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花坊
夕颜花坊
请允许,借黛玉的花锄,打捞一篮子的旧时光,掩埋在文字深处。
相聚离开总有时。
2012-5-12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也谈看书
  读叶兆言的《看书——叶兆言的品书笔记》有感
  文/夕顏
  
  经常遇到朋友或网友问“最近在看什么书,推荐几本来看看”。我通常答不上来。并非傲慢吝啬,实在是不知如何回答好。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我们吃菜,萝卜白菜各有各爱,我喜欢吃土豆,不代表你一定就喜欢吃。而且那会儿爱吃,不代表这会儿爱吃。阅读是一个不断提升的过程,人的学识见解随积累而向更深层推进。故而,去年看的一本书,今年很可能会觉得肤浅。
  书籍世界如同人的世界,种类多样,所以喜欢看书的人未必就一定能成为相谈甚欢的书友,这要看各自喜好什么类型的书。有人喜欢传统文学,有人喜欢言情玄幻,有人喜欢财经军事,假如相互融通便相安无事,而一旦你看不上我我瞧上你,就等于是两杆子搭不着边的事。就拿我自己来说,我是一个对传统文学和古典文学非常尊崇的文学爱好者,眼里容不下一切虚妄的、浮华的、不着边际、无病呻吟的文字,二十岁左右兴许无知地迷恋过,现在绝对是敬而远之。
  叶兆言在他的《品书笔记》中很多次提到他是一个看书比较杂的人,“自小读书就杂,什么书都喜欢胡乱翻”,我想我也是。但这杂其实也是有范围的,一般可以理解成知识性、趣味性,叶兆言没把“杂”扩展到经济商业领域。他也不会看时髦的玄幻小说。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一个小说家,通常都不太会喜欢时髦。艺术就是想与众不同,就是要有难度。真正的小说家内心永远是孤独的,当先锋这个词变成时髦字眼,小说家不仅要警惕,而且要抽身远离。一个小说家的先锋姿态才是重要的,所谓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
  《品书笔记》共231篇,但不止231本书,因为有的文章里面涉及到其他边缘书。这两百多本书对叶兆言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家到处是书包。叶兆言家是书香世家,祖父是中国文学元老叶圣陶,父亲叶至诚曾任江苏省文联创作委员会副主任,母亲姚澄......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5-12 10:36 | 正常 | 分类:阅读筆記(读書) | 花语: 9 | 花影:199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4-30 星期一(Monday) 多云
  今天,你吃什么
  
  文/夕颜
  
  公司不提供食宿,所以,在没有例外的情况下,每天坚持自带便当。带便当的好处是节省、卫生、喜好由人,不过也有人说常吃微波炉加热的饭菜会致癌。
  到中午开饭了,同事有时会问一句,今天带了什么菜呀,不会又是土豆吧。久而久之,因此落得了个“土豆妹”的称号。
  
  土豆是我爱吃的食物,不管用什么烹饪方式,都喜欢。酸辣土豆丝、瘦肉土豆片、土豆焖鸡、土豆红烧肉……,土豆真是百搭。土豆是北方蔬菜,在西北、东北一些地区,土豆是主食,我没亲见,都是从书里看来的。记得有回读迟子建的小说,看到写土豆的各种制作方法那段,馋得口水差点滴落书页上。身边很多女孩爱吃土豆,而且还都是一群湖北女子。但爸妈不喜欢,难得回家,父母疼爱地问,晚上想吃什么呀。答曰:土豆。两道鄙视的目光立即投射过来,好像在说,瞧你这点出息。我们家从未种过土豆,即便如此,土豆也是一道上不了台面的菜。
  便当里除了土豆,还会是蒜蓉麦菜、酸辣藕片、肉丝莴笋、红烧鸡肉、青椒炒蛋、青椒火腿、干煸四季豆、农家小炒肉等,厨艺不精,都是些家常小菜。若是做个统计,菜单里涉及到的食材恐怕不超过20样。这才发现,许多年来,挑食的毛病其实没改多少。所有瓜类都不大喜欢,丝瓜例外,丝瓜做汤是记忆里一道的美味。酸的苦的,比如西红柿、芥菜,逛菜市场会自动过滤掉。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洗手羹汤,从不问民生到关心每日菜价变化,渐渐体会父母的辛劳和伟大。虽然小时做过不少家务活,但下厨的经历直到工作以后才有,同样是农村长大的80后小孩,因为父母的承担,我们三兄妹度过了一个比较安逸的少年时光。下厨经验从无到有,从此每天操心的问题多了一项:今天吃什么。
  
  挑食,应该是令所有父母又生气又头疼的事情。我幼时挑食真可谓是 “劣迹”斑斑,父母至今提起还会皱眉数落,你呀,这不爱吃那不爱吃,还以为养不活了。小时脾气倔,不喜欢吃的食物谁也别想撬开我的嘴巴,为此不知挨过多少打。吃粥不能放绿豆,一定要吃白粥加糖,否则宁愿饿肚子;面是不吃的,逢下面条,嘴巴翘得可以挂一只水桶,不过面里有鸡蛋有瘦肉还是挺稀罕的,可是那年月,哪里餐餐吃得上肉;几乎所有带叶的青菜不喜欢吃。这么多不喜欢吃的菜,后来还不是一样健健康康长大了,可我记住了那些打和父母着急又疼爱的神情。
  
  人的喜好会随年龄变化,从小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基本都能接受,而从前喜欢,现在却提不起兴趣。
  比如,小时特别爱吃白花菜,现在不碰这道菜,觉得气味怪怪的;小时候吃玉米会头晕,现在不会了。可是妈妈仍记得幼时的喜好。前两年,在邻居家吃宴席,妈妈让坐在宴席上的爸爸给我夹菜,爸爸没夹两筷子就被妈妈抢下来,边夹嘴里边说,她不吃玉米,你夹这给她做什么。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我没有告诉妈妈,其实我早已接受了玉米。过年在家,妈妈也是按从前的喜好买菜,陪她上街,她在菜摊面前讲价、挑拣,看着妈妈认真苍老的面容,我的心里突然涨满了水。
  不爱吃鱼,嫌味腥,但凡味腥的食物都敬而远之,所以海鲜勾引不了我的味蕾。不吃鱼这里面有个故事,也是去亲戚家吃酒宴,见到一漂亮姐姐用筷子挑了挑菜盘子里的清蒸鱼说道,这鱼腥死了,我才不吃。那时我才多大,十岁左右吧,从此不大沾鱼,吃了鱼也必定要洗去满嘴腥味。其实爸爸做的红烧鱼极其美味的。
  而今,家里餐桌上的鱼只有爸妈动筷子。在很多人眼里,父母似乎什么菜都吃。可我知道肯定不是的,父母牢记儿女的喜好,我们做儿女的又有多少知道自己父母的饮食喜好呢?察觉到这点时,后来留了神,于是知道了妈妈胃不好牙齿也不好,不能吃辣不能吃酸。爸爸爱吃猪蹄,这是从妹妹那里得知的。在我们不懂事的年纪,父母用爱心呵护我们长大,等我们长大懂事,却个个不在父母身边,无法给予细致的照应。更无能为力的是,父母日益年迈,因为身体原因,能入口的东西越来越少。
  
  今天吃什么,当我们拿起碗筷时,想想那些需要我们关心的人。有空多回家,为父母烧一桌可口的饭菜。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4-30 15:51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5 | 花影:442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4-27 星期五(Friday) 小雨
右耳之傷  
  文/夕顔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看的《左耳》,现在断然是不会再看这类小说。《左耳》的作者饶雪漫以写青春类型小说见长,是非常受校园男女生欢迎的女作家之一,当年看她的小说就是受其名气影响。除了《左耳》外,还看过她的《校服的裙摆》,《左耳》勉强能记得一些片段,《校服的裙摆》全无记忆,就像从来没看过。  
  记住《左耳》实非偶然。当时买这本书也非偶然,是书名引导我的手指翻开它。买书还赠送了一张光碟,以小说为剧本拍的青春短片,看了一遍,没感觉,到底不是十七八的年纪。过去,凡是关于耳朵的文章都会下意识地格外关心,现在基本释然。看《左耳》时,书中有些感受相识,但有些感受不认同。毕竟作者是以一个完人的身份来写这本书,而我的感受来自于亲身体验。并不遗憾未能在读书时代看到这本小说,因为李耳的故事与我的经历几乎没有交集。李耳的故事可谓精彩,交织友情、爱情,我的校园时代很平凡,读书是主旋律。也不是那种特别用功的学生,而是因为残缺所带来的自卑使我尽可能地避免主动和同学说话。每每跟同学说话,内心怀揣紧张和不安,生怕听不清楚被同学嘲笑。  
  李耳失聪的是左耳,我是右耳。看完《左耳》,当即在心里虚构了一篇《右耳》,不写友情和爱情,写那个年龄遭遇的狼狈和隐秘的自卑。不止一次,同学当面埋怨,“刚才叫你怎么都不答应,你是不是耳聋了啊”,亲戚中也有人说过此类话。本是一句无心话,常常令我羞愧难当自卑很久,一颗卑微的心埋得很深很深。长大了发觉,性格里的敏感、孤僻,最早很可能源于此。  
  现在回想,读书时代好像从未跟同学分享过这个秘密,将此视为身体的缺陷,羞于说出口。小心翼翼守了许多年,直到工作后才慢慢释然,不再感到自卑,也不再躲躲藏藏。和不熟悉的朋友同事同行,我会选择走在他们的右手边,宴会座席上也是尽量挑选一个便于听话的位置。而与相熟的朋友同行,则会大大方方说出来,你走我左边吧,我右耳听力不好。初听到的朋友通常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提出一串问题,诸如:你耳朵怎么了?怎么不去看医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耳朵怎么了,具体也不太清楚,从没有去看过医生,依我经验是,只要声源不与右耳平行,听力倒也并无大妨碍。自己猜测可能是小时候姑姑帮忙掏耳朵不小心弄伤耳膜,也可能天生如此。但奇怪的是,连父母亲都是在我长大之后由我口述得知,可见天生这个猜测不太准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呢?应该是初中,自卑也是那时候有了形状,别人随便丢出一句“你是不是耳聋了”,就像一巴掌掴到脸上。我带着不易察觉的受伤的表情狼狈而逃。渐渐的,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走在风里。那不是装酷,刻意孤单。没有人知道,我那时候是多么想和同学们成群结队欢声笑语。  
  还在读书时,很担心耳疾给以后造成麻烦,比如工作、生活,那种深深的担忧有时令我对将来充满恐惧。然而,后来证明担忧是多余的。工作方面,提心吊胆过几次,那是工作前的例行体检,所幸体检并不严格,每次都能蒙混过关,但依然会下意识地避开不必要的交谈。生活交流方面,越来越有自己的气场,不再像读书时代那样唯唯诺诺、小心翼翼,遇到没听清楚的地方通常会大方地让对方重述一遍,或者是假装听到,会意地点头。失聪多年,逐渐掌握了一些倾听的技巧,能够自如地化解和避免尴尬。而且,即便偶尔几次听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耳疾算不算是成长的伤痛?完人可能体会不到残疾的感受,读书那时一度觉得自己十分可怜,却也不会贸然接受他人的同情,尽管心底渴望得到悲怜和尊重。而今,隔着时光,审视右耳失聪的事实,心中一片坦然。右耳的听力已然失去,与其懊恼,不如加倍珍惜左耳。于是,后来戒掉用耳机听歌的习惯。  
  人生其他的疼痛也是同样的道理吧,等时间带你走过去,回首再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2012/04/27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4-27 22:09 | 正常 | 分类:寂寂花开(心香) | 花语: 16 | 花影:338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4-13 星期五(Friday) 多云
  四月十一日 周三 晴空
  
  今日天气很好,春光明媚,白天阳光流转,晚上清风送爽。
  早晨站在窗边,看着绿意葱茏的花草,心里便升起一种满足感。
  茉莉花不断抽出新枝,早阵子把肥料拌在水里施肥,不小心洒到叶子上,叶子一天天枯萎,忍痛用剪刀剪去。这次一定要留意茉莉花枝的生长状况,及时摘心,维持优美的枝形。去年因为没控制好,株形乱七八糟,到痛心修剪时迟矣,就像人生的很多错误。六月是茉莉花开时节,到时应该可以嗅到清芬的花香吧。
  除了茉莉,最引人注意的是薄荷,生成飞快,几乎是眼看着一截截长高。
  还有石竹花,整盆的株形变化不大,今年是移栽后的第三年开花。
  长春花施肥过后,纤瘦的枝条上生出一丛丛叶子,花朵也比施肥前大。
  朱槿花不适合种在窗前,得找个周末移栽到楼下的空地上,然后种点别的植物。去年的花种都没舍得种下去,担心小鸟又来捣乱。
  说完自家的植物,再来说说窗外那些种在路边的芒果树、琵琶树、紫荆花树、桂花。眼睛近视,看不清芒果树是否已结了青色果子,继那棵开得闪烁金光的芒果树之后,旁边的树也在陆续开花。那日在拱北街头看到一棵坠满青果的芒果树,莫非是那里人气旺盛的原因?楼下空地结满果子的不知道是不是琵琶树,要等果子稍大些方能辨认出。紫荆花事了,仔细找找,会看见几朵隐匿在茂盛的绿叶之间。桂花早就想写的,每天从外面回到小区,门口这株桂花树散发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低沉的心情被愉悦替换。
  一座城市如果缺少植物,这座城市形同沙漠;没有绿意花香,人的生活便没有颜色和气味。
  喜欢一座城市,跟城市里的植物和风景分不开。也有“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的说法,但不是人人都可套用。现在的居所,往左步行十几分钟是白莲洞公园、板樟山,向右步行十几分钟是街边小公园、海滨公园、石景山公园。从中间的路走,可以到达海滨泳场、情侣路。周围都是休闲的去处。

  前天跟Y聊天,他说在家超级无聊,全村都是妇女孩子老人,独他们两兄弟赋闲在家等待出国。在背井离乡的十年,越来越多的壮年外出求学或打工,导致村庄一年三季寂悄悄,连犬吠声也少了。没有壮年的村庄,就像一棵枯树,看不到生机。对村庄突发感慨由来于最近读的一本小说——《凿空》,刘亮程的作品。
  《凿空》的介绍是“一部打开新疆真实生活的书,迷人而令人疑惑”。尤其看到最后几章节,故事到此基本结束,作者系统介绍了阿不旦村人与物的关系,读这些文字时,深深感受到不止是一个村庄在消失,更像是一个世界在消失。那个世界贫穷落后,却是上千年文化的沉淀和延续。毛驴驴车跑不过三轮车摩托车,坎土曼敌不过推挖土机,阿不旦村正在下沉和消失,而可笑的是,下沉和消失的原因是为了挖掘埋在地下的千年前的古村落。那么,再过千年,是不是也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来恢复阿不旦村?到那时候,坎土曼和毛驴将会定义为文物,加以重视和保护。这是多么可悲的发展进程。
  人生处在对一切充满困惑的年龄阶段,企图从书籍中寻找心灵的归宿,却时常引起更深的困惑。只有在读梅•萨藤的《独居日记》时,心逐渐平静。我也在独居中,每日不落地写日记,每月三四万字,无形中积累了这么一个庞大的数据是我措手不及的。
  
  -end-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4-13 23:22 | 正常 | 分类:独居日记 | 花语: 9 | 花影:440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3-27 星期二(Tuesday) 晴
  
  “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这是三毛写给自己的话。在这清幽的夜晚,电脑翻看一帧帧春天在深圳拍摄的树,突然想起了这位喜欢多年的作家三毛的这句话,一遍遍含在舌尖默念,仿佛真的有一棵树从心底生长出来。
  来生要做一棵树,多么本真的愿望,不要做一颗傻傻守在谁窗前的树,要做就做一颗生长在旷野的树。笔直的躯干,向上伸展的枝条,春天给自己扯一袭绿纱,秋天抖落一地的枯叶,独留苍劲有力的枝杈直对苍天白日;
  来生要做一棵树,内心拥有坚定深厚的力量,在沧海桑田的流光飞舞里,修炼出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淡定,不惋惜时光的苍老,也不埋怨岁月的无情;
  来生让自己化成一棵树,只选择生活的圆满,开满心的原野,遇见最惜春的人事,倾尽生命完美临风张扬,一颗宽厚的心不依靠,也不寻找,就这样骄傲和坦然面对凡尘俗事。
  尤记得从前最爱繁花,写过一篇《深圳繁花》,而这次去深圳,给我最大感触的......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3-27 21:42 | 正常 | 分类:云想衣裳(摄图) | 花语: 13 | 花影:501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3-13 星期二(Tuesday) 阴
  菜花总是曾留处
  文/夕颜
  
  今年春天,天气连日阴云多雾,气温也在十几度徘徊不定,最冷时一夜之间好像突然回到冬天。身在南方以南,相比其他地方,天气并非那么糟糕,听浙江的朋友说,他们那里从二月到三月几乎都是阴雨天,衣服久晾不干。遥想他们那边的“水”境,心里对眼前这恶劣的天气再也抱怨不起来。朋友笑着说,人啊,应当时常进行比较,方知自己是幸福,还是应该努力。
  三月,明媚春光迟迟不来,视野里常是一片灰茫茫,心情难免会低沉、烦躁几分。若是这样,不妨择一个周末带着家人或朋友去公园踏踏青,让公园里种植的花草来涂亮你灰淡的心情。桃花、映山红、木棉花都没有因为春光不来而怠慢盛放,只是将花期略为推迟。上上个周末,三两朋友去白莲洞看桃花,他们打趣说,赶紧绕最盛的一株转三圈,那时不是桃花盛放期,好不容易挑得一棵稍茂盛桃树,转得头晕眼花。就在前些天,安年在日志上评论说她看到附近的木棉花开了,火红火红。照耀得整个人心情明朗。
  写到三月,写到花,不能忘的还有去年三月在家看油菜花。时隔多年再看到油菜花,有种故人重逢之感。人就是这样,千方百计走出家乡,却又止不住怀念家乡。更可悲的是,我们怀念的家乡可能早已不存在了。
  那天,天也是阴阴的,庆幸的是没有下雨。带了相机,名则奉旨找松枝压箩筐,实则走了许多弯弯曲曲的小路,停在一大片油菜地前不舍移步。这片地方的油菜地不多,有的花开得繁盛一些,有的稀稀落落似乎在控诉主人的照顾不周。举起相机,镜头恍惚,呼吸着油菜花熟悉的香,小时候在油菜地里帮忙栽菜、除草、跟大人去榨油的记忆忽然鲜活起来。人的嗅觉往往是最坚固的记忆,即使一件事物经年沉睡,在嗅到熟悉的气味时也会立刻苏醒。
  一家菜园里种了杏花和桃花,踩过荆棘进去拍照,没有清澈蓝天作背景,照片都拍不好,像是蒙了一层厚重的灰。站在花田间小径上,望着眼前这充满浓浓田园气息的景色,心里不是滋味,多静多美的景偏留不住年轻人的心。站到花丛里微笑着拍照,很小心脚下,生怕践踏了这灿烂的生命。仔细看去,油菜下面还长了数不清的小白花,星星似的,这里一丛那里一簇。每条田埂上都铺了一层枯草,用脚往里踢两下,可以看见藏在枯草下面的绿意,嫩得仿佛能沁出泉水来。不管天色多么灰淡,希望就在脚底下。田埂很窄,因为昨儿下过雨,好多地方的泥土又潮又软,一不留神可能会踩塌。其实,脚底下早已粘了一层混着枯草的泥土。
  油菜在古时叫芸薹。《本草纲目》谓:“芸薹:寒菜,胡菜,苔菜,油菜。此菜易起苔,须采苔食,则分枝必多,故名全苔;而淮人谓之苔芥,即少油菜,为其子可榨油也。”油菜形似菜薹,生于长于广东的同事看了电脑桌面的油菜花壁纸,惊呼“这不是菜心吗?怎么会这么漂亮!”广东人将白菜薹叫做菜心,初入异乡费了些时间接受这个新知识,每次下馆子,在征询众位意见之后,蔬菜类通常会点一盘蒜......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3-13 22:31 | 正常 | 分类:寂寂花开(心香) | 花语: 9 | 花影:4872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2-19 星期日(Sunday) 晴
  
  每次去淇澳岛,都会看到许多人不远千里来此拍婚纱照。天气乍暖还寒,可他们心里有爱温暖。
  
  看到这永恒不移的石头,
......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2-19 15:07 | 正常 | 分类:云想衣裳(摄图) | 花语: 14 | 花影:557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2-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散文随笔:
  萧红 《生死场•呼兰河传》
  安然 《壹步御光年:青春电影随笔》
  喻丽清 《在海风里飞翔》
  沈胜衣 《书房花木》
  虹影 《离别后,爱你不顾一切》
  素素 《独自跳舞:素素散文》
  华珂如 《一期一会》
  钱红丽 《诗经别意》
  落落 《须臾》
  席慕容 《槭树下的家》
  雪小禅 《烟花那么凉》
  梁实秋 《人生几度秋凉》
  丰子恺 《还我缘缘堂》
  《花草布置我的家》
  孙犁 《故事和书》
  一泓 《红尘中微笑》
  沈从文 《沈从文散文》
  鹤见祐辅 《思想•山水•人物》
  汪曾祺 《寄意故乡》
  车前子 《不寒窗集》
  永井荷风 《永井荷风散文选》
  
  小说:
  花想容 《血色天堂》
  茨威格 《茨威格小说精选》
  (日)乙一 《夏天 烟火 我的尸体》
......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1-01 01:17 | 正常 | 分类:阅读筆記(读書) | 花语: 16 | 花影:579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1-24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春子
  文/夕颜
  春子在早春的时候嫁了,上车前她悄悄从前院一棵枣树上折走一根还未发芽的小树枝。没有鼓乐,乡下原本冷清,因为春子的“喜事”更衬出几分凄清之感。
  春子是我小时的伙伴,她长我两岁,我们亲热但无姐妹之分。从小学到初中,上下学路上,我和春子几乎形影不离,春子的爸妈找她吃饭首先肯定是到我家找,我爸妈也是。俩人也会闹点小矛盾,小孩子间闹矛盾很好玩,两人一脸严肃地面对面,一人伸出一根小指头,勾到一起,嘴里说,不跟你玩了,搞得跟宣战似的。没过两天,俩人又手拉手上学放学,之前的恩怨好像从未发生过。春子初二下学期辍了学,那个时候辍学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我问春子,她说,不想读,没意思。虽然心里面觉得很遗憾,为自己以后上学放学少了个伴感到伤心,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挽留,既然家长都同意,我一个小孩还能怎么样。春子辍学不仅给家里减轻了经济负担,而且给家里添了个好帮手,大到下田种地,小到洗衣做饭,她原本就是个勤劳听话的姑娘。有年她家种甘蔗卖,她早上摘一根新鲜粗壮的甘蔗等在我上学路上,往我书包一塞就立即转身钻进秋雾还未散尽的甘蔗林。我掏出来一看,都削好了皮。
  等到可以拿身份证的年龄,春子跟她的一个亲戚去浙江打工,是做裁缝,事先她在街上铺子里学了半年。春子辍学以后我们来往少了,她跟她爸妈早出晚归,我因为课业加重,玩乐的时间大大减少,有时意识这个改变时心里就像被手抓了一把,有种掏空感。后来,老师教宋词,他跟我们讲解“惆怅”,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春子,原来惆怅就是掏空。春子是过完年走的,她走的前晚来我家道别。新年的喜庆氛围还没有散去,屋外不时响起燃放鞭炮、烟花的喧闹声,我和春子坐在床沿都没有说话,我第一次品尝到离别的沉重,还有一丝对未来的好奇和恐惧。
  “记得给我写信啊”,这是我对春子临行前说的最后一句。春子第二天早晨很早就搭车走了,我头天晚想好要去给她送行,结果睡过了头,为此还跟我妈发了通脾气。
  春子去浙江一个月后果然给我写来一封信,这封信仅写了一页纸。春子的字我一眼就认出来,个头小小,拥挤在信纸的划线上像一群站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信的一开头,春子就说这是她第一次写信,写不好叫我不要见怪。接着写了一大段她在浙江的经过,最后两段是写给她爸妈的,用一句简单话概括就是,我在外面很好,不要挂念。
  写信成了我和春子之间新的交流方式,收到......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1-11-24 22:14 | 正常 | 分类:寂寂花开(心香) | 花语: 11 | 花影:689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1-21 星期一(Monday) 晴
  米线
  文/夕颜
  古代烹饪书《食次》之中,记米线为“粲”。这个“粲càn”字不查字典,还真有点陌生。
  说到米线,有的人可能会即刻联想到“过桥米线”,一种云南的特色吃食。米线,在南方更通俗的叫法是米粉,还有一种宽的叫做河粉。而在我的家乡大冶,米线叫做“线粉”,是否综合米线和米粉的名称而来就不得而知了,也有人叫“粉丝”。
  米粉和米线其实有所区别,从口感上讲,米线较为劲道滑爽,而米粉粘糯柔软。
  米线很多做法,我所知道的除了“云南过桥米线”,还有就是“桂林米粉”和“酸辣粉”两种。三种都吃过,孰优孰劣没有作过细致比较。不过,制作酸辣粉的粉最好吃的一种是红薯粉,不论外形与口感都完全不同于米线,所以严格来讲,“酸辣粉”跟这篇入题的米线关系并不大。有一点需要说明,对吃我并不太擅长,也从无研究,写这篇字其意不在讨论美食,而是借此缅怀乡情与亲情。
  在小时候的印象中,米线一般是用来做汤,比如夏季煮丝瓜汤时放一团米线,味道清甜爽口,是幼时我们姐妹俩争抢的一道极品佳肴,每每拉长脖子伸着筷子在汤碗里捞个意犹未尽。乡里人做菜极少讲究五花八门的营养搭配,其做法都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到了什么季节就吃什么菜,没有一丝刻意。所以,往汤里丢一两团米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想来,丝瓜粉丝汤只在家里吃过,如今已是好多年不食其味。
  在我家,母亲隔段时间就会备一些米线,要么是袋装的,要么是散买。备米线大概有三个用途,一是做汤,二是招待客人,三是应急。汪曾祺在《炒米和焦屑》文中写他们那里的人家预备炒米和焦屑除了方便,还有层意思是应急,在不能正常煮饭时,可以用来充饥。我们那里也正是这个意思。常见的汤有蛋花粉丝汤、丝瓜粉丝汤,都非常美味,令我至今难以忘怀。招待客人一般是过时过节,家里来客人碰巧面条用完的话就用米线替代,米线下锅前敲几个荷包蛋煎得嫩黄盛起,待米线煮熟了就铺在晶莹的米线上面,好看又好吃。应付晚餐是迫不得已,农忙时节经常没空淘米做饭,我们又都吃住在学校,父母两人做完活回来便下几团线粉简简单单填塞饥腹。有时也用做早餐,不过下面条的时候更多些,可能米线不耐饿的缘故。
  工作之后,因距离遥远,一年也难得回家一两次。而几乎每次下火车回到在异乡想念千百遍的家中,母亲总会问,想吃什么,线粉呐。这一句简单朴实的问话问得我差点泪流满面。这么多年,母亲仍然记得我从小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回家路上风尘仆仆,明明饥肠辘辘,却什么也吃不下,唯有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线粉端到面前,方能唤醒迷路的味蕾和沉睡的记忆。满满一碗哪里吃得完,可即使空着腹,母亲也从不肯给自己碗里盛上半碗。她边忙边说,你吃,多吃点,锅里还有。
  现在,我们大多数人吃到的米线是一团团包装好的干米线,煮之前用清水浸泡,或是图省事直接丢进沸水里,然后放几棵青菜、几片瘦肉,捞起即食。就在方才,我吃着“原味汤粉王”家现煮的猪杂米线,心里想的全是母亲做的鸡汤线粉。
  
  2010.11.21 周一,多云,干燥。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1-11-21 21:18 | 正常 | 分类:寂寂花开(心香) | 花语: 9 | 花影:550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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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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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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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路入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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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她
静听松风寒
独奏
别来沧海事
花落知多少
  • 花影:1958544 个
  • 花魂: 288篇
  • 花语: 4846 个
  • 花萼: 61 个
  • 花初綻: 2007-11-12
花坊成员
时有落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