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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好!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10-07 13:20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种种迹象表明,这两天,重庆地产界正在集体学习本人的《地王之王》。车上、马上(包括马桶)、枕上,无上兴奋痴迷。边看边笑,边笑边骂,甚或哭之笑之,抚之摸之。有的一宿看完,对号入座而无力自拔,以至通宵失眠,内分泌紊乱,顶着一对灯泡眼,出门就挂了车;有的边看边想,周遭上下,反复打量,好似心里有鬼,坏了同僚关系;还有的连夜苦读歪了脖子,坏了功能,淡漠了夫妻生活,以至好好的书被老婆撕成两半;还有的私下搞原型竟猜,赌资上千,争执不下竟将官司打到了本人这里,一定要我作个裁决——比如,海粟,到底是吴扬文还是杨坤林,抑或是二者的结合?如此这般,状态各异。让鸿深感不安。 不过,也有些鸟事让鸿颇感欣慰。据说《地王之王》被很多有识之士奉为淫荡之书、黄色经典,夜夜断章取义、临床模仿,平添性趣,甚而治愈了冰棍般的性冷淡。难怪,近来不少人于当当、卓越偷偷团购,纷纷作礼品相赠。试想,中秋月圆之夜,漫卷诗书性欲狂,是多么的快意。一不小心把小说写成了保健书,端的是不负苍生。 然而,性冷淡毕竟是少数。更多人是性猖狂。以至于烈火喷油,无处发泄,便加罪于作者。这些天,鸿不断接到来自各门各派的指控。最为集中的,是说《地王之王》妖魔化地产人——说是一面镜子,其实是一副胃肠镜,专往人们溃疡疼痛、晦暗脏臭处钻。而激烈者则干脆称作者简直就是地产界的犹大、甫志高。其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书中出现了“徐康德”(徐益文)、“邹斌”等人名,一看就是把朋友弄来垫背。而书中其他人物,如白楠、萧樯等,其一望便知的原型,也是作者多年的老朋友。何必呢。何必呢。为人那么刻薄。 让我吃惊的,竟还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称某某显然就是他,被严重丑化,发誓要在有生之年讨个说法。鸿大气不敢出,惟恐那厚厚一本书横空劈来。 …… 鸿仿佛看到,一场“讨个说法”的风暴即将到来。为此,鸿......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10-07 13:16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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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我不断接到一些电话、短信、邮件,有的是采访,有的是恭喜,有的是打气,有的是提醒,还有的是说不清什么由头什么味儿。(也有些人在痛苦的沉默)。当然也包括博上的留言,还听到朋友们的当面转告,说这一回,我真的得罪人了。至少,不那么讨好。因为一而再地写龙天写“变性”的段小若,又写了无须对号入座即可划出等号的蓝菲菲,还有一些个什么张震王震之流,甚至把一些企业的真实后台都给抖了出来,还有那张冠李戴的“一箱赃款”,还有那些土地拍卖的勾当……真是太锤子,太锤子了! 说我锤子,当然不是说我是国家质监局局长赵铁锤铁面无私手腕帮硬分量不轻,而是说我像铁锤一样愣头愣脑不懂分寸不明事理。更有人说我吃了肉还骂娘,红包拿得飞快(好久不见这玩意了,大概这也是导致小说快速出炉的诱因吧),转身撕了信封就撕破脸,太没职业道德了,连张震唐达林都不如。 当然,也有好心的朋友,关心在下讨食的单位,会不会因为我这不屑之徒一而再炮制妖书破坏客情关系,而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把我双规起来。朋友言语恳切,眉头紧蹙,好像应该被双规的是他自己。 似乎也还颇有些人,急切地想看到点笑话,让人在我背后弄出点响动(等不及了,他也可以亲自动手)。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鸿开始不以为然,笑笑都懒得裂嘴。而直到昨天下午三点,一位早遁形无迹的老江湖,打来电话,说看了晨报的报道,为兄弟高兴,但也有点儿担心。这老哥们寥寥几句,让鸿感动而又感慨。挂了电话,胸中颇难平静。想想,还是写博一篇,将这些天来的对答整理出来,算是一个交代。 记者:做了十年的房地产记者,难免与业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这样一而再地搞下去,不等于是自绝于人民吗? 答:不好意思,我要纠正一下。做......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16 22:28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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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苟学锋 这是一个“水泥+鼠标”的时代,城市化的大潮裹挟了芸芸众生,有多少个“拆”字就有多少栋大楼拔地而起,每个人的故乡都面目模糊,乡愁越来越无处寄放,我们只有点击鼠标争着偷菜,把虚拟空间当红尘,假装自己很快乐。 这个时代有一种冷刀子般的资本气质,这种气质是这个时代的底色。不管你怎么费尽心思涂抹,都无法摆脱时代底色的制囿,就像长篇商战小说《地王之王》中所说的那样:“每个个体都不可能对抗一个规律性的周期”。 《地王之王》是阳德鸿继《开发商》之后的第二部地产小说,作者以敏锐及时的新闻眼光和流畅自如的小说笔法,纪实般地再现了金融危机之下两大地产巨头惊心动魄的资本绝杀和错落跌宕的人生悲欢。灵与肉,爱与恨,生与死,艳与寂;权与色,黑与白,智与勇,诈与谋,在小说剑拔弩张和蜿蜒低回的交错中,为读者勾画出一幅幅生动撩人的地产行业剖面图。 好看才是商战小说的硬道理。这一幅幅剖面图满足了我们对地产达人和政界达人新鲜而“好看”的窥视欲望。那么,除了好看,《地王之王》还有什么呢? 在一派资本喧哗与权力骚动的此起彼伏中,副区长张震、规划局长唐达林、地产商蓝菲菲、公关经理安子、市副秘书长陆海峰等,相继走进猛烈的命运衰败。追问就潜伏在这种衰败之中:这些曾经手握资本和权力的人,怎么在人生经营正将有作为时,便匆匆走向了自己梦想的反面,轻易地成了资本和权力的弃儿? 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疑问,也是一个悲凉的人性问题。 法国作家安德烈有句名言:一个人的真正面目,首先是他隐藏起来的那部分。在我看来,这种“隐藏”有时是我们有意的,有时是我们无意的,而更多的时候,这种隐藏是我们不自知的,我们浑然不觉。甚至,久而久之,我们会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忘记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更失去了清醒自知和自......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16 22:12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1、《地王之王》大约是什么时候开始创作的,能否简单谈一下创作经过? 答:很大程度上,这本小说是朋友催促的结果。在《开发商》出版后,几乎每天都有业界朋友问什么时候推《开发商2》。好像他们也很渴望亲身体验的事儿,能写进小说中。在无数的逼问之后,我终于在国庆期间,在内心搞了个奠基仪式,咬牙切齿地开始了施工。我知道,这个工程并不小。 如果说《开发商》更多是职业生涯带来的直觉式写作,《地王之王》则是刻意与自己疏离的写作。整个过程,我试图保持冷静,甚至理性。我希望有种不动声色的震撼。但这种关闭情绪的写作,也给自己带来了障碍,有时候会显得滞涩。 还有,就是工作。我常常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卡在一个句子、一个情景之中,就像一个民工卡在一堆砖瓦石块里,很是恼火。大约有一个月,我几乎碰都没有碰稿子。我真担心搞成烂尾楼。但最终还是毅力占了上峰。 2、《地王之王》更像是批着小说外衣的报告文学,从地产窝案到性爱日记,再到赌博上市,主要线索与真实事件很容易联系起来,是有意为之还是随性而为? 答:说小说像报告......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13 23:09 | | 星期日(Sunday)
晴 |
关于欲望的故事,如今的作家们已经讲过很多。他们大多会选择距离现实读者最近的场景,抛弃用时间沉淀出来的思考长度,经由取巧于各种阅读心理的方式或途径,把人们对欲望的热望,恰到好处地挑逗或是展示出来——为免去思考的难度带来的阅读痛苦,满足虚拟的狂欢——于是到此为止,以博取随波逐流阅读者的欢心。这便是阅读的当下潮流,这个潮流的巨大流向,已经附庸于或指向整个娱乐世界,大有涨潮的趋势。关于潮人的挣扎、反叛与生死觉悟,在大多数娱乐化阅读场中,却是被排挤被忽略的文学元素,形而下的狂欢,阅读也仅仅指向实实在在的感官世界。 而在另一些文学作品当中,比如在《地王之王》的潜在价值里,它的故事即便有如《白鲸》般光怪陆离的现实展示,甚或小说世界里的“新闻性”,故事的核却直指人性与生死欲望的较量,尤其是,具备了在我们的生活当中,普遍缺乏的哲学和宗教意味……诸如此类的终极命题,以支撑我们的灵魂生活,与身心和谐。 对《地王之王》的阅读,使人联想到科塔萨尔的《掷钱游戏》。所不同的是,一个是以最快的速度,反映今天刚刚发生的“故事”,揭示最直接的现实命题;一个,则是把“过往”确立在形而上学......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07 01:36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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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我就开始为写点什么而焦虑。 这种焦虑,常常会为一些陌生的名字跳将出来而变得强烈。以致我经常神情忧郁地从图书馆出来,在林荫大道中恍惚而行。那时候,我还不像现在这样体形危险,貌似屠夫,看上去更像一个文弱书生。当然,也更有点神经质——当我偷偷撕下《星星》里的某一页藏于兜里时,像极了一个酒鬼强行将跟别人跑了的老婆逮回家。那滋味,实在是难受。 大约在某个夏天,我终于咬咬牙,说诗歌不待见老子,就投奔小说吧。于是,在若干个月明星稀之夜,浑身臭汗的我,一边喂着蚊子,一边在稿纸上狂奔。很快,一个中篇出来了。名叫《夏夜骚动》,写的是一个乡村少妇,因男人常年在外打工,饥渴之下,与小叔子在月光下乱伦了一把。我暗自得意地将它交给了两位文学社老师,让提提意见。其实是想骗取表扬。大抵两位老师都年龄偏大,看了之后,先是承认写出了“性”心理的层次感,然后一致判定为“准黄色小说”,并建议我看看张贤亮之类。我当时就想,难道只允许有张贤亮,就不允许有“张肾亮”? 此事很快在学校里传为笑谈。不过,让我得意的是,这小说居然在悄悄流传着。某......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03 21:39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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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在金融海啸爆发的前夕,地产市场势头最好的H市,成为地产大鳄们的必争之地。为了冲刺上市,高调杀入的远通集团和本土龙头企业龙天集团,开始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游戏。为争夺上市指标和先机,两家企业明争暗斗,在H市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圈地竞赛。 进入2008年,国际金融环境持续走低,不堪入目的股票发行价让巨头们退避三舍。就在两虎鏖战之时,国内却明令关闭房企IPO大门。转战港股败北,一个个地王,成为巨头们的枷锁。不堪重负的远通集团和龙天集团,只得铤而走险,求救于私募资金和高利贷。新一轮吸金大战再次展开…… 在这场惨烈的竞赛中,游走着政府官员的身影,浮动着绝色丽人的暗箱;有巨额资金的秘密流动,有官场潜规则的暗箱运行。玩火自焚的不仅是地产大佬,还有那些卷入利益之争的土地超级玩家——一个震惊全国的地产窝案,让一群官员从疯狂走向了覆灭。而那些情陷资本市场的红粉佳人们,也迎来了黎明前的梦醒时分。 名家评语 ■这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读《地王之王》,万千警示尽在其中。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不是一本小说,是一个行业和时代的忏悔录。对一个现代人而言,如果只从中读到了快感与幻灭,那还需要再读一遍。 ——凤凰卫视中文台执行台长 刘春 ■毫无疑问,《地王之王》带来的震动将是巨大的。它大开大阖,写金融危机下地产大鳄的末路狂奔,写财富大爆炸中的人性迷失。面对它,更多的人将被迫沉思、反省。这本小说,是清算,是摧毁,也是救赎。 ——《中国可以说不》、《中国不高兴》作者、时政作家 宋强 ■我敢说,这是一部让数百万地产人痛苦难眠的小说。在癫狂中坠落,在噩梦中醒来。谁敢多看一眼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好在,阳德鸿给出一面镜子的同时,也放了一本圣经。 ——著名网络作家、公共知识分子 王小山 ■当了十年地产记者,阳德鸿像开了一个大染坊,恣肆汪洋,绚烂成章。他笔下之血雨腥风,丝毫不逊色于武林。多年以后,人们会通过他的小说,像想起侏罗纪的恐龙一样,想起人类曾经有种动物叫开发商。阳德鸿的系列地产小说,早已超出了行业小说的意义。 ——著名作家 张者 ......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03 21:39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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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萧无忌 也许是作者浸淫地产界太久,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不时跃然纸上。但通读全篇,可以看出,他始终在保持一种冷静,试图以零度叙事的方式为读者打开一个离奇的世界。 就像一个冰窟,让你远远地觉出了它的冷,叩门而入,看到的却是纵欲狂欢和万火同烧。毫无疑问,这种反差带来了奇妙的阅读体验。整个过程,你不是在看一本小说,而是毫无防备、不由自主地被主人公引进了一条长长的地穴:黑暗、惊悸又无处可逃。所有的故事,都是在你身上发生,那分明是一种灵魂附体的感觉。时而窒息,时而癫狂,时而欲哭无泪。当你掩上最后一页的时候,顿顿神,才发现终于找到了出口。然而,当你一步跨出之后,又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甚至有重新回去的冲动。 但并不是说,这是一部猎奇的惊悚之作,与通常意义上的揭黑、商战小说也是两样。虽然故事可以概括为“震惊朝野的地产窝案,资本狂徒的生死搏击”,但作者显然不以展览、贩卖内幕为能事,他更愿意做的,是打开人物的内心,打开人物命运的必然通道,让读者看到故事以下的东西。事件每天都在发生,串起来就可以是惊心动魄的小说。如果这......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9-03 21:30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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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确定就是现在 我提前来到秋天,让四壁染上秋叶 让我为你打开,这扇渐渐老去的木门 它的温度,它所有掩藏的心事、秘密 都将化作秋露,在灯下流逝...... 这一刻,让我为你打开 激动,望我。一切的可能,不存在。 一年半。我们重新相见 刚好,时间定格在秋天 ......
阳德鸿 发表于 2009-07-30 10:45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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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重庆人的优越感来自于哪里,他们可以对所有人看不惯,瞧不起。作为陪都人,却对正宗皇城根下的北京人不以为然;作为西部人,又对满口洋胫梆的上海人毫不买帐;作为曾经的四川人,对软绵绵的成都哥哥更恨不得绾起来打个结。重庆人简直怀疑自己有着阿波罗的血统,无比的耀眼和热烈。打铁还得自身硬,重庆人引以为豪的是他的锤子。他轻轻一挥手,就可以砸碎这个世界的锁链,和任何人的锁骨。 重庆人最恼火的不是你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而是你忘记了他是重庆人。如果有必要,他会用拳头提醒你:搞醒豁,我是重庆人! 千万别给我提成都人 重庆人最爱说的词语是:锤子。 一方面,这是一个强烈的否定,像铁锤一样落在你头上;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有过硬的锤子,可以用专政的形式给你加深印象。重庆人骂人:你娃脑壳有包。潜意识就是要警告你,小心脑壳长包。 曾经在很多场合,重庆崽儿为澄清自己不是四川人而大打出手。我猜想,这些勇士其实是想以实证的方式来表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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