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岁月的流转,四季更替,不经意间,秋意已浓。坐书桌前,读关于沈秋水的文字,“女主人双眼含泪,她用手摩挲着一砖一木,然后扑倒在男主人的怀里,镜头从秋水的眼睛摇向了门外西湖的一片波光......”西湖北山路的秋水山庄,八月才刚刚从它门前走过,走过时,我没有停留,只是下意识地在内心纠缠了一下,史量才,对,秋水的夫君,《申报》的老板,一个靠女子发达的男人。当然,这个男人,自己也是有莫大的本事的,否则怎会在当时的环境下,把一切都弄得那样的风生水起。
视线在书页上开始迷离,因为秋日的阳光刚好,微微地打在书桌上,洁净的纸张上幻化出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像极了北山路上那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树叶,秋风起时,那明黄色的叶片一定会在风中飒飒做响,或许还有“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场景。记忆中,曾经的那个朋友,送我的明信片里,好象就有一张——秋水山庄掩映在一片明黄色彩当中,安静而淡定的从容,在花开花谢、蝴来蝶去中渐渐变老。那个朋友,早些年,嫁为人妇,听说,去年生一女孩儿,初为人母的滋味,应该是相当的幸福。
许多的朋友,许久都不曾联络了。是倦怠,是无话,是慵懒,还是除了问候之外,别无它事?人与人的关系,应该说还是很纯粹的,特别是朋友,哪怕是曾经的朋友,不联络,并不代表自己的内心就没有对方的位置,只要有一点点的机缘,脑海中定会出现当时彼此一起的场景。曾经说过,人的一生,应该被划分成一段一段,每一段时间里都会上演一个一个不尽相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里都会出现一个一个不同的角色,由这一个一个的故事,一个一个的角色,组成属于自己生命长河中一段一段的斑斓。
秦淮河边四季花开的白月光,终究抵不过马台街路边小酒馆里的觥筹交错;牡丹亭旁蓦然抬头的那一瞥之间,却发现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感觉真的很是舒坦;钟山山顶一人泉上的青翠欲滴,弥漫着一层似轻纱般朦胧的欲语还休;玄武湖畔城市天际线的起承转合,也渐渐被邵家山桂花树下的《忽然此年》冲击得七零八落;昨天天空的蔚蓝映衬着片片如丝的白云,摇曳出我们内心彼此的温情飘荡在似水流年的过往中......我知道,我不是过客,是归人!我敬重一首唐人的小诗——你用温润的平声,干脆的仄声,捆缚住我的一句一字。

光影西斜,拉开纱窗,站窗台上,朝西眺望,秋高气爽的景象,心旷神怡。深呼吸,想念,从梅园到明故宫的路途,走得那样惬意。有一种思维定势,只要是一个人惬意地走在路上,总希冀着能在某一当口找到一梦中的粉红衣裳,可惜,今日,未得。罗衣老师来上海出差要回海南了,短信里告诉我说这次回上海的感觉很好,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印象中是否有那黄浦江两岸璀璨的灯火?不过我相信,最主要的情绪是来自与昔日同窗再度重逢于母校的欢娱。去浦东机场的路途,一定也是秋日阳光刚好,但愿属于那份闲适惬意的心情能永随左右!
两年前的中秋,杭州的夜,桂魄初生秋露微。今年的中秋,上海的月色,一片清辉,撒满黄浦江的江面,微微的秋风吹过人头攒动,心情,有些许酸涩,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突然电话响,朋友问,“朱自清先生的字?”回答,“佩弦呀。”接着问,“他是散文集?”“《匆匆》、《背影》、《荷塘月色》等。”没完没了的,“那诗歌集呢?”“《雪朝》呀,你咋了,今天咋关心起这了?”满肚子的迷惑。“辅导我家孩子做作业呢!”原来如此,真是难得的一好父亲呢,呵呵。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突然自己嘴里不禁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从先生的文字里还知道了《西洲曲》的句子,“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那时该是怎样的年龄呀,除了青春,估计还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岁月。
视线在书页上开始迷离,因为秋日的阳光刚好,微微地打在书桌上,洁净的纸张上幻化出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像极了北山路上那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树叶,秋风起时,那明黄色的叶片一定会在风中飒飒做响,或许还有“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场景。记忆中,曾经的那个朋友,送我的明信片里,好象就有一张——秋水山庄掩映在一片明黄色彩当中,安静而淡定的从容,在花开花谢、蝴来蝶去中渐渐变老。那个朋友,早些年,嫁为人妇,听说,去年生一女孩儿,初为人母的滋味,应该是相当的幸福。
许多的朋友,许久都不曾联络了。是倦怠,是无话,是慵懒,还是除了问候之外,别无它事?人与人的关系,应该说还是很纯粹的,特别是朋友,哪怕是曾经的朋友,不联络,并不代表自己的内心就没有对方的位置,只要有一点点的机缘,脑海中定会出现当时彼此一起的场景。曾经说过,人的一生,应该被划分成一段一段,每一段时间里都会上演一个一个不尽相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里都会出现一个一个不同的角色,由这一个一个的故事,一个一个的角色,组成属于自己生命长河中一段一段的斑斓。
秦淮河边四季花开的白月光,终究抵不过马台街路边小酒馆里的觥筹交错;牡丹亭旁蓦然抬头的那一瞥之间,却发现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感觉真的很是舒坦;钟山山顶一人泉上的青翠欲滴,弥漫着一层似轻纱般朦胧的欲语还休;玄武湖畔城市天际线的起承转合,也渐渐被邵家山桂花树下的《忽然此年》冲击得七零八落;昨天天空的蔚蓝映衬着片片如丝的白云,摇曳出我们内心彼此的温情飘荡在似水流年的过往中......我知道,我不是过客,是归人!我敬重一首唐人的小诗——你用温润的平声,干脆的仄声,捆缚住我的一句一字。

光影西斜,拉开纱窗,站窗台上,朝西眺望,秋高气爽的景象,心旷神怡。深呼吸,想念,从梅园到明故宫的路途,走得那样惬意。有一种思维定势,只要是一个人惬意地走在路上,总希冀着能在某一当口找到一梦中的粉红衣裳,可惜,今日,未得。罗衣老师来上海出差要回海南了,短信里告诉我说这次回上海的感觉很好,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印象中是否有那黄浦江两岸璀璨的灯火?不过我相信,最主要的情绪是来自与昔日同窗再度重逢于母校的欢娱。去浦东机场的路途,一定也是秋日阳光刚好,但愿属于那份闲适惬意的心情能永随左右!
两年前的中秋,杭州的夜,桂魄初生秋露微。今年的中秋,上海的月色,一片清辉,撒满黄浦江的江面,微微的秋风吹过人头攒动,心情,有些许酸涩,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突然电话响,朋友问,“朱自清先生的字?”回答,“佩弦呀。”接着问,“他是散文集?”“《匆匆》、《背影》、《荷塘月色》等。”没完没了的,“那诗歌集呢?”“《雪朝》呀,你咋了,今天咋关心起这了?”满肚子的迷惑。“辅导我家孩子做作业呢!”原来如此,真是难得的一好父亲呢,呵呵。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突然自己嘴里不禁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从先生的文字里还知道了《西洲曲》的句子,“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那时该是怎样的年龄呀,除了青春,估计还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岁月。
2009-9-21
星期一(Monday)
小雨
关于秋天的雨,似乎总要与梧桐有点关系的,否则好象就没有那种纯文学意义上所谓的境遇。而自己真正感觉到的秋凉时分,是在自家的窗台边。满眼放去,视线里是没有梧桐的影子的,纷纷扬扬的雨丝,如细密的帘,举起手,在窗台的上空划一弧线,想裁下一片雨丝,装饰我的梦。想起李易安的句子,“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莫非,秋日里,一定得要怀人,一定得要“守著窗儿独自”?
笑了,我笑了,是那种嘴角上扬十五度的模样,莫名的情绪,这一回,远离了往日的忧伤,打心底里,悠然而生,确实是幸福的滋味。原来,幸福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与远方的朋友相互问候、读曾经年少时候自己写下的日记、给家人做一道丰盛的晚餐、或者动手把屋子里的清洁做完、甚至可以站窗台边幻想着裁一道雨帘......
马上即将是秋分节气了,从那炎炎的夏日开始,我就开始等待,一直等到了这秋意渐浓时节,终于发现,还是失去了那曾经以为永不会改变的生活节拍。既然已经失去,也就没有必要去纠结和怨恨,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感恩于曾经的过往,因为那些过往中,我们彼此依靠、信赖、心有灵犀......昨天,我又一次去了三条巷,坐在我们曾经多次坐过的同一位置,来一大碗皮肚面,可惜,没有了你。
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无法回头,只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对待朋友,“此情可待成追忆”。
九月的天气,出奇得好,在南京,去了很多的地方,从玄武湖到紫金山,从邵家山到琵琶湖,从乌龙潭到鸡鸣寺,从明诚汇到月牙湖,从午朝门到大钟亭,从南航到东大,从先锋到可一......每一个地方,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想象和感觉,也许,就象程章灿先生在《旧时燕》里所写到的那样,“吸引自己的,大概就是这座城市的性情”吧。不由想起那个黄昏,坐在玄武湖边,守侯着夕阳西下的场景——湖水荡漾,波光粼粼,偶有游船从水面划过,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隐约如我的眉头,紧锁。
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梳理记忆,却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属于我们的九月,应该是淡定而透明的,就象古琴的曲子《平沙落雁》,宛如一幅疏密相间、浓淡适宜的水墨山水画,冲容安闲。
连日不间断地游走于城市的各个角落,难免会用影像和文字来原始地记录,那日,罗衣老师看我的照片,说我眼角的鱼尾纹也开始逐渐明显,的确,“老去光阴速可惊”呀。弹指一挥间,离开学校都十年了,昨日,到南航和东大的校园里转悠了一圈,满眼里都是些轻舞飞扬的年龄,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也如他们一样,也曾经年轻过。不得不让自己相信,原来写作文时候,只要一提时间,就是“白驹过隙”、“光阴似箭”的真正涵义。那天,躺床上,和爱人说起“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时,真的生出了“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感喟。
匆匆,太匆匆,林花谢了春红!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是为日记,二00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于南京依山郡。
笑了,我笑了,是那种嘴角上扬十五度的模样,莫名的情绪,这一回,远离了往日的忧伤,打心底里,悠然而生,确实是幸福的滋味。原来,幸福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与远方的朋友相互问候、读曾经年少时候自己写下的日记、给家人做一道丰盛的晚餐、或者动手把屋子里的清洁做完、甚至可以站窗台边幻想着裁一道雨帘......
马上即将是秋分节气了,从那炎炎的夏日开始,我就开始等待,一直等到了这秋意渐浓时节,终于发现,还是失去了那曾经以为永不会改变的生活节拍。既然已经失去,也就没有必要去纠结和怨恨,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感恩于曾经的过往,因为那些过往中,我们彼此依靠、信赖、心有灵犀......昨天,我又一次去了三条巷,坐在我们曾经多次坐过的同一位置,来一大碗皮肚面,可惜,没有了你。
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无法回头,只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对待朋友,“此情可待成追忆”。
九月的天气,出奇得好,在南京,去了很多的地方,从玄武湖到紫金山,从邵家山到琵琶湖,从乌龙潭到鸡鸣寺,从明诚汇到月牙湖,从午朝门到大钟亭,从南航到东大,从先锋到可一......每一个地方,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想象和感觉,也许,就象程章灿先生在《旧时燕》里所写到的那样,“吸引自己的,大概就是这座城市的性情”吧。不由想起那个黄昏,坐在玄武湖边,守侯着夕阳西下的场景——湖水荡漾,波光粼粼,偶有游船从水面划过,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隐约如我的眉头,紧锁。
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梳理记忆,却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属于我们的九月,应该是淡定而透明的,就象古琴的曲子《平沙落雁》,宛如一幅疏密相间、浓淡适宜的水墨山水画,冲容安闲。
连日不间断地游走于城市的各个角落,难免会用影像和文字来原始地记录,那日,罗衣老师看我的照片,说我眼角的鱼尾纹也开始逐渐明显,的确,“老去光阴速可惊”呀。弹指一挥间,离开学校都十年了,昨日,到南航和东大的校园里转悠了一圈,满眼里都是些轻舞飞扬的年龄,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也如他们一样,也曾经年轻过。不得不让自己相信,原来写作文时候,只要一提时间,就是“白驹过隙”、“光阴似箭”的真正涵义。那天,躺床上,和爱人说起“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时,真的生出了“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感喟。
匆匆,太匆匆,林花谢了春红!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是为日记,二00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于南京依山郡。
2009-9-4
星期五(Friday)
多云
归去来兮,清溪无底,上有千仞嵯峨。画楼东畔,天远夕阳多。老去君恩未报,空回首、弹铗悲歌。船头转,长风万里,归马驻平坡。 无何,何处有?银潢尽处,天女停梭。问“何事人间,久戏风波?”顾问同来稚子:“应烂汝腰下长柯。”青衫破,群仙笑我,千缕挂烟蓑。 ——苏轼 《满庭芳》

天宁寺塔,几乎成为常州城的标志性建筑,无论身处城市何处,感觉它总在你的视线之内。“合相证三摩,光融西竺;众香超万有,界现南兰”。

一直以来,对那粉墙黛瓦,似乎都有一种与生具来的亲切,红梅公园里,见一池绿水,阳光下,微风中,层层涟漪荡漾,水边有亭寂然,凑近,“夕佳”是也。

据《武进县志》载:“相传塔为郡中文笔峰,每祥光腾现,开甲第之先兆云。”即每当塔顶祥光腾现,则当年府人参加科举考试就有得第一名的好兆头,文笔塔名由此得来。

东坡公园中心有一水池,池边有龙亭,造型奇特,是亭榭结合的建筑,顶部有二龙。乾隆皇帝曾在此赏景,并招试地方文人。

与其洗砚,不如洗心。

智者在苦难中的超越。

据《武阳志余》载:“邑人吴龙见记曰:毗陵郡西,朝京门外有桥曰文亨,跨东西运河,在古驿东南隅。”

在曹雪芹《红楼梦》的高鹗续本(即120回本)结局部分写到贾宝玉失踪后,忽于常州毗陵驿向贾政拜别出家。那是一天风雪之后,贾家的船正泊在毗陵驿畔,岸上突然出现身披大红斗篷的宝玉,身边伴着一僧一道(“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从此飘然远去,离开了他的家、他的“红楼”,也走出了他的“梦”。

最后,再来张吃的,常州的“大娘水饺”,名头还蛮响的,与同行者玩笑,“好吃,比那个什么什么还满足”,呵呵。

天宁寺塔,几乎成为常州城的标志性建筑,无论身处城市何处,感觉它总在你的视线之内。“合相证三摩,光融西竺;众香超万有,界现南兰”。

一直以来,对那粉墙黛瓦,似乎都有一种与生具来的亲切,红梅公园里,见一池绿水,阳光下,微风中,层层涟漪荡漾,水边有亭寂然,凑近,“夕佳”是也。

据《武进县志》载:“相传塔为郡中文笔峰,每祥光腾现,开甲第之先兆云。”即每当塔顶祥光腾现,则当年府人参加科举考试就有得第一名的好兆头,文笔塔名由此得来。

东坡公园中心有一水池,池边有龙亭,造型奇特,是亭榭结合的建筑,顶部有二龙。乾隆皇帝曾在此赏景,并招试地方文人。

与其洗砚,不如洗心。

智者在苦难中的超越。

据《武阳志余》载:“邑人吴龙见记曰:毗陵郡西,朝京门外有桥曰文亨,跨东西运河,在古驿东南隅。”

在曹雪芹《红楼梦》的高鹗续本(即120回本)结局部分写到贾宝玉失踪后,忽于常州毗陵驿向贾政拜别出家。那是一天风雪之后,贾家的船正泊在毗陵驿畔,岸上突然出现身披大红斗篷的宝玉,身边伴着一僧一道(“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从此飘然远去,离开了他的家、他的“红楼”,也走出了他的“梦”。

最后,再来张吃的,常州的“大娘水饺”,名头还蛮响的,与同行者玩笑,“好吃,比那个什么什么还满足”,呵呵。
2009-8-30
星期日(Sunday)
小雨
机器里《曲院风荷》的曲子,如水般倾泻而出,弥漫着整个房间。窗外是淡淡八月的天气,情绪有些低落。整理博古架上的物品,一件件拿起来,一件件擦拭干净,又一件件摆回原来的位置,淡淡的样子,如窗外的天气。
沉寂的时间过长,思想也开始变得迟钝。害怕改变,也不愿意改变,当然,更重要的是无法改变。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注重细节的白羊座,典型的粘液汁性格,喜好沉静而不露声色地去“润物细无声”,最近两月来所发生的种种,让自己不由生出“疾风知劲草”的感喟。当面对有绕不过去的障碍时,总会不自觉地选择回避,因为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裁判。
昨天,又一次去了河西的江边,草地上,安静地坐着,耳畔回响着船只马达的轰鸣声。无人的渡口,记忆中去往江中小岛的码头,早已变样。那年,南京的大雪,覆盖了眼前的这小小渡口,也覆盖了很多属于自己的心事。索性,躺下,仰望天空,见阴霾密布,知道,一场大雨将至,但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离开渡口,顺扬子江大道,一路往南,拐上梦都大街,雨,倾盆而下,风,很大。避在高架桥下,冷,彻骨,浑身起的鸡皮疙瘩,哆嗦。想起自己的名字,“风飒飒兮木萧萧”,嘴角,掠过一丝微笑。那个叫什么鹏飞的老师,上午在大行宫会堂的讲座,让我彻底对那所谓的《百家讲坛》死了心。好象还说他出了一本书,叫什么《历史那玩意儿》,这书名太精彩了,如他的学识。高架桥下,想起这上午的讲座,更冷了,哆嗦得厉害,自己暗示自己:“淡定”(电影《十全九美》里乌卡卡的标志性语言),一定要“淡定”。
想喝杯热茶,雨,更大了,风,也更急了。一头一脸的雨水,狼狈的样子,跑进肯德基。裤子全潮了,连袜子都没有幸免,浑身上下那个不舒服呀,捧着茶,脑子一片空白,开始“纠结”,“纠结”得似乎都不认识自己。
莲蓬头下,温热的水顺背脊淌下,眼前浮现出回家的路途,走得那样艰难。“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呀,可哪可能吗?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杂陈,百感交集,泪水湿润了眼眶。擦干身子,镜子里,清澈的眼神,不再。坐机器跟前,发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晚饭吃得很少,早早就跑床上呆着,尽量地将息自己的心情,调整自己,鼓励自己一定要“恬淡、安静,方能更从容”,“纠结”了好久,终于从“黑暗中”出来了。
拾起床头的书本,《玉台新咏译注》,读几首古乐府,迷迷糊糊中睡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呼伦贝尔大草原,雨过天晴,一道彩虹,弯在天涯的尽头,我,策马驰骋,接近、再接近、无限地接近,无论我怎样地努力,怎样地接近,那道彩虹却一直在我的前方,天涯的尽头。
醒来,若有所失。只记得,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彩色的。是否该出门做一次旅行呢?目的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就像六月初的华山,是那样的美好——仗剑江湖,快意人生,相逢一笑泯恩仇。
印象中,好久都不喝茶了,也好久不抽烟了。爱人在厨房忙碌,我安静地跑阳台上站会儿,望着楼下的田野,没有水牛,没有白鹭,也没有农人,只有那一方荷塘,风雨中,横七竖八的零乱。突然想抽烟,可得忍着。忍着、转身、喝口浓茶。
觉得冷,打开衣橱,找件长袖的衬衫,换上。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八月三十日于南京依山郡。
沉寂的时间过长,思想也开始变得迟钝。害怕改变,也不愿意改变,当然,更重要的是无法改变。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注重细节的白羊座,典型的粘液汁性格,喜好沉静而不露声色地去“润物细无声”,最近两月来所发生的种种,让自己不由生出“疾风知劲草”的感喟。当面对有绕不过去的障碍时,总会不自觉地选择回避,因为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裁判。
昨天,又一次去了河西的江边,草地上,安静地坐着,耳畔回响着船只马达的轰鸣声。无人的渡口,记忆中去往江中小岛的码头,早已变样。那年,南京的大雪,覆盖了眼前的这小小渡口,也覆盖了很多属于自己的心事。索性,躺下,仰望天空,见阴霾密布,知道,一场大雨将至,但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离开渡口,顺扬子江大道,一路往南,拐上梦都大街,雨,倾盆而下,风,很大。避在高架桥下,冷,彻骨,浑身起的鸡皮疙瘩,哆嗦。想起自己的名字,“风飒飒兮木萧萧”,嘴角,掠过一丝微笑。那个叫什么鹏飞的老师,上午在大行宫会堂的讲座,让我彻底对那所谓的《百家讲坛》死了心。好象还说他出了一本书,叫什么《历史那玩意儿》,这书名太精彩了,如他的学识。高架桥下,想起这上午的讲座,更冷了,哆嗦得厉害,自己暗示自己:“淡定”(电影《十全九美》里乌卡卡的标志性语言),一定要“淡定”。
想喝杯热茶,雨,更大了,风,也更急了。一头一脸的雨水,狼狈的样子,跑进肯德基。裤子全潮了,连袜子都没有幸免,浑身上下那个不舒服呀,捧着茶,脑子一片空白,开始“纠结”,“纠结”得似乎都不认识自己。
莲蓬头下,温热的水顺背脊淌下,眼前浮现出回家的路途,走得那样艰难。“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呀,可哪可能吗?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杂陈,百感交集,泪水湿润了眼眶。擦干身子,镜子里,清澈的眼神,不再。坐机器跟前,发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晚饭吃得很少,早早就跑床上呆着,尽量地将息自己的心情,调整自己,鼓励自己一定要“恬淡、安静,方能更从容”,“纠结”了好久,终于从“黑暗中”出来了。
拾起床头的书本,《玉台新咏译注》,读几首古乐府,迷迷糊糊中睡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呼伦贝尔大草原,雨过天晴,一道彩虹,弯在天涯的尽头,我,策马驰骋,接近、再接近、无限地接近,无论我怎样地努力,怎样地接近,那道彩虹却一直在我的前方,天涯的尽头。
醒来,若有所失。只记得,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彩色的。是否该出门做一次旅行呢?目的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就像六月初的华山,是那样的美好——仗剑江湖,快意人生,相逢一笑泯恩仇。
印象中,好久都不喝茶了,也好久不抽烟了。爱人在厨房忙碌,我安静地跑阳台上站会儿,望着楼下的田野,没有水牛,没有白鹭,也没有农人,只有那一方荷塘,风雨中,横七竖八的零乱。突然想抽烟,可得忍着。忍着、转身、喝口浓茶。
觉得冷,打开衣橱,找件长袖的衬衫,换上。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八月三十日于南京依山郡。
2009-8-25
星期二(Tuesday)
晴
打开一扇窗,我会看见一只青鸟,站在你的肩头;关上一扇门,你会发现那只记忆的蝴蝶,跌落我的视线。
收拾好行装,整理好心情,换一种方式,去千岛湖,去看那清澈湖水上,数千岛屿如碧玉罗簪。

虽然处暑节气已过,但依旧是烈日炎炎的天气,呆在游轮上,都懒得下去。顶楼的甲板,宽敞得能容下所有人的心事,想当年我们一起从深渡码头,顺新安江逶迤而下。回到蓬莱,你还写一长篇的文字,权当游记,发在“榕树下”。感觉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可于我,那记忆,却一直鲜活着。

告别了从前的生活,内心虽然挣扎、迷惘,但绝不退缩,也没有理由退缩。王维的句子,精辟,“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转身的姿势,优雅。
收拾好行装,整理好心情,换一种方式,去千岛湖,去看那清澈湖水上,数千岛屿如碧玉罗簪。

虽然处暑节气已过,但依旧是烈日炎炎的天气,呆在游轮上,都懒得下去。顶楼的甲板,宽敞得能容下所有人的心事,想当年我们一起从深渡码头,顺新安江逶迤而下。回到蓬莱,你还写一长篇的文字,权当游记,发在“榕树下”。感觉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可于我,那记忆,却一直鲜活着。

告别了从前的生活,内心虽然挣扎、迷惘,但绝不退缩,也没有理由退缩。王维的句子,精辟,“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转身的姿势,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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