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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站时间: 2007-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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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4 星期五(Friday) 晴 |
鸟人远 文/徐霄鹤 七月到了,敲着门。其实,我可以写很长一段文字,万里长城,只是一个序言。我预谋写几段《武陵人远》,不为附和陶渊明的偏见,连那个名叫李清照的山东小姑娘也不沾边。后来思忖,不如叫武陵人下台,唤上鸟人,命题《鸟人远》倒是更切我意。于是,我咕噜片刻水酒,手擒一本宋词,眼观一位多情汉子周某某的《瑞鹤仙》:“叹西园已是花深无地,东风何事又恶?任流光过却,犹喜洞天自乐。”此时,夜幕正初开。 时光在逆流。1924年,朱自清和俞平伯合办了一本名叫《我们的七月》的文艺刊物,发上丰子恺的处女画作《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据说,此意来自谢无逸的《千秋岁—咏夏景》。丰子恺有言在先:“我觉得古人的诗词,全篇都可爱的极少。我所爱的,往往只是一篇中的一段,甚至一句。这一句我吟咏之不足,往往把它译作小画,粘在左右,随时欣赏。” 诚然,我非文抄公,上述总总均是假象,真实想法下展: XX: 予我惊喜,予我快慰,予我慷慨,予我精彩,予我翼翼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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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7 星期五(Friday) 晴 |
《灵山烟尘》 他拟了一组篇目,看上去毫无规律。如《一只鸟飞过》、《伪装》、《陋室里的女人》、《天使搬了家》、《彩信送来一片旗袍》、《灵山尘烟》…… 零乱了,仿佛春夏之交江南的雨。 他想,等抽完手上的半支灵山烟再说。关于烟壳子的颜色,若在阳光下粗看,显然是墨绿色。要是在月光下细看,简直就是咸菜绿了。香烟壳子的色彩间,烟标是“一只佛手捏了一支莲”。原来,佛手不发烟,只敬莲。有位乡村女教师说过:“孩子们,手是用来写字的。”多年来,他一直用手写字,继续写下去。他在烟壳子的白肚皮上,用铅笔规规矩矩地写下《灵山尘烟》: “谢谢你的香烟 我已全部吸入肺叶 往后的尘烟 呼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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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4 星期五(Friday) 晴 |
《鹤鸣集》 6 成熟的季子,我一路攀上智慧的高峰,俯视远处枫林。 寒号鸟的叫声,是红色的。 7 左边的松针是深褐色的,右边的湖水是深褐色的。 我的水彩画终于找到深秋的家。 8 躺在湖滩晒太阳,想心中所想,要比梦中不停地哼呀哼来得光芒。 9 当你夸耀我,对于爱情同样有教养的时候。 那时,我已经老了。 10 假如你每一天都在空白等待,那么我通宵达旦向你飞来。 11 小小的花朵一绽放,就急急地宣告世界: 和谐的阳光真好呀,昨夜的灰暗快点儿走开。 12 最美的东西不是独来独往的,你要用最美的眼睛把她找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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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5 星期一(Monday) 晴 |
《鹤鸣集》 1 我的那些想念天真呀,远方的远方,一个字缝合爱的断崖。 2 柳浪。蝶舞。点点渔帆。夺走了我的一天美好时光。 3 风从芦花丛中游来,轻轻对我说:秋天来了。 4 沙子里有只小虫呀?她的脸上写满惊讶和喜悦。 这是谁家甜蜜的小小姑娘? 5 顺着稚了的足印寻去,沙地里有孩童的欢语。 一双双诧异的眼睛,似乎在警告一个闯入的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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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5 星期一(Monday) 晴 |
《爱经》 嗡嗡嗡 我飞过门槛 遥望三千粉黛 水中花儿朵朵开 马儿跑得欢 妃子笑得灿 略输文采 我恐怕不能说爱了 一旦说出来 其他雄蜂怎么办 《白墙》 春天,翻开一本书 莺歌燕舞,莫忘暖风里 活脱脱的柳浪 岸,断了水 春在涨 秋天来了,秋天来了 一只晓蝉,清清唱 狼没来 狼还走在雪路上 七情六欲,最后的秋夜 放弃了夏和冬 统统放弃吧,所有的过去 无所谓过去现在和将来 好多东西,没有母语 只有白墙,倒影黑夜时光 今天,我们都已成年 最后一个秋夜 谁是灰姑娘? 她说 白墙已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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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7 星期日(Sunday) 晴 |
梦话神农氏 文/徐霄鹤 当年,鲁迅先生笑说上海滩的文学青年,说是当不成作家就去当画家,当不成画家呢,就放大领节、留长头发了事。今年,我看到一本陈丹青先生的书,书中写到陈丹青的老婆黄素宁对陈说:你是画不好画就写文章,写不好文章就穿唐装、留和尚头了事。 今天,我照着镜子对自己说:你是画不好画就写诗,写不好诗就戴帽子、讲梦话了事。那么,我就对着镜子戴上帽子,讲梦话了事。讲梦话就要从头开始讲,这是我的启蒙老师周先生对我一再强调的。对了,我突然疑惑,头在哪里?哪里算头?我即刻打电话询问周先生,周先生和我通话了2个多小时,他在电话里教授我满腔古往今来的道理,事事件件的均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道理,当然也枉费了我大把大把的长途话费,最后,我居然只记住了一句:鹤张飞,你国学底子差,你再读读史书吧。在周先生虚实的腔调里,我嗅出了气馁。 这个周先生,当然姓周,名儿叫什么,我没打算记住,我倒是记住了周先生说的不是屎书或死书,而是史书。对于史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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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生活 NO:1》 现代诗人 出版小说 叫流行 叫与时俱进 也叫生活 07-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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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17 星期一(Monday) 晴 |
《徐霄鹤诗文之---虎皮鹦鹉》 吊带裙说:今天真是好茶 (嗓音亲近) 黄段子说:下回分解 (假模假样) 伪画家说:谁谁过来浇花 (原谅他,天生结巴) 银丝袜说:今夜怎不下雨呵 (纯粹暗语,别上当) 院子寂静容易闹鬼 (女鬼难缠) 虎皮鹦鹉失眠了 (一双监视器) 人鬼沉默2分钟 虎皮鹦鹉终于开口了 “夜宵时间到了 现在就出发-----啊” 开路开路:吊带裙 (再见鬼子,性别女) 泡吧不如飙歌:银丝袜 (鬼点子,银子倒霉) 明早要买毛边纸了:伪画家 (演技绝佳) 诗人居洗手间都用宣纸:黄段子 (口吐箴言) 虎皮鹦鹉憋不住了 “夜宵时间到了 现在就出发-----啊” ---------07-09-11《徐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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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3 星期一(Monday) 晴 |
《自画像》 徐霄鹤 徐霄鹤的徐 云霄的霄 丹顶鹤的鹤 性别男 与伟大女性背道而驰 绰号小牛 或牛比或牛鞭或牛郎 或阿牛或徐院长或小虫 云云 年龄33 乱刀斩 抽刀断水水长流 星座天蝎 与恶毒有缘 与金钱美女糖衣炮弹无关 文化程度相当于大学 不敌古代秀才水准 受教院堂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 棉花球堵啊堵不住漏洞 仅存一丝糟粕 换取三餐 职业清道夫 扫除一切害人虫 职务九品小吏 七品芝麻官 约等于0.8颗芝麻 信仰共产主义 向马恩列斯毛邓江胡看齐 天天学习好好向上 夜夜叩问 没有信仰道德何来坚强 籍贯江苏常州 现居江苏无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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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8-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龙光塔,鼻尖朝上》 文/徐霄鹤 这夜,这孤零零的古塔,要是没了月光的渲染,他必死无疑!“我不认你的色彩,正如我不识你的韵律。”一颗满怀敬畏的心,说穿一句冷清的话,简直是疯了。 江南文脉,陶陶罐罐的零碎,我无意谈起。恰好,我的鼻尖正瞄向那年的暮春。周太王两个吊儿啷当的儿子泰伯、仲雍,逃奔南方部族荆蛮之地,今天的无锡梅村,建“句吴”国,自然是入了乡随了俗的,还刻意在白嫩的体肤上刺画花纹,削个短平快的革命草地式发型,昭示无意当国君之心,让避他俩可爱的小弟弟季历称王。泰伯、仲雍兄弟俩,不拖泥,不带水,直接送来了美丽江南人文的先声。不知是哪位老先生,竟然说了句:水为阴,泥为阳的鬼话!这下好了,阴阳媾和了,无边无际了,只剩下时光来见证一切了。 我撇开时光,耍起慢镜头,对镜头里的秦始皇说:嗨,伙计,开始!(镜头特写)秦始皇顿时从皇位上一拍而起,咬了咬上嘴唇,怒眉瞪目,(停顿3秒,或是演技或是忘词)决然振臂高呼——寡人攻楚!(口水喷射,镜头浑晕,糊了,糊了就好办了) 秦将王翦很乖,很听话,率秦军顷刻出征! 秦军征驻于锡山,军士甲和乙,一老一少,看上去象父子兵,没等众人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就在山顶一凹地,欲将埋锅造饭。军士乙偶得一碑,掘出了一看,碑上刻的都是陌生的蚯蚓,便恭敬地喊来军士甲。军士甲摇头晃脑,看过来看过去,还用掌心摸了几次碑文,哀叹了一声,最后瘫坐在地。(原来也不识字)。军士丙正好赶来,顺口用秦腔唱起铭文:有锡兵,天下争;无锡宁,天下清。秦将王翦闻道:此碑出露,天下由此渐宁矣,今后当名此地为无锡。秦军众将士齐呼三声:无锡。无锡。无锡。 无锡临近有个昆山,昆山有个名士,学名顾鼎臣,他在明正德初年,游历到无锡。顾鼎臣在一个花好月圆之季,登上无锡锡山之巅,极目远眺:湖光缥缈,溪水涟漪,涤尽了心间的嚣尘,远山苍茫,渔池农舍,拓展了游人的胸襟,一派风光,欲将赞叹逸美之时,一阵紧风袭来,居然喷嚏起来。哎呀,莫非是蒋重珍公惦念我了?惘然语塞。自问,大好河山,兴文之地,无锡自南宋出过状元郎蒋重珍,时到明朝天下,没人再中状元,可是龙头上缺了角的因缘? 嗣后,无锡乡绅筹集资金,在锡山之巅,磊石成塔,以为象龙之角,振兴文风。时光急促,转眼五、六十年过去了,无锡人氏仍无状元及第。此年正是明万历二年,乡无锡乡绅们摆出不中状元誓不休的架势,再修此塔。巧了,真是巧了。这年风调雨顺,农桑丰腴,无锡士子孙继皋果然高中状元。两年后,常州郡守施观民自说自话,题名——龙光塔。 这下好了,龙光塔可以登记造册了。(造册如下) 姓名:龙光塔;性别:男;民族:汉;文化程度:状元;身份证号码:3202;户籍地:中国无锡锡山;职业:振兴文风,与佛无关;个人简历:明朝正德初年,实心无名石塔;明朝万历二年,修建七层八角无名砖塔;明朝万历四年,命名龙光塔至今。家庭成员:施一、顾二、蒋三、孙四、石头砖头五和六、黄沙水泥七八、木头九、灰尘十、蜘蛛和蜘蛛网十一、树叶十二、鸟粪十三等等等…… 龙光塔,孤零零的古塔,要是再没了月光的渲染,他必死无疑!打个电话给月光,让她快点出来吧。月光答:我正洗澡呢,银河里的水忽冷忽热,毫无规律…… 毫无规律,那只能写下来留作纪念了。写什么呢?写龙光塔的朝向?写七级八面的楼阁?写反翘的腰栏?写葫芦状坚挺的刹顶?写刹顶上的月光?写月光内核的月亮?写月亮外焰的鸟?写白的鸟、黑的鸟?写黑的白的鸟叫?写鸟叫下的林木葱茏?写林木深处的虫鸣?写虫鸣里的悲喜?写悲喜里嗬出的一口气?继续写,硬着头皮写下去!写到月光上来又下去,写到白茫茫水朦朦地一片,写到公元2007年某个春夜里…… 一位画楼阁闻名于世的陈先生,他缓缓地告诫我:阳光明媚时分,东西南北,姿态各异,曲折中见雄壮,高低中见倾斜,力量中见端庄。哎呀,太奢侈了!那么色彩呢?声音呢?层层叠叠的,萦萦绕绕的,直接推上去?陈先生急促了,眼光酷似三更的猫。 我流鼻血了。坚硬的具象,我拿什么来征服!龙光塔,我预想的地方,画些柔媚吧? 让暗夜沉下去,让月光升起来,让群鸟翩舞(黑鹤漂白,孔雀涂蓝,北雁南归。麻雀被漏网,秃鹫被忽略,乌鸦一律留白)让林木葱郁,让水色奔腾,让云彩通通做梦去吧! 做梦的云彩,不出所料地美。某个陌生或重逢的女子,来自遥远的古代。是嫘祖吗?不!她太荣耀了,她是黄帝的大房。是西施吗?不!她过分娇美了,何况范大夫和我友善。是红拂吗?不!李卫公不找我拼命才怪。是?那是?别是了,什么都不是,是未知,是未知的月光,是月光的女子……略施粉黛,体态轻盈,妩媚多姿,体披粉白的轻曼罩衣,光洁照人,眉目含情,愉悦歌舞。 路到了尽头,我往哪里走?没路了,太艳了!我使劲地关闭预想的筏门,漏陷了,洋相百出了,又流鼻血了,鼻尖朝上了。 我从陈先生画室摆渡出来时,那瓶没来得及记住名字的法式葡萄酒,只剩下红色的最后一口。 夜无风,月色撩人。夜无人,龙光塔,鼻尖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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