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今天大半时间都不在,考试,买票。我自己在图书馆里过了6个小时。效率不高,心很野。仿佛不知道今夕何夕,不知道三个白天之后我将走上考场。而那个考场,我用了10个月时间等待那里的泰然自若与微笑。
我写下这一切,然而我似乎全不知道。否则怎么能那么悠闲地偷懒呢?日程排过又打乱,计划定下又推翻。十个月里,这一直在进行,像多年之前,像多年以来。而不一样的是,多年之前,我的天空里有一道“青春的明媚的忧伤”,像多年之前的那些被郭敬明轻微洗脑的少年们一样。
当时间过去,当时间进行,当时间带走我听流行歌曲的耳朵和那像沸水中的荷包蛋一样翻滚的心灵。此时,此地,即便面对着北大——狂喜或痛苦,都水般平静——我,我的眼酸痛,我的笔生涩。
甚至不想去计算。分数,概率,时间,投入与产出之比,金钱,希望,爱。我也不愿用那个叫做“麻木”的词语,因它矫情,亦因并未能超脱如此。麻木么?麻木是要有资格才能够。溪流之于沧海,玫瑰之于美人。而我不能拥有这高贵的麻木——北大能带来的笑与疼都还超乎我的想象。如果非要形容,怎么说呢?或许,是那么一点点的,手足无措。像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