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帮孙姐搬家归来,郁闷。五十岁的浑身是病的家伙总是不能让人释怀。明年搬到宋庄应该只隔了一座人工湖。在小熊姐家喝二道茶聊八卦,谈到草场地接到的拆迁通知书,未来孩子的姓名学。谈到盘古乐队的另类明星狂热,谈到老艾,政治明星,尺度,改良,甚至一将功成万古枯。车到大山子已经21点了,步履蹒跚的寻找大煎饼。迎面撞来7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儿,中间最高,左四,右三,横排人行道,中间容一人通过。右边的找了我半片儿身子撞,呼啸而过。哦,雏儿。一;撞了要驻足,回头,对视,开打。二,摸摸钱包还在不在。结果就这麽走了,无趣。可我突然就不感到疲惫了,好像接收了他们的活力,天空也他妈不阴霾了,寒风少了刺骨的尖尖儿。帽衫下的身体那个沸腾,大步流星了,黑口罩下的嘴也不喘了。我的青春,回来的逼快!狗日的自以为是的所谓公民知识分子小丑们,我们一起去欺诈吧!把我们的大房子丢给民工,把我们的车子丢给矿工,把我们的良知丢给博物馆灾区,好吃好喝好女人才能战斗。我们躲在战壕里躲在被窝里笑疯了,哭醒了。佛爷在冲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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