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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彬 发表于 2009-08-03 12:25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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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 你好! 我是一个初二的女生。别把我想得很坏哦,我很乖的(大家都这么说,当然我爸妈不这么说)。 我喜欢玩轮滑,但是我一不“听话”我妈就说:“把你的鞋没收了!”其实,我就特讨厌别人阻止我想做的事。还有一个特让我疑惑的问题:我妈老说我是猪,还说我不要脸!我特受不了这个。我是猪,她是什么? 对了,前一阵(现在也是)我特喜欢一个男生。他是我师傅,玩轮滑的,很帅哦,但是他比我大8岁,我跟他说我喜欢他,他就把我约出去,说了一通特经典的话,什么他比我大8岁呀,什么他长得丑呀……反正有很多。 其实我也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但我就是喜欢他。现在他都不怎么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呀! 求求一花哥哥帮我解决一下吧! 活在轮上的傻丫头 活在轮上的傻丫头: 我可以肯定地说,用动物来形容人,一定是不准确的。就拿猪来说,我认为以猪的身材、体重,就是可以撑杆跳,也不一定能玩滑轮。但你却会玩滑轮(想必滑得还很不错吧,都活在轮上了)。而且,没见过做猪的师傅的帅哥,可是,你却有一个帅哥......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10-20 23:37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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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你好。我是一名学生,我想知道如何做到让我的朋友能够真正的明白,其实我也在乎他。 朋友 朋友你好!在乎对方需要告诉对方你在乎他,就是说用话语把自己的在乎直接告诉他。但是有时候只是用语言起不到效果,所以还需要为对方做一些具体的事,比如他喜欢的歌星,你也去喜欢,哪怕你不是很喜欢,却也努力地去了解。不过有时候只是为对方做事,仍不能让他感到足够在乎,因为他希望你把更多的关注——最好是所有的精力,都去关注他,在乎他的一言一行,而且都给予反馈,除了他,你不去关注其他任何人。即便如此,有时候你告诉了他你在乎他,也为他做了许多事呼应了他的愿望,也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关注都给予了他,仍然无法让他感到足够在乎,这时,问题就不出在你身上,而是他自己太自私了,过于贪婪,而且缺少自信。所以这时几乎没有方法可以解除他的苦恼,因为问题不是出在他的朋友你的身上,而是在他的身上。如果让他不再为"别人不在乎我"而苦恼,你需要让他知道他自己存在的问题,而这样一来,因为人们都不喜欢别人指摘自己缺点的缘故,你的善意的提醒反而会使他进一步觉得你不在乎他,而只看到他的缺点。 你提的问题很简单,我没有得到足够信息,使我的分析更准确,所以我只能推测。如果按照我的推测——不一定准确哦——他缺少自信所以才对别人存有疑虑,那么,让他明白你在乎他,其实是很难的。而且,如果他认为你应该给他最多的关注才能使他觉得你在乎他,那你一定是很累的,而且也没有必要——这是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不可能把自己全部精力去依附于其他人,就是父母,不也是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吗?而且,如果父母整天盯着你,你不会感到受在乎,反倒觉得难受吧。而到时你把很多精力去关注他,他或许反倒把你当作负担了。呵,这就是人心的错综变化和重重矛盾呀。 既然称为朋友,就该是有一定距离的,不能苛求朋友特别在乎自己,当一个人希望朋友在乎自己时,那个要求已经过分了,因为朋友关系意味着,不该让对方束缚在自己身上。我想,你所说的朋友,是不是指异性朋友呢?或许是的。可即便是异性朋友,直说吧,男女朋友的关系,那也不该以"在乎我"为借口,让对方依附于自己,而应该给对方自由的空间。自由空间是感情存在的基础。人需要彼此温暖,可是离得太近又容易生出厌弃。人是不可以离得太近的。尤其是,我觉得拿"朋友关系"作为一种对方必须履行的义务和责任,来强求对方在乎自己,是一种懦弱行为。这样的人做朋友,是不大好的。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从自己做起,学习珍惜朋友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细节、小事,如果懂得了珍惜,也自然就懂得了"在乎",如此,不被人在乎的苦恼或许会减少一些吧。 一花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7-29 11:33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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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 你好! 我是给你写过信(《美貌对一个女孩真的那么重要吗》)的维维。谢谢你的回答。如今,我见人总会不自觉地微笑,自信地昂起头。每个人都夸我可爱^-^。如你所说,知识和能力是最珍贵的,现在,我每天不断提升自己的知识和能力,生活也很充实、快乐。 我一天一天的长大,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现实生活呢? 这个问题我每年都有不同的答案:“充满热情”、”心静如水”、“满怀希望”、“冷静处世”……我总是不断地推翻前面的结论,也许我至今还没弄懂,一花,你能帮我指点迷津吗? ^-^维维 2008年7月4日 维维: 看了你的信我由衷地高兴。你现在常微笑、很自信、特可爱,我为这个而高兴;此外我还为你这次提的这个问题而高兴。你的这个问题相当有深度,也非常的具有普遍性。就我所知,很多哲学家、文学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比如说作家莫言,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他每年都对小说有不同的认识和答案。但是每一年都有不同。他虽则是说小说,但是对他而言小说也是他面对现实生活的方式,所以他的问题与你的问题大抵也是相同的。普通人也在面对这样的问题,很多的苦恼就是从此而来的。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他苦恼的来源,其实是因为内心与现实的错位。我认为只有少数人才能清晰地提出这类问题。因为提出问题,有时候比找到答案还难。就像俗语所说,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样想的,我想告诉你,提出问题这就非常好;提出问题本身,其实就蕴涵着答案——因为,以什么态度面对现实生活,这需要随机应变。根据你面临的不同现实问题,你思考,然后选择当时认为最好的一种,这就够了。也许你的选择后来被验证并非最好的,那也不要自责,因为你当时认为最好的,就是最好的,事后才发现有了比最好还好的,那要么说明情况发生了变化,要么就是你的经验、见识增长了。总之,无论如何都是好事情。在我看来,"充满热情"、"心静如水"、"满怀希望"、"冷静处世"……无一不是好的。因为它们都是你认真思考、珍重自己的结果。 最后,有三句话请你参考: 1、不必为过去的选择懊悔,即便事后你发现它有任何不足。 2、但你可以总结经验,下一次能做得更好些。 3、面对不断变化的现实,就像在大海上航行,需要不断掌舵,不能指望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教条。 一花 08-7-19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20 10:34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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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玥: 看到了你的字,就像看到了你,因为在我心中,存留着你的模样。 丹玥,当你看到我的字时,也会再次想起我们的模样么?一花、陈瑶姐姐、孙钰姐姐以及朱茂文哥哥和其他曾经朝夕相处三日的人?也许你眼前浮现的不仅是模样,还有声音,一个又一个小小细节。当你想起了在绵竹实验中学校门前分别时,会不会产生一些伤感?当你想起了临别的前夜因为一个恶作剧而笑翻在床上的情景,会不会再次扑哧一乐? 可是所有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且一模一样的事情,不大可能再重复一次,它们就像流过去的水。正因为这样,我们感到时间是那么令人无奈。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在不住地变迁——5月28日凌晨我们曾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们抓不住它们,可是凡是你所经历过的,却不需要去抓住,它们就会留在你的心里。高兴的会留下来,不高兴的也会留下来。 有时候,我们会希望留下高兴,删除不高兴,因为那些我们不想让它发生的事令人痛苦。有时候,痛苦的原因又是我们想忘记痛苦,却又忘记不掉。当我们试图做我们本来做不到的事情时,会发现自己是那么无力,孤单,于是,除了痛苦,又增加了苦恼和自责。 有些痛苦,就像有些欢乐一样,都是生命的经验,我认为是不必忘记的。就像黑夜与白天,这才是完整的一日。但是如果在痛苦中沉浸太久,我同意你的话,应该“走出来”,呼吸一下更广大世界的空气,因为这样一来,你才会恢复完整。 走出痛苦需要时间,尤其痛苦给你的记忆那么深。但是所谓“走出”痛苦,其实没有一条线路可走,就是说,即便你身在痛苦中,只要念头一转,痛苦就立即变成莲花。所以,走出痛苦,不一定非花很长时间不可。 我的办法是:记住你爱的人(这一点不难,你本来就记得的);承认你记着他们,他们就活在你心里;在心里对他们说:“我珍惜你们带给我的一切,我会带着这种珍惜,去珍惜未来带给我的一切。” 在你一个人的时候,用右手握住左手,在自己心里对那个男孩说你的心里话吧。他救了你,是希望你活下去,而且好好地活下去。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感到自己的力量,那是你的决心。如果你想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吧。痛哭的眼泪,既是告别,也是纪念。 另,请转告你的姐姐、弟弟和妹妹,谢谢他们,让我知道他们喜欢我。一花是一个对每一个孩子都怀着最美好期待的人,证明这一点,不需要相片,只需要相信。 此时此刻,我将最美好的期待,特别地给你和你的姐姐、弟弟和妹妹。 你们的朋友 一花 2008-6-19于北京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16 16:04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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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读到郎朗的这本自传时,我立刻意识到他的故事中蕴涵着与当下中国孩子内心深处的巨大共鸣。 
“当今世界最年轻的钢琴大师”郎朗自传: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一 花 当郎朗与我近在咫尺,坐在离我几步远的桌前时,他那张笑起来略微有些疲惫的脸,透露出了我所熟悉的孩子气。和这本书封面上的照片相比,面前的这个“真人”年纪似乎要小许多,如果他脱去那身让人显得老成的西服,换上一身便装,说他是《知心姐姐》杂志的读者甚至都能令人相信。 那天是2008年5月11日,下午3点,郎朗刚刚结束了在俄罗斯总统交接仪式音乐会的演奏,上午飞抵北京,下午出现在我们面前。郎朗被誉为“当今世界最年轻的钢琴大师”,这个钢琴大师说话带着鼻音、嗓子也有些哑——他感冒了,有人递给他纸巾,他在擦汗时悄悄地蹭掉清涕,尽量显得优雅。 比起他在众人面前的言辞,我更愿意读他的书。在他的书里我看到了他与每一个孩子相近的心。 在书中第54页,他记下了他的父亲为他列的作息时刻表,那时他刚刚上小学: 早晨5点45分起床,练一个小时琴。 7点整上学。 12点回家吃午饭:15分钟吃饭,45分钟练琴。 放学后练两小时琴,然后吃晚饭。 晚饭吃20分钟,这20分钟里我可以看动画片。 晚饭后练两小时琴。 然后写作业。 这样的一份作息时间表你也许感到熟悉,没错,这样的紧凑、严苛和不容置疑的时间表,在同学们那里,到处都能见到。 你根本没办法反抗,大多时候我们只能默默忍受。这与郎朗的做法没什么两样。当我们还十分弱小时,父母、老师的话就是一切,就是不能不听从的命令。我们至多是使用令我们自己也感到难堪的办法——哭。 只要是有关钢琴的事,郎爸爸总是异常严肃。他希望郎朗能成为“第一”,成为一个“钢琴天才”。他对郎朗的要求近乎苛刻——呃,根本就是苛刻,有一年他甚至不允许郎妈妈跟郎朗一起过年,因为怕耽误郎朗练琴。 在这本自传里,郎朗没有过多地谈自己的感受,所以我不知道他被爸爸逼迫学习时心里到底怎么想。他当时要给知心姐姐写信就好了,我想,不过,很多抱怨爸妈管得严、抱怨学习压力大的来信,也许就代表过他的心声吧? 在那时,郎朗寻求慰藉的办法只是看卡通故事。要么就是在练琴时一边弹琴一边在脑袋里编故事。这种状况直到多年以后仍未得到改观。那时郎朗已经去美国学琴了,“我每天都练六到七小时的琴,星期天和节假日也一样。”即使在和女孩子相处时他也深受长时间练琴惯性的影响。“不管是在公园散步,还是去看电影,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我的老师格拉夫曼先生写的自传和它有讽刺意味的书名:《我真该练琴了》。” “你真该练琴了”也是郎爸爸一成不变的“符咒”。郎爸爸越严厉,郎朗对爸爸的干涉就越反感。“在中国,父母掌管一切。在美国,小孩子自己管自己。我迫不及待想要掌控自己的生活。我们的冲突增多了。” 有一天,郎爸爸督促郎朗拿出更多的时间练琴。他们的冲突达到了顶点。郎朗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场景写下来—— “七个小时足够了。” “再加两个小时。” 我说:“不。” “这儿没你说不的份儿。” “这儿没你对我指手画脚的份儿。” “你要翻天了!” 话音刚落,父亲抓起一只鞋朝我扔来。我往边上一闪,躲了过去。 他冲我吼道:“你得照我说的做!” 我回嘴道:“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们不管让我演哪场音乐会,我都有准备。” “我不相信。” “我相信。” “你要造反了!” 又一只鞋火箭一般冲我飞来,这一次打到了我的耳朵。我生气极了,冲出公寓,把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这一次还不算最激烈的呢,郎朗随后又记下了他与父亲另一次更激烈的“战斗”。最后,看起来郎朗取得了胜利,“他盯着我的眼睛看,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充满了失意和落魄。”他这样写被他击败了的爸爸。 在整本自传里郎朗很多篇幅都在写他与爸爸的关系。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直到郎朗取得今日的成功。读了这本书,你会觉得没有严厉而强势的朗爸爸的设计、督促,郎朗的人生将不会是这个样子;但是你也许还会很叹气,觉得郎朗即使得到了那么多“第一”,可是失去的东西也那么多。 如今郎朗坐在人们面前,享受“当今世界最年轻的钢琴大师”的称誉时,人们问他:“郎朗,你对这样一位严厉的爸爸有什么样的看法?” “现在没有什么觉得不好的,但是小的时候觉得不好,觉得太不近人情了。” 也许,正因为爸爸的“不近人情”,郎朗对十多岁时来北京参加音乐学院考试的前夜才永远难忘。 “那天晚上,我无法入睡。”他写道,“我心潮澎湃,满脑子里想着落选后会有多惨,多丢脸,还有父亲更会是没法活了。” 我爬上他的床,躺在他身边。“你能不能用你的手臂搂着我?”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要求父亲对我有亲热的表示。在父亲的怀里,我过滤掉脑子里的杂音,闭上眼睛,终于安宁下来。那天晚上我睡得像婴儿一样。 在郎朗的自传里,引人注意的不光是他与父亲那种既冲突又和谐的关系,还有他成长过程中隐约可见的近乎玄妙的命运轨迹。他们家不富裕,爸爸为了照顾郎朗学琴辞了职,他们遇到过“坏老师”,那次爸爸差点丢下郎朗……他们在朝着目标前去的路上,有无数的岔路口,走错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使自己的人生大为不同。“我一定能行!”谁知道呢,在取得成功之前,无论怎样自信,谁能保证最终真的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呢?是什么因素使得郎朗遇到那么多挫折和弯路,仍然能朝着目标走?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烈的少年读者越来越关注自己的前程,以及影响自己前程的偶然性因素,看这本书会得到很多启发。 在我第一次翻看这本书时,我在一段话下面划了一道红线,那是郎朗在美国的老师格拉夫曼的话—— “在我看来,学习音乐不仅仅是获奖。你必须要强调过程。” 郎朗写道:“如今我当然理解格拉夫曼先生的一番话,但在当时要把握他话中的深意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全部的精神世界都是为比赛做准备的。从五岁时赢得我第一场比赛开始就是如此。如果我不再为比赛做准备,那我到哪儿去找寻动力呢?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新的观念让我忐忑不安。” 这个观念也会让很多习惯了为考试而学习的家长和孩子感到不安。然而,我又觉得这恰恰是最为关键的地方,这才是郎朗之所以能够实现“千里之行”的真正的开始。 编辑/田玉彬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14 14:26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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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14 14:24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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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对咱们《知心姐姐》杂志有所了解的读者对一花这个名字一定不会陌生,一花是“知心论坛”的主持人,也是《知心姐姐》杂志小记者部的负责人。在网上认识一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花是记者部中的孩子王,曾经的我能因为跟他说几句话而兴奋不已,那时从不曾想会能有一天能去北京跟一花亲密接触。 那是2005年的夏天,8月我和小开还有我们的妈妈一起去了北京。因为此前并没有去过北京,然后又能见到传说中的一花,所以心情异常激动,老早就开始做准备。那时因为不知北京是什么情况,于是打电话问一花天气,一花很知心的啰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堆,又是穿裙子有点凉啦,又是可能下雨啦,还说要我穿旅游鞋等等。然后我们一行都照他说的做了准备,我也没敢带裙子,带了几条长裤甚至还有长袖,结果是北京那几天好热,太阳又毒,我们刚下火车就被热得够呛。 值得一题的是,这次我们去北京之前,我和小开跟一花打了个赌,让他在见我们时猜猜我们的妈妈们分别是谁的妈妈。赌注是为对方做一件事。而我们在火车上无聊的旅途中也开始了对一花的猜测,在纸上画下了我们想像中的一花。 下火车出站时我和小开猫在后面,让妈妈们先去找前来接站的一花,结果跟一花一见面,一花就指着我妈妈十分果断的判断说是小开的妈妈。于是我们十分轻易的赌赢了。我们给提出的条件是让他陪我们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要知道一花可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而看升旗得四五点钟爬起来。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不断的跟我们说能不能换一个条件,但这是我和小开早已商量好的,自然是态度坚决。 其实看升旗是我们小开一直以来的一个夙愿,这次来北京总算是实现了,而且惊奇的发现天安门升旗要放三遍国歌。而对于一花来说这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因为这是他到北京六年来第一次看升旗。为此他还上了好几个闹钟,结果那天下午被我们折腾得疲惫不堪的一花在汽车上睡着了。 一花似乎对北京的各个景点都十分熟悉,何以见得呢?举个例子吧。在我们游玩明十三陵古神道的时候,一花说这里的厕所是五星级的,于是我们就进去了,门口有个小客厅似的地方,居然有电视有沙发,里面的设备也果然十分先进。后来才慢慢领略到一花居然记得每个旅游景点的厕所是几星级的。 一花认为自己对自己家附近的地形是十分熟悉,也举个例子吧。有一天他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小开从他家附近徒步去琉璃厂,带着我们绕过一个又一个胡同,把我和小开都转晕了。然后我们就十分不放心的问他是否走得出去,一花一脸自信的说:“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然后我们就跟着他继续转啊转,好不容易转出了胡同到了大街上,结果一花不知道到了哪里,最后只好向一个老太太请教。原来那里一花闭着眼睛能走出去睁着眼睛就走不出去了。 说到交通呢,一花自己有一辆车,还曾经违法过交通法则呢!那天一花看我和小开走累了,就让我和小开前一个后一个的上了他的车。结果我们歪歪斜斜的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对面走来一对穿着军装的人,然后我和小开就慌忙跳了下车,非常狼狈。结果一花还骑在他那辆脚踏自行车上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在北京度过大约三天的时间,美好的日子总是逝去得太快,“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第一次,我因为离别而忍不住落泪,当时我真的很想把一花留在我们的火车上。拥抱中,一花仍用他那好听的声音安慰我:“朋友之间聚散离合是经常的是,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直到最后分别,一花还在尽力的逗我笑。那天下午我坐在火车上从一花身旁呼啸而过。 尽管只是短短的三天,却成为我永远的美好回忆。太多的细节已无法记起,就像那句话所说——“如果幸福太过久远,就会变成模糊的回忆。”但我会一直记得2005年的夏天,一花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过北京的大街小巷,那时我是最快乐最幸福的孩子。 2005年的夏日,温暖的阳光,我们幸福的微笑。 2008年5月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05 13:50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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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 你好!我是一名初一•4班的学生,这些天,总有一些事伴随着我,让我心情很烦。 一开始,当我来到这个班时,别人都笑我胖,几乎没有人理我。后来又转来一名同学,她叫 ,她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所以我们的关系很好,这几天,她转到别的座位上去了,她走了,但我也发现我对她产生了依赖性。我曾经也想转过去,但我知道,那只是徒劳,我该怎么办?这几天我看见她和旁边的几位同学玩得很好,我好生气,现在我成绩下降了,怎么办? 自从经过了期中考试,我退后了十多名,但我也发现一向比我落后的她比我进步了。我该怎么办?知心姐姐你可以帮我制作一张学习表吗? 雪凤 2008年5月13日 雪凤: 你好!一个人很需要别人支持,而对方又恰好给予了自己支持,对他(或她)产生依赖感,那是很正常的事。然而,把自己的安全感、信心、希望乃至于爱,都依托在别人那里,这是不可靠的,因为人不像石头,人会容易发生变化。一时,你可以依赖他,但另一时,他又丢下你不管。这个事情不是很常见吗?但是我不赞成因为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怨天尤人,因为每个人都不大能避免“变化”:对方不能,而自己也不能。所以我一向不赞成依靠别人的称赞、依靠一张成绩单来给自己自信,或者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完全交给他人来摆布——你也许不同意,但很多时候确实如此,你的喜怒哀乐是不自主的。当然,一个人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也是不可能的,至少是很难,所以最终的办法就是,首先要自己变得超然一点,尽量地超然一点。 至于你的朋友搬走后你的反应,我可不可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的嫉妒?当然,你的情绪肯定不只是嫉妒引起,还有失落、自责之类,然而虽然这些情绪都属正常,你却应该提醒自己,我不能那么依赖一个人(父母尚且不能总是依赖,何况朋友呢),朋友不是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所以我的朋友可以有很多。正因为我和朋友保持恰当的分寸、平等的位置,所以他有了忧愁我可以与他分担,他有了快乐也可以与他分享。 至于学习表,我建议你自己做。一开始也许无从下手,但也要根据自己情况做。因为即使你觉得难,也比别人更了解自己的情况,所以也更符合自己的特点。 《知心姐姐》杂志社的地址已搬到北京崇文区东兴隆街56号A段501,邮政编码100062,以后写信请寄这个地址。 一花 2008-6-5
田玉彬 发表于 2008-06-04 14:4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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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地震发生之前,《知心姐姐》第100期专刊的主题本来是总结100期的发展历程,我按这个主题向许多老朋友约稿,下面就是其中一篇。但地震后我们将100期专刊主题调整为“重建家园,从心开始”的抗震救灾专刊。原先的约稿虽不能发表了,可是这篇却勾起我许多回忆。和我的所有少年朋友一样,我们共同经历的,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资产,而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财富。因为这是一份“情感与友谊”的财富,所以我们显得是那么的富有。我想,这正是我这些年来在《知心姐姐》杂志社工作最大的收获之一。 顺便介绍一下作者,张栀。我们认识时她才是小学生,然而她现在已经上高二了。当时她在中少论坛中的网名叫“兮兮公主”,后来我径直管她叫“公主”。 我相信,尊重所有女孩子为公主,是一种美德。 作者:张栀 若是对咱们《知心姐姐》杂志有所了解的读者对一花这个名字一定不会陌生,一花是“知心论坛”的主持人,也是《知心姐姐》杂志小记者部的负责人。在网上认识一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花是记者部中的孩子王,曾经的我能因为跟他说几句话而兴奋不已,那时从不曾想会能有一天能去北京跟一花亲密接触。 那是2005年的夏天,8月我和小开还有我们的妈妈一起去了北京。因为此前并没有去过北京,然后又能见到传说中的一花,所以心情异常激动,老早就开始做准备。那时因为不知北京是什么情况,于是打电话问一花天气,一花很知心的啰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堆,又是穿裙子有点凉啦,又是可能下雨啦,还说要我穿旅游鞋等等。然后我们一行都照他说的做了准备,我也没敢带裙子,带了几条长裤甚至还有长袖,结果是北京那几天好热,太阳又毒,我们刚下火车就被热得够呛。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我们去北京之前,我和小开跟一花打了个赌,让他在见我们时猜猜我们的妈妈们分别是谁的妈妈。赌注是为对方做一件事。而我们在火车上无聊的旅途中也开始了对一花的猜测,在纸上画下了我们想像中的一花。 下火车出站时我和小开猫在后面,让妈妈们先去找前来接站的一花,结果跟一花一见面,一花就指着我妈妈十分果断的判断说是小开的妈妈。于是我们十分轻易的赌赢了。我们给提出的条件是让他陪我们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要知道一花可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而看升旗得四五点钟爬起来。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不断的跟我们说能不能换一个条件,但这是我和小开早已商量好的,自然是态度坚决。 其实看升旗是我们小开一直以来的一个夙愿,这次来北京总算是实现了,而且惊奇的发现天安门升旗要放三遍国歌。而对于一花来说这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因为这是他到北京六年来第一次看升旗。为此他还上了好几个闹钟,结果那天下午被我们折腾得疲惫不堪的一花在汽车上睡着了。 一花似乎对北京的各个景点都十分熟悉,何以见得呢?举个例子吧。在我们游玩明十三陵古神道的时候,一花说这里的厕所是五星级的,于是我们就进去了,门口有个小客厅似的地方,居然有电视有沙发,里面的设备也果然十分先进。后来才慢慢领略到一花居然记得每个旅游景点的厕所是几星级的。 一花认为自己对自己家附近的地形是十分熟悉,也举个例子吧。有一天他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小开从他家附近徒步去琉璃厂,带着我们绕过一个又一个胡同,把我和小开都转晕了。然后我们就十分不放心的问他是否走得出去,一花一脸自信的说:“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然后我们就跟着他继续转啊转,好不容易转出了胡同到了大街上,结果一花不知道到了哪里,最后只好向一个老太太请教。原来那里一花闭着眼睛能走出去睁着眼睛就走不出去了。 说到交通呢,一花自己有一辆车,还曾经违法过交通法则呢!那天一花看我和小开走累了,就让我和小开前一个后一个的上了他的车。结果我们歪歪斜斜的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对面走来一对穿着军装的人,然后我和小开就慌忙跳了下车,非常狼狈。结果一花还骑在他那辆脚踏自行车上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在北京度过大约三天的时间,美好的日子总是逝去得太快,“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第一次,我因为离别而忍不住落泪,当时我真的很想把一花留在我们的火车上。拥抱中,一花仍用他那好听的声音安慰我:“朋友之间聚散离合是经常的是,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直到最后分别,一花还在尽力的逗我笑。那天下午我坐在火车上从一花身旁呼啸而过。 尽管只是短短的三天,却成为我永远的美好回忆。太多的细节已无法记起,就像那句话所说——“如果幸福太过久远,就会变成模糊的回忆。”但我会一直记得2005年的夏天,一花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过北京的大街小巷,那时我是最快乐最幸福的孩子。 2005年的夏日,温暖的阳光,我们幸福的微笑。 200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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