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掸花子——杨黎博客 |
 |
|
 |
| |
非常怀念天涯 |
|
| |
2008-8-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 |
不知道还有没有朋友来看,说一句,我下次来看见了大大的有好处^^^^^^......
|
|
| |
想睡觉 |
|
| |
2007-12-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
差点不知道怎样上来,然后上来后又不知道怎样说话.呵呵???? 我今后多来,悄悄的...不知道谁会发现我回来过? 对天渊,我还是有感情的.........
|
|
| |
http://blog.sina.com.cn/u/1199479700......
|
|
| |
今天早晨我起得特别早,是送一位朋友回成都。所以,你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回笼觉里面呆着。直到说了两三分钟后,我才逐渐回到北京阳光灿烂的天空下。 说句实话,你说网上恶搞你的诗歌的事,我真的还稍稍有点惊讶。所以是稍稍,那是因为在你的电话之前,我的确没有听过和见过这些恶搞。我天天上网,当然主要是上自己的博客和朋友的博客,我发现我置身在信息的中间,却也那么麻木。另一方面,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像我们这些悄悄写诗的“地下工作者”,也会被大家恶搞?因为就我对恶搞的理解,被搞的对象怎么说也应该是那些时代的风云人物。 放下你的电话,我马上打开电脑。好在时间不长,内容不多,没有用多久我就把那些的东西看得明白清楚。再次说句实话——我觉得我写诗主张废话,说话却喜欢说实话——我为你感到高兴:你那个天下最好吃的馅饼,现在吃到的人肯定比这之前多多了。对于一个做出好吃的馅饼的大厨师,这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说到那些网友,我其实没有一点脾气。就他们的贴子而言,他们在你的诗歌面前得到了自信和挽救,这非常的不容易啊。比如一个网友说,看了你的诗,他觉得他也会写诗了。而另一个网友说得......
|
|
| |
《1669年的寡妇》 1、 彭氏的丈夫陈太祯 1669年因病去逝 他生前并不富有 只给彭氏 留下了一片地 一间房子 一头牛 他们有个儿子叫陈连 父亲死后 母亲送他进了村塾 村塾离家也不远 就在一座寺庙旁边 彭氏每天送他去上学 然后再回家 种田和纺纱 遥想她那时还年轻 眼巴巴盼着儿子长大 2、 这样的寡妇 1669年还有许多 她们怀着对已故丈夫 深深的思念 和孩子一起 坚定地活下去 她们希望有一天 孩子成了 受人尊敬的读书人 而自己成了 乡里乡外 学习的楷模 彭氏说:就像李氏 她今年81岁 21岁守寡 带大了自己的儿子 以及丈夫前妻的 两个儿子 和她成为孤儿的孙子 现在他们全都通过了乡试 ......
|
|
| |
告各位看官 |
|
| |
2006-9-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
出版我的小说的人希望我把小说放到新浪去,所以我就把它放到新浪去了。也好,天涯这边我还是用来写点其他东西。这几年写惯了,不常常写点还总觉得缺了什么。 各位看官,老朋友新朋友,以及见过面和没有见过面的朋友,我拜托大家一下:我在新浪基本上没有点击率,门庭冷得见笑,故敬请诸位过去看看。 当然能够说些废话,啊,伟大的废话,那就更了不起了。 我先谢。 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199479700 我的连接上也有。......
|
|
| |
15、 丁小燕的个头基本上和小七差不多高。但是,丁小燕不喜欢小七。丁小燕说,小七没有品位。品位这个词,我第一次就是从她的嘴里听见的。而且,是普通话。 差不多没有同学当面叫丁小燕三伙,至少是她刚来的时候。她那种气质,在我们学校简直像一个仙女。特别是她一说话,我们觉得,她就是电影里的人。而电影里的人,在我们那一转,在我们那个年头,谁又在现实中看见过呢? 所以,甚至是飞老师,她开始坚决反对丁小燕来我们班,后来见到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本人后,也忍不住喜欢上她了。当然,是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并不晓得。我只晓得,看着和小玉一样大的丁小燕的奶奶,她并没有像看小玉那样看球不惯。丁小燕,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说着一口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话,把我们全部掸服了。 小七说:老子一定要煽到她。 煽就是煽阴风、点鬼火的煽。那时候,我们操哥说找女人叫煽合盒。第一个合,是结合的合;第二个盒,是盒子的盒。煽合盒,它们连接在一起,就是指找女人。煽是动词,有强烈的诱惑的意思。合就直接多了,它包括合卺(成婚)、合欢(做爱)以及合子(两性生殖细胞融合成一个新细胞),完全等于找女人的......
|
|
| |
二、20年后,有人发现我喜欢说普通话的女人 12、 我们班上突然转来一个女生,是从外地转来的,说一口普通话。这在我们学校,应该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在我们班就更稀奇了。 她的名字叫丁小燕。但是,我们都不叫她丁小燕,至少是在背后不这样叫她。在她的背后,我们都叫她三伙。一二三的三,伙计的伙,也是伙伴的伙。只是在这里它即不是伙计,也不是伙伴。它是一个量词,并且不单指人群。那个伙,它是我们那一转的土话,就是一次一下或者一盘的意思。我们叫丁小燕叫三伙,她人还没有到,她的这个名字就已经在我们班上传开了。小七说,三伙要来了。 我们班主任,就是那个叫飞机场女人,她非常不愿意丁小燕转到我们班来。那天,我从厕所出来,路过革委会主任办公室,就听见飞机场在和袁主任吵。飞机场说,我们班已经够乱了,再加个丁小燕这样的人,我咋办?袁主任是一个转业军人,40多岁,当时,我看见他笑眯眯地站在我们老师飞机场的背后,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袁主任,我觉得他平时是一个严肃的人,但站在我们的飞机场背后时,却是笑眯眯的。他的手放在飞机场老师的肩膀上,微微摆动着。我们飞老师......
|
|
| |
为杨黎《灿烂》再版聒噪一二/详细资讯见杨黎博客 作者:马策 提交日期:2006-9-2 16:32:00 80年代的诗歌传奇 仿佛突然之间,回忆80年代成了一个显性话题。这或许并不奇怪,毕竟当今的时代风尚、价值与80年代异质。而对80年代文化遗产的整理,不过是刚刚起步。 在《80年代访谈录》中,查建英将那个年代定义为浪漫时代;而在甘阳主编的《80年代的文化意识》(此书曾于1989年在港台地区出版,大陆为初次出版)中,那个年代更多地属于启蒙时代。其实无论怎么看,80年代都称得上是文艺复兴的时代,而诗歌又的确堪称彼时的文艺先声乃至文艺主潮。如我们所知,杨黎的《灿烂》就以个人化的视觉重现了80年代第三代诗歌运动风云变幻的江湖行状。如今《灿烂》再版(初版于2004年1月/青海人民出版社),显然有助于丰富正在兴起的80年代文化追忆这一主题。 追忆意味着缅怀,缅怀则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某些东西在当下已经失落了。诗歌就是这么一种东西。如今有网络平台,它的一个个诗歌论坛,......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