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花坊
夕颜花坊
请允许,借黛玉的花锄,打捞一篮子的旧时光,掩埋在文字深处。
相聚离开总有时。
2013-12-9 星期一(Monday) 晴
  

秋已走过(文/喻丽清)

   云,一心想流浪,急急地,急急地带走了秋。

   小小,小小的桂花,苍白地落在泥泞的地上。秋,已走过了。

   秋阳似洒,把果实都催熟了。所有光谱上的色彩,田野里的风一一点收。

   只是,回首的时候,满阶都是喟叹。

   想找秋的时候,秋已走过,想来想去,想少的青春。

......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3-12-09 16:04 | 正常 | 分类:云想衣裳(摄图) | 花语: 9 | 花影:10229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3-1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回不去的村庄

回不去的村庄

文/夕颜

读完舒飞廉的《草木一村》,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当要写这本书的读后感时,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是“也是有意思的”。我私下将舒飞廉封为有意思君,因为这个“有意思”在这本书中出现不下20次。真是有意思极了。

来说说这本书,《草木一村》之前并不叫草木一村,而是舒飞廉的村庄,零散写在天涯社区的闲闲书话里。不过,我之前并不知道,这是陈村在这本书的序里提及的。陈村对这本书的评价是:质朴、随意、亲切,不染习气。

那么,它会给我怎样的感触呢?翻过序,立即被一首小诗打动:

晴朗的腊日是美好的

二月初二。花朝节

一年之中的第一声雷

四月的雨有时会大一些

夏......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3-12-07 17:32 | 正常 | 分类:阅读筆記(读書) | 花语: 4 | 花影:5698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3-8-18 星期日(Sunday) 晴
  

看到消息列表的好友申请,才发觉已有两月余不曾登录这里,奇怪的是访问人数一直可用“络绎不绝”来形容。偶尔打开花坊,模版仍是旧模版,满眼熟悉的绚丽的红,仿佛花坊的主人从不曾远游。左上角永远提醒着“升级到新版博客”,有段时间无故多了个“博客名人”的标签,大概见到长久不更新便取消了。还有多少人驻留这里?关注链接上只有少数老博友仍活跃着。在这个浓缩的微言微语的时代,静下心思读长文的人怕是越来越少。少不代表没有,很高兴他们在与时间与时代抗衡。

晃眼大半年过去,春天走了,夏天也挥手告别,花坊荒芜。不禁回想,这些时日都做了些什么呢。一言难尽,或者是无以言表。电脑坏了,一直没再买新,因为下班回来不用面对电脑的日子真是清爽极了。渐少流连网络,时间更多的用在学习、书籍、生活上。越来越接近生活的本相。

还有,单反摄影,这是个新爱好。二月特地去韶关看了一场樱花,名曰采风,一个单反初学者的采风,拍回数百张照片,满意不过十分之一,从而明白了那些美丽风光照片背后的付出;三月拍木棉花,图书馆外有条马路以木棉夹道,三四月开得如火似荼;四月底去了趟唐家湾的古村,其实也就是民国前后时期的老房子,供销社、电影院、天线杆等等,倒是勾起不少童年记忆;六月的镜头集中在窗前,蔷薇花开、朝颜花开、多肉长高,有那么一点“看庭前花开花落”的味......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3-08-18 00:44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8 | 花影:7072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2-27 星期四(Thursday) 阴
  文/夕颜
  
  最近在读莫言的散文集《会唱歌的墙》,这应该算是一本自传式散文,所有文章围绕的主题是作者的故乡与童年。在其中一篇《超越故乡》里,莫言畅谈他的作品与故乡的关系,非常引人思考。
  故乡是每个人的根,更是作家的根。几乎没有作家的作品会跳过他的成长经历,那毕竟是一笔取之不尽的丰富财产。他们如数家珍、不惜笔墨地大力描绘童年、少年,不论幸福或不幸。而童年必须建立在一个舞台上,这个舞台被称之为家乡,但更多人称之为故乡。因为,他们永远远离了那里。刘亮程在《一个人的村庄》里无数次表达了要当一辈子的农民一辈子住在他的村庄的理想,这也许是他在文字王国的一个梦想,现实中他已搬离到城市。他必须搬离,否则就没有《一个人的村庄》。正如托马斯·沃尔夫所说:“我已经发现,认识自己故乡的办法是离开它;寻找到故乡的办法,是到自己心中去找它、到自己的脑中、自己的记忆中、自己的精神中以及到一个异乡去找它。”
  检阅读过的所有文学作品,得到的结论与莫言的分析如出一辙。一如莫言离不开他的高密东北乡,沈从文离不开凤凰城、孙犁离不开荷花淀、迟子建离不开黑土地、刘亮程离不开黄沙梁……就连从未的在内蒙古生活的席慕容也念念不忘她的祖籍。为什么作家们时时惦念自己的故土,哪怕成年远走他乡,也不能阻挡故乡以无比清晰的画面出现在梦境里?莫言概括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他说:“一个作家难以逃脱自己的经历,而最难逃脱的是故乡的经历。有时候,即使是非故乡的经历,也被移植到故乡经历中。”
  作家黄佟佟在她的广州式生活系列讲座里说“现代人没有故乡”,对此不太赞成,故乡应该会永远存在,除非一个人没有童年。改变的只是故乡的依托,现代人的故乡可能更多的是在半路上,它失去了土地牢固的根基,变得飘渺、轻薄。这也是因为“与乡村相比,城市生活不易被心灵收藏。一件事物要进入心灵,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我是一个有故乡的现代人,但很羞惭的是,近几年才随本性回归认识到自己对乡土的感情,不再去追求虚无的浮华和高雅。阅读兴趣由华而不实的风雅渐渐走向充满大地气息的深沉。我想,在幼稚的年龄,很多农村的孩子曾经羞于承认自己的出生地,凡涉及到与农村相关的话题会下意识地遮掩、逃避,急于与贫穷落后土气的家乡划清界限。这是农村孩子闯入城市而出现的暂时性晕眩,一个心怀良知的人,永不会忘记他从出生到成长的家乡。
  在我的《梦见消失的梦》一文中提到,梦里时常出现十年以前的家乡画面,甚至可以确定地说,梦里凡是熟悉的场景全部来自于十年前的记忆。十年后的家乡变化很大,梦里出现的大部分场景早已悄悄被陌生取代,而这份陌生却怎么都过渡不到熟悉。很多次想把已消失和正在消失的事物用图像和文字记录下来,永远留住它们,让我的子孙后代有根可寻,无奈功力心力不足。
  莫言在《超越故乡》里写道:“故乡的经历、故乡的风景、故乡的传说,是任何一个作家都难以逃脱的梦境,但要将梦境变成小说,必须赋予这梦境以思想,这思想水平的高低,决定了你将达到的高度,这里没有进步、落后之分,只有肤浅和深刻的区别。”想要把那些乡情纠结的梦境付诸文字,于我尚需更多的积累和沉淀。
  
  2012-12-27 阴天,气温二十度上下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2-27 14:15 | 正常 | 分类:阅读筆記(读書) | 花语: 11 | 花影:12153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2-7 星期五(Friday) 晴
  梦见消失的梦
  
  文/夕颜
  
  反复的梦,反反复复都是家乡十多年以前的样子,它们居然没有被岁月消灭掉。
  和猫儿玩耍的草坡、爬树摘吃的桑椹、上学放学的小路、度过五年的小学校园、放牛的野地,还有我的老屋,各种古古怪怪的梦像一场场不完整的剧目在这些场景里上演。它们为何钻入我的梦中,或者我睡着是为梦见它们,寻找它们。它们早已消失,十年沧海桑田,我再已看不到它们,只好去梦里复原。
  而那些梦,大部分在醒来后的梳洗忙碌中忘得一干二净,唯一残留脑海的是梦的背景。我像抓住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一样,抓住空幻的背景,然后坐在惆怅里回想故乡的一点一滴。
  我的老屋,一栋三角型屋顶的两层式青瓦红砖楼,房间两间厨房一间,非常典型的八十年代民居建筑物。厅堂很宽敞,屋梁很高,站在厅堂中央抬头,会依次看到白色的墙、粗壮的横梁和竖梁、二楼的五边型窗子、屋顶的白色琉璃天窗。低头,脚下是一个细碎白瓷片铺就的直径1米的圆圈,我和妹妹在上面跑过跳过,小小的人儿竟能把1米宽的圆圈当竞赛场。灰色平坦的水泥地面上,曾经作过许多白色粉笔涂鸦画,它们在日日的清扫中,渐渐淡无痕迹。香几桌严肃地摆在厅堂正前方,黑色的漆古朴的花纹,在流逝的时光里沉淀出历史的味道。香几桌上面固定的物什也出现在我的梦里,上发条的时钟、掸瓶里插着一把毛掸子、泡着枸杞的圆胖玻璃酒瓶。香几桌的墙后是通往二楼的狭小楼梯,狭小是在成年后的某天突然发现,在此之前,楼梯像一条天梯般吸引着我。拾阶而上,二楼分两边,一边放稻草、稻草转出来的柴火,一边放谷缸,几只黑乎乎又胖又圆的谷缸曾经是小女孩捉迷藏的躲藏点。猫儿在堆稻草那边和小女孩捉迷藏。这边通向那边的阳台道没有防护栏,越长大走在上面越胆颤心惊。在一个梦里,真的掉下来,掉到放牛的野地上。
  放牛通常是吆伴而行,牛们成群结队走在路上,放牛娃牵着牛绳成群结队走在前面。有时去那片长满青草的坟地,有时经过一座桥去往河边,哪里荒野,哪里就能看见牛和人。牛不会说话,却会用它的牛角表达它的愤怒,我怕牛是从牛背上摔下来开始的。可我一直想走近牛,抚摸它,传递我的友好与好奇。夏天的草地,青草疯长,乡野的孩子最清楚从哪里找到野果子。有次,小女孩放学没有径直回家,她溜跑到曾放过牛的地儿摘桑叶喂白胖的蚕。
  好大的一棵桑椹树长在邻居的屋门前,夏天没有它简直不叫夏天。在学会爬树之前,小女孩站在树上渴望,朝上面喊:哥哥,快扔点下来。食物天生有种诱惑人的魔力,那股力量驱使人摆脱胆小,勇敢地伸手,触到最新鲜的果实。有个童年玩伴在一个夏日睡得沉沉的午后,从一棵高高的树上掉下来,“嘭”地一声,惊醒整村的村民。她从此变成一只树精灵。
  上下学的路上我再也等不到她,她告别了种着两棵美丽的大合欢树的小学校园。我仍旧在校园里,茫然无知地背课文做算术,答不上来提问,数学老师用铁制铅笔盒敲打手背,麻麻的痛。五年,那座承载人生最真最无邪的绿色而宽阔的校园,不知多少回出现在梦中,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找不到那条回去的路,它已被荒草和光阴掩埋。
  猫迈着轻如光阴的步子,向我走来。一只刚捉来的黄花猫想要逃走,它忘记了束缚它的细绳,它奋不顾身向窗外跃去,然后,我看见一只吊死在窗下的花猫。它用决绝的姿态,让一个爱猫的小女孩记住它一辈子,内疚一辈子。生命中来过多少只猫,我很抱歉,只记住和它们同吃同睡,却忘了登记在案。
  那只纯白色的小猫,在房间的转角......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2-07 15:45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0 | 花影:10685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突然想起来,前天即11月12日是花坊的5周年纪念日,不知不觉,竟然5年。我还在这里,只是越走越远,念旧的人或许还能记起这样一个模糊的背影。
  5个365天,全部博文仅300条,当初一天一博的激情随青春一去不返。一去不返的,肯定远远不止这些,我会永远怀念当初那份不惧不畏书写的快乐和自足。
  人生还有很多个5年,却不再拥有过去的那个5年。但还是会静静守在这里,因为知道,这里还有曾经的你们。
  

......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1-14 15:48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5 | 花影:11239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0-29 星期一(Monday) 阴
  遗落在时光缝隙
  题记:在岁月这条长河将记忆完全冲刷空白前,记取它们。

  顶针
  还记得那枚形状特别的“戒指”吗?上面有许多小窝儿,比戒指宽两余倍。
  它曾经戴在奶奶手上、婶婶手上、妈妈手上,它是民间所有家庭主妇的妆匣里不可缺少的一件工具。没错,它其实是工具,一枚像戒指的裁缝用品。形状呈箍形,多用金属材料制成,上面布满小坑。那么,它用来做什么呢?也许你猜到了,没错,它的作用是套在中指用来顶针尾,以免扎伤手指,而且能顶着针尾使手指更易发力,以穿透衣物。
   “使锥子儿,戴顶针儿,老太太早就花了眼儿,又戴上老花眼镜子儿” ,这句话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幅图画,画里一头花白的老奶奶站在冬日温暖的阳光里,手里拿着针线,她的面前是两三条长凳架起的一张竹席或两块门板,竹席或门板上面是一床被子。浆洗干净的被单四角已经折叠成整齐好看的三角形状,被里是光面印花的大红色,里面也许是今年新出的棉花,也可能吸饱了暖阳的旧棉絮。老奶奶一手托起被子,一手扎针,针线在她布满皱纹的手里熟练穿梭。冬天的阳光稀薄而短暂,老奶奶要赶在太阳失去热度前缝完一家人晚上盖的棉被,这样的被子充满了阳光松软的味道。
  记得小时候,曾对母亲裁缝机抽屉里的这枚“戒指”充满好奇,一半源于它的功能,一半源于它的外形。在那小小的童心里,戒指就像是手镯、发带一类的装饰品,戴在手上可以向小伙伴展示炫耀。曾见过很多人家的顶针,它们通常被多层红或白的棉线团团包裹,一来调整成与手指吻合的大小,二来可以减少金属边缘的摩擦。母亲不喜欢我们碰她的“戒指”,担心我们玩丢,可抽屉里不是躺着三四枚么。
  伴随顶针浮出记忆水面的还有给奶奶穿针眼。对于这类一穿即过的简单活儿,我绝对是有求必应,甚至乐而为之,内心为小小年纪发挥能力感到自豪。原来,也有大人们都搞不定的事情,小孩子也有厉害的时候。再后来,也给母亲穿过针眼,她穿了好多次不中,我自告奋勇,将搓细的线头放在舌尖轻轻一抿,然后向光对准小小针孔,一下子就穿过去。只是,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眼花的呢?我们在长大,而她在悄悄老去。
  顶针除了用来缝被子,也用在其余一切需要手工针线活上,比如纳鞋底、缝衣服。结束一天的事务、功课,闲杂人等坐在电视机前,母亲最忙,手指上戴着顶针在一旁缝衣服,她缝会儿衣服便拿针在头发上擦几下,如此反复直到大功告成。这样的夜晚,一种脉脉的温情在灯光下氤氲,母亲用针线活缝制出一个家的温馨和富足。当时肯定问过为什么要拿针擦头发,至于母亲是否解答过我的迷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
  随时间流逝,岁月更替,那枚圆圆的顶针掉进了时间的缝隙。工作忙碌,聪明的人类想出拉链被套的办法来简化家务,拆洗方便。而在老家,年轻辈儿们都长翅膀飞了,眼睛越来越不好使的老辈们逐渐放弃了针线和顶针,也改用拉链被套。
  曾经以为长大后会如愿以偿戴上绕了棉线的“戒指”,却......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0-29 22:59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0 | 花影:11413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0-23 星期二(Tuesday) 晴
  天黑以前,遇见美
  文/夕颜
  四点半以后,带上一本书朝白莲公园行进。
  这是一场预谋,不然怎么会带上《天黑以后》,是想在天黑以后身临其境感受这本书?村上春树在中国火了那么多年,今年的诺贝尔奖差点落到他家。从《挪威的森林》开始认识他,却一直没有认真读他,我大概天生对当红作家免疫。《天黑以后》读到属于村上特有的元素,比如频繁地穿插CD,替音乐做免费广告;喜欢用镜头的手法写作,极具画面感;青春的小人物等等。
  可是,这本书带到白莲的结果只是成了一种象征,我的视线在迈进公园那刻即被眼前的风景吸引。去了无数次的白莲公园,闭上眼睛,几乎可以在大脑里描绘出公园的方位图。然而,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刻,公园呈现出的景象又是全新。举起相机对一簇鸡蛋花拍照,斜眼瞥到不远处有位大叔手拿大炮也对花猛拍,低头看自己手上的小机器,它耸耸肩对我说,没关系,没有合格的器材,就训练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我想,这才是摄影的涵义。一颗敏锐的善于捕捉的心,才是大师们作品的灵魂所在吧。
  借镜头这只眼睛,不知疲倦地穿梭在熟悉的小径,如入忘我境界。夕阳西下,天很快黑下来,《天黑以后》仍然躺在包里,临离开那刻犹豫要不要拿出来翻读两页。而天黑得迅急,根本不容许无谓的挣扎。路上遇见一对母女,她们亲昵的谈话使我的脚步刻意缓慢。棕榈树的暗影下,母女俩一问一答,女儿声音甜糯,妈妈的声音似乎也跟着回到她久远的童年,是成年人的娇气。她们的对话充满童趣。
  女儿问:妈妈,为什么这些花草要浇水呢?
  妈妈答:因为我们要喝水,花草也一样呀,没有水它们会渴死。
  女儿又问:要是只剩下一点点水怎么办啊?
  妈妈停顿了几秒,显然在思索一个容易被接受的答案,片刻她回答到:
  “那样的话,要去寻找新的水源。”  
  话题切换到《西游记》。女儿问妈妈想当哪个角色,妈妈想了想说,我当如来佛,你是孙悟空。聪明的女儿很快反应过来,妈妈,我不要当孙悟空,我要当如佛来。母女俩乐呵呵笑,昏暗的天空似乎被她们的欢乐点亮。我独自走在她们前面也不知觉笑起来,心中温暖又落寞。
  我想起我的童年,是不是也与母亲这么亲密这么粘人。答案无疑是肯定,虽然小时候没少挨打。尤记得当年,婆婆婶婶们笑我,妈妈走到哪我跟到哪,以后离开家怎么办。当时心被什么刺到似地疼了一下,单是想象已足够令我伤心。紧跟在母亲身边没有回答她们,只要不告别哪来的分离呢。而事实是,背井离乡数载,在岁月的风中坚韧成长,父母日益老去。原来,每个人都会长大,长大了就会像小鸟长齐羽毛,迟早要飞出父母的双翼。当我们的翅膀足够坚硬,父母终于放心地一天天老去。
  回来的路上,文字在脑海里快乐飞翔,久违的安宁让我感到欣喜。连续几个月来,大脑混沌,神经似乎被什么压迫着,困倦、健忘、呆滞,不得不时常用拍打来提神。公园此行,我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找回了喜欢的自己。哪怕只是暂时,此刻的灵台清明也足以令人欢愉。突然觉得,迷失并不可怕,起码不是无药可救,一次简短的行走就可以与从前的自己相遇。
  带回这些画面,证明没有白来过,《天黑以后》,眼睛也许可以看到更......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0-23 21:44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2 | 花影:11709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9-14 星期五(Friday) 晴
  花坊久未更新,岁月深沉,很多心情没法用文字呈现,时常欲说忘言,不如沉默。
  分享一篇很值得一读并参考的评论文章,作者早已忘记是谁,似乎是个记者。对于喜欢散文的人,不失为一份言简意赅的概括和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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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性•智性•乡土——中国当代散文回望
  诗性文字
  上世纪六十年间的散文流派纷呈,谈清它并不容易。五十年代的整体风气不同于六十年代,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的审美标准也有微妙的差异。八十年代后,散文开始多样化,成绩不俗,出现了诸多新型的作家群。近些年散文的活跃,队伍的庞大,比小说创作要更有强度,那是世人公认的。
  1949年以后,中国的散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革命题材的作品盛行,从延安来的作家的写作风格逐渐成为主导。国统区过来的作家开始经历着思想改造与精神适应的过程,早年的文风被新式的语言所代替。不过在港澳等地的文人依然保留着民国写作的遗风,像曹聚仁等人的写作就还在民国文化理念里,没有受到内地流行观念的影响,五四余风在一些非政治话语里得到延续。
  易代之际的风尚荡涤着旧物,新的、微笑的文字在占据舞台。作家们把自己的心向大地倾斜,产生了诸多有影响的作品。杨朔、刘白羽、秦牧、吴伯箫等人形成的风格成了那个时代的标志之一。以杨朔为代表的散文,从普通纪事里展示时代的风貌,把小我与民族命运联系起来。这带有一种隐喻色彩,他不久就成了一种样板,直到“文革”时期,这样的写作变成了一种重要的模式。
  审美风格的整体转变,在暗示着一个新的历史话语的到来。知识分子自觉摈弃以往的个性的表达,深入工农兵生活,于是关于私人话语的表达,渐渐被置换为一种集体精神。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陶铸《松树的风格》、曹靖华《素笺寄深情》的流行,在于把人的真挚的情感与国家荣誉与命运结合起来。文章气韵流畅,一面又把当下中国热点的东西呈现出来。
  浏览那时候的作品,语言朴素,韵律单一而神圣,纯情的东西被提倡,但也把复杂的生活简单化了。曹禺的作品已不像民国时期那样复调,老舍的幽默消失了大半,茅盾的文字在才学中已失却洒脱。赵树理纯粹的乡下语......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9-14 11:24 | 正常 | 分类:繁花照眼(文摘) | 花语: 3 | 花影:10967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8-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文/夕颜
  
  从公布旅行路线到出发,中间度过了半个多月期待的日子,有时累了不开心了,想到不久后的旅游,心中一阵振奋,像打了一针兴奋剂。期待的日子总是美好,特别是结果笃定的事情。但,期待也很容易转化为失望、失落、怨,比如等人等不来,或者期待的是惊喜,结果却有惊无喜。
  旅行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情。当然,首先得要具备一些旅行精神,怕苦怕累,难以体验到旅行的趣味。个人旅行大致可以分成流浪式和团队式,团体旅游好在壮胆也相对省钱,但时间受限,导游像赶养似的一会儿往这景点赶一会儿往那景点赶。流浪式想必是很多人的向往,三毛是最好的实践者,而且她把流浪诠释得更加专注些,流浪成了她的生活标签。安妮宝贝是流浪式的代言人,《莲花》一书她写独步藏区艰险地,那一幕幕惊险、艰难,都被她转化成文字撞击着向往流浪的读众的灵魂。流浪式旅行自由而冒险,需足够胆大心细。
  去河源前花了点时间弄明白万绿湖在哪里是个什么样的景点,但也不敢完全信任网上信息。大多都经过了美化,吸引游客。看别人的旅行游记是最便捷而有帮助,可惜这个窍门在旅行结束才后知后觉领悟到,为时已晚。旅行前做好充分的工作,是旅行前的首项保证。当地风情、当地特色,大略过一遍将会很受益,至少能少吃点亏。
  大巴八点停在公司楼下,人员已按时提前集合,上车、点卯,八点十五分出发。车上很吵,他们大声说说笑笑,更显出部分不爱说话人的安静。导游叫健仔,广东人,为调动这一车游客的情绪,他卖力地用普通话广东话轮番问候了几次早上好,然而,回应者寥寥。导游有点尴尬,但又似乎司空见惯,仍旧卖力解说。
  四个多小时的长途行驶,人感到疲累,昏昏欲睡。可想开车是项多么吃苦劳累的工作。一路浅睡,某个时刻醒来,邻座说刚才人有拍你的睡相,这才知睡沉了。不在靠窗,浏览不到窗外流动的风景,心中略感遗憾。
  大巴驶入河源市区,车停,上来一位当地导游,一个戴了牙套的客家女孩。眼看......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8-18 15:59 | 正常 | 分类:寂寂花开(心香) | 花语: 18 | 花影:11885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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