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看客
|
|
2008-3-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起了个大早,8:30就上来溜溜……
洗完头发后,觉得精神倍爽,却想起昨天上网看到的跳楼,巨沮丧。 话说最近网行盛传有个华中科技大学的女生跳楼,学医的,除去其他让人想着都觉得比一只苍蝇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还恶心的原因,我想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比较可以让人类觉得学无止境的原因: 这个家伙是学医的,如果是学物理什么的,应该不会做这种落地加速运动…… 很悲哀的其实,当我们身处充满正义与愤慨的声音被当成空调冷风过了就忘了的时空里,只能用一些愚人的解释给自己一些心酸的安慰,然后继续冷风吹啊冷风吹…… 最近一直备受折磨,还不是为工作的事情,已经没有言语了对学院对学校对教育部门对某些用人单位,我在想自己也应该好好跳一次楼,不过是从一楼跳到七楼,不知道会不会挂掉,“腿肯定断掉,疼死你!”大哥对我的跳楼想法如此下结论。 我还不想死,主要是受益于新闻学的教育成果: 跳楼了,某一大些记者同行又是拍闭着眼睛的贱容,又是喋喋不休地围追堵截悲痛欲绝的生者,无孔不入地采访那些好想知道真情的傻不垃圾的好事者,...... 2008-3-4
星期二(Tuesday)
晴
因为无法成功。......
2008-2-25
星期一(Monday)
晴
2008-2-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反正是小喝了五六杯,不知道这么回事。
话说这五六杯,是比较大的五六杯,一般来说是一瓶啤酒可以倒四杯,650毫升一瓶,如此算来大概有一斤半左右,还是自家酿的红酒,这实在是…………浪费! 好久没有和大哥喝酒了,不过他只喝了一杯多。 刚刚和那个“土土”去吹风回来,怪不得大哥,只是自己想喝点。 很少情绪(不,是“思绪”)失控的时候写东西。 家庭,工作,爱情,友情……我 操,我属于什么?——但究其本源,我属于一撮黄土,一撮贫瘠土地的黄土! 这两天回家挖田薯,手都起泡了,——诶,得出一个结论:种田,我是没有希望了…… 泉州晚报迟迟没有消息,我很憋。 未来总是变太快。 说得太多了,OVER,赶紧……......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做事情感觉无所适从的时候,我总会在心里默默地诵读着这几句话,或者干脆大声念出来。一介书生,出身草野,为衣食叨唠,为前途烦忧,自顾不暇,竟心拥天地、为民请命、孤敬圣贤、眺望万世,不独见笑于大方之家,更成三教九流饭后谈资,岂不滑稽?非也,人以七尺肉身寄生于纷扰尘世,光阴冉冉,短短数十年的人生很快归于尘土,如果不能以强烈的使命感构筑心灵的栖息地,每日为茶迷油盐酱醋查而奔走劳碌,每时陷于尔虞我诈争名夺利而不能自拔,到头一切皆虚无:这样累不累?苦不苦?值不值? 是的,我们需要有强烈的使命感,需要构筑一个让心灵坦然的栖息地,充满诗意。 我们要为天地留下一个无邪的良心。天地初开,什么都没有,只有烟尘和黑暗,大自然用了几十亿年的时间衍化出生命,又用了几亿年的时间创造了人类的哭声,在漫长的历史中,人类还仅仅是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婴儿,对此我们不能不心存敬畏。哲学上有一个命题,“彻底的怀疑主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然而现在大多数人从不靠怀疑解决问题,大脑一拍双手伸开,什么都敢想,更可怕的是什么......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你在四川都吃辣的吧?那里现在一定冷得不得了吧?”——这是我回家后年近八旬的祖母的必问题,去年暑假之后又加了一个问题: “你在西 藏都吃什么?人家说那里都吃牛和羊的,是不是?”——这次放假回家,问题又增加了一个: “工作找哪里?你去教书有没有人要你?” 第一个问题不知道回答了多少次反正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回答,第二个问题至少都回答了二十次,第三个问题的终止也就是这三个问题的终止取决于什么时候我能把工作给定下来,然后回答开始新一轮的无限循环提问。 这让我非常头疼,问题不在于老人家的啰嗦,我倒希望十年之后还能经常听到她当面或者在电话里重复十年前的关心,问题也不在于我到哪里去工作,好男儿志在四方,行走天下都不怕,问题在于:现在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能去哪? 从《海 峡 都 市 报》回到学校,对比之前在《西 藏日报》的实习经历,我非常仔细地做了一番思考,得出了一个自己的见解:如果想做一个职业的新闻人,那么去都市类报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如果将伸张正义、为民请命作为新闻人的职业使命,去党 报比去都市报更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众所......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07年10月25日清晨六点。 福州市华林路海峡都市报社大门口围墙外。 我背着包站着。 我刚刚从汽车站走路过来,一路摸索着,猛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于是我站住了,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假如我是一个逃犯,至少有四个方向可能冲出警察将我缉捕归案,同样地,我也有四个方向可以迅速逃离。 十天前,我在重庆打了一个电话,福建这头告诉我说大概在十一月份会招人,我说能否为我安排实习一段时间,我想到海峡都市报,如此一来可以方便报名和考试。“行啊,你就过来吧,到之前和我说一下就成。”——我是个很轻信的人,这次竟轻信到失去基本的理智判断:报名开始到结束,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吧?可惜我头被冲昏了。 是的,一切都很顺利,我被安排到社会部实习,——之前的种种想法根本没有机会表达出来,例如说我进时政部,综合部的负责人直接给我张表,填完后让我去社会部报道。 二十六日的报纸,就登出了署有我名字的报道,我连老师的面都没有见过,还有那个同时署名的实习生也素未谋面。中午终于见到了带我的老师,张林,看上去应该也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型和......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当我做一个新闻人的梦要慢慢醒过来的时候,我做了另一个选择,进藏。 其实做出这个选择是很不容易的。就在我大二的时候,父亲的病再也拖不住了,胃癌中晚期,一场大手术使得本来就不健壮的父亲更加羸弱,为了我们兄弟的学业从没有享过福的他脾气越来越差,这对身体的康复明显很不好,而每次我和大哥回家时他明显会开心很多。如果我选择一个福建的媒体去实习,应该可以多回家一两次,但实习单位的联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在进京和入粤等选择上,我最终都放弃了,一个人走上了开往西藏的火车,那片让无数人向往的雪域高原。 在给一个最好的朋友的信中,我写到:“想想大学三年来,应该说是一个大学生可以去感受的角色我都去体验过了,专业技能也努力锻炼,除了考试的本领没锻炼提高到,应该都算齐了的。那我现在还缺什么?对,缺的就是实战,缺的就是闯荡,所以我选择要去西藏,那里真的是个艰苦的地方,也是做新闻的可以大展身手的地方,就算没有出多少成果,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眼界开阔不少,也可以挑战挑战自己的生存能力嘛,男子汉怎么能够眼光狭隘和无所作为呢?” 我凭什么独身进藏?如前所说,我能够见......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和求职的焦躁回到小城,和当光荣的人民教师的大哥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似乎明白了一个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教师加个“光荣”的定语修饰?因为教师的收入确实不高,再没有精神上的高度肯定,怎么构建和谐社会啊? 当了三年教师,每个月都收入还是不超过两千块,而全国人民都知道一斤猪肉要十几块,但在母亲看来,这已经很好了:“你们已经不用再种田了,每天又都闲得很,还可以午睡,怎么不好了?做人要知足啊,你们已经比我们这一代有进步了。” 我总是很汗颜,因为我在那个火热的重庆过了恍如梦一般的四年,——或者可以这样说:我在做如何成为一个新闻人的梦,这个梦一直做了三年。 选择新闻学,并没有太多的考虑时间。当时是高考后估分报志愿,等到成绩公布后发现第一志愿已经落空了,那段时间想的也很少,正在做家教,大不了就去复读一年;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发生在不经意之间,某个炎热的晚上,我接到一个自称西南政法大学招生办的电话,告诉我由于进入福建省高考高分保护的范围,我的档案被作为第一志愿投递到西南政法大学,西南政法大学也愿意录取我,“你愿意过来的话,发个志愿书的传真过来就...... 200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不是个一贯优秀的孩子,但我是个一贯喜欢读书的人。 每年难得见面几次的父母,尤其是马上就要到五十岁的母亲,总会说到这样一个堪称典故的个人笑话:1998年8月下旬,我小学毕业升初中,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县一中的入学通知书还是迟迟未到,更要命的是盖德中学始终不肯放我走,怎么办?看着同村的同学一个个都去报了名,欢天喜地回家跟父母说自己的教室自己的宿舍,十四岁的我不止一次要父亲带我去报名,不然就把钱给我自己去报到,还每天三次叮嘱小学的同桌,不能把床位给别人了,我要和他一个铺;父亲不给我钱,但不表示他不着急,托人找关系走得腿都酸了,还送了几只大白鼠给人家,除此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急啊,好歹也是在全县统一招生考试中考了第四十一名的,万一连那么差的乡村中学都读不上,那我一辈子不就毁了么?肯定也是要回家种地上山砍柴了! 我当时的哭闹给家里人留下了永远的笑柄,向来不是一般保守的父亲做了一个决定,先带我去县一中报名,其他手续以后再说。然后,我就开始在一中读书了,连军训都逃掉了,六年的光阴随着上千套试卷过去了,最后以高考结束。 当我在十年后独自回顾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