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一个很矫情的名字。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矫情的人。很多时候,我沉迷于自我营造的气氛,忧伤或者快乐,其实都与他人无关。比如现在,放着冰凉的歌,开暗了一盏落地灯,听着窗外传来的汽笛声,想念一个人。其实也与他无关。我的悲喜我的煎熬,都与他无关。他不是我,谁也不是我,不知道我爱一个人的焦灼。他也许是睡着了,睡得正香;他也许与人把酒换盏相谈甚欢,甚而他正花前月下与新鲜的小女孩你侬我侬……而如此种种,都是我的猜测,与他无关。原来情事,本来只是一个人的事。不过凑巧了,另一个人也爱,才上演一出相爱的故事,而我错把偶然当成了必然。
可是,那个有很浓烈的阳光与海风的机场,与他坐在屋檐下抽烟,仍然显得真实,我是说,在我的记忆里显得真实。他侧着头叼着烟用手笼着打火机点烟的样子,像一个流氓,而我偏偏喜欢。
我还喜欢他厚的手,烫的掌心,握与被握都让人安心。哪怕是大夏天。
我还喜欢他做完爱后,顺着鬓角留下的汗珠,浸湿我的脸。湿漉漉的,却不讨厌。
我还喜欢他的东北口音,极度快乐与极度愤怒时就会冒出的东北流氓味。
都是我喜欢。再强调,主语都是我,与他无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