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抑或飘渺 |
他和她,从山中来到这个城市。这个永远也不会属于他们的城市,春天里却寒风飞扬。 他们来寻找一个梦,在梦中,那个遥远的地方,就是无数回在儿子口中跳跃着的城市,曾充斥无数的思念和无数个轮回的眺望。 她走下火车,麻木的双腿蹒跚着向前。穿越人群的晨风,撩起额头的根根白发,拍打着她的脸。他跟着她,扛着沉重的情感,走进拥挤的人群,仿佛瞬间越过了十年。 十年前的夏天,儿子满脸稚气的上路,要去遥远的城市寻找梦想。他和她都认为,儿子的梦想就他们自己的梦想。儿子走了,也带走了十年的思念。 他和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大海,只听说海的味道很咸很咸。 她害怕去超市,连续不断的自动扶梯让她不知所措,无从下脚。 他不习惯住高楼,到阳台眺望时比站在山岗上海紧张。 她不习惯城市的夜空,即使是晴天,也要好久才能找到一颗星星。 他有些想家了,正在经历干旱煎熬的小山村,总有一股泥土味道在萦绕。 她也开始想家了,想念家里猪鸡猫狗的吵闹。 忽然,他们都觉得人生是如此好笑——在这头,想着那头,到了那头又念着这头,总有东西挂在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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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红明 发表于 2010-03-11 15:07 |  |
分类:新作发表 | 评论: 0 | 浏览:23 | 推荐指数:0 |
到分社正式工作已经一个星期了,一上阵就参加了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论坛的报道。这是分社开年的重大报道任务,总社也派了10多位资深记者前来助阵,分社的采编人员也是倾巢出动,全员上岗。本来,东盟报道是我的老本行,但放手1年多后,感觉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时代变化太快,很多东西都已经时过境迁了。 遥想2003年,中国与东盟的部长们在西园开会,落实总理“在南宁举行中国-东盟博览会”的提议。作为刚入行的新人,懵懵懂懂地就闯进了这片天地。由于都是新生事物,很多人都弄不明白东盟是咋回事。初生牛犊的我就接下来报道的任务,一干就是5年多。 如今再次回到曾经熟悉的战场,却不得不乘承认自己的紧张。报道完成,有人问我感受,忽然想起了刚刚转会至国际米兰的潘德夫。他上周刚到国际米兰报道,周末就参加了国际米兰对阵切沃的比赛。比赛中,他虽有上佳表现,其他队员也十分信任他,不时给他做球,但毕竟好久没有打比赛,加上不熟悉阵型和打法,比赛中也出现不少失误。 感谢分社领导的厚爱,将我从南国早报带到了更宽阔的舞台,我就是你们眼中的“潘德夫”,而分社就是可以在欧洲顶级联赛驰骋的国际米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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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红明 发表于 2010-01-09 18:23 |  |
分类:新作发表 | 评论: 0 | 浏览:47 | 推荐指数:0 |
2004年的初春,菜花金黄的季节。 我去找你,你却躲着我。 我住下来等你,等待一个崇拜的出现。 当夜,你的宿舍窗被砸破,你藏在书里的50元钱差点被偷走。 你说你不喜欢记者,因为你不喜欢被关注。 那几天我们无话不谈,我们成为了朋友。 为了你的书,你不得不经常上南宁。 你住在我8平米的出租房里,忙完白天的工作,我们促膝长谈。 3天后,我的房东阿姨找到我,她说:“你的鬼佬朋友是明星哦,我在电视里见过。” 我请你吃桂林米粉,你依然不吃肉,我给你加了一个卤蛋。 你说我是你的好朋友,你愿意回答我任何问题。 你知道我是一名记者,是危险的公开者,却愿意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 我答应你会把这些故事珍藏心底时,你笑了,眼底是依然的深邃。 你走了,我们就再也没联系。 那是2005年,后来我才知道你受伤了,要会德国治病。 你要走的时候,很多网友给我打来电话。 他们希望你永远留下,希望你成为中国人。 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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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红明 发表于 2010-01-02 22:16 |  |
分类:新作发表 | 评论: 0 | 浏览:60 | 推荐指数:0 |
我决定离开,正如我当初决定到来。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笑着说:“就是想换个活法,给自己的人生多添一点记忆。” 我给郭总打电话,告诉他我的想法。2003年的夏天,正是他的一个电话,才把我从广东的一家大型上市公司召回到了南国早报。我想做记者,做一名真正的记者。这就是我离开高薪职位,回到南国早报的原因。 当今年秋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时,我想我该考虑改变了。毕竟,对于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可以。 离别时,很多人都说很伤感。其实,只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重要的是,要对于过去自己付出的应无怨,对于自己得到的要无愧,走了也就无憾了。 最后,我还想说:回来的人还会再离开,正如离开的人还会再回来。 谨以此文,作为对关心我的人们的一个简单回应。希望你们都会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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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红明 发表于 2009-12-31 17:11 |  |
分类:新作发表 | 评论: 0 | 浏览:47 | 推荐指数:0 |
1932年10月19日凌晨,两声枪响震碎了笼罩在巴马西山的夜幕,也震动了中国:中国共产党早期著名的农民运动领袖韦拔群惨死在了叛徒的枪下! 是谁组织策划了这起惊天阴谋?又是谁扣动了罪恶的扳机?丑恶的叛徒何时归案伏法,又都有什么样的下场? 1、老红军写信报冤 要求侦破“拔哥”被害案

【“拔哥”牺牲地,巴马西山香刷洞。】
1960年初,一封来自革命老区东兰的信摆在了自治区公安厅厅长钟枫的案头上,写信的人是老红军战士、时任东兰县副县长的杨正规。在这封信中,杨正规指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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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红明 发表于 2009-11-12 22: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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