短短五十来年的工夫,造就了多少领袖万古的风流人物。从悲情终生的王彦章到英雄气短的李亚子,以至于从风雅词人李后主到盖世英主周世宗。这个时代一切的一切,几乎都在宋太祖手中结束了。
自唐以来,文人皆有尚武风尚。盛唐诸多文人都有过军旅生涯的体验,就连英年早逝的李贺也发出“若个书生万户侯”的感慨。而也就是这在五代十国的乱世发展到极至的风尚在北宋时代的起点,也就是在这位武人出身的英雄宋太祖手中逐渐消融于无形之间。文人享受着也许是孔圣先师梦寐以求的升平之世,虽然外围强敌环伺,也无伤缠绵不断的雅意与似水柔情。民众也在宋太祖开创的升平时代中尽享繁华无尽的生生世世,以至于南迁遗民意犹未尽地《忆君王》……
仓皇中炮制出来的靖康年代,象被“安史之乱”骤然打破的霓裳羽衣曲一般,乍惊而狼籍收场。此时,无论黄法垂髫皆未识干戈,如何应对。随着一路黄烟北逝,北宋时代也一如一百多年前那个杀戮征伐不昔的五十来年的五代十国一样永远地成为了一个个定格的画面。
虽然从无不亡之国,但是从太平盛世而毫无征兆地成为亡国遗民,无疑在人们心中,特别是这个情感多思时代的人们划下的伤痕是永久无法愈合的。但念起稼轩的“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雅社鼓!”总不觉潸然泪下,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不可揣测,而觉之哀。似觉较之放翁,更多糅合进亲身感历。君本鲁人,奈何以南为家,不得已而必须。鲁以为虏有,而南地尽袭前朝奢靡风华,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家而不得归如何安然饭尔?此等情怀,又岂是以英雄梦想所能掩盖或取代的呢?
古语有云:否极泰来。反之,泰极否也未尝不可至也,岂不闻“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或许真的是“人常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其之于为人,处世及应世之变或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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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1-09 18:44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62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0-31 星期二(Tuesday) 晴
早起后有些迷茫的白气漂浮在空气中,虽然,天仍然是个好天。已经九月初十了,今天是小青的生日,吃完早饭往办公室走的路上,录下自己的一段祝贺生日的话发给她,希望能给她今天这不寻常的日子带来清晨的第一丝欣喜……日子如流水一般,或如翻脸、翻书,每天来不及想太多就过完了。中午出来,外面的风柔柔的,几乎感觉不到,我的心在萧索的秋日搜寻着什么可以让自己感动的东西,空气中有枯叶的味道,心情不好,也只觉得人将老朽而几似于这满地狼籍的叶子,一发不可收拾,心在这样的日子里隐隐作痛而渐渐沉沦……
谁可救我!???......

老潭苍虬 发表于 2006-10-31 12:3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58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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