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划写的小说《满城都是虚伪的爱》,只写了开头部分,觉得有点偏离了过去的文思泉涌的状态,难道老化了,还是已经荒废了。好想这个周末去山里的寺庙里过几天,突然好羡慕文友安石榴在林泉寺里呆半个月的日子,至少,心境会清净许多。
不知道寺里的雪尘大师还记得我不?
我希望能参悟自己,至少是超越自己的灵魂,正如好友无望的名字来由,“人生于无望,不能死于无望。”
这个多情的男人,和我一样的脾性,我们都困倦于理想与现实的困惑中,挣扎,以及迷茫。有那么一点不甘心,但却无法在最短的时间里,解脱自己。我原以为,酒精是可以解决一切的,但,也是毁灭一切的。
写《另一种声音》时候的心境,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也正如人的青春,一过去了,就没有再回首的机会,都是奢侈的渴望了。
以前,我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没有信念的颓废青年。会隔三岔五地去位于繁华都市十字路口的兰州拉面馆里,要了几个小炒,喝着二锅头或者茅台;有时候,裤袋里装了瓶二两装二锅头去麦当劳里,要了个辣鸡腿汉堡,喝一个下午。现在,觉得有点可笑,人就是那么的奇怪,整一个傻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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