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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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7
星期五(Friday)
晴
快二十年没和L有过任何联系了,其间不是没有机会,但都错过了。至于原因,他解释为当时因缘不成熟,我则承认自己在刻意回避甚至遗忘过去。以往的因果链在我负笈远游那一天起,就被有意斩断了。只保留了六七个温馨的记忆残片,还有三五个不灭的人影而已。
L是我的童年好友,昨天,他联系到了我! 他说自己老了,开始谢顶,我顿时想起 奥雷连诺少校那被“岁月的文火”熬干的秃头。他说五年前在玉佛寺受了戒,皈依了三宝,现在是个虔敬的居士。我愕然,恍然,随即释然。他确实需要一个依止的所在,从而以一种执著代替所有的执著,,全身心投入信仰,这也好。得其所哉!得其所哉!不过,有这种信仰转向经历的人,大都喜欢有意无意地“宣教”,有时候美其名曰“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 果不其然,接下来,他的话语里夹带着越来越多的“法语真言”:“因果”,“业力”,“天人”,“回向”,“机锋”,“话头”。。。。。。大而无当,往而不返。我的舌头显然比耳朵更没有耐心,当即叫他就此打住,不要在佛家的语境中自娱自乐,而不理会别人的感受。我尊重佛教,但我不喜玄谈,尤其是说者自己也不甚了...... 2009-2-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1 回家 曾经熟悉的地方,现在开始陌生;曾经陌生的地方,现在依然陌生;然而,曾经的牵挂和羁绊,如今却变得比以往更热烈,更让我迷醉。当我透过云层俯瞰那灰蒙蒙,黄皴皴的大地时,当我走出机场呼吸那冷飕飕,呛乎乎的空气时,我已明了:从这一天----一月二十日起,我又回到了母亲的臂弯中,回到了恋人的明眸里! 巨灵的双足再一次触到地母,他身上就又涌动着新的力量。 德国 一个冬天的童话 2 七紫三羊 父亲从小喜欢书法,在荣宝斋工作的二姑因此送他三本字帖,他视若拱璧,走到哪里都带着。上山下乡那阵子,卫生院工作清闲,他利用这段时间练字,累了,就翻翻手头的《东周列国志》(那是...... 2008-10-13
星期一(Monday)
晴
2007-8-6
星期一(Monday)
晴
《經國雄略》四十八卷,明鄭大鬱撰。明隆武潭陽王介爵觀社刻本
是書輯於明亡之際,分天經考三卷、畿甸考五卷、省藩考四卷 2006-10-16
星期一(Monday)
晴
乾坤浩浩,阴阳茫茫。三才之内,五行之中。质本混浊,性复痴愚。清者上扬、浊者下降. 道之所存,理之固然!羞叩玉京之门,愧入玄阆之苑。面无夜壁生辉之隽、目乏岩下霹雳之神。生就一副刘伶肋、不拆不散;长成两个欧阳肩,有高有低。外具贾大夫之陋,内无薛将军之勇。常叹陈丞相分俎之智,难得和散骑聚财之术!笔底本无明珠,胸中常存草芥!发语俚俗、不及裴郎万一;捉管迟涩、难当袁卿分毫。最喜啖肉吃酒,懒看秋月春风。算得一笔糊里糊涂账,读得两卷有用无用书,会得三句似通非通诗,译得四段半夏半夷文。“挂冠”之速,窃比彭泽;“垂钓”之闲,每逾蟠溪!是故履迹四方,风尘堪比游僧;思及古今,落拓不让穷儒!彷徨兮、故里难寻,有若辽东归鹤;忧悒兮、投宿无门,犹似关西羁客。噫!可笑可叹、谁复听之?难思难量,孰能辨之?
...... 2006-9-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许介麟/撰文(转贴) 一、前言:什么样的人叫作学者 依中国古代以来的传统,人依学问的优劣大抵可分为五种。第一种是有学问又悲天悯人者,称为圣人;第二种是有学问又有智慧者,称为哲人;第三种是研究学问而通达事理的人,称为大学者;第四种是有知识而能识别事务的人,称为学者;第五种是有普通常识的人,称为常人。除此之外,世间上还有许多连普通常识都缺乏的人,被叫做「没常识的人」,这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中国的学者或知识分子,本来强调的是学问而不是知识,认为知识乃是书呆子的事,死读书之类。而学问则涵盖了知识与生活经验,学问好不好在于能否活用。 现在的社会,圣人不可得。慈济功德会的证严法师有没有学问姑且不论,她当年兴建不收保证金的慈济医院,发愿于「一滩血的故事」。花莲县凤林镇有一原住民难产,送医院流了一滩血,因缴不出八千元保证金,医师未伸援手而死亡。故事所涉及的凤林镇庄汝贵医师,心不平而控告证严诽谤。虽然慈济证严法师的辩护律师团的有效辩护,一审做了无罪的判决,但不能抚平庄医师及其后代四个女儿愤恨之心。慈济证严法师...... 2006-9-25
星期一(Monday)
晴
虔诚的老牧羊人亚伯拉罕一觉睡醒,对自己接受神示一事深信不疑。于是把唯一的嫡出子以萨带上高山,差点儿把他宰了喂鹰!这个故事血淋淋的,让沐浴过现代文明的我们读起来免不了浑身颤栗。布道的牧师则出于别样的动机,总会一味强调老牧羊人对造物主的恭顺,却故意忽视基本人性,在他们看来,人性面对神性,简直一文不值!听牧师宣教的效果不如自己看书,至少能自出机杼,少接受点先入之见。 2006-9-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Istanbul是个大而嘈杂的城市。住了那么多年,我始终对那里的市区管理啧有烦言:好,绝然谈不到,勉强过得去而已。交通壅塞可以说司空见惯,常常因此耽搁一两个小时也不稀奇!我后来养成上车打盹儿的习惯,小寐一会儿,人睡醒,车到站,休息赶路两不误!只有一次因睡得太沉,随着公交车跨海到了亚洲!可惜燃油不够,不然真希望司机一鼓作气开到我家门口,这样我就省了机票钱,不再为探亲筹款而发愁。 地球上唯一地跨欧、亚的城市固然给人以诗意的遐想,可是一旦要每天走海峡大桥,穿行于两个大陆之间的话。那滋味,说起来,怎一个惨字了得!所有的精、气、神都给消耗到高速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前面的货车如果十五分钟内向前挪了一米,那便是造化。后面等待的人焦躁不安,耐不住无明火,往往探出头来,用生硬的库尔德口音诅咒一切他所能想到的人、事和物,甚至天气! 市政府也是有苦难言,经费不足,还常常被上下其手;时局动荡、政策不能持续。作 Istanbul市长委实是个苦差使,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面对着一个既乱且杂的烂摊子,要么不亏待自己,在里面捞点...... 2006-9-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夜半、蓦然从梦乡醒来,四顾茫然,玉簟抚之如水;几案拂之如铁;轩窗触之如冰。枕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室内空荡荡的,浑是冷清;再加卧榻上一个拥着被、缩着肩、冷了心、凉了肠、冻了骨的人儿,直觉得一股股森森寒意笼着环风庐。这蜗居、真称得上“寂寞人外”,只可“聊以拟伏腊,聊以避风雨”,至于这莫名其妙袭来的秋意、细细思量一番,顿感意绪萧索,不说也罢,免得侵蚀了好男儿直冲斗牛的豪气! 披衣起床,嗑了几片感冒药,打发掉桌上的冷羹残食,随即收拢起油腻腻的杯盘碗筷。煮一壶水,一半用来沏苦丁茶;一半用来洗碗。冷水洗不掉油腻,我幼承母训,总算还记得这点细节。 《东塾读书记》还剩两卷,这书读得好吃力,几乎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只好以拙为巧,多抄、多摸索、反复琢磨。论郑学那一篇最是喜欢,语气温和敦厚,持论公允中正。但在深夜,头脑昏沉,心思飘忽,实在不适合研读艰涩的儒学著作。 夜凉如水,月缺如钩。最宜思旧,最宜怀人,最宜赋诗。 有所思,所思在远道;有所忆,所忆在昔日;有所怀,所怀在华年;有所述,所述在名山。 ...... 2006-9-11
星期一(Monday)
晴
2006-8-25
星期五(Friday)
晴
曾经、我也是个喜欢落笔云笺、慢声倾诉那犹如无边落木般萧萧心绪的主儿。这习惯源于一次偶然,在十五岁那年的暑假,我迷上了维特,才发现原来书简能承载那么深沉的情感,我喜欢那种不受拘束、随意散淡又有些少许自我张扬的风格,比如塞韦尼夫人,于是渐渐起了效颦前贤的心思。后来我偷偷拿了父亲的病历报告和体检表,利用背面涂涂抹抹:没有收信人的名字,亦没有我的落款;内容千奇百怪、有闲谈有感悟也有读书笔记,或许,说她们属于随笔更妥帖。而我,自始至终当信写---发给冥冥中的寄托、也发给少年时代过于敏感的心。这些纸儿最终没逃过灰飞烟灭的命运,仅仅在记忆中散发着余温。
从此、在嘘寒问暖之外写些额外的、非关病酒不是悲秋式的小文字,成了我写信的习惯,无论尺素鸿书寄到哪里,都会打着这种烙印。 世间总有聚散离合,人与人的接触好像浮云飘萍,转瞬即逝。因为搬家、自己在外历练,奔走多年。保留下的信札,往往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即使电子信箱,也因为忘了密码无法激活而丢失所有存在里面的信件。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形,总会捶胸顿足、懊恼得几天都心情不佳。现在,倘若尽了力还没法子找回来,就对自己笑一笑,:“算了、随她...... 2006-8-11
星期五(Friday)
晴
明天一切回归正轨,我必须要按部就班闷头做事情。本该准备行囊,而我却首先想到提起笔留几句话。可写给谁呢?给自己?抑或给友人?还是给喜欢涂鸦的恶习?我自问,可半晌也没找出那个所谓的答案,还是不要穷究为好。 ...... 2006-8-7
星期一(Monday)
晴
2006-8-5
星期六(Saturday)
晴
街名Istiklal Cad,意为“独立路”;旁边那个不大却经常纷扰不断的广场,有个更意味深长的名字----Taksim,分割或者割让(这个区也是这个名)。原来在Ottoman帝国晚期,西方列强把这里划为“禁区”,禁止本地人随意出入,情形有似晚清时代上海和天津的租界。虽然没有正式的条约去认证这种特权,但在血性男儿看来,竟然让外国人在自己的国土上发号施令,意味着他们的Anavatan(祖国)已经被列强给分割给占领了,那时的Ottoman人视这个地区为奇耻大辱。后来,在一战结束后,通过种种努力,不平等条约和特权最终一道儿被废除,当时的共和国政府,把Taksim中心最大、最繁华的那条街改称独立路。 现在,来到Istanbul的,无论是漫游者、投机商、冒险家、考古系的大学生、退休老教师、想来散散心的调音师或者到处搜奇探秘的记者,都会在短时期内了解并喜欢上Taksim,可未必了解她那段沉痛的历史。 在我客居异域的漫长岁月里,究竟去Taksim多少次,已经无从计算了。大概每周总会去两三次。Taksim是Istanbul新城区的中心,经常见得到熙熙攘攘...... 2006-8-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这耿耿不寐的漫漫长夜中,唯有岑寂、唯有清幽,唯有打烊时匆匆拉下卷闸门的急躁,唯有某个深夜归客在街边扔下的不满。而我更渴望倾听思念的声音。面对希腊古瓮,济慈说:“听得见的声音是美的,听不见的声音更美。”诗人是受到神恩眷顾的一族,他们的触觉比我更细腻、更敏感、更容易觉知周遭的世界罢! 都说蓝色代表忧郁,黄色昭示疯狂。我亦不知道,是斐绿?桃红?靛蓝?蟹壳青?铁锈红?明黄色?还是拂晓时滑过天际的一段铝白诠释了思念。在红尘这个调色板上,我涂抹每一种颜色都仅仅为了-----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和朋友们相处的美丽辰光! 睡意,却像个到处游走的幽灵。此时此刻,他又拘住了我。把正在怀旧的游子送入了充盈着珍珠玫瑰的梦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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