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信息
访问:538296 次
今日访问:772次
日志: 433篇
评论: 4601 个
留言: 34 个
建站时间: 2005-3-12


本站域名:
http://yangmu.blog.tianya.cn/
|

杨沐 发表于 2009-11-16 10:26 | | 星期一(Monday)
阴 |
你用三十二年的积量 不经意地关上一道铁门 你用剩下的二十年 寻求这一举的认同 你刚刚去世了,好像 二十年前的这个年份,你 就该躺在这里 你说过,剩余的二十年 不活也罢 ◎一位五十三岁的再为人父者 在扑身写作与怡享剩余 人生之间,你选择 “以后纯粹光玩”,在大海边 建造一栋带车道的房子 在死亡的压迫和来日不确定间 你选择再生一个孩子 你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让这个孩子替你吼下去 2009-11-16 ......
杨沐 发表于 2009-11-12 09:28 | |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流落他乡的女儿 蓦地打开卧室门,母亲在门边 靠着墙,端着电话。 她用上海话对着话筒轻语,另一头 是她的小妹妹,她在说 金婚典礼的事。 由于“上山下乡”的原故,母亲的小妹妹 留在了华阴,家族里再没其他人去过的地方 具体的地名叫华阴化工厂 再可细化的地名是化工厂子弟学校 母亲的小妹妹,那个家最高傲的女儿 就住在那里,而且可能永远都住在那里 外婆在世时,小姨妈还隔三岔五回上海 喃喃对外婆说,全厂总共五个上海人 外婆去世后,这个家最漂亮的女儿 再没回过沪,只在电话里 跟姐姐们说上海话 由于上大学、上山下乡、婚姻,母亲五个 姐妹都流落他乡,她们很少有......
杨沐 发表于 2009-11-10 10:48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这是德国诗人里尔克的一句诗。 《过山车》是一个关于压制和反抗的故事,是一个关于青年怎样实现自己理想的故事,确切地说,这是我的故事。 风起云涌的八十年代在一个青年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开篇的22分钟、连续的镜头、大量的信息压进画面可以告诉你。那个知识分子的好时代像早春的一次野游,你带着野游的兴奋刚刚回家,一场暮春的热雨烂糟糟地就下来了,新鲜的早春就这么过去了,雄壮的夏天就来了——人类的社会生活也如同四季,严冬之后是春天,八十年代,就是早春二、三月。 剧中设计了三个行为艺术,它们既使这些“文青”有事可做,也可使剧情向文化、政治的深处拓展,使一个文艺青年奋斗的故事,变成一个文化群体对时代的发言。 人物对白秉“口语”原则,只在关键句子上用书面语和文艺腔,也就是,用极正经的口吻说“口语”,这也是八十年代文青的特色。 结尾的悲剧设计考虑再三,《唐人街》结尾的悲剧设计让它赢得美国“愤青”的口碑,我也想“不妥协”一次,虽然大多数八十年代的文艺青年还是妥协了。 这个故事是从六月份开始......
杨沐 发表于 2009-11-05 16:05 | |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海南突然凉快起来,晒着太阳也不热了。那天跟麦穗在武大的操场上晒太阳,晒得让人想起“晒”太阳——在海南,太阳从来是要避开的,十冬腊月都要打阳扇。麦穗还问来着,海南是不是缺乏季节的更迭感——类似这样的话吧。哦,当时走在路上,没来得及仔细说,关于久别北方的春天,我还有好几个故事呢,只能留作慢慢说了。 凉快了,就想干点什么。除了干一些庸俗不堪的“公干”,找本好书是个好主意。现在好像已经读不下去文艺书了,必须读点陌生的,晒一下最可笑的书单,上个月读完了1250页的《回首“文革”》,读这本书一定让小资耻笑,可是,我已经是“大资”了,或者正往“大资”方向走,努力让自己读一些文艺以外的书。 最近读福柯,从《福柯的迷宫》入门,买了一堆福柯的书,慢慢读着吧。贴一些福柯的语录,和大家一些分享。这些语录主要是关于性、男性、儿童,在妇女问题上,福柯有许多经典话语,我现在正在看, 慢慢跟大家分享吧。 ......
杨沐 发表于 2009-11-03 10:10 | | 星期二(Tuesday)
阴 |
麦穗在博客里说,她有时候是个憨妮子,笑声呵呵的。这说法曾给我隐隐的担心,我担心她的声音很粗,像我过去接触的那些武汉女人,哇哇哇的,我在这样说话的女人面前一般都说不出话。所以,有一次她说要打电话我止住了她,我怕正在写的关于她的评论,因为这声音而写不下去。30号到武汉,我们终于“历史性”地通了第一次电话,第一句我都愣住了,我没想到是那样的声音,女孩子的声音,那种仲春的青草般的、齐刷刷往上长的声音,就这声音,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悠长的朋友。 后来就到了麦穗家,麦穗和她的未子为我的到来做的准备让我歉疚,也让我再次感到什么是教养。我就不再赘述他们都做了什么了,回程的车上我还反思来着:我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朋友太多,有些谈不到有什么交情,倒也热热闹闹接待着,这种热闹摊薄了情意,而真正朋友的相会显得不那么郑重了。我还总是警告自己“小心被摊薄”,而事实上,还是薄了。 对麦穗的面容是熟悉的,对她的小穗也是熟悉的,她俩站在马路边等我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出了,而且是我熟悉的。她们肯定是站成那个样子:春天的树妈妈和小树苗苗的样子,一定是春天的,一定是杨树那样笔直的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